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话说到这里,你要是不会就问我。”。
“不需要”她头也不回的吐出三个字,将我拒之门外,仿佛我是空气一般的存在。
“好好好。”我也干脆,不和她多逼逼,开始把那些需要抄写的都抄了,速度飞快,行云流水,就是歪歪扭扭的字,横飞乱舞,遇到不懂的便翻翻书,这么一翻不要紧,越翻越心惊,前面的好多内容都似懂非懂,听老师的课的时候,听进了脑子,但是总是没有一个逻辑去思考,也不知道为什么,我闻到身边散发的女体清香,瞬间一股清凉从头灌入脊髓,让我舒爽的闭上了眼睛,脑海里那些概念和杂七杂八的都不重要了,心念里唯有那些书本的内容一个个飘在眼前,我感觉似乎进入了一个深层次的梦境里,时间停滞了一般,我可以随意翻阅脑海里的内容,就像一张张纸一般铺开,而且那些画面是动态的,无比真实。
“阿玲啊,待会要是遇到不知道的可以来问我哦。”我也懒得追究,直接开始下一本作业。
“我有百度,不需要你。”她一脸的不耐烦,继续写着自己的语文,明显是不想搭理我。
“你妈妈不是跟我说了你数学差么?刚好我数学不错,我可以教你,嘿嘿。”
“字不好就多练,你也可以的”小妮子倒没有先前那么排斥我,看来我对她的赞美还是蛮有用的。
“那你教教我。”我促狭的笑道,手又开始不老实的摸在她的大腿上,她还是穿着短裤,一摸就是白白的大腿肉,光滑弹嫩。
“我让你摸!”只听一声疾喝,这妞拿着水性笔直接扎了过来,还好这种水性笔的鼻尖是软木塑料,再加上女孩子的力道不大,也是在手背上留了个凹进去的红印子而已。
“唉——!你别打人啊!我错了还不行吗?”
“臭流氓!”
“你这流氓!你!还问!”说着又要打我了。
“别闹了!专心听讲。”我严肃的说道,手里却在她的腰腹捏个不停。
“你能不能别摸了!”
“好姐姐,你说几次就几次,嘿嘿。”我故意搓了搓肉棒,下身精关使力,输精管里还残留着的一点余精便射了出去,刚好飞到她脸上。
“你这混蛋!”她骂道,一把将手里的卫生纸团丢我脑袋上,起身穿好裤子,有拿了一张卫生纸擦脸,那卫生纸一摸到脸上就将那种气味抹开了,一股精液的味道弥漫在她的鼻尖,让她几乎作呕。
“那是好东西,美容养颜。”我笑道,也穿上裤子,开始收拾零碎的。
“拔出来!~啊!……”她无力的侧过身,一只手朝我推挤,却根本无力改变现实,我超前压着她,将她夹在我和桌子间,她根本没有力气抵挡我的进攻,只能让我杆杆见底,越是反抗,我的进攻速度越快,势不可挡。
“我不能呼吸了,你松手!呜呜~wu……”我轻轻地掐着她的脖子,进入了最后阶段,肉棒疯狂的撞击着发出不堪入耳的声响,那种轻微窒息感让她只能凭着本能集中力量去解除脖子上的枷锁,而忽视了下身的攻击,她越是呼吸不到越是大口的挣扎!只能双手攀着我的手臂。
“啊!……”我低吼一声将子孙尽数射出,浓稠的精浆将她的阴道灌满,直至溢出。
“嗯~!……”我听到她压抑的闷哼了一声,证明已经到了准确位置,慢慢的,扶着她的细腰推进,直接顶到最里面。
“啊~”我的肉棒充实的填满了她的缝隙,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呼,又到了我最爱的环节!我一下下的反复抽插着,却默契的不敢大幅度的发出撞击声。
“好姐姐,春宵一刻值千金,就算要我死也值得了!”我低频率的在她的阴道里抽动着,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刮过一腔道时每一层肉褶的触感,热乎乎的,几乎要让我的肉棒融化在里面。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在我心里就是不如他!”她也不依不饶的反驳我。
我继续说道:“我的肉棒是丑陋的,而你的心灵的纯洁的,所以只有最丑的东西与最纯洁可爱的东西结合,才能创造出最美丽的东西来,我称之为艺术!”说着还故意挺了一下腰,让肉棒更坚挺的往上翘。
“你说这些有什么意义?我又不吃你这套!”她笑着答道,看来她对男朋友的执著确实是一种到了顽固的地步。
