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摸她的雪腮,又摸摸她的双足,也是冰凉得可怕。
她初次来潮,反应又这么大,才会四肢发凉。
帝卿绝想了想,双手握住她的小手,力道适中地揉搓,希望能让她暖和一点。
吃完燕窝粥,他又把糕点塞进她嘴里,“逼”她吃了不少才罢休。
吃饱喝足,夜深了,无邪的小脸弥漫着浓浓的倦色,躺下来睡觉,把他赶出去。
不多时,帝卿绝轻手轻脚地进来,静静地凝视她清美娇嫩的睡颜。
他把燕窝粥端起来,作势要吃,“你想自己吃,还是本相先吃,再喂你吃?”
无邪气得牙疼,整个人都不好了,认怂地把燕窝粥端过来,自己吃。
上凰长公主的男宠,她才不要他以口喂自己吃呢,恶心得不要不要的。
“听话,本相喂你吃。”他不生气,反而更温柔了。
“不吃不吃不吃!”无邪撅着嘴,冷哼一声再次别过脸。
“你生本相的气?”
顿时,她觉得幽暗的寝房妖风阵阵。
莫非这恶魔是个恋足癖变态狂?
“你揉我的脚做什么
女儿家这劳什子葵水,太折腾人了,定是上苍创造出来折磨女子的,为什么男子就没有呢?太不公平了!
房里昏光流淌,暗影重重,她唉声叹气。
帝卿绝端着燕窝粥、四样糕点进来,语声别样的温软,“饿了吧,吃点东西。”
搓了两只手,接着是她的双足。他握住她纤巧如美玉雕琢的小脚揉着、搓着,看着莹白的肌肤,忽然间胸口漫起一团团的灼热,慢慢向四肢百骸蔓延……
无邪本就小腹不适,睡不踏实,这番被人揉搓,怎么可能不惊醒?
看见那恶魔捧着她的脚猥亵,他那副恨不得把她的脚吃了的模样,实在太惊悚了!
她受了伤,又来了葵水,气色不好,小脸苍白如雪,似一朵含苞欲放的雪莲,清姿绝丽,让人有一种静候她盛放、艳光四射的别样心情。
他握住她的小手,雪嫩柔滑,可是为什么这么冰凉?
这盛夏时节,她的手不应该这么凉。
不过,她刚吃了一口,帝卿绝就把燕窝粥端过去,坚持喂她。
她一口一口地吃着,心里委屈泛滥,又觉得伤心,这恶魔为什么一忽儿对她这么好,一忽儿打她杀她?为什么他这么的喜怒无常?他究竟是怎样的人?
她竭力忍住,不让泪水涌出来,不让他察觉到自己的心思。
“我哪敢生右相大人的气呐?”
帝卿绝似笑非笑,“原来你想本相以口喂你吃。”
她羞愤地瞪他,“不要脸!我哪有……”
“不吃!”无邪想到在含章殿被他打得吐血就来气,即使他她疗伤,对她这般呵护,她也无法原谅他。
“眼下你身子虚,必须吃点儿。”他把金漆木案搁在小几上,坐在床边。
“吃不下!”她气恼地别过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