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竟然真的在做这种事情……」信浓不敢相信一直以来自己都抱有
好感的战友,居然会对自己下安眠药之后迷奸自己,一时间信浓只觉得气血上涌
头昏眼花,就连刚才流出的淫水都干了。
及整理,抱着尾巴湿润了眼眶。
「咚咚咚」
突然门外响起了急切而不安的敲门声。
为,自言自语的将双手攀上信浓的白丝袜。「啊……就是这个,这种手感实在太
棒了??」巴尔的摩手口并用,对着信浓的白丝美腿像是吃雪糕一样乱舔。
「哦呀?看来信浓你也是一只淫荡的狐狸嘛,只是摸摸腿就湿了。」信浓惊
的骚味太重了,赶紧下床开窗通风。然而还没抬起小半个身子就又躺了下去,浑
身酥软无力,骨头像散架了一样,信浓这才回想起,自己被巴尔的摩下药,强奸,
高潮到失去意识。
脸蛋上红红的,还留有鲜明的手印。娇嫩的乳肉上遍布着牙印,至于和服束腰下
包裹的腹部很可能已经留下了青紫色的淤痕——理性重新占据上风,深深地罪恶
感敲打着自己的神经。巴尔的摩取下双头龙——憋在二人穴内的爱液一股脑的撒
干脆的失去了意识。信浓双目紧闭如同睡着了一样,而她的身体却依然不知疲倦
地剧烈挣扎,失禁的骚尿,蜜汁和奶水疯狂喷涌,久久不曾停歇,全身的嫩肉染
上一片情欲之红。
「好啦信浓,准备高潮个够吧」巴尔的摩停止了胯下的动作,将满满一管
「解药」从勃起到极限的阴蒂打了进去,随后双头龙猛地突刺。信浓终于得到了
自己梦寐以求的高潮,积蓄在身体里的性快感终于得以释放。
「想…」「愿意成为我的东西吗?」「愿……意」信浓的身体不住地颤抖,
一双白丝美腿在床上不停的踢蹬。
「好?给你奖励」巴尔的摩
是信浓也无法承受,现在的她浑身乱颤,为了高潮恐怕什么都会做。
巴尔的摩坏笑着将粗大的双头龙退出大半,只留「龟头」部分在花穴入口轻
轻摩擦,她要彻底摧毁信浓的理性,让她变为没有自己就活不下去的母畜。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了信浓的脸上,两只本来已经打蔫儿的狐狸耳朵一
抽一抽的再次挺立起来。
感中的信浓一下子就清醒了些许。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求求你,求求你了巴尔的摩,现在不行,妾身会坏掉
的,会死的,求你了……」信浓十分清楚现在自己的身体承受不住任何刺激,要
的爆乳仿佛又大了一圈,双乳上小巧樱红的乳头高高挺立,还在不停喷洒着甘甜
的乳汁。身体像一条活鱼一样在已经彻底被爱液洗过一遍的床单上无规律地抽搐
挺动,柔嫩的肚皮荡出层层春水。至于那小半身就更加淫靡不堪,饱满的光板肉
过短短几秒,自己就已经被这种濒临高潮的快感弄得半死不活,大脑已经开始昏
眩。
「我要把你变成我的东西,再也不会离开我?」巴尔的摩脱下裤带,将自己
巴尔的摩在前几天对信浓的下药迷奸之后,心中本来还很深重的罪恶感却是
被肉欲完全击碎,她已经无法想象没有信浓可以玩弄的晚上了,那丰满成熟的肉
体简直可以勾走自己的灵魂,信浓今天没有喝掉自己下的药这个事实已经被巴尔
感受着高潮来临的瞬间,信浓舒展身体等待着那醉人的瞬间。
然而高潮并没有到来,强烈的刺激汇集在全身的敏感点,不断游弋乱窜,却
没有找到一个出口。
的小嘴被不停抽插,下面的嘴巴也配合着巴尔的摩的节奏一股一股的喷涌着爱液。
「呜呜!!!不,不要……」信浓全力的挣扎在巴尔的摩看来并无用处,她
甚至惬意的一手探进了信浓的白虎蜜穴,轻轻扣挖,很快信浓就大声呻吟起来,
此时注射进体内的药物也发挥了作用,刺激着信浓的敏感度节节攀升,一巴
掌打的她的脸颊火辣辣的疼,可与此同时,她的蜜穴却喷出一股黏滑的爱液。
「你这骚……骚货,还不想舔吗?」「呜呜……不,不要……」嘴上说着不
细细的舔净每一个角落,想到每一处凹陷凸起都是自己蜜穴里的肉褶,信
浓不由得羞红了脸。
「来,你也舔舔?」巴尔的摩粉面含春,将玉势的龟头顶在信浓的嘴边,她
「信浓,你看?」信浓水润模糊的双眼看着那根刚刚收获了自己处女的玉势
直直的戳在自己面前,上面还带着点点贞血。更奇妙的是,那根坚硬无比的棒棒,
上面已经有了多样的褶皱,难道那是……?
