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似乎没有达到过几次高潮,更别说因为高潮昏过去了。尽管知道这其中有春
药的影响,结果依旧令他羞愧难当,自觉枉为男儿。
「那……那你快些出精……别让蓉儿憋久了……被淫药坏了身子……」他结
「啪啪」声,除此之外再无余音。
郭靖哭了一阵,勉强打起精神,抬手抹去眼泪。他仔细倾听了一会儿屋内的
动静,终究忍不住轻叩房门,颤声问道:「齐儿,蓉儿怎样了?」
不了……」
一代国民景仰的大侠坐在卧房门外,听着屋内妻子被女婿肏弄的淫浪叫声,
仿佛看到了男人在雪白肉体上放肆驰骋的画面,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
妇人的娇躯微微颤抖着,任由男人的手指穿过衣襟,依次掠过双唇、下颚、
脖颈、锁骨之间,在雪白的胴体上留下一道淫秽的长痕。
「内疚,或是悔恨?」男人面无表情地望着她,「徒弟武修文惨死家中,丈
儿,准确迅速地闯入妇人的牝户,抠挖、摩擦那蜜肉中的褶皱。他对女人的身体
实在太过熟悉,只稍稍施展就让指尖沾上一层光滑的粘液。
从淫户中抽出手指,男人在妇人面前将双指分开,指缝间拉出根根粘稠的细
「贱狗,还不转过身去,把臀儿翘起领罚。」耶律齐玩味道。
换做前几日如胶似漆之时,妇人定然会对情郎曲意逢迎,今夜她却打定了主
意要给男人添堵,只当没听见一般把头别了过去。
「狗咬人不假,你见过谁家养的狗敢咬主人?还咬得这么狠!」耶律齐用力
揪着妇人的长发,不敢让她再靠近自己的肩膀。
「别人家的狗不敢,你养的这条就敢,你待怎样?」妇人兀自犟嘴。
嘶……
男人倒吸一口凉气,急忙用右手抓住妇人披散的秀发,将其臻首拉离自己的
肩膀。
那两团白肉撞出阵阵浪花。
「啪啪啪啪啪啪……」
房外的郭靖捂着耳朵,靠着房门逐渐滑坐在地上,这一刻他深恨自己功参�
着,完全忘了自己是名动江湖的侠女,论武功还在女婿耶律齐之上。
「别闹!」耶律齐霸道地抓住妇人玉脂一样白皙的小臂,微微用力将她按在
假山上,又把妇人的双手高举,将一对柔荑压按在妇人脑后,这个姿势让妇人的
耶律齐撇过头去,只感觉左脸上火辣辣的一片。
但他并没有生气,只是猛地伸手将妇人拉进怀中,紧紧地抱住那一副柔软肥
美的娇躯。
是夜,月隐星黯,天幕黑沉。
耶律齐等郭芙入睡后,披上一件漆黑的大氅,里头只穿一件白色睡衣,离开
卧房来到郭府后院的假山前。
腿滑下,一点一
滴落到地上。
郭靖怔怔出神,随即环顾四周,欲言又止。
郭靖魔怔一般站在门口,大约又过了一刻有余,他终于听见女婿发出一道满
足的抽气声。接着又过了半晌,房门缓缓打开,赤着上身的男子抱着玉体横陈的
美妇走了出来,将高潮过后虚弱无力的妇人放到郭靖怀中。
两人很快赤裸相见,由于担心黄蓉被欲火烧坏神智,耶律齐没有像往常那般
做些挑逗的前戏,他直接俯身压在妇人身上,挺动胯部一杆见底,把粗长的阴茎
尽数刺入妇人的牝道。
结巴巴提醒道。
耶律齐嘴角上扬:「定不负岳丈所托。」
话语间,臀部用力砸下,溅飞几滴淫靡的液体,带起一阵臀波乳浪……
「师娘她因为高潮次数过多,已经失去意识了,不过小婿还没能出精,请师
父稍等片刻……」耶律齐在门内喘息着回答。
「哦哦……」郭靖讪讪回应,心中居然涌起一股自卑之情。往年蓉儿和他行
地~址~发~布~页~:、2·u·2·u·2·u、
此情此景,可叫日月无光、天地失色。
又大约过了一刻钟,妇人的呻吟声逐渐弱了下去,卧房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
化的内力,即使捂住耳朵也能听见妻子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贼老天……我郭靖一生为国为民……你怎能如此待我?」
「蓉儿……为夫对不起你……枉我为江山社稷奔劳……却连自己的妻子都救
夫郭靖身中梅毒,你觉得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丝。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男人将沾满淫液的手指放在妇人的红唇上,缓缓向
下滑动,场景淫靡无比。
男人叹了口气:「蓉儿,何必呢,你明知拒绝不了我。」说话间,他竟伸出
右手,向妇人胯间探去。
妇人用力抓住男人的手臂,双颊逐渐生起红潮……男人的食指和中指如同钩
「怎样?」耶律齐放开妇人的双手和头发,似笑非笑道,「狗狗犯了错,主
人当然要好好管教,否则日后难免再犯。」
妇人哼了一声,不去理他。
「你是狗啊?咬得好疼!」耶律齐龇牙咧嘴,疼得五官都扭到了一起。
「你不是喜欢把人家当狗作践么,哪有狗不咬人的?」黄蓉瞪着他,目光说
不清是恨是爱。
胸部更加突出,一对丰满的奶儿几欲破衣而出。
往日乖顺的妇人今夜却如同悍妇,眼见双手被男人制住,她居然伸长脖子,
朝女婿右肩狠狠咬了下去。
一刹那,妇人绷紧的脸庞融化开来,仿佛被抽离了骨头般瘫软在男人怀中,
闻着男人身上熟悉的气息,红霞逐渐在脖颈间蔓延。
「放开我,你个小混蛋……」妇人拼命挣扎,如孩童一般在男人的怀中扭动
妇人醒来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差下人递话女婿,夜半于此地相候。
黄蓉早已在假山旁等待许久,见男人出现在假山另一面,居然抬起手臂迎了
上去,朝男人左边脸颊狠狠扇了一巴掌。
女婿体贴地拱手:「岳父大人且放宽心,齐儿不是多嚼唇舌之辈。」
郭靖微微点头,扶着黄蓉蹒跚离开。
耶律齐望着他蹒跚的背影,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幸不辱命。」耶律齐低声道。
郭靖望着妻子秘处萋萋的芳草,其上沾满了纯白色的粘稠液体,饱满的牝儿
略微张合,隐约露出迷人的粉肉,不时有阳精顺着女人白腻的大
黄蓉仰头发出一道声嘶力竭的长吟,白腻修长的双腿死死盘在男人腰间,不
用男人发力就主动挺腰配合,才三下五除二就泄了两人一身。
男人没有等妇人缓神,继续勇猛地举枪冲杀,春囊狠狠撞在女人臀间,直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