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说话么? 比想象中更温柔的样子。 “無暇……” “無暇。” 声声呼唤。 犹如情人。 司裴澜低声轻叹。 抱住纪無暇。 是什么时候注意上这个安静的孩子的。 闷。 当时觉得他很无趣。 大概忘了。 察觉到自己对他有着不寻常的情愫时,是在他说我可以叫你的名字么。 澜儿。 这情意多刺目,多温柔。 溅出圈圈渲染开来的温柔满了两眼。 他指尖掠起無暇的发。 闭目安默。 倏尔是墨色眼眸,满眼流光。 终是下了决定,决定同尔厮守一生。 “司裴澜。” 纪無暇小声叫道。 看着他。“怎么叫这个。” 纪無暇喏喏道。 “澜……” 心跳咚咚。 “怎么了?叫啊?” 司裴澜略带焦急嚷嚷起来,像是不确定他对自己的爱。 “澜儿。” 你大概不明了,在你对我说出“留下来”这三个字时,我的心便完全沦陷此生再也無法逃离了。 是我输了。 幸福是经得起平淡生活的考验。 司裴澜会时常抱着他窝在沙发里读书,倦了就往他颈窝里蹭。倒十足像个撒娇的小孩。 离开家。 在他学校不远的地儿租了个小工寓。 总是要司裴澜提醒再三纪無暇才会抽时间去一回温存一番。 钟情终得回应。 二老对此似乎没什么意见。 不过总会在他们同進同出时免不了一阵惋惜。 从前他最讨厌纪無暇去他的学校。 却料不到啊,现在的他总是会在下早班的时候去纪無暇校门口等待他的出现。 他依旧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可偶尔的低头也算是他不经意露出的的小温柔吧。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司裴澜偶尔会抱怨当初自己对他太坏,让他告白得太晚。这时纪無暇就会低声道,说这些有什么必要呢。都好起来了。司裴澜就在他面前蹲下/身来说,你说得对。就算60年後再明白也不晚。 一点一点覆上去,双/唇相贴,温柔地吮shi,许久才放开。 第6章 我想结婚。 正在整理书籍的纪無暇蓦然顿住。 啊?回过头来惊讶地望向窝在沙发里一副慵懒模样的司裴澜。 “没什么。我就随口一说。”司裴澜打了个呵欠,仿佛刚才他不过是说了一句“我想吃你做的水煮鲤鱼头”。 他们在一起,已有十年之久。 很少华丽的诺言。 却能一步一步脚踏实地走到今天。 说实在的纪無暇心觉惊讶。 结婚……么? 悄悄瞟了瞟正在小憩的司裴澜。 他……真的是随口说说而已么? 2.14情人节,不过都是年轻人爱过的节日而已。 司裴澜本不想去凑热闹。 可耐不住一个同事说,情人节该送什么?送jz真是最有诚意不过。 然後有些同事就笑得意味深长。 正夏的阳光很刺眼。 几个同事喜滋滋地凑在一堆商量今晚要吃什么好,或者下午去挑什么礼物送给自己另一半以表真心,可真是煞费一番心思。 司裴澜心绪繁雜。 不甚认真地将工作做完,回到家里时纪無暇还没下班。不由又是一阵火大。 勉勉强强叫了个外卖全当晚餐,潦草几口吃完就去洗澡。 “我买了虾子回来哦。”纪無暇打开卧室,走進來微微一笑。 他拿眼睛余光斜睨了纪無暇一眼。 一瞬间,纪無暇有种错觉般。 这眼神,分明是在闹脾气。 “你这就……休息了?”纪無暇试探性地问道。 哼。司裴澜轉头,不予置理。 “你先休息吧。我去做爆炒虾子。” 他假装若无其事地俯身,给司裴澜压了压被子。然後轻声走出去。 人啊,年纪愈大就愈发爱去计较一些有的没的。大概也是嫌活得太长。总的来说司裴澜今儿个心情很不好。在公司里提起情人节礼物大街纷纷将目光落在他身上。思索再三司裴澜都想不起这十多年他同纪無暇在一起的日子里一起过过什么破情人节。 今年的情人节是在父亲的提醒下才想起来的。 过往他不是没想过要给無暇买情人节礼物,他买过啊,买了许多,却都不好意思拿出去。 走到卖礼物的店子去时,售货小姐热情地来给他介绍今年新品,他尴尬了一阵最後狼狈走掉。买什么礼物啊,人家不一定会收下呢。 故作高高在上的最初缘由,多半都是自尊心过高作祟。 他瞪着纪無暇刚关上的房门。 在被子里蹭了蹭又探出脑袋来。 这时电话铃响了。 他挂了。 良久。 扰人的电话铃锲而不舍地又响了。他拿起一瞧。 “喂?有什么是么?我不是说了没事不要随便给我打电话。” “不是。” “什么事。” “你买礼物给無暇没?!” “你问这个做什么。” 亲生的。绝对是亲生的。 “老/子问问而已……” “……打电话来就是说这个吗。” 你们在比赛么?! “不过我决定了哦,我跟你/妈下个星期要去荷兰,公司就交给你咯。” “去荷兰干嘛?” “旅游啊。不然能干嘛?!我又不去荷兰结婚。哦荷兰似乎可以同性恋结婚对吧?” 他抿了抿嘴角。 正想回答。 忽然门叮咚叮咚敲了敲,然後纪無暇探出个头进来,问他要不要吃东西填肚子。 司裴澜哼了声。 司老爷问他咋了。 纪無暇索性走了进来又问了一次,司裴澜一阵火大,冲他吼道,不吃,都说了不吃。 纪無暇错谔地怔了怔,似乎有一瞬间被司裴澜的火大给弄得有些尴尬。 好一会才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他尴尬地笑了笑继而轻手轻脚退了出去。贴心地把门也给带上了。 “司裴澜你在干嘛啊你吼我儿/媳/妇?!” 心情正不佳的司裴澜索性撂了电话。 快要喘不过气。 泪水滚烫,砸在身上。 自己跟自己闹脾气的滋味真不好受。 心紧紧缩在一团。 他随意批了件外套就走了出去,餐桌上他的位置正摆着他的碗筷。 他也没有说话。走过去,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