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好大的炮管……但是……还能承受的住……的说……」相比起信赖,作为鬼神的自己还是能够忍受这个撕裂般的痛楚,对痛的反应相比起刚刚奇怪的感觉来说,或许要好一些吧,但因为天津风的舔弄而湿润的小穴还是让男人的肉棒进去的能够更加轻易一些了,尽管只进去了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