“你在想什么?”我低着头问她。
“我没想什么。”她红着脸答道。
“你看它可爱吗?”我走到一边,那龟头开始流出透明的先走液,一跳一跳的,她的小手握着上面能明显感觉在我强劲的脉搏。
“变态。”她听到我的吮吸的声音,逞强的骂道。
“好姐姐,快让我舒服舒服!”我轻吻这她的脖颈,一步步延伸到她的脸颊,下巴,她嫌恶的偏过头去,不让我得逞。
“我最喜欢姐姐的耳朵了,冰凉凉的,软软的。”我舔着她的耳垂,让她浑身都开始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就像触碰到了某种开关。
良久,唇分,她浑身无力,让我随便摆布着,我站起身来,她背对着我,我拿出手机打开录像待命。
“你妈妈在厨房忙,你在书房里和别人打炮,啧啧啧。”我轻声的刺激她,双手在她身上乱摸乱掐。
“呵呵,妈妈的乖乖女,其实是个喜欢和陌生男人做爱的放荡女孩。”我一手摸着她的奶子,一手伸入她的下体抠挖着,让她应付不暇。
“我下午怎么跟你说的来着?”我继续深入的往下摸索,她听到我的话却不敢再反抗,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我……他硬是要我和他一起走嘛。”她狡辩道。
“所以你就把我们两个契约当成了狗屁?还一脸不欢迎的样子。”我用力一拉,她整个人身子已经和我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不敢当,贫道向来不求诸善果,但求诸变通,只因世人虽知应多求善果,而不知求善果者未必得善果,求变通者却必然得变通,所以,你为何执着于善果而不知变通呢?”我继续神叨叨的把先生教的话原样说出来,又把她唬的一愣一愣的,只见她开始琢磨起这善果和变通的意思,我不禁冷哼一声:“凡人。”
*************************************************************************************************************************开门进了书房里,映入眼帘是一张大书桌子,边上是一张倒放在一旁竖着的弹簧床,一个小衣柜,估计里边是些被褥之类的东西,看样子,这里应该是他哥的房间,只是临时用来作为书房共用学习,不用说,她应该是有一间自己的房间的。我想到这里,不禁开始想象女孩子的房间到底是什么样的,要是在她的房间里和她睡觉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我轻轻的把门带上,这丫头在很认真的写作业,看了一眼,是些语文课老师布置的抄抄写写的死记硬背的内容,虽然我也要写这些东西,不过能有一个美女相伴的话,事半功倍啊。
“娟姐,我作业是做完了,倒是小玲好像卡在数学上面了,我正在辅导她,她还有些英语的作业没写完。”我回道。
“这样啊,那你慢慢辅导,玲玲,你认真点,你看看,人家比你强多少,这就是差距,你可不能再玩手机了。”娟姐说完关上门,不一会又把门打开了,说道:“我先去准备饭菜了,等会叫你们,你爸还得晚点才回来。”
“知道了,妈。”玲玲回道,她妈妈娟姐的性格倒是和我妈妈有点像,特别是这个关门说话说两截的癖好,我真的服了。
“你不要乱想,打断思路的话就不好了,不会的话就继续琢磨。”我耐心讲解着,倒不知道她的心思还在不在,往右边一瞧,发现这妞也看着我,四目相对,她瞬间败下阵来,不敢和我的视线交锋。
“你脸红啥?好姐姐~,嘿嘿,是不是又想了?”我发现我只要这么一喊,她就有些不好意思的挪着离我远一点。
“想什么?我才不想。”她白了我一眼,美目里却饱含春情,这是骗不了我的,好不容易有了一点炫耀的资本,那肯定要充分利用啊。
我看着她慢慢的靠近,小心翼翼的样子让我很想笑,简直太可爱了。
果然女人是不懂逻辑的动物,这么简单的题目也能错!几个变换就瞎几把写。
我笑着指着这些题目给他讲解着:“呐,这个题目是这样的关系式……懂了吗?”
