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彤坐在男人的腿上,正脸朝着我,虽然隔了一小段距离,我却仿佛感受到了她的呼吸,她鼻孔微微的煽动,吐出的气息灼烫着我的脸,她的手捏住床单,五根手指将床布紧扯,男人用力的挺动下身……
「嗯……」她仰起白皙的脖子,从鼻孔发出性感的呻吟,身子不自主的剧烈抖动了一下。
梓彤的双眼,由始至终都紧紧的盯着我的眼睛,从她的眼睛里,我看到一种我从来没有看到过的眼神,是痛苦、哀愁、还有一丝丝令我惊异的喜悦,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当时脑子一片空白,慌乱中我就匆匆走出305号房。
我点了点头,「是啊,交换学生只是个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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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度回到305号房,但这里早已物是人非,回忆起那个深夜,那是我难以阖眠的痛苦经历。
我这才知道,原来梓彤的父亲,就叫白先彤,梓彤的母亲,很早就过世,而梓彤之所以姓虞,而不姓白,是因为她从母姓,不跟父姓。
难不成…羽仙人是真实存在的?
我心里益发的激动,或许这些不是梦幻!都是真实的!但伯父不肯再多说了,叫我先回去,我从梓彤家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桃花岭的秘密基地,我要看看,是不是真的有羽仙人?那个地宫是不是还在那里?
「啊?对不起。」我这才发现,竟然不知不觉间,把相框拿在手中了,赶紧匆匆物归原位,「我看到相片里的人好熟悉,这才失礼了。」
「哦?这张照片是很久以前拍的,以你的年纪,里面的人,你应该都不认识才对?」
「我看着眼熟的是这位。」我指着相框里的女人。
梓彤低下了头,沉声道:「我也会想父亲的……但是…我、我必须要服从主人。」忽然她抬起头,看向我,「如果可以,麻烦你,帮我去探望一下父亲……」
霍莽让梓彤,就在现场,当着司机面前,脱光了所有的衣物,还让司机捏她的奶子,司机取出白色的绷带,把梓彤手脚都捆起来,接着把一
团棉布贴在梓彤眼睛上,再用黑布封住,梓彤就这样被司机抱上车、我内心很挣扎,却根本无从下手,也是这最后一次见面,让我后来,后悔莫及,这是后话。
这不是梓彤,或者要说,她已不是我认知的那个梓彤。
「最后一次,要在男生宿舍进行,小正,你会来吧?」
一时之间,我犹豫了,现在我到底该前往地宫?还是去参加梓彤最后一次的比赛?
梓彤咬着唇瓣,说道:「如果主人,命令我不准爱郭正禾,那请主人想办法,把我这段记忆给洗掉,只有我忘掉了郭正禾,我才能不爱他。」
我看到梓彤,紧握着十指,眼角流下了两行泪水,她激动道:「没想到……主人说不会给我这种命令,也不会去洗掉我的记忆,主人竟然同意我可以爱……你……所以我很感激主人。」
我信了,我已经完全相信梓彤说的话,因为她没必要骗我。
这个声音,不断回旋在我脑海,把我打得鼻青脸肿,我颤抖着笑道:「其实妳还是爱他吧……」
「不……」梓彤摇了摇头:「我只有感激,就在我正式签下终生契的第三天,霍莽主人曾经问过我,到底爱谁?当时我就一五一十都告诉主人了。」
梓彤双手合十,闭上眼皮,抬头闷声道:「其实…我那时候很害怕,我怕主人会夺去我的思维……」
「那妳为什么还要…」
「不让你碰我是吗?」梓彤轻皱鼻头,稍稍两侧的梳理发梢,然后低声道:「小正——你知道我爱你、我真的爱你——但我只是霍莽主人的私有财物,所以我必须以主人的尊崇为第一优先。」
「那爱情……」
「小正——或许这是,你我最后一次见面了,有些话,我本来不想告诉你,但主人已经下了命令,所以你只要提出来,我就必须回答你——」她微笑着说道:「老实说,我不爱霍莽主人,但我很感激他。」
「感激他?」
梓彤没回答我的疑问,反而说出了另一个,我意料之外的事。
