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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倒苍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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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走一章剧情:生死劫,表心意,戒指定情,受学攻纹身(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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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弈深心急:“你呢?”

阮苍澜亲了亲他:“我走大路,把警察引开。”

许弈深总算知道了,为什么阮苍澜威逼利诱,他的手下都不曾离开他,他是天生的首领。

陈叔一怔,阻止道:“阮爷,你不能为个玩意儿自断根基!”

阮苍澜的话语掷地有声,在洞穴里回响:“要走的现在就走,不走的,今后不许再议论许弈深一个字,把他当大嫂看待,尊敬他,爱护他。”

许弈深心里一阵暖流涌过。

许弈深蹑手蹑脚跟踪进去,凭借自己灵巧的身形走位,愣是没发出一点声音,没被阮苍澜发现,他甚至还凭借绝佳的记忆力,记住了回去该怎么走。

偌大的山洞里,手下议论纷纷像锅热粥,阮苍澜抬手,一声枪响后,众人安静下来。

阮苍澜沉声道:“最近帮里不太平,我们损失惨重,还招惹到了警方,大家想必都听到了风声。我也知道,许多人把此事归咎于许弈深,猜测他是警方的人。我信他不是,你们未必信,所以这次全体会议,我是想说,从现在开始,你们当中不想担风险的人,可以选择退帮走人。”

他的小腿被刺伤,还好伤得不重,没伤到筋骨,他撕下衬衣袖子包扎下,探了探阮苍澜的鼻息,还好,只是晕过去了。

正当这时,许弈深却听到林子里,响起一阵异响。

他屏息偷看,只见绿叶影影绰绰间,是一双黑漆漆的眼眸,那眸子闪着贪婪的光,迅速靠近,竟是一头黑熊!

第四天,阮苍澜和他床上胡闹够了,揉过他的腰,让他好生养养,终于想起来处理内务。

许弈深当然不会乖乖躺床上,阮苍澜前脚刚出门,许弈深就偷偷跟出去,跟到一处隐秘的山洞,这山洞在芭蕉溪后山,洞口很小,只有两三米高,可进去走过十几分钟的黑洞后,里面却是别有洞天,堪比两三个电影厅大小。

阮苍澜做事细致,平时把三百多手下分散在各个寨子的分部,以防被一网打尽。但全员会议时,风险就大了。

阮苍澜没有回应。

许弈深一阵绝望,偏偏祸不单行,阮苍澜的鲜血气味,诱惑来了附近的捕食者,两只野猪出现在视线内,目光凶残,吓得许弈深一阵心悸。

两头野猪扑上来。

思索片刻,他搀扶起阮苍澜,一步步往山外走,可后来,阮苍澜就不行了,他只能勉强背起阮苍澜,深一脚浅一脚地走,感觉背上千钧重。

“阮爷,别睡……”

阮苍澜迷迷糊糊道:“我知道。”

两人听到不远处森林里,传来脚步声,走投无路之时,阮苍澜灵机一动,先是带着血迹在林间绕了好几圈,把气味绕得到处都是,成功迷惑了警犬,最后拉着许弈深一同跳入河水里,沿着河道逆流而上,终于甩掉了这八十多人。

警方追踪失败,最后只得放弃,撤退出山。

可阮苍澜却撑不住了,他手臂和小腹都有枪伤,加上在水里泡过,不久就发起了高烧,烧得他意识模糊,腿脚酸软。

许弈深下意识脱口而出:“不是!”

中方的人若行动,不会瞒着他,所以他能肯定。可是话一出口,他就意识到坏事了。

阮苍澜神色中闪过一丝犹疑:“你怎么知道?”