信浓那被药物刺激的身体极度敏感,紧窄狭小的玉阴紧紧包裹着双头龙,那
不曾有过的充实感让信浓感受到了无比的幸福。虽然处女膜撕裂有点小小的疼痛,
但是还远不及刚才被痛击腹部的感觉。
不明药物打进了自己的身体。
然而无法转化为行动力的愤怒没有什么意义,被春药搞得浑身酥软的信浓,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根凶器一点点挤开自己的蜜裂,然后——「啊啊!!!!!!!」
是两情相悦的爱人,不如好好享受当下吧。
信浓微微分开大腿,闭上眼睛,等待着阳具贯穿身体。
然而等到的,却是后颈处轻轻地刺痛,随后便是一股火热的温度从后颈随着
「妾身也,也喜欢你……不对不对,巴尔的摩你冷静一点啊!」听到巴尔的
摩唐突的表白,信浓即使余痛未消也下意识的说出了心里话。只不过这告白的时
机太过糟糕,信浓的话语也没有传达到巴尔的摩的耳中。内裤被强行扯掉,自己
「咳咳……咳…巴尔的摩,别…」然而信浓那活像一个受气小媳妇的样子哪
能阻止的了巴尔的摩,她三两下便将身上的衣服完全脱光。信浓这才赫然发现,
巴尔的摩的阴部竟然长着一根「肉棒」!原来那只是一根百合用的双头龙,一头
信浓全身红的透透的,即将高潮的舒适感还在身体里流窜,但是她依然决定强压
下去,让高潮边缘的美艳肉体自行冷静下来,保存体力。
一个小时之后,巴尔的摩如期而至。
了信浓的脖子,剧痛和窒息席卷全身,脑子里像炸开了一样,朦胧之间她只看到
巴尔的摩的眼神异常冰冷,就好像是看待敌人一般。
难道这是自己的错吗……
再次从肥美的肉唇中流出弄脏内裤。
「等一下……咳咳,巴尔的摩,冷静一……呜呃!!!」没等信浓再说什么,
巴尔的摩摆好姿势,又是一拳打在了信浓的肚子,这一下巴尔的摩摆好了姿势使
巴尔的摩不再是平时那飒爽微笑的美人,她冷冷的看着楞在原地的信浓,脸
上全无任何表情。
「巴尔的摩,你,别,冷静一下,妾身只是……噗哦哦哦!!!」「闭嘴,
【不让她离开不就好了?】【对啊,不让她离开就好了。】看着走到门口的
信浓,巴尔的摩拉住了她的手。
「……?放开妾身,你要做…?!」还不等信浓反应过来,一个耳光便打在
「对不起……是我伤害了你。我本来是,是把你当好朋友的,完全没想过要
这样。我,我会先远离你一段时间……等你感觉……」「不必了,妾身这就去找
企业,把你做的事全都汇报给她,之后会怎么样就让企业决断吧。」信浓粗暴的
微微抽搐,爱液也从饱满的下体潺潺流出。
「妾身……这是怎么了。」信浓羞红了脸,将手指伸向娇嫩的肉穴。「嗯嗯!!!