于是我终于,在梓彤沉沦后,第一次能跟她面对面的深入交流了。我俩走到离货车二十公尺远的地方,这里霍莽能看到我们,但听不清我们的交谈。
我们先尴尬的沉默了一会,还是她主动打破这个僵局,「主人命令我陪你聊天,只是聊天,你可别碰我哦。」
「呃……」我干笑了一下,随即落寞的说道:「我不会说那些劝阻的话……因为我知道,妳既然已经签了终生契,就不可能反悔,我只是想问妳,妳是不是爱上了霍莽?」
我并没有碰到高国飞跟霍莽,反而是在女生宿舍的大门,遇到了陶超男。
「虞同学不在,今天是周末啊,她不留宿,回家去了,其实是我叫她先回家一趟的,毕竟要出远门,总得要先安抚好家人啊。」
听到这个消息,我二话不说,就赶去梓彤家,途中我还观察了一下,梓彤的单车确实不在学校里。
「她只是被妖王控制了,她也是可怜的受害人啊。」
黑眼叹了一口:「或许一开始不该安慰你,其实那些妖怪,仙人都不存在的,既然你这么爱她,我劝你,最好在她交货之前去看最后一眼,搞不好她回不来了?」
被黑眼这一打击,我又丧失了去探索地宫的勇气,后面他一提醒,我是觉得也该去见见她,但我又害怕去见她,而且我知道,去见她只会给梓彤更大的麻烦,所以一拖再拖,直到黑眼方才戳了我,我才决定去面对,也是那一次见面,让我后悔莫及,这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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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眼点了点头,「小正,你是我好朋友,我才劝你的,没必要替那种女人伤心,不值得!」
「什么那种女人?梓彤她……」
郑氏兄弟也不爱搭理她,只是敷衍的嗯了一声,又继续擦拭梓彤的身体。
「相关手续,我都办妥了,等期末考结束,就把这贱货送去交换学生。」
我问道:「什么交换学生?我怎没听过?」
「梓彤——我是小正啊!」
「我知道。」她双腿夹紧,两手护在胸前,膝盖内弯,整个身子卷缩起来,「但是,我现在只是一件由主人支配的物品,你没有获得主人的同意,别想触碰主人的私有财产。」
我听到这话,不禁为之气结,反问道:「那为何,郑氏兄弟可以碰妳?」
「六次,只剩下两次。」梓彤说,比赛六次,虽然她已经输了四次,但他们给她的宽容就是,六次只要有一次能撑过时间,就算她赢。
「妳还有两次机会。」
她摇了摇头,惨笑道:「只剩一次而已……」
不知道陶超男跑来做甚?但黄鼠狼给鸡拜年,绝对没安好心。
陶超男前脚进,我后脚就跟了进去。
梓彤站在那里,两手伸直,双腿分开,郑姓兄弟拿着湿毛巾,正在给梓彤擦拭身体,看到这一幕,不禁让我想起,梓彤沉沦之后的第一天。
她发出缓慢且庄严的声音,喊道:「主人——」
我脑海里,发出玻璃碎裂的声音,我眼睁睁看着,我的爱人——我的梓彤——堕入了深渊。
这之后,没有人在与我为敌了,高国飞、霍莽不再找我麻烦,甚至也不阻止我去找梓彤——因为他们知道,我无法把梓彤抢回来了,郑姓兄弟甚至主动释出善意,跟我交好。
「啊!主人——啊啊…上面一点,对进来了…就是那里…啊!…好烫…啊啊…木棍把彤奴里面全撑开了……啊啊……彤奴的肉穴…涨的好难过…啊!
……进来的越来越多呢…啊…好粗好大呀…啊…主人又抓到彤奴另一个敏感点了呀……啊啊——」
她的样子,简直跟放浪发的荡妇!妓女没区别了,和淫兽相比又什么不同呢?
「是!是彤奴的敏感点!」
「哼!还有那些敏感部位,自己主动坦白!」
「是!主人,请摸那里,这也是彤奴的敏感点。」
我握着栏杆,看着男生宿舍的庭院,最后一次的博艺比赛,在我注目之下进行,梓彤奋起顽强抵抗,他们原先抓到的敏感部位,这次全都被梓彤忍下来了,毕竟是她最一次机会,梓彤表现的让人意外亮眼,我紧张的盯着手表,从十分钟倒计时开始,不断给梓彤加油,李淞是最先被梓彤榨干的,郑姓兄弟也跟着倒下,高国飞射出三次之后,也不支倒地了。
就在离时间只剩下最后五分钟之时,霍莽出来了。
他拿出一根木棍,让梓彤跨坐上去,然后不断的试探性捅入,每一次捅入都会问梓彤是否有敏感?就这样插了数十次后,忽然梓彤身体反射性的颤抖了一下,霍莽问她是不是捅到了敏感点?