“你别过来啊,你要过来我喊了啊!”
“假的,你还真信啊。”我笑道,说罢也不理她,拿起笔继续写作业,果然不出所料,那些选择,填空这些训练册上面的题目,一下子就能在脑海里搜出来答案,好像从脑海里就把这些题目做了一遍,现实世界里只是拿出来重新填写一下而已,轻轻松松啦。
“真的假的?”她难以置信的看着我,因为我几乎是不加思考的就能把答案准确填写,这让她不得不惊讶。
“你醒啦?”
“怎么啦?”
“什么怎么啦,你坐在那里居然都能睡着,你还问我怎么啦?”郑玲玲感觉我这人越来越奇怪了,最奇怪的莫过于他总是能提出那种看似是让人难堪,但却无法拒绝的要求,怎么也想不明白是为什么。
“那后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娟姐瞬间来了兴致,连忙将一条腿往沙发上折起来叠在另一条大腿下,膝盖冲着我,从两人的交谈气氛上来看,她现在对我毫无戒备。
“现在不告诉你,哈哈”我笑着站起身,拎着书包朝郑玲玲书房走去。
“???”过了半秒,娟姐反应过来后朝我笑道:“没想到你这人说话还挺风趣的”
“原来是这样啊。”我狂喜的在意识海里尝试跳跃,却发现自己是没有落脚点的,可心念一动,却能如同瞬移一般在这浩瀚的书页海洋里穿梭。
“哈哈哈!”我一张张的将那些零碎的记忆书页用意识裁切出来,拼成一个个简单的整体书页,而那些知识点则可以通过记忆反复播放,在这种状态下,我的精力无限充沛,完全没有感觉到一丝丝的疲倦,直到我的脑海里装订出一本和现实里一模一样的教科书出来,我放大看,那书页上的每一根纤维都能准确抽出来,就像无限放大的细节。
这里是我的世界!哈哈哈!不过我还没有来得及继续探索,元神便回到了肉身上来,感觉到一双手在摇晃我,我慢慢睁开眼睛,不用想,郑玲玲在一旁惊讶的瞪着大眼睛看我。
我又厚着脸皮把凳子搬了过去。
“我妈妈说什么关你什么事,你倒一点也不见外。”此时她刚好写完语文,又打开一本历史开始抄写起来。“厚脸皮。”
“我!”我一时语塞,这人怎么这样,我有那么讨她厌么?
“你怎么这么野蛮!又不是第一次摸。”我捂着手退到一边,还好即使反应过来,晚一步的话真有可能扎出j8学来。
“我警告你,我做作业不喜欢陌生人靠近,小心我下次扎你小弟。”这美人瞪着一双大眼睛,眉毛故意拧成凶狠的样子,也不知道在吓唬谁。
“知道了,我退远一点好吧。”我嘟囔着,挪出去了一点。
“不能!”
“为什么?”
“这是辅导的一部分!”
“去你的养容美颜!”她恼怒的把那段纸巾扔了过来,我随手接住,接着又是一本正经道:“快点把作业写完吧,我来辅导你。”
“你想的美!”她白了我一眼,却隐隐的投出一股女人的柔美,让我怦然心动。
“来吧,我不对你使坏了,既然你帮了我,那我一定帮你,对不对?”我伸出手把她抱到怀里,让她坐好,坏笑道:“那东西会不会流出来?”
