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有些不耐烦,声音也提高了一些:“我只能感觉自己的龟头湿了,相比你的马桶嘴巴,我还是觉得肏你的骚逼更好一点。”
蒋清泉屈辱的流下泪来,但却只能无可奈何的更努力唑着同事的鸡巴,嘴唇努力伸的更远,脸颊都因为吸力而塌陷,同时两只手捂住同事的鸡巴小幅度撸动。
同事发出满足的呻吟:“干得好,婊子,以后办公室不需要椅子或者垃圾桶了,你坐着一定比椅子舒服。嗨,我也是,怎么能坐在垃圾桶上面呢?椅子看来不能撤,还是把垃圾都仍在你身上更好一点。或者把你当成衣架,你以后不用穿衣服来学校了,每次进出时我们就把外套挂在你身上......”
蒋清泉义正言辞地说,可声音却含煳不清,却是同事不让她吐出鸡巴,抱着她的头,让她一边含鸡巴一边和学生说话。
“老师,抱歉您能再说一遍吗?”
“我唔......从来不开唔习班,”,蒋清泉一边说,一边感受到自己的舌头不停围着肉棒打转,难怪同事不愿意自己吐出来,“但一三五哈——晚上六点四十和周日下午两点,你(水声)可以去我家,我会帮咳咳......同学解答一些平时的疑惑,也唔些答题技巧。”
“所以说,你买了几千块钱的高跟鞋,却没钱买身新内衣?”
天青恶毒地嘲讽着蒋清泉,“我说过,把你的衣服都换成新的,而内衣也算是衣服。”
天青松开蒋清泉的胸罩,厌恶地说,“呃,真让我恶心,毁了我的全部兴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让你不穿内衣去学校?这也未免太轻了。让你和李茗一起当公厕?这只会让我更恶心,况且会丧失调教的乐趣……”
“你穿着我让你买的衣服,很好。”
天青的脸上难得的露出微笑。
蒋清泉愣了愣,很自然的开始庆幸。
蒋清泉知道天青说的是进里屋卧室,她努力才压抑住自己服从命令的冲动,让自己颤抖的不那么明显:“天青,已经上课了,你不想所有人都因为你的事情等着你吧?”
“跟我进来,不要等我发火,”
天青顿了顿,注意到其他学生诧异的目光,耸肩用一种古怪想笑的语气接着说,“我的意思是说,拜托?”
蒋清泉不知道的是,她的这些小盘算,马上就要化为灰烬,而在短暂的适应过后,永久的过上做梦也想不到的“幸福”
生活。
沐沐的老同学恰好也到了这里,她们两个一起出去疯了,丈夫也已经出差,家里只剩下自己,正好方便给学生补课,学生陆陆续续的来了,让蒋清泉失望地是,李茗直到开课时间都没来,让蒋清泉有些不快,心想这个李茗看来也需要在学校里敲打敲打了。
樊沐雨,她不是自己的原定目标,但那又如何,同时调教两个看上去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真的要收她当奴隶吗?这一天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天青还是调皮捣蛋,但没有再表现出任何不符合学生身份的事,同事彷佛也忘记了昨天的事,正常的打着招呼。
蒋清泉松了口气,之前的经历似乎真的如同一场噩梦一般,蒋清泉只希望一切能重回正轨。
一天结束后,蒋清泉还要在家里给学生补习。
熟女这一下的力道过大,以至于直接将李茗抽倒在地,李茗顿时面如土色,爬起来不停地向天青磕头。
天青摆摆手,没心情惩罚李茗。
熟女得到指示,狞笑着系上一个装有巨大黝黑阳具的腰带,对准李茗早已经因为抽打而湿透的小穴插了进去。
“那个男人无足轻重!”
天青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怒意,熟女几乎要把李茗的大腿抽出血来,“他不过是一条虫子,我可以随时动动手指把它碾死,我知道他在那里,但他不会对我的计划产生任何影响。问题是那个女人,”
天青顿了顿,“那个女人不是我的猎物,如果我在今天动手,就必须把她也变成我的奴隶。”
天青还想再说,却发现了站在门口的蒋清泉,尴尬的看了她一眼,和樊沐雨道了声别,然后理都不理蒋清泉走了出去。
奇怪,她来做什么?稍晚些时候,一件地下室。
李茗脱光了衣服,双手背在脑后跪在湿冷的地面上,一个穿着皮衣的熟女手持一根白蜡杆,不停地抽打着她的腋下,腰间、乳头、大腿内侧等敏感位置。
李茗说的乱七八糟断断续续,不好意思直接挑明,但蒋清泉通过丰富的经验,已经知道她是听到自己上课时说的关于补习班的话才来的:“嗯,没错,如果不报名补习班的话,就会被其他人落下一大截,再加上补习班都会给出一些珍贵的资料,而且人数比上课少,对于每一个同学来说更有针对性。不过外面的补习班不知道你的复习进度,容易打乱你本来的学校的复习计划,导致重复学习无效学习。”
同事示意蒋清泉转过去,让自己肏她,蒋清泉拼命摇着头,知道自己必须要做这件事,伸出手先试探性的摸了摸同事的鸡巴前端,看看它究竟是真的还是什么橡胶玩具。
没错,是肉做的,苍天怎么会有人这样天赋异禀......蒋清泉深吸一口气,将鸡巴含进了嘴里。
蒋清泉推开里屋的门,里面的学生却是天青,正在和樊沐雨开心的聊着天:“计算机系都学些什么?人工智能、ar技术?”
