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辞……”姜姜咽了咽唾沫。 下一秒,小黑狗被他提开,姜姜被他摁到了沙发上。 “做做做做什么!”姜姜结巴着,拳头推着他。 陆辞亲了亲她的眼睛,“你。” 霎然间,一层嫣红从脖子蔓延到了她的脸颊上。 “不行。”姜姜推拒着他。 他抚摸着她的眉眼,“行。” “不。”她的心跳加速,如要蹦出心口。 陆辞的脸缱绻地蹭着她的脸,嗓音沙哑,喷出灼热,“姜姜,我要你。” “我们……我们才开始,不可以这样的。”姜姜动弹不了。 “可以。”他丢下两个字。 “我还小!”姜姜急忙出声。 陆辞勾起唇,慢慢地抚摸着她,“你二十了,姜姜。” “二十,二十也很小的,我们以后以后在————”她还没说完,就被他堵住了嘴。 姜姜听着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双手托着还烫烫的脸。她把被拉上来的衣服扯下去。 上半身麻麻的,还有点疼。 咔哒。 陆辞洗完澡出来。 姜姜拿起抱枕遮住自己。 “你还好吗?”姜姜露出眼睛,瞟了下他下面。 “不好。”他沉沉地看着她。见他又要过来,姜姜赶紧道:“家里有没有菜,我给你做饭吃!” 过了好久他才说:“有。” “那我去了。”姜姜迅即去了厨房。她吁着气,想起刚刚在紧要关头被她喝止时,他那极力克制住的暴戾恐怖的神情。 她抚顺着胸脯,以后再也不敢到他这里来了。 “姜姜。”身后骤然响起他的声音。 姜姜颤下,慢镜头似的扭过来。 他拥住她,唇落在她耳廓上,“什么时候可以。” “再过一段时间,我们太快了。”姜姜垂了垂眸。她真的接受不了这么快。 而且她对这种事情有一点恐惧。因为没经历过,所以无端地觉得恐惧。 再加上刚刚陆辞舔吻着她的每一处,极为急躁疯狂,将她弄疼了。她很怕,前面就这么疼了,后面是不是会更疼。 “一段时间是多久?”陆辞问她。 姜姜被噎住。 他卷着她的发尾,“给我一个期限。” “一,一年?”她迟疑道。 “太长。”他否决。 “不长的。” “三个月。”他说。 “不要。” “两个月。” “不。” “一个————” 姜姜急忙打断他,“三个月!三个月!” 再减下去,她就没得选了。 三个月就三个月。 “你出去,我做饭。”她掰着腰际的铁臂。 陆辞咬咬她的耳垂,然后离开了厨房。 姜姜切着菜,裤腿一紧。她向下看去。小黑狗扒着她,仰着小脑袋。 “是不是饿了?”姜姜蹲下来。 它蹭着她的脚脖子。 “我去给你弄吃的。”姜姜走了出去。 把狗粮端出来时,她看见它在茶几下面咬磨牙棒。 “陆陆,过来吃东西。”姜姜唤了它一下。 正在看敲键盘的陆辞应声抬头,小黑狗也抬起了头。 “我叫它。”姜姜指了指小黑狗。 陆辞搁下电脑,凉声道:“姜姜,给它换个名字。” “换一个?”姜姜站起来,“那换什么?” 陆辞:“你决定。” “陆陆不好吗?”姜姜问完,滞了滞,他是不是觉得这名字冲撞了他。 俯视着小黑狗肉肉圆圆的屁股,姜姜思量许久,说:“叫肉球好了。” 他的表情总算缓和下去。 “肉球,你以后就叫肉球了。”姜姜顺着它的毛,随后去了厨房。 时针指向七点。 收拾好一切的姜姜走到陆辞面前,说:“我得回去了。” “还早。”陆辞抬眸。 “天都黑了。” “寝室门禁是十一点,十点送你回去。”陆辞把她拉进他的书房里。 “十点太晚了。” “不晚。” 姜姜无奈,“十点送我不许反悔。”她瞅向书架,旋即走到书架前。 一排排的书全是关于金融经济的。她没多大兴趣。 视野里出现了一本史书。她说:“我能看看这里的书吗?” “随意看。”陆辞旋转着钢笔。 姜姜把书抽下来,躺到沙发上看。 看着看着就打起了呵欠,她转过眼,见他正专心地写着什么东西。她不愿打扰他,就把准备要说的话吞了回去。 把书盖到脸上,她打算眯一会儿。她一放下书,陆辞就把视线调了过去。 他轻声走出书房,从卧室的抽屉里拿出药粒,放进倒好的水里。 等药粒融化之后,他把水端到姜姜跟前,“姜姜?” 姜姜醒来,“阿辞……” “喝点水。”他把水杯抬起来。 姜姜乖乖地就着喝了一口,嗓音软绵绵的,“几点了?” “七点二十五。” 还这么早?她伸展了下四肢,感觉越来越困。 “我先回去睡觉吧,好困。”姜姜虚着眼睛。 “在这里睡,到了时间叫你。”他啄啄她的额心。 “记得叫我。”她抵不过困意,睡了过去。 陆辞摩挲着她的额发,见她睡死了,把她抱到了卧室。 打开卧室的灯,他一件一件地脱下她的衣服。 第54� 第五十四章 打开卧室的灯,他一件一件地脱下她的衣服。 玲珑纤细的身体一寸一寸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灯光落在雪白的皮肤上, 犹如在上面抹了一层绒绒的光。 指腹慢慢地在这片细腻温软上游移着, 摩挲着。 许久后,他亲吻着她的眉心, 唇往下滑。 他控制着力道,吻遍每一寸肌肤, 每一处角落, 然后从背后抱紧她,嘴唇落在她的头发上。 全身上下如同被上了锁链,紧紧地被钳制着。后面还有些硬硬的东西戳着自己, 姜姜意识昏蒙着, 探手把那硌人的东西拨开。 却没想到背后却越来越硌人, 她有些难受地轻哼着,往前挪了挪。腰间却猛地紧了紧, 她的意识清醒了些。 虚眯着眸子,眼神没有焦距地眨了下睫毛。 晨光从玻璃窗外爬进来,光线将尘粒照得粒粒分明。 骤然的白光刺得她眼睛生疼, 她急急闭眼,而后再缓缓张开。 陌生的环境激得她立马完全清醒过来。后颈上喷洒着凉气, 她凛了凛,一阵鸡皮疙瘩生了出来。 她急忙要起身,却半点也施展不了动作。 低头一看, 她发现腰上牢牢地箍着一条手臂, 腿也被压着。 姜姜僵着身体, 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