“呜~!啊……嗯~!”她夹紧双臀,双腿发抖着成内八字,高潮了!我松开掐着她脖子的手,坐在凳子上恢复着气力,这就像两分钟内跑了一千米一样,着实耗费体力,她坐在我大腿上,两条腿大开,一股浓浆顺着肉棒流了下来,我连忙拿纸巾擦拭掉,免得弄脏了裤子。
“喂!醒醒”我拍了拍她的脸蛋把唤醒,看着她还一脸的如在梦幻般的表情我就想笑,顶在她蜜道里的肉棒又蠢蠢欲动了,一突一突的膨胀着,给最里边的花心施加着压力,这让她一下子就醒了,立马撑着桌子站了起来,刚一起身,有一股浓浆流了出来,还好,她的阴道闭合性很强,满满的包含住了我的子孙液,并没有全部都流出来,想着她晚上洗完澡睡觉后,阴道内满满的都是我的子孙,那种感觉就很刺激,让我的鸡巴又跳了起来。
“你够了啊!这是我家,你还想来几次啊!”她蹲在地上两腿打开,擦着流出来液体,看到我的肉棒又勃起了,便又羞又恼的说道。
“嗯……啊……呃……”我们两人默契的低喘着,一次次的进出使我们的快感在叠加,我的速度逐渐加快,渐渐的已经顶到她的花心了,一冲一撞之间,几乎刺激的她抽筋,她只能垫着脚尖让我的肉棒角度没那么容易直挺挺的接触到花心,我怎么可能会看不出这种小伎俩?
“你不要……那么~大~力,疼!……啊……!。”她用尽全力从喉结挤出这句话,便放肆不住的喘息着,获取来之不易的氧气。
“我丑陋的大肉棒必须顶着最美丽纯洁的小妹妹玷污他才行!”说完,我便拉着她屁股往下拽,坚挺的肉棒顶在她的花心后还在往前进!将腔道上的褶皱撑长,我最后留在外边的寸余长的棒身终于完全进入了她的体内。
听到门闩错位的咔嚓声,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又继续写作业,我仔细看着她的脸庞,发现革命先辈说的道理完全正确,认真做事的人是最美的!所以,我也不想打扰她,也拿出作业本出来,在她旁边铺开,开始抄写,她写语文我就写语文,她写历史我就写历史,呵呵,我必须找个机会介入。
不一会我的语文写完了,比她还快,我有点疑惑的看着她,发现她写语文用的笔是那种日本樱花水性笔,字字出笔锋,但就是写的慢,其实我也能写一手好字,但一般我手抄的话都没什么耐心,拿圆珠笔囫囵一写就完事了,写完都不记得的那种。
“你字真好看,好姐姐,教教我呗。”我凑了过去,故意把自己的作业给她看“你看我的字就不好看,稀烂。”
“多说无益,其义自见,日后你便知晓。”我也懒得再给她洗脑,这没意义,只是一种逻辑灌输给她,让她以后更容易联想到我和她之间的关系,从而在根本上彻底接受我对她的身心占有。
“好姐姐,我要开始了。”我抱起她的屁股,让她支撑着桌面,将她的马尾散开来,那浓郁的发现瞬间扑面而来。
好香!我心里惊叹道,既有洗发水的味道,也有女人荷尔蒙的独特气息,暖洋洋的感觉又开始遍布全身,那股能量在体内运行着,经过的地方带来一片清凉,不多一会,我的身体感觉更加已经急不可耐了,手都有些颤抖的拉下她的裤子,肉棒直接挤进臀缝内摩擦,慢慢的,找到那个软凹的地方,慢慢的挤进去。
“好恶心!”她看到上面留下的液体后,连忙把手缩了回去。
“你只是看到了表象。”我淡然的说道,仿佛在说一个哲学上的问题解析。
“世间万物,有阴必有阳,你是最美的那块玉必然有一条最朴素的绳子串在你身上,你那男朋友,不见得就比我好,因为我才是最配你的人。”
“够了!我要出去了!”她还在试图逃避我,不给我亲密接触的机会,即使是挣扎也是徒劳的,我横抱着她的腰,两条细嫩手臂便被我一起箍着挣脱不开,而我则继续舔着,直到她继续瘫软的在我怀里像个小兔子一样听话。
“好姐姐,木啊!”我使劲亲了她一口,奖励她的听话态度,双手解开裤子的束缚,露出大肉棒的正面目,包皮完全捋在后边棒身上,巨大的深红色的龟头充j8学狰狞的朝上翘起,我得意的让少女的手握着她,就像在炫耀一件名贵的武器一样。
“可恶!为什么每次他朝我过来,我都没有一点办法!身体好软,好舒服~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好奇妙。”郑玲玲瘫软的靠在书桌上坐着,白嫩纤细额小手被我牵引着在肉棒上撸动着。
“不要~”她带着哭声一般的请求着我,我怎么可能停下来?
