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还觉得自己是个有原则的人,绝对不是萧征那样的人。
可去他妈的鬼原则,他就是萧征那样的人。
有其父必有其子,他也是又渣又烂的人。从有了陈平还去干沈绪之和苏先生这事,就知道,他就是个没下限的烂人。
从高潮中缓过劲来,沈绪之又被萧凛一波波地撞击骚点爽得大喊大叫,“老公,好爽……”
萧凛抱着他朝温泉池子走去,边走边操,等走到了,也被沈绪之淫荡的叫声、不停收缩的屁眼给刺激射了。
那一股股炙热的精液射得沈绪之大叫个不停,“好爽、好烫……”
他这般骚贱,激得从来只知道埋头苦干,不爱废话的萧凛也变得粗鲁起来,“啪啪”地打着他的屁股,骂道,“骚货,你说你骚不骚?”
沈绪之大喊道,“我骚……我是骚货……骚货好喜欢老公的大鸡巴……”
“你贱不贱?”
萧凛抬腿对着他就是一顿狠踢。
他妈的人渣!
慕清被一个怒气冲冲的男人按在榻榻米上,质问着,“你不是说你不爱男人吗?那手机里的这个人是谁?我他妈追了你这么多年,你正眼都没看过我一眼,却对着这个小崽子流泪?”
慕清拼命挣扎,怒声反驳道,“你爱我?你他妈都结婚生子,情人一大堆,还有脸说爱我?”
男人恼羞成怒道,“同性恋结婚的多得是,我为什么不能结婚?结婚了又不影响我们在一起。那些人……你又不理我,我总不能一直素着吧!”
叫不了,沈绪之只能晃着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屁股扭得更骚更浪了。
等萧凛终于全根插入,他更是爽得全身痉挛起来。
可没了那淫词浪语,萧凛又觉得少了一些什么,只得又拔出沈绪之嘴里的袜子。
就算他没心吧!沈绪之的做派他实在不喜欢。
见他要走,沈绪之连滚带爬地追了上来,哀求道,“萧凛,别走!”
可萧凛,头也不回第拉开了房门,跨了出来。
萧凛正为自己的没下限懊恼不已呢!见沈绪之打过来,也没手软,一拳打过去,“你他妈才不是人,净使些下三滥的手段……”
一大早的,俩人一言不合打了起来。不过,萧凛到底年轻高大,几下便把沈绪之按在地毯上动弹不得。
可打成这样,沈绪之下面那根鸡巴竟是硬的,抱着萧凛呻吟不止,“啊啊啊……”
沈绪之将目光从他的大鸡巴上挪开,又盯着他的俊脸看,“你先去洗澡,我叫人送来。”
萧凛冷着脸进了卫生间洗澡,洗完后,在腰上系着一条浴巾出来,就见沈绪之正把玩着他的手机,连忙一把抢过,按了按。
可手机已经电量耗尽自动关机了。
这人趴在他身边,一点点地亲着他的唇。
萧凛一把推开他,翻身爬了起来,就要去温泉池子那边去找衣服。
沈绪之趴在床上,目光发痴地看着他,笑道,“衣服送去洗了,还得再等等。”
萧凛被他这些混账骚话叫得又射了。但射过后,俩人跟疯了一般,仍继续操干着,在别墅里,换着各个地方,换着各种姿势操干着,直干了三个多小时,干得沈绪之晕了过去。
萧凛大汗淋漓地喘息着,拔出半软的鸡巴,就要抬腿走出池子,可见沈绪之被他操得肠肉外翻、红肿不堪,后穴被操出了一个洞,浓稠的精液肠液流了出来,屁股被他打得红肿,腰也被他掐得青青紫紫……
又不忍心将人扔下,只得耐着性子,用温泉水给这人清理了一下后穴,又抱着去了卧房。
沈绪之痛得大喊大叫,但仍努力放松屁眼来吃他的大鸡巴。
萧凛没有任何怜悯之心,用力挺胯往里捅去,就这样,在沈绪之的叫喊声终于进去了大半个茎身,然后开始抽插起来。
沈绪之不再嚎了,而是大声浪叫,“啊!大鸡巴终于进来了……好大……好粗……好满……”
不,他比萧征更烂,萧征至少找的都是女人,而他,明明不喜欢男人,却因为征服感,因为刺激,干了一个又一个他不爱的男人。
因为过得不愉快,因为憋了气,所以在这些成功的男人身上找到征服感,找到成就感?
