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卫生间,萧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仇恨渐渐散去,脑子也渐渐冷静下来。
他刚刚怎么操了宋祺和萧征?他们不仅有血缘关系,那两个人还是他最恨最讨厌的人,他怎么操得下去?
他怎么能干出这么恶心的事?他刚刚的行为和畜生又有什么区别?
终于,这父子俩被干得翻着白眼摊在地毯上喘着粗气,动弹不得,萧凛抽出大鸡巴,精液一股股射到萧征的脸上,又用手机录下这一幕。
又说道,“这么精彩的视频,我会给萧氏每一个员工都发一份,让他们知道,他们平时高高在上的萧总有多贱,不仅操自己的私生子,还被男人操得射无可射……”
萧征努力爬起来,摇着头,哀求道,“不要发出去,不能发出去……”
又“啪啪”地打着他们的屁股,逼他们说着各种骚话,“说,你是不是骚逼?被男人操,爽不爽?”
“爽!”
“操你的私生子爽不爽?”
可他妈捶打着他的胳膊,哭道,“平平啊!你们都是男人,是不对的啊!怎么能在一起呢?听妈妈的话,放手吧!”
见无论她如何啼哭哀求,陈平也不松手,吴阿姨又威胁道,“你要是不分开,我立马就去死!”
说完拉开车门下了车,朝一辆开过来的车撞去,吓得陈平连忙跟着下车,抱着她,妥协道,“好,我们分开!”
萧凛拉着吴阿姨上了车,保证道,“不要哭了,我马上就回京城,不会再见陈平了。”
何必在一起呢?吴阿姨不同意,他对陈平也很勉强,在一起,要是气死了吴阿姨,他就罪过了。
一听他说不再见陈平,吴阿姨先是一愣,随后又看向陈平,期期艾艾地问道,“平平……”
宋祺立马来了精神,按着萧凛的指示,抬起屁股又坐下,上下套弄着萧征的鸡巴,直到萧征低吼着射精。
萧征才一射精,宋祺立马爬起来,四肢着地,趴在地上,扭着屁股对萧凛说道,“表哥,操我!”
萧凛拔出大鸡巴,又捅进宋祺的屁眼里,快速操干着,又命令道,“去给萧征舔鸡巴!”
又拉着陈平的手,急切地问道,“平平,你不能这样,你爸就你一个儿子,你不能搞同性恋,你要找女人结婚生子,妈妈求你了……”
说完就跪了下来,又对萧凛哀求道,“大少爷,我求求你了,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你放过他吧!”
“妈,你起来!”陈平去拉他妈,“不是这样的,是我爱萧凛,跟他没关系,我……”
萧凛不想理沈绪之,拎着行李便出了病房,任沈绪之在后面如何生气哀求都不说话。
等出了医院,车子近在眼前,吴阿姨突然停下脚步,不肯走了,看着陈平,问道,“你告诉妈妈,你是不是和小凛在一起?”
陈平一愣,就要否认,可吴阿姨摇头道,“你不要骗妈妈,妈妈不是傻瓜,我知道,你喜欢的就是小凛,对不对?”
说完,拎着陈平的行李就要走,可他拳头上的伤口被陈平和沈绪之看到了,这俩人都是一愣,都紧张地问道,“这是怎么啦?”
萧凛本不想说的,可陈平和吴阿姨都是一脸的担忧,只得说道,“没事,心里不痛快,砸墙泄愤。”
一听他自残,沈绪之怒气冲冲地说道,“是不是因为萧征?你放心,我不会让他好过的,还有宋妍那个贱人,我会让他们生不如死的。”
“萧凛,沈绪之一直缠着不走。”
萧凛穿好衣服,开门去了医院。
陈平和吴阿姨已经收拾好了,沈绪之阴沉着脸坐在一旁,见他进来,这人眼睛一亮,立马起身,扑了过来,喊道,“萧凛。”
等搓到皮肤发红发痛,他才住了手,又用拳头用力砸着墙。
他不知道这样的复仇有什么意义,他不但没有好受一些,心里还更难受了。
等拳头砸得皮破血流,他才住了手,出了卫生间。
有了这些视频,萧征别想耍阴谋诡计。
他心中全是恨意,操起来自然毫无怜悯之心,猛烈地抽插着、操干着。
可这样粗鲁的性爱,萧征似乎很喜欢,闭着眼睛大声呻吟着,“啊!啊!”