阮苍澜走的路最危险,警方在芭蕉溪进行地毯式搜查,他便是要迎着警方的搜查网络,带着血迹,去误导警方的方向,带他们去山的另一边。

这样,他们就无法发现后山的洞穴。

两人的目的很快达到了,一行警察八十来号人,追着他们的方向搜查,远远离开了芭蕉溪驻地,警犬鼻子灵敏,因此他们一直没能甩掉警察,兜兜转转,在山里逃了两天,借着对地形的熟悉程度,勉强躲藏,可对方像是咬了饵的鱼,死死不松口,穷追不舍。

阮苍澜与敏泰正式决裂,手下议论纷纷。

一方以陈叔为首,觉得许弈深是祸水,会害了老大;另一方却觉得许弈深为阮苍澜挡枪,是个重情重义的。

两方人吵得不可开交,许弈深偶然偷听到,满心担忧。

许弈深心一横:“我跟你一起。”

阮苍澜:“不行!”

可无论他怎么拒绝,许弈深都不听,无奈之下,只好同意。

没想到,阮苍澜这番话过后,在场竟无一人离开,多年出生入死并肩作战,他们愿意将性命赌在阮苍澜这条船上。

许弈深心里酸酸甜甜的,悄悄离开。

不料,这天傍晚,阮苍澜的芭蕉溪驻地遭遇警方突袭,枪林弹雨中,阮苍澜手臂中了一枪,血流如注,俩人一路奔逃到后山洞窟,阮苍澜嘱咐道:“你跟着陈叔走。”

此言一出,众人目瞪口呆。

阮苍澜继续道:“想过安生日子的,我可以给你们安家费,甚至可以送出国;想继续在道上混的,我可以举荐去藏砂那里,敏泰也行。”

许弈深愣了,阮苍澜给的条件太诱人了,这么搞,是会散帮的!

他谨慎小心,开发了这个本就结构复杂的天然溶洞,用作会议使用。

多年努力,这洞窟里已经被人工开凿出无数岔道,通向不同地方,一旦有敌情,七弯八绕就能甩开敌人,可谓狡兔三窟,他的手下,每个人都知道自己归属于哪条线路,知道万一出事该怎么跑,却不知全貌。

整个洞窟的设计施工图,以及与之相连的据点图,只在阮苍澜一个人手里,只有他知道全貌。

电光火石间,许弈深摸出匕首,迎上去,伸出脚撂倒一个,死死掰住它的獠牙,将冰冷的匕首捅进它脖子里。那野猪一阵哀嚎挣扎,另一头野猪见状,将獠牙狠狠地刺进许弈深的小腿,顶得他一阵剧痛,反手一匕首,把它脖子抹了。

厮杀进行了不到十分钟,留下两具野猪尸体,一摊血迹。

许弈深纳罕,自己竟能爆发出这样可怕的力量,野猪死了,他本来就筋疲力尽,此刻更是力量透支到了极致,只想找张床,倒头大睡。

许弈深继续走,听阮苍澜道:“小深,放下我,你自己逃吧,背着我,我们俩谁都逃不出去。”

“不!”

走了一天一夜,许弈深偶尔停下,吃点野果,但还是累得筋疲力尽,瘫坐在地,忽然发现,阮苍澜闭上了双眼,他绝望叫道:“阮爷!”

许弈深帮他取出弹片,简单包扎止血。

他们在的位置是大山深处,许弈深尝试联系陈叔,发现手机浸水,早已关机,他翻出阮苍澜的手机,发现这鬼地方,竟没有信号!

周围只有危机四伏的莽莽雨林,许弈深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绝望。

许弈深眨眨眼:“中方警察不可能这么熟悉这座山,追我们这么久。”

阮苍澜笑笑:“也对。”

许弈深捂着阮苍澜的小腹,见血汩汩流出,一阵心痛。

像是……要把阮苍澜逼上死路。

这期间,他们遭遇了一个五人小队,甚至发生了一场火并,五个人全死了,阮苍澜腰上也中了一枪,比手臂上严重多了,血差点止不住。

阮苍澜皱眉道:“奇怪,泰缅老挝警方和我师父交好,从来不过问我的事,怎么会突然围剿?难道说,又是中方的人假扮的?”

在金三角的酒馆偷听,在巨榕寨放走俘虏,这两件事,绝对让阮苍澜起了疑心,若是加上陈叔挑拨,他会不会送走自己?

能全身而退自然是好,但是现在,许弈深不想走。

于公,他想留下来继续执行任务,于私,他想在阮苍澜身边陪伴他久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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