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你的手,有修长而指节明显的手指,有力又温暖。】 【感谢你的腿,又笔直,又修长。】 【感谢你光滑的皮肤,感谢你厚实的背,感谢你宽阔的胸膛,感谢你有力的腰,感谢你……】 …… 一张一张的甜言蜜语,让袁朗仿佛置身云端,他又想慢慢的看,慢慢的品味这些字条。 又想快速的看,快速走过这条长廊,看看玫瑰花指向的尽头——卧室里,到底有什么。 看完最后一张纸条时,他嗅到房间里温润清香的味道。 像是沐浴液,又像是洗发露,引发他无限的遐想。 卧室门半敞开着,里面透出朦胧的光。 像是一双无形的手,在撩拨着他,伸长了,抓住了他的心,拽着他的魂都飞了过去。 伸手去推卧室门时,他的心跳是慌乱的,面颊是绯红的。 大脑里有些茫。 他似乎从未如此单纯的幸福过,如此激烈的快活过,如此满足…… 如此…… 这世上像再也没有词语,能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哪怕是这情绪情感的十分之一,也不能。 第130� 袁爸爸是我偶像! 氤氲的气息萦绕周身,袁朗依靠着卧室的门, 脸上是他自己也不知道的温柔神情。 那双浓眉, 被周倜的柔情抹平,戾气消失, 剩下的都是清润的情意绵绵。 周倜穿着一身黑色配啤酒金的丝绸睡衣,坐在床上,抱着二黄。 长发披散, 柔和的垂在肩头和胸前。 光线柔和, 洒在周倜莹润光洁的皮肤上,透着温暖的光泽。 她脸上挂着最温暖的笑容, 有几分干净, 有几分羞涩, 又有很多很多率真的情i爱,充斥在浓浓的思念里,透过眸光, 释放。 她并着腿坐在床沿,微微歪着头。 坐的有些拘谨,神态又有点俏皮。 袁朗就那样靠在门框上, 定定的望着她,说不出话来, 无法动弹。 周倜也微微仰着头, 定定的看着他,记忆里的男人,在此刻出现在眼前, 看起来更加高大。 一相见,才知,原来思念那么宏大,充盈心间,满满涨涨的。 她挑了挑眉,袁朗迈开步子,朝着她走了过来。 二黄扑腾一声,从周倜的膝盖上跳下去,终于获得了自由。 它立即扑向地面上那些让它好奇的玫瑰花瓣——周倜为了不让二黄捣乱,一直坐在卧室里,抓着二黄不许它跑。 她都等了他好半天了,他怎么这么慢呀。 袁朗在走向她的时候,还不忘自己的洁癖。 他脱掉衬衫,脱销长裤,脸上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 如果可以,他还想去洗个澡。 可是…… 眼前这可爱的女人,坐在那里,看着自己,眸光水润,眼波潋滟,他没办法挪开视线,没办法移开步子。 周倜看着他脱掉衬衫和长裤的动作,就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个家伙的强迫症,完全破坏了此刻的浓情蜜意好嘛。 这个时候,他还不忘自己无法忍受穿着在室外穿的衣服裤子上床的毛病。 对上周倜的笑容,两个人心照不宣。 一个不好意思,一个满眼调侃。 袁朗坐在床沿,与周倜并肩。 他的心跳的很快,可身体却迟缓,那种动心的感觉,让他突然变得不知道该如何行动。 如何开口。 整个人一下变得无比迟钝了起来。 周倜轻轻的靠在他肩膀,随即伸长手臂,轻轻的拥抱住他,随即轻声道:“辛苦了,欢迎回家。” 袁朗双眼突然有些发涩,他咽了口口水,莫名的笔酸。 心里一下涌上太多太多的记忆,太多太多孤寂寒冷的面片,闪过脑海。 他手指微微颤抖,反过来将周倜抱在了怀里。 他的拥抱特别用力,像要将周倜拥进肋骨里,镶嵌进自己的血肉一般。 周倜甚至觉得有些疼,但又非常满足。 这样被人需要,被人拥有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 心里沉甸甸的,幸福满溢。 两个人静静的拥抱着,交颈磨蹭。 心贴着心,灵魂相融。 温暖的皮肤慰藉着冰凉的皮肤,率真热情的心,烫贴着羞涩又悲观的心。 在快节奏忙碌的都市里,相爱的心也并不曾真的疏远。 时间只是将感情沉淀,发酵,使之更浓郁,品之欲醉。 阳台里因为怕捣乱而被关在笼子里的大黄,看着二黄在客厅地板上疯玩儿满地的花瓣。 急的又挠又咬,仿佛化身头狼,嗷嗷直叫。 可在周倜和袁朗的世界里,世界却是安静的。 他们已经无法听到大黄的哀嚎,他们眼中耳中,都是彼此。 是彼此羞涩正浓时颊边的红晕,是彼此热烈期待时急促的喘息; 是相爱时丢开羞意也要需索的激荡,是因为太爱对方而渴望的融合。 是因为爱和需要,而流淌的湿润和泥泞; 是因为爱和幸福,而充血的坚硬和炙烫。 柔软与坚硬,湿润与炽烈,拥抱与挣扎,翻滚与动荡…… 惊叫与缠绵之音,高亢的声音和不规律的喘息,汗湿和红痕…… 床铺间褶皱的床单,早已乱成一团的薄背。 翻滚间床垫与木床之间的吱呀声,激烈撞击时柔软床铺上滴落的汗水…… 暴雨般激烈,小溪般柔婉。 惊雷般冲动,春光般缠绵和煦。 …… 骤雨初歇时,两个人一起钻进浴缸里。 软绵绵的依靠在一块儿,任热水不时的溢出。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晚上回来?”袁朗一边轻抚周倜的长发,一边问道。 “阿龙跟我说的啊。”周倜伸手抓住袁朗一只大手,捏着他的手指无意识的玩着,随即又轻声道: “你这些天在哪里,吃好了没有,睡好了没有,一天开多少个会,累不累,我都知道。” “阿龙这家伙……”袁朗皱了皱眉,把自己行程都给暴露了啊。 可是,心里竟不怎么生气。 “我担心你嘛,好在有阿龙,我心里安了许多。”还知道你不近女色,是真的一心只在工作。 周倜抿着唇,偷偷的扯了扯嘴角。 笑的像个偷吃的小鱼。 “我本以为你会生我的气,这些日子,忽略了你。”袁朗伸手摸了摸周倜的手臂,心里有些抱歉。 又有很多很多感动。 能遇到周倜,得到她,心里……充满了感激。 “我又不是小女孩儿了,撒娇的年纪也过去了。”她伸手捏了捏他的手臂,“就是有点儿心疼,觉得王森王新宇真是一家子王八蛋,专会欺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