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吕文焕惊叹不已。
「啊……啊……呀呀呀呀……」黄蓉发出连寸高亢的呻吟,强烈的快感使她
两眼上翻,身体像抽风一样痉挛着,软绵绵的伏在地上。
在上边又抓又捏,捏成各种形状:「夫人的大白馒头还是那么的香软。」说话间
另一只手朝腰际摸去,猛力一掀,亵裤被整个撕裂,直直扔了出去。
「哈哈,给我来个黄狗射尿……」吕文焕银镯再击,黄蓉立时像狗一样趴伏
段雪白的肩。
黄蓉的心如坠冰窟,她虽然意识清醒,但身体却不听使唤,音符入耳,就会
被操控着做出种种羞人动作,双手如蛇一般抚遍全身,扭腰、摆臀,身子微曲,
(完)
「食谱的事不急,你先尝尝我的手艺。」吕文焕把郭靖拉到自己身侧坐下,
不让他看到对面黄蓉锦凳上的粘稠液滴。
「我跟你说,这道海参能做出来,全赖郭夫人的鲍汁鲜美……」
延到了颈脖。
吕文焕扭头望向郭靖,似极惊喜:「哎呀,郭大侠这么快就回来了?来来,
快来尝尝我做的鲍汁海参,郭夫人尝过可是赞不绝口。」
「没……嗯嗯,没什么……啊唔,真的没什么……」
郭靖只觉烦恶欲呕,试运真气强行压住,竟然气息不调,知道不能在自欺欺
人,猛然把门推开!
郭靖脑子里嗡的一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站在客厅门口,举起的手掌悬
在半空,迟迟没有拍下去,等了片刻,才忍不住敲了敲门,忐忑道:「蓉儿,�
和吕安抚在里面吗?」
「是了,吕文焕向来怕死至极,又怎会在大军围城的时
候抽兵开城,定是蓉儿许
了好处给他,说不得是他借机胁迫蓉儿就范。不错,不错,依着吕文焕好色的性
************
却说郭靖出了府宅,径直往城西奔去,行至一半,忽然反应过来——自己莫
不是被蓉儿借口使开了?
无力抗拒男人的侵犯,又不愿在这种情况下提起爱人的名字,使他蒙羞,只能是
自欺欺人的高声呻吟。
吕文焕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哈哈大笑,加快了胯下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
到时郭大侠一世英名,便要因你蒙羞了。」
黄蓉怒目以视。
吕文焕双眼微眯,笑意玩味:「这蛊虫妙用不止于此,今日便演示一番,免
腴的肥臀犹如一张弹软的肉床,支撑着男人的全部体重。
「啪、啪」吕文焕下腹不断打在肥臀上,原本高耸的臀峰被压扁,然后将男
人弹起来。
插在体内的巨根成为顶起娇躯的支点,随着迈步的动作,在嫩穴里左冲右突,
黄蓉被被肉柱推着前进,吕文焕只需捏着两颗巨乳,便能像驭马一般控制前进的
方向,就这样,男人边走边插,驱使着黄蓉这个武林有名的美妇走进卧房。
人淫玩,已经教她难堪不已,更何况要像只母畜一般被这老贼用肉柱推着行走?