好,好舒服……怎么会这样」比起自己之前偶尔手淫的时候,自己的阴部已经敏
「对不起……信浓,我……」巴尔的摩眼波流转,完全不敢对上信浓的目光,
激昂的性欲已经冷却下来,现在她才第一次冷静思考自己之前几天做过的事情有
多离谱。
觉巴尔的摩变本加厉准备扒掉自己已经被爱液湿透的内裤,惊叫出声。
「不行!」信浓趁着巴尔的摩惊讶的时间赶紧后退到了床边,团起身子用尾
巴挡住,愠怒的瞪着巴尔的摩。
抱着也许是巴尔的摩的心态,信浓也顾不得许多——就算真的再被强奸一次
也不错——拼尽力气下床。
「诶?企,企业小姐?」看到了意料之外的来访者,信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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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至少也要来向妾身道个歉吧……难道真的只是妾身一厢情愿吗。」
即使没有真的怪罪挚友的越界行径,信浓也是越想越难过,连凌乱的和服都来不
出——随后便扑在信浓的身体上,后者还在不停的抽搐,喷洒着各种淫骚的液体。
感受着信浓的温软美肉,巴尔的摩沉沉睡去。
「……嗯,妾身这是…」信浓看着天花板恢复了意识,第一反应就是,屋里
同时高潮的还有巴尔的摩,她紧紧抱着信浓酥软的身体,四只肥硕的爆乳之
间流满了信浓的奶水。「太…太棒了,我终于把最爱的信浓变成自己的东西了」
也许是激情终于褪去,巴尔的摩看着身下人儿的样子——一双媚眼哭的梨花带雨,
然而巴尔的摩没有告诉她的是,她之前压抑着的每一次高潮都被身体记录了
下来,现在恐怕已经积累了十多次。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难以想象的强烈高潮席卷全身,随后便
拿出了另一根注射器。「这是抑制高潮的解药,
只要打了之后就能痛痛快快的高潮了?」「打,打吧?妾身要,要高潮?求你了???」
信浓拼命拱动摇晃着娇嫩的阴部,就像一只小狗在摇尾乞怜一样。
的摩抛诸脑后,她已经不在意那么许多了。
「这不是也睡得很熟嘛,看来以后也不需要下药了。」看着信浓侧躺在床上
抱着尾巴呼呼大睡的可爱模样,巴尔的摩更加确信今晚信浓可以任由自己胡作非
「信浓,想要高潮吗?」巴尔的摩俯身下去,将信浓两只不停喷奶的乳头含
在嘴里狠狠撕咬,突如其来的刺痛反而刺激信浓的硕乳分泌更多的乳汁,下身淫
水涌流不止。
刚刚苏醒的信浓绝望的看着巴尔的摩几近疯狂的挞伐着自己的肉穴,每一下
都足以让自己一泻千里。「诶……诶嘿,妾,妾身舒服……好爽……还,还要呃
呃呃呃呃呃!!!!」很快信浓的理性便烟消云散,无止境的高潮禁止地狱即使
是被那根巨大的假阳具捅进来的话,搞不好真的会坏掉,然而——「啊…………!」
惨叫戛然而止,信浓只来得及再巨龙撕开肉唇的一瞬间叫出最后一声,随后便被
排山倒海的快感淹没,大脑彻底宕机,只有美艳的肉体还在不停颤抖。
唇像真正的嘴巴一样张开又闭上,每一次都喷涂出大量的骚水,像一个坏掉的水
龙头,肥瘦均匀的娇嫩大腿绷得紧紧的,微微的踢蹬着冰凉的床单。
而现在,就在自己已经红肿的不成样子的玉门,双头龙压了上来,沉浸在快
蜜穴内那个巨大的双头龙拿下来装在外面,将刻有信浓蜜穴形状的那一头装在里
面,插了进去,陶醉的感受着信浓骚穴内的诱人褶皱。
而信浓只能呆呆的看着这一切,强烈的快感已经控制了她的身体,两坨硕大
「咕啊!!!怎,怎么回事??巴,巴尔的摩……你到底对妾身做了什么…
…!」信浓在全身快感的冲击下绞紧全身力气,气喘吁吁的问道。
「那是可以提高性欲和敏感度,却不会让你高潮的药?」信浓崩溃了,只不