“我看你不是更兴奋了吗?”我扬起手,手掌拉进在她眼前,两指间拉出一根透明丝线,在她耳边淫笑着说道。
“呜……”她闭着眼睛不去看那来自身体深处分泌的罪恶液体,但那液体却对我又一种致命的诱惑,我舔一口食指,有点咸,不知道是手上的咸味还是她下边本来就有的咸味。
“你……!”她还想说什么,但已经被我堵住了,我强吻着她,在她的齿间来回试探,左手已经探入她的下身私密处,寻找到柔顺的芳草,继续向下。
“嗯……”她努力想发出声音,但是刚呼出一丝空气,便被我的唇s舌攻陷了阵地,我的s舌头在她的口腔里追逐着,就像两条肉蛇在互相打架,她越是想逃避,我便追的越紧。
“啊~!”她发出一声惊呼,我的手又碰到了那块未开发充分的田地,手指慢慢的陷入进去,勾出里面的粘液,涂抹在她的大腿上。
“那么咱么继续。”我一本正经的微笑道,手却已经越过她的脊背滑到她的腰侧,轻轻的放在上面。
“你又要干嘛?”她一手拿着我的指头,却发现掰不开。
“怎么,你忘了?”我淫笑道。
“好,就是这个劲头,排除杂念,咱专心学习。”我满不在乎的笑道,顺手扶了扶小弟。
“流氓”她小声骂道,我虽然听到了,但也懒得管,骂就骂呗,待会加倍奉还。
“咚咚咚”敲了几下门,娟姐探头出来看着我们问道:“作业做得怎么样了?”
看着她似懂非懂的想了一会,点点头,又想了一会,摇摇头,表示还是不理解。
我晕,这玩意有这么难么?这些式子看着是长了点,但一步步推算的话,也就几层结构而已,有什么难的,但对她而言就是天书,是外星语言。
“你看你还是不懂啊!”我摇摇头,直起身来,摸了摸裤子,大肉棒勃起顶着像个小帐篷,怪难受的。这一幕被她看到眼里,羞的她满脸通红,也不知道她脑子里在想什么。
“写完了!大功告成!”我把笔随手一甩,将一叠作业本重新塞回书包,笑着看着她。“你怎么还没写完啊,这有什么难的!啧啧啧,就是笨啦!”还不忘嘲讽一句,余光一撇,看到她手里拿着手机,不知道是查着百度还是在看其他东西,反正我这睡着的半小时里,她的作业才写了不到一半,似乎卡在数学上面了。
“作业不是这么写的!”我看了一眼她的答案,直接指出错误,顺便还拉着凳子靠了过去,她顿时警惕的看着我。
“怎么了,你怕啥啊,我又不会吃了你!过来,你不过来我怎么教你啊。”
“我坐着睡着了?”我低头看着脚下,发现两只手不知道什么情况下交叉起来,大拇指肚合在一起,这个姿势和先生的一模一样。
“对啊,你是不是在练什么邪门功法啊?我刚才使劲摇你都摇不动,就像脚下长了根一样。”她有些后怕的描述着。
“呵呵,我确实是在练一门绝世邪功。”我邪笑道,准备找个理由吓唬吓唬她。
“活跃一下气氛,俗话说生气的女人容易变老,娟姐,你说对吧。”我此时见缝插针,话里带话,无疑是将好感度拉升到了新高度。
“嘴真甜,那你什么时候告诉我后面的故事呢?”娟姐期望的看着我。
“一切尽在机缘巧合之中,万事有因果,不可强求。”我学老先生那样神叨叨的念了一句,没想到却换来娟姐一笑。“有意思,没想到你还是小道士,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