「就这样子过去。」
「不,不要……」
「嗯哼……」黄蓉羞得无地自容。
「起来!」吕文焕双手一伸握住黄蓉胸前饱满的双峰,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郭夫人,带我参观一下你的卧房吧。」说着下体一顶,将小腹紧紧贴在美妇的
白花花的臀肉用力分开,露出两瓣犹在开翕的肉唇……
吕文焕嘿笑一声,脱掉裤子,扶着肉棒拍打着毛发浓密的穴口,待龟头沾满
水迹,立即向前一压。
黄蓉细腻白润的脸颊上蓦地泛起一抹晕红,她银牙紧咬,恨声道:「恶贼,
我必将你碎尸万段!」
吕文焕放声大笑,面容略显狰狞:「明人不说暗话,你中的乃是子母蛊,之
「叮~」吕文焕碰了一下银镯,解除对黄蓉的控制:「贱货,自己抬起屁股,
不然我让你到大街上潮吹!」
恢复对身体控制的黄蓉沉默了片刻,终于还是认命的举起屁股,双手向后将
地上,右腿抬起搭在桌边,黄蓉惊叫一声,大腿用力的想要放下,偏偏动弹不得,
脚趾头出力到弯屈起来还是无济于事,意识到接下来一幕的妇人眼底露出深深的
恐惧,没等她喊出不来,下体便痉挛着从蜜穴喷出一道晶亮的淫液……
两团呼之欲出的乳肉夹成一道饱满深沟,玉腿绞磨,臀部带着圆润的曲线向上翘
起。
吕文焕弯下腰,探手扯脱黄蓉抹胸,将两团雪嫩丰腴的玉乳抖露出来,五指
……
……
……
郭靖一阵尴尬,暗自后悔不该无端相疑,看来蓉儿与吕安抚真的是在切磋厨
艺,他心中有愧,当下急步抢上,双手拦开,笑道:「惭愧,我翻遍了城西别院
都没找到食谱,便先折了回来,不想赶上了这等珍馐。」
得夫人日后犯浑,做出什么傻事来。」说着左手连振,叮,叮,叮,叮……银镯
撞击声接连响起,绵绵密密,却与黄蓉心息相依,美妇手脚顿时不听使唤,不由
自主的摆动起来,将身上整整齐齐的绕襟袍扯开一线,露出优美细长的脖颈并一
却见黄蓉与吕文焕衣着整齐的在席间对坐,只是桌上多了一个炭火铜锅,黄
蓉正大口吞咬着一根又黑又粗的硕大海参,嘴里发出嗯唔声响,许是铜锅热浪逼
人,美妇脸颊微微带汗,肌肤覆盖着一层肉眼可见的光滑汗液,面上红晕一直蔓
「啊……嗯……靖哥哥……你……唔唔……你等一下……」房中黄蓉的声音
很是奇怪。
郭靖早有猜测,只觉胸间气血上涌,却仍不愿揭破:「蓉儿,你在做什么?」
儿,他正会如此。」想到这,郭靖蓦地里背上感到一阵凉意,立即扭头折返。
郭靖轻功了得,不多时,便已回到院落门口,此时客厅大门已然紧闭,隐隐
能听到里面传来奇怪的喘息声,似极爱妻行房时的压抑呻吟。
「但是,她,她为什么要使支开我?」郭靖脑筋急转,想到妻子日来心神不
定,眼光蒙眬,恍恍惚惚,想到她刚才席间突然间红晕双颊,不由得倒抽一口凉
气,「竟难道我在岘山被困这几日,蓉儿和吕文焕做出事来了?」跟着便想:
是直进直出,毫不留情,把美妇腔道内的壁肉插得来回翻转。
「啊…啊…」两人浑然忘我,从床上战到了书桌,又从书桌战到了院落、客
厅……
「怎么样?不比郭大侠差吧……」吕文焕拔出一截肉棒,然后重重地插了回
去。
「啊啊啊……唔唔……用力,快呀……啊啊,就是那里,不要停……」黄蓉
……
卧室内灯火如昼,宽大的床榻中间,吕文焕赤裸着肥躯哼哧哼哧的耸动着,
黄蓉则完全趴伏在床上,两腿大张,饱满的双乳被压成圆饼状,向两边溢出,丰
「走!」吕文焕喝道,粗糙的大手抓捏住雪白的乳肉,手指紧捏着两颗小巧
红艳的奶头往前拉扯,突如其来的疼痛让黄蓉闷哼出声,不得不在男人的淫威下
继续前行。
臀瓣,使得两人胯部紧贴,密不可分。
黄蓉先是一愣,便恍然惊觉身后男人正不断地朝前杵棒,驱使自己前进。
「不要,放开我,我自己走!」强烈的羞耻感冲击着黄蓉,撅着翘屁股让男
「呃——」黄蓉只觉得下体充实饱满,喉中不由发出一阵闷哼。
吕文焕也感到小吕被一团团温热潮湿的嫩肉咬住,层层叠叠的挤压吞吸,
「郭夫人,不见一段时间,你下边更骚了,往常可没吸得那么厉害。」
所以等到今日才发作,就是在等我吞服的蛊母成熟,以后每过一段时间你身上的
蛊毒便会发作,若不及时与我交欢,便会欲火焚身,潮吹而死,另外蛊母一死,
蛊毒立发。即是说,我要有个三长两短,你便得背着淫娃荡妇的污名死去,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