萧凛打桩一样操干着沈绪之,操得他神志不清,乱喊乱叫起来,“老公,操得骚逼老婆好爽……骚逼要被操死了……啊!又射了……啊!老公,骚逼要死了……骚逼是老公的骚狗,骚母狗……”
等射完精,萧凛放下沈绪之,拔出大鸡巴。
沈绪之以为他要走,忙爬起来抱着他,喊道,“萧凛,不要走!”
萧凛几下脱了身上的衣服鞋袜,一把抱起沈绪之,下到池子里,就着温热的水,继续操干着。
“骚货贱……啊!射了……啊……老公的大鸡巴把骚货干射了……”
沈绪之尖声大叫着,灭顶一般的快感冲击着他的大脑,爽得他全身痉挛着,射出一股股精液,全射到镜子上。
萧凛看着镜子里一脸淫态的英俊健壮男人,仍然有些不相信。人前那么霸气高傲成功的企业家,私下里竟这么骚,这么贱?
才一拔出来,沈绪之便流着泪大喊道,“老公,要死了……太爽了……啊!操到骚点了……老公的大鸡巴操到骚点了……”
萧凛倾下身,将他抱起来,走到镜子前,一边操干着,一边掐着他的下巴,问道,“骚货,你在哪里学的这些淫词浪语?”
哪里学的?自然是跟以前他那些小男朋友学的。沈绪之不说话,只对着镜子叫唤个不停,“老公……好爽……”
慕清用力去掰那男人的手,骂道,“恶心!放手。”
“我恶心?”男人冷笑道,“你一个老师,喜欢自己的学生,不恶心吗?慕清,我告诉你,老子今天睡定你了,你敢不从,老子去你们学校告发你,教授爱上同性学生……”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拳打倒在榻榻米上。
门关了,可门外不是别墅的客厅,而是一间日料店的包间。
萧凛看着坐在榻榻米上吵架的两人,轻叹一口气。
怎么又是慕教授?
他这样,萧凛实在受不了,连忙松了手,站了起来。
见他一脸的嫌恶,沈绪之脸上的淫态瞬间散去,眼中涌上悲伤,控诉道,“萧凛,你就这么讨厌我?你到底有没有心?我这么爱你,任你操,你还这么对我?”
萧凛懒得跟他多费口舌,冷笑一声,站了起来,从柜子里拿了件浴袍穿上,又拿上桌子上他的钱包,往门口走去。
沈绪之有些不高兴,“你是想给谁打电话?”
萧凛冷声回复道,“我给谁打电话关你什么事?”
他这副拔吊无情的态度,气得沈绪之暴跳如雷,忍着屁股痛,下了床,一拳朝萧凛打来,“萧凛,你他妈的不是人……”
说完,盯着他俊美的脸,健美的身材,直直挺立的大鸡巴流口水。
萧凛可真厉害啊!昨天把他干晕了,早上起来又是一柱擎天!
萧凛忽视他那痴缠的目光,冷声问道,“我的手机钱包呢?”
他还想离开,可一碰到床,便累得倒在沈绪之身边睡着了。
今天是他自从接触性事以来干得最猛的一次,人自然累。
萧凛一睡睡到转天早上才醒,还是被沈绪之亲醒的。
萧凛耸动着公狗腰,猛烈地操干着,又用巴掌“啪啪啪”地打着这人的臀瓣。
没想到,这人叫得更销魂了,“好爽……打得好爽,老公……还要……老公,打死我,操死我……”
萧凛不想听那张讨厌的嘴叫喊,捡起地上的袜子塞进沈绪之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