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萧凛一时接受不了如此亲密的接触,伸手就去掰陈平的手。
他操沈绪之和慕教授,只是发泄,是怒火和欲望的发泄。
除了操屁眼,他跟那两个人一点亲密的动作都没有。
可现在,他也成渣男了。
操沈绪之,还情有可原,毕竟他被下药了,不操不行。
可操慕教授……他明明可以拒绝的。
见他落荒而逃一般地跑上了楼,萧凛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转身进了厨房,从柜子里随便拿了口锅,接了水,放在炉上。
他虽然没干过家务活,但他见陈平干过。
“我来煮吧!”萧凛推他上楼,“你去洗澡。”
“可是……”陈平仍不放心,“你从来没有做过饭……”
萧凛心口突然又一酸,是啊!和陈平生活这么多年,都是陈平照顾他,把他照顾得跟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寄生虫一样……
操男人……他勉强可以接受,但和男人谈情说爱……还得给他时间。
可等他掰开陈平的手,转身往后看去,顿时一愣。
陈平赤裸着身体,一根大尺寸的鸡巴挺立在黑色的阴毛中,满脸羞涩地看着他,又突然跪了下去,扒下他的短裤,掏出他的鸡巴,就往嘴里塞去。
看来,他还是继承了他父亲的渣基因。
可陈平……到底要怎么办啊?
他正发着呆,突然有脚步声进了厨房,“哒”地一声,炉子关了,两条健壮有力的胳膊从他后背穿过腋下抱着他的胸口,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搭在他肩上,蹭着他的脖子,嘴里喃喃道,“萧凛……”
烧个水还是会的。
开了火,萧凛又转身看向窗外的夜空,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
他之所以迟迟没有找女朋友,一是没有碰到喜欢的,二是,他不想像他父亲那样,做个花心滥情的渣男。
“陈平……”他又摸着陈平的脸,有些后悔刚刚的草率之举,“你对我这么好,我怕我负了你。”
萧凛这是反悔了?陈平心慌意乱地往楼上跑去,“我去洗澡,洗完澡就下来煮饺子,你等我五分钟。”
绝不能让萧凛有后悔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