可那手机里的照片……竟是他。
萧凛连忙退出卫生间,捂着“砰砰”乱跳的心口,心烦不已。
以这么久的经验看,这会是他下一个床伴?
萧凛颇有些意外,“我那公司才几十个人。”
男人并不介意:“我相信,以后会成为大公司的。”
“为什么?你做私家侦探能挣不少吧!负责安保……能有多少钱?”
男人也冷眼看着他,继续说道,“宋祺因为你母亲的死,一直内疚,精神也出了些问题,宋妍怕他将你母亲的死因说出去,便给他服药。这么多年下来,宋祺的精神早不正常了。”
萧凛点了点头,又站起来说道,“这事你办得很好,账号给我,我给你费用。”
男人摇了摇头,“我不要钱。”
萧凛接过鞭子,对着他的屁股就是几鞭子,抽得这人“嗷嗷”直叫,“汪汪……好爽!主人抽得骚母狗好爽,还要抽,抽狗屁股……”
萧凛知道他有受虐倾向,也不怜香惜玉,又是狠狠几鞭子抽了下去,沈绪之叫得更加大声了,掰开臀瓣叫道,“汪汪,骚母狗好爽,主人抽骚母狗的屁眼……”
他和慕教授、沈绪之三人一直同居。
沈绪之仍是那么变态,只要关上大门,衣服也不穿,随时随地地发情求欢。
那个尺度,久而久之,连慕清都跟着学坏了。
萧凛又是一愣,问道,“萧征为什么要这么做?”
男人站直身体,走向饮水机,倒了杯水喝了一大口才说道,“应该是想保护你吧!”
“保护我?”萧凛才不信这话。
那个小松,更是直接跑来京城找他,非要进他的公司,负责安保,他虽然烦躁,但也拒绝不了,只能接受。
至于陈平,他除了不时地转一些钱过去,他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要说他对陈平一点感情都没有,那肯定不是真的。
至于那些古董、收藏品和首饰,则交给沈绪之。
这人有个拍卖公司,肯定比他这个门外汉要强。
等慕清回国时,萧凛的老宅已经卖掉了,古董这些也处理完了,再加上八百万现金,一共凑了四千万,全投入到了公司。
萧凛拿过文件袋,冷声说道,“现在滚吧!以后再也不要见面。”
萧征看了他许久,见他一脸的冷漠,只得失魂落魄地走了。
萧凛目送这人下楼,心里不曾有一丝心软。
萧凛冷声说道,“股份我不要,现金房子已经够了,以后,我们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也再也不要见面了。”
萧征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艰难地说道,“小凛,爸爸对不起你……爸爸所有的东西都会留给你……你能不能……偶尔见爸爸一面?”
萧凛冷笑道,“见面做什么?”
因为,那实在太变态了。
劝不住,只得将苏先生好一顿暴操,操得他手软脚软,走不动道,自然也就去不了。
萧凛洗了个澡,换了套正式的衬衫西裤。
萧凛剑眉一皱,“这些证据能定她的罪吗?”
男人摇了摇头,“其实,她很快就要遭受报应了,用不着定她的罪了。”
萧凛一愣,问道:“怎么说?”
可他不需要了啊!他已经有慕教授苏先生和沈绪之了,三个已经足够了,为什么还要给他送一个过来?
转天要去萧家时,苏先生非得跟着一起去。他担心萧征会对萧凛耍什么花招。
萧凛不想苏先生去,他不想苏先生知道他对萧征和宋祺做过的事。
男人不说话了,只直直地看着他。萧凛也不说话了,转身走了,心里颇有些不舒服。
私家侦探掌握了客户的秘密,然后以此来要挟他?
可等他半夜上卫生间,门一推,门后竟然是他白天才去过的侦探社,那个叫小松的男人光着身子躺在沙发上,拿着手机自慰,那一身漂亮的腱子肉,胸肌腹肌人鱼线,样样都迷死人。
萧凛警觉地问道,“那你要什么?”
拿宋祺的事要挟他?
男人道,“我知道你在京城开了家公司,我能去你公司负责安保吗?”
男人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地说道,“宋妍知道了你睡了宋祺这事,威胁要报警,你父亲便这样做了。”
萧凛冷眼看着这男人。
没想到这人挺厉害的,连这些事都能查到。
这晚,萧凛洗完澡出来,就见沈绪之头上戴个狗耳朵,脖子上戴个狗项圈,屁股里插根狗尾巴,四肢着地地向他爬来,不时地伸出舌头,又学几声狗叫。
一见他这副模样,萧凛鸡巴立马硬了。
沈绪之嘴里叼一根皮鞭,往萧凛手里塞,“汪汪……主人,惩罚贱狗。”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又操过了那么多回,他心又不是石头做的,怎么可能一点感情都没有?
但他是个理智的人,有吴阿姨在,他和陈平永远不可能。
至于和苏先生慕教授沈绪之几人的关系……
等暑假结束,陈平回了学校,与他同来的还有吴阿姨,母子俩在学校附近租了个房子,吴阿姨严加看管着陈平,就怕他和萧凛死灰复燃。
见吴阿姨对自己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萧凛干脆不去学校了,反正都大四了,也该实习了,不去学校也没关系。
不去学校,他就专门弄他的公司,他虽然不肯接受沈绪之的钱,但沈绪之派过来帮他的团队,他还是欣然接受,又加上慕教授也进了他的公司,全力帮他,研发队伍越发强悍了。
萧征既不老,也不丑,可他就是恨这人,永远也不会原谅。
转天,萧凛便将房子挂出去售卖。
若是以前,他肯定舍不得卖,可又想着,他和他母亲在这里度过了人生最悲惨的阶段,实在是没什么值得留念的。
萧征红了脸,许久才说道,“像……像上回一样,爸爸……爱你……”
“可我不爱你!”萧凛嘴里恶毒的话一句句嘣了出来,“你这样又丑又老的人渣,谁爱你?”
萧征面色苍白地看着他,嘴张张合合,许久都说不出话来。
他如今再也不是萧征的儿子,去见敌人,自然得重视点。
这回他仍然走的卫生间,直接去的萧征的书房。
他再一次这么突然出现,萧征已经不惊讶了,目光复杂地看着他,看了许久,又拿出一个文件袋,低声说道,“你也知道,运转一个公司,并没有多少现金流,我手里只有八百万,如果你愿意,我先将你母亲的那一份股份转到你名下,这个房子,还有些古董收藏品首饰都给你……”
男人直直地看着他:“她那个医生情人不甘被她利用,也对她使用了一种能使人躁狂的药物……你不知道吗?她已经被她父亲送去精神病医院了。”
“有这事?”
男人点了点头,“我查到的是,是你父亲给了宋妍父亲一笔钱,然后宋妍就被送去了精神病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