料,她一定会坚持执行这个契约,我知道无法劝阻,所以也没再多说。
她看起来很疲惫,似乎被他们折腾得很惨,我刚刚才把她,从桎梏中解救下来,体力根本来不及回复,于是安慰道:「别放弃,博艺比赛妳不一定会输,何况,我一定会拿到项链,解除妳的控制。」
梓彤双手捧着契约,然后静静地走回原位置,她纤细的手指盈握着契约本子,把两腿之间的私密处给遮住,然后缓缓坐回泥地上,虽然有本子遮挡,但仍旧无法完全遮住裸露出来的肉色。
「是你啊!」郑平从走廊拐进房间,刚好看到我要出去,他和郑安是一对兄弟,这俩兄弟就是当时跟高国飞一块,我叫不出名字的家伙,他点了点头说道:「是来找她的吧?」
「你要等一会了,她还在跟我兄弟搞。」郑平拍了拍我的肩膀,「放心,我们兄弟会给你放水。」
我没搭理郑平,直接来到走廊上透气。
木板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陈旧的床板,饶有弹性的上下摆动,我都怀疑在这样剧烈的震动之下,这片脆弱的床板迟早会裂开。
那个晚上,我在305号房被霍莽和高国飞捉住,跟他们一同出现的,还有郑姓兄弟。
而那两个姓郑的家伙,其中一个,却趴在床上,拼命的扭动腰部。
「最后,你没有去地宫。」
我一手拔起一株野草,望向黑眼,「你怎么知道?」
「因为期末考之后,我听到了虞同学,要参加交换学生的消息。」
(本篇终结)
「你认识她?不可能!」
「是啊,我也觉得应该是自己眼花了,那个女人的丈夫姓白,叫白先彤,伯父你应该是姓虞,跟她不可能有关。」说到这里,我也觉得自己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梓彤姓虞,她爸当然也姓虞,地宫的经历应该是一场幻觉吧?
「你怎么会知道的?」伯父目瞪口呆的望着我。
当我依着梓彤的交待,来到她家,可她父亲却说,梓彤在学校还未回来,但梓彤的单车,早就不在停车格内,而且是我亲眼目睹她被送走,当然我并未直接说破,而是藏在心里。就在我正想离去时,忽然看到柜子上放着一个相框,里面的相片有些泛黄了。
那是一群穿着探险队员衣服的人,这群人站在一块拍的合照,让我注目的是,梓彤父亲身旁站的女人——正是我在地宫见过的女人——那个被妖王困在棺材里的女人。
「小同志,你怎么了?」
「妳、妳不是要回家吗?」
「嗯、本来是要回去的,但主人说,会代替我去告知家人,所以我就不回去了。」
「妳父亲会想妳的……」
霍莽问道:「妳知道,妳不止性命是我的,就连思维,也是我的吗?」
「知道主人。」
霍莽纳闷道:「那妳不怕,我下令妳不准爱郭正禾吗?」
梓彤挥手打断道;「我、虞梓彤现在是没有“人类”权利、人格与尊严,的一件物品,并且终生由主人支配,就连我的性命和思维,也是主人的,我对主人的所有命令,必须绝对服从,所以你问我,是爱情比较重要?还是服从比较重要?那我现在可以回答你——」
她顿了一下,收起笑容,很严肃的看着我,答道:「服从主人,比爱你更重要。」
服从主人,比爱我更重要!
「其实,我真正爱的人是——」
她水灵的大眼,睫毛眨巴眨巴闪烁,直瞅着我,看得我不好意思:「妳、妳不会想说,妳愛的人是——我吧?」
梓彤对空挥舞着粉拳,佯怒道:「我怎么会看上你这个笨蛋呢?到现在,才明白我的心意吗?」
梓彤杏目圆睁的瞧着我,她这神情,我知道,我猜错了,但还是无法释怀,我又深入问道:「如果妳没有爱上他……为何最后的比赛,妳会听他的话,主动交出妳的……要不然妳未必会输。」
「呵…」梓彤轻笑了一下,皱紧的眉头舒张开来,露出笑容道:「你还是那个老样子没变。」
一直以来她对我都冷冰冰,总是想方设法疏远我的态度,让我很不爽,这还是打从她堕落后,第一次对我展开笑容,而且这笑容是多么的温暖啊!
