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夫人咀嚼瘦肉后可否会感觉到牙疼?”太医继续问。
“会。”
“夫人,老夫不便多说,您想吃什么便吃点什么吧。”太医说完收了药箱摇摇头转身向赢姬揖礼,“娘娘,微臣医术不精,还请娘娘另请高明。”
“夫人有时可是睡得特别死?”太医又问。
“确实。”尤氏点头,她排挤走慕容泽,掌慕容家中馈,自然事事放心,哪里会睡不好。
太医又说:“是了,没错了。”
他辗转几条街,要去找其他官员,可那些官员早就打听到了,邢一鸣都闭门谢客,他们哪能开门迎客?是以,都一律不见。
慕容连找不到门路又担心家中母亲便急匆匆回了家,他到家时太医也到了,正在给尤氏把脉,尤氏人中肿得老大,看着实在是滑稽可笑。
“夫人可有惊梦?”太医问。
可看门的摇摇头不收,“慕容公子恕罪,小的实在不能进去禀报,金陵来的礼部尚书董大人在里面陪我们家大人喝茶,大人吩咐了今日谁来都不见。”
慕容连皱眉,“刑大人当真如此说?我慕容家的人也不见?”
“慕容公子,您走吧,我们家老爷说了,谁来了都不见。”看门的噎了噎口水,黄金呀!
赢姬面色不好,怜悯的看着尤氏,“舅母,没事,您还年轻,还不严重,还可以医治的。”
“还请娘娘告知民妇,民妇到底得了什么病。”尤氏慌了,她
“谁知道呢,或许是巧合。”
几人商量着,却商量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作罢,各自散去回家办丧事。
今日的太康格外不太平,外面留言满天飞,官兵到处抓人,弄得人心惶惶,赢姬与尤氏到前厅时,尤氏的大儿子慕容连从侧门出了慕容家,他直奔邢府。
“太医。”尤氏最先叫住太医,“不知我有什么病?”
太医摇摇头,“夫人还是莫要知晓的好,权当自己很健康吧。”
说罢太医冲赢姬揖礼便退下了。
“太医,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夫人久坐可会觉得身体不适?”太医脸色不太好,似乎很严重的样子。
尤氏点点头,“没错。”
“没有。”尤氏摇摇头,慕容君炎宠爱她,她才不会惊梦。
“那就对了。”太医点点头。
尤氏慌了,“什么?”
慕容连很失望,将黄金收进怀里,低声骂一句:“老匹夫!”
看门的瞪眼,“慕容公子,您说话客气点,我们家大人……”
话还没说完,慕容连便走了,压根没理看门的。
“麻烦禀告一声,我是慕容连,求见刑大人。”
看门的有些为难,慕容连忙从怀里掏出定金子,“麻烦了。”
往日里慕容连哪里会对一个小看门的那般客气,而且出手便是黄金,太阔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