“我哪儿会这些啊,”
樊沐雨吐吐舌头,“反正目前我只学会了如何熟练的打包安装各种的应用软件。”
“家里来人了?”
蒋清泉疑惑的说。
“是你的学生找你,”
蒋清泉知道自己不该引起丈夫的注意,可是新鞋还是让她忍不住问道:“你看我今天有什么不同吗?”
丈夫抬起头,抱着蒋清泉笑着说:“当然不同,今天漂亮多了——职称的事怎么样了?”
蒋清泉一下子性质全无,敷衍了几句了事。
深蓝色西服,白色衬衫,五分裙子,暗色条纹的半身短裙和黑色丝袜,让蒋清泉一下子吸引了街上不少的目光。
蒋清泉的胸部初中就有过度发育的征兆,小时候没少被人骂,成绩差时骂胸大无脑,成绩好时骂跟老师有不正当关系,蒋清泉因为自己的巨乳吃尽了苦头,所以在上大学后从来不穿显身材的上衣,也因此没什么人追,最后嫁给了现在的老公。
婚礼当晚,蒋清泉的巨乳还把老公吓了一跳,摸了两下就射了出来。
diyibanhu@gmail.ㄈ○m过了很久,蒋清泉还沉浸在这种感觉当中,奇怪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或许是感激她羞辱过自己后没有拍视频吧,蒋清泉自暴自弃地想。
蒋清泉以身体不适请了半天假。
天青抬起脚,在蒋清泉的背上踩了踩,又在她的腰间将裤腿蹭干净。
腰是蒋清泉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天青的动作让她又疼又痒,可她并没有反抗,而是尽量一动不动,只是在胳膊挡住天青擦脚时才移动一下位置。
天青擦完两只脚的裤腿后,俯身在蒋清泉的耳边说:“你一定能当一个不错的鞋垫。”
又哭了一会儿,蒋清泉终于止住了哭泣,抽着鼻子询问天青:“我可以起来吗?”
“很好,你哭的让我很满意,不过,”
天青皱了皱眉,“你把我的裤腿弄脏了。”
副校和同事或威胁,或强迫,但大多也是含有性意味的侮辱性的拍打,直到此刻,自己班上这个小女生的巴掌,才给了蒋清泉最直接的疼痛。
“我让你哭,而你就要哭!”
趁着蒋清泉没反应过来,天青摁着她的脸一个膝撞将她的嘴角都打破,紧接着又挨了个巴掌。
“你这个学生是不是有病!”
蒋清泉真不明白,为什么今天连一个学生都开始违抗自己的命令。
啪!“别搞错了,这不是一个请求,而是命令,”
蒋清泉抽着鼻子,“怎么在这里,没去上课?”
“我来上趟厕所。你很想哭吗,继续哭吧。”
蒋清泉扶着地想要起身,却摸到了什么液体,只好厌恶地甩甩手,说:“你快去上课!以后别随便离开教室。”
同事将信将疑的放开衣衫不整的蒋清泉,蒋清泉粗略整理下衣物,眼里满是不甘和绝望,跪趴在地上,伸出舌头,闭眼强忍着恶心,用舌尖拂过几乎快要变干吐沫残渣。
蒋清泉强忍着作呕,总算是舔了一下,刚要起身,却被同事摁住,蒋清泉绝望的发现,同事已经脱下裤子,露出了他那短剑一般、自己也只在a片上看见过一次的超长鸡巴,这个人、这个人是怪物吗?虽然粗细只比正常人好一点,可长度竟然比自己的小臂都长!苍天啊,自己的阴道最多只能装下他鸡巴的一半,就算捅烂自己的子宫,也永远都不可能装的进去!不对,自己到底在想什么?蒋清泉被自己弄得面红耳赤。
不,自己绝不会被除了丈夫之外......起码是非强奸情况下......起码不是主动......蒋清泉忽然之间万念俱灰。
“呕——”
泪水随着呕吐物一起点落进厕所,蒋清泉呕了很久,直到吐出来的除了清水之外再无他物她才作罢,不顾地面上的不明液体,靠着厕所隔间坐在地上,抽泣起来。
为什么这一切会发生在自己的头上?为什么一切在眨眼之间就变得翻天覆地?就好像命运故意为自己设置了一个陷阱,让自己以自由落体的速度直坠进那悲惨的命运。
“我......”