「为什么?妳刚不还说有两次?」
「因为刚刚我被绑在那里,就是在进行比赛,你把我放下来,其实就代表我认输了。」
听到这里,我的心很痛,也更加内疚,就算我再如何想救梓彤,现在我也无法出手救她,因为她已不是,当初那个梓彤了,现在的她,只是即将堕落的牺牲品。
我骑着单车,狂踩踏板,却在半途见到一辆货车。
霍莽跟司机正聊着天,看到我来了,还跟我打趣,我转头见到梓彤牵着辆单车,站在一旁,我试着上前说话,但梓彤却对我敬而远之。
「都要去当交换学生了,怎么不说一些告别的话呢?」霍莽竟然命令,梓彤必须要陪我聊天。
**********
我跟梓彤的再次见面,是
在学校外面的货车,我以为又会发生上次一样的事,可能是高国飞,又或是霍莽,他们会在现场给我难堪,这些我都不怕,我真正最怕的是,梓彤跟上次那样,被他们胁迫,逼着在我面前做一些下流的事,但事情却出乎我的意料。
「她什么!她就是个下作的贱女人。」
我扯起黑眼的衣领怒道:「不许你这么骂她!」
「撒手。」黑眼推开我,不屑道:「不信你自己去学校宿舍找她吧。」
「当然是用来赚钱啦。」陶超男皮笑肉不笑:「交换学生只是幌子,我已经跟几位村长谈好了,到时候把贱货送去,给村民们下崽,生女的五百,男的一千,放心,交换学生申办得是,到外地游学一年,这时间就让贱货给农民们生崽。」
我握拳怒道:「妳…妳这恶毒的女人!」
陶超男见我发怒,赶紧跑出去,同时还不忘,回头提醒道:「记得准时交货!」
「因为——他们是主人的朋友啊,而且他们不会想偷走我,但我知道,你用心不良,一直企图偷窃主人的私有财产,所以我要防备你。」
也是自从出了这档事之后,高国飞、霍莽才不再阻止我去找梓彤。
陶超男的声音,把我从记忆拉回来,「我已经跟霍莽拿到许可了,你们知道吧?」
当时,也是在这305号房,郑姓兄弟将刚刚睡着的梓彤,抱回床上休憩,因为比赛刚刚才结束,按理众人都很疲累,梓彤更不用说了,早就累到不省人事。
我出于关心,跟了过来,看着梓彤熟睡又疲累的面孔,心里不禁发疼,便伸出想摸摸她的额头,没成想梓彤突然睁开眼皮,大手一甩,把我的手给拨开。
「不准碰我!」
我握着栏杆,看着男生宿舍的庭院,天空上的月亮,又大又圆,非常的明亮,一个人影匆匆由大门穿入中庭,之后顺着阶梯,来到了三楼走廊。
陶超男——
她看到我,丑恶的脸肌上先是抽搐了一下,接着又挤出难看的笑容:「是你啊……」她见我根本不搭理她,也就不自讨没趣了,收了话语,直接走入305号房。
梓彤在主动敞开大门,引敌入侵下,很快在时间内,发出了呻吟,她那高潮的动作都太过撩人——
我心中的惊异,都压过了怒火,可是我站在那里,除了只能感到内裤的生殖器发胀的疼外,却什么也做不了。
梓彤望着霍莽,在汗流浃背下,一边喘息,一边抽出下体的木棍,她好似已经放弃了最后的尊严,她发出妩媚放浪的娇啼,一双雪白的藕臂微微前伸,两手轻轻撑在地上,大腿并拢,朝着霍莽下拜,直到额头触地。
我眼珠都掉出来了,看着梓彤主动握住木棍,娴熟的分开阴唇,然后捅到另一处敏感点,听着她那淫荡谄媚的呻吟,我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女孩,就是那个我活泼、热情、美丽又大方的女友!
她赤
裸着完美的玉体,一边发出骚浪的淫语,一边主动的把木棍,往她的生殖器插入,她还嫌不够,牵引着霍莽的手,手把手的,亲自将自己私密处的敏感点,全部交给霍莽。
梓彤咬住下唇不语,霍莽就加大力度,继续逼问。
霍莽重重的低声吼着,他一手紧握住木棍,另一手抓着梓彤那纤细匀称的脚踝,享受着木棍刺入梓彤紧窄的穴口时,那又紧又湿,又软又热的触感。
「还不说吗?」
她露出惨白的笑容,轻声道:「谢谢,但我知道的……我快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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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彤说,博艺比赛就是,在规定时间内对方可以各种手段,逼她高潮,只要她能撑过时间不高潮,那她就赢了。但对方知道她的弱点,每一次的比赛,一定可以顺利让她高潮,她根本就无法控制,所以这是必输的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