点燃的激情在药物的催化之下已经达到极限,高潮近在眼前了,巴尔的摩见状将
玉势从信浓嘴里拔出重新插回了她的蜜处,每一下都大力冲撞着娇嫩的花心。
「啊啊啊……不行了,要……要死了,我快去了,快去了,去了……!???」
要,信浓却也不想再惹怒巴尔的摩,乖乖张开嘴,任由巴尔的摩将自己压在身下,
手中拿着玉势在自己的嘴巴里肆意抽插,一双媚眼如丝般看着身上的好友。即使
信浓自己不想承认,在药物的作用下,嘴巴已经和蜜穴没有多大区别,随着上边
实在是下不了这个决心,实在是太过羞人了。
信浓把头扭向一边,一双媚眼紧闭,紧张的等待着巴尔的摩下一步动作。
「啪!」她等来的只有一个响亮的耳光。
「没错,就是你小穴里的纹路哦。」巴尔的摩解下还沾着爱液和处女鲜血的
玉势,毫不犹豫的塞进了自己的嘴巴里细细舔弄,像是在品味着什么琼浆玉液一
般仔仔
四声道耳朵听着门外的轻巧而谨慎的脚步声停在了自己门口,信浓明白来的
人就是巴尔的摩,她赶紧在床上躺好,侧躺着抱着自己毛茸茸的大尾巴装睡,透
过绒毛的缝隙观察着门外友人的动向。
巴尔的摩此时却不紧不慢,向后动起身体,将双头龙从信浓的下体中抽出。
「诶……?」感受到那无上的充实感渐渐远去,随之而来的便是强烈的空虚,
下意识之间竟是将刚刚破处的下体向上挺起,点点处女落红滴落在床单上。
巴尔的摩的双头龙塞进了信浓早已蓄满爱液的阴道,里面是如此的嫩滑。
处女膜的抵抗简直不值一提,坚硬的双头龙摧枯拉朽一般前进,粗长的棒子
全根没入,正好顶在了信浓的花心,这根双头龙简直就像是为信浓量身定做一般。
血液流向全身,深深陷没的乳头竟是自行挺立出来开始分泌点点母乳。
「等下你对妾身做了什么……!明明妾身已经……!」信浓这下真的有点愤
怒了,明明自己已经决定原谅和接受巴尔的摩的粗鲁性欲,她却还是将满满一管
春水横流的幽谷已经完全暴露在那根凶猛的假阳具之前。
「………………轻一点,妾身,还很痛。」信浓步步后退,最后碰到了床沿,
她明白现在已经是万事休矣,孱弱的身体能力完全不是巴尔的摩的对手,既然都
插在巴尔的摩的小穴里,另一头高高的挺翘着,上面十分光滑,没有任何纹路。
「信浓……我爱你?」巴尔的摩湿润着双眼,跪趴在床上一步一步向着信浓
步步紧逼。
如果自己没有冲动,就不会是这种情况了吧……
如果……呃呃呃!!!!还不等信浓继续想下去,巴尔的摩再次加重了手上
的力气,将信浓的呼吸完全切断,随后便将她粗暴的扔在床上。
出了全身力气,刚刚还没缓过来的信浓再次被打中子宫,连惨叫的力气都没了,
只得捂着肚子缓缓跪在巴尔的摩面前,眼前发黑,全身一抽一抽的。
「咳啊……!别……!!」还不等信浓缓过神来,巴尔的摩双手便死死卡主
你这母畜。」巴尔的摩狠狠一拳打在了信浓娇嫩的腹部,正好落在子宫的位置上,
薄薄的和服没有吸收到任何冲击,信浓只觉得肚子里翻江倒海,子宫更是阵阵抽
搐,即使自己万分不情愿,那刚冷掉不久的性欲却不受自己控制的复苏了,爱液
了她娇嫩的脸上。
「诶?」信浓想过很多种可能,比如巴尔的摩跪地哭泣等等的,自己也只是
一时上头,再说自己对巴尔的摩也有好感……却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打断了巴尔的摩的道歉,她难以接受这样的事情,对她来说这与背叛无异。
巴尔的摩呆呆的看着信浓走下床,黑暗的欲望极速翻腾——让企业决断?
不行,那样信浓就会离开我了。
感的不成样子,只要轻轻一捏,一个轻微的高潮便不期而至,大腿肌肉用力绷紧,
两只可爱的小脚丫上脚趾都绷直了,持续了好几秒才放松下来。
「呜呜……不行不行,妾身不能这样,还要等巴尔的摩来问清楚怎么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