又变态又恶心!
萧凛趴在洗手台上呕吐起来,直吐到黄疸水吐没了,又将衣服脱了,全扔进垃圾桶里,站到莲蓬头下拼命搓着身体。
越洗越觉得自己肮脏,他真是太脏了,不仅身体脏,灵魂也脏。
萧凛冷笑道,“记得我小时候吗?你无缘无故用皮带抽我,我哀求你,不要打,可你心软过吗?你不但没有心软,还打得更狠,还骂我是畜生,我那时那么小,到底做了什么错事,你要那么对我?”
萧征不说话了,萧凛也不理他,穿好裤子,开了卫生间的门,门后就是他京城的家。
推了这么多次门,萧凛大概也清楚,门后,要么是他想去的地方,要么是跟他有关的那些男人住的地方。
“没……没你操得爽……”
“贱货!”
“我是……贱货……”
萧征被他干得一身疲软,即使没了绳子的束缚,也没爬起来逃跑,而是躺在地毯上喘着粗气,一脸的愉悦。
宋祺再来给他舔鸡巴,他竟然没有拒绝,但也没很享受。
萧凛就这样,一会儿干着萧征,一会儿干着宋祺,直把这父子干得浪叫连连。
可陈平绝望地看着萧凛,只觉没了心跳,也没了呼吸,人瞬间像傻掉了一般,直到车子进了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萧凛递过来一张银行卡,“里面有三十万,你先拿着,我过几天再给你转一些,你给吴阿姨买套房子。”
陈平没接那种卡,只紧紧握着他的手,泪流满面地亲吻着,绝望地哀求道,“萧凛,你不能这样做,你不能不要我,没有你,我会死的啊!”
吴阿姨“啪”地一个耳光打在他脸上,哭骂道,“你对得起我吗?我那么辛辛苦苦地挣钱,只盼着你为陈家光宗耀祖,盼着你为陈家生儿育女、开枝散叶……平平,妈妈求你了,你找个女人吧!”
他们这样哭哭闹闹,引得路人纷纷驻足观看。
指指点点,陈平不怕,可他妈哭成这样,他怕呀!怕他妈太激动,心脏病又发了。
陈平低着头,不吭声了。
萧凛叹了一口气,说道,“吴阿姨,我……”
他话还没说完,吴阿姨捂着耳朵,摇头道,“我不想听,我不要听,我不去京城,我哪儿也不去……”
萧凛脸一沉,“沈总,我自己的事自己处理。”不用你管!
他这么冷淡疏远地对待自己,沈绪之气得心头火直冒,咬牙切齿道,“萧凛,我是你男人,我为什么不能管?”
一听他说的这些胡话,吴阿姨脸色一变,目瞪口呆地看着萧凛。
萧凛不看他,转头对陈平说,“我们走。”
被漠视被冷待,沈绪之自然气,咬牙切齿了一会儿,又挤出笑容,死皮赖脸地说道,“萧凛,我们一起回去吧!坐我的车。”
萧凛冷声拒绝道,“我们各自回京城,等有空了我再联系你。”
给苏先生发了条信息:“您在l市有靠谱的私家侦探吗?”
刚发完信息,手机响了,沈绪之打来的,萧凛按掉后,又看了下未接电话和信息,都是陈平发来的:
“萧凛,我妈可以出院了,我们什么时候回京城?”
萧凛逼问宋祺,“爽吗?操你亲生父亲,爽吗?”
宋祺哭丧着张脸,“我要表哥操我……”
“你乖乖操萧征,等他射了,我再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