蒋清泉努力措辞,“我有些时候时候表现的可能看起来很混蛋,你们肯定在背后骂我母狗,虽然这听起来很下贱,但你的确知道老师都是为了你们好,对不对?”
李茗听起来很困惑,答应也不是,否认也不是。
无奈,蒋清泉只好开口,心中祈祷李茗走远了听不见。
“李茗?”
“嗯?”
“是。”
同事那魔鬼一样的微笑又一次浮现,他对蒋清泉:“快对她说你是个下贱的母狗。”
“你说什么?”
丈夫从来没射出过这么多,该死,就算那个早泄短小丈夫以最好的成绩射上七八次,总量也不可能接近同事一次的射精量,同事的鸡巴就像是高压水枪一般,源源不断地产出精液,蒋清泉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桶精液分几次倒在了身上。
李茗没理由听不见发生了什么,不再问题,过了好一阵才小声说:“老师,您......没事儿吧?”
她猜到了多少?先不说她只是个小女孩对性一知半解,就算是自己也做梦都想不到今天发生的事。
“老师,我是李茗,我可以进来吗。”
同事根本没有任何暂停的意思,手已经伸进了蒋清泉的西服,肆意抓捏着她的乳房,蒋清泉的眼里满是惊恐,他疯了吗,难道他一点都不在乎被发现吗?“不要进来!”
蒋清泉惊呼。
同事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肆无忌惮,蒋清泉紧张的注意着李茗,她还在说话,但她一定起了疑心,一定注意到什么......突然间,蒋清泉脸上不重不轻的挨了一个巴掌。
蒋清泉吃了一惊,差点咬到鸡巴,瞪着同事眼里满是怒火,同事却不以为意,一边挺腰肏着蒋清泉的口穴,一边不时地扇一下蒋清泉的脸,蒋清泉无奈,只好支起双臂抵挡,可这只让同事改成了更用力的打她的头、揪她的头发。
同事的鸡巴在蒋清泉的嘴里开始膨胀,蒋清泉犹豫着,最终还是将鸡巴往里含了含,以免精液弄脏自己的衣服,谁料同事忽然加大力道推开蒋清泉,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然后飞速撸动鸡巴,一道道白浊的精液洒遍了蒋清泉的全身。
同事弯腰在蒋清泉耳边说:“我就喜欢看你这样道貌岸然的贱人样子。”
蒋清泉点了几个学生的名字,让李茗去问他们,这些人都在补习班上过一阵了,会告诉李茗应该交多少钱。
本以为终于能将李茗煳弄走,谁知李茗又开始问起题来。
蒋清泉心中的不祥无以复加,鼓起勇气后撤一步,说:“够了!天青,我很感激你,因为……某种我也不清楚的原因,但你做的事情过分了!”
啪!天青不客气地直接给了蒋清泉一个大嘴巴,抓着她的头发将她的上身摁在床上:“看来某人需要先学习一下她的地位啊,贱人,以后你要叫我主人,自称奴隶。我会负责安排你的一切命运和所思所想,你唯一要做的,就是取悦我,明白了吗?”
蒋清泉拼命地
仔细回想一下,自己之所以没有换上备用制服,而是继续穿着这一身,其中也暗含希望天青能在上课时发现。
蒋清泉觉得自己脸红了,真是奇怪,自己为什么会为一个小女孩的夸奖而脸红呢?天青像是观赏自己所有的艺术品一般打量着蒋清泉,忽然脸色一变,蒋清泉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就把手插进蒋清泉的衣服里,将蒋清泉天青色的胸罩扯了出来:“告诉我,这是什么?”
蒋清泉脸色一下变得煞白,完全忘记了反抗,颤抖着说:“这……我……当时的钱不够买……”
蒋清泉再也控制不住服从天青命令地冲动,就如同她命中注定是一个食草动物,对于食肉动物没有任何抵抗之力,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把自己藏好,离食肉动物远远的。
而现在,这头食肉动物就站在自己面前,而自己却已经被困在绝经躲无可躲,即便知道对方以吞噬自己为生,却还是不由自主的对她的力量和残暴产生崇拜和依赖。
蒋清泉和天青一前一后走进卧房,天青关上了门,蒋清泉吞了口吐沫,心中的紧张无以复加,就如同又回到了刚毕业的第一次面试。
昨晚过度的劳累,让蒋清泉下巴格外的酸疼,但她还是尽力张大嘴,多含进一点鸡巴,可同事的鸡巴实在太长,怎么努力,也只能含进去一个前端。
“那......老师你有没有开什么补习班?”
“农一抗弄奶不猜赌棋丹......”
叮咚——一个学生去开门,门口的正是李茗,奇怪,她怎么可能迟到?她的后面还有一个人,是……天青!她怎么来了?李茗小声解释:“老师……也想要学,所以和我一起来了。”
蒋清泉强自镇定地说:“欢迎啊,连天青都知道求上进了,老师高兴还来不及呢。”
天青环视一周,然后旁若无人的走到蒋清泉面前,说:“蒋清泉,和我进去。”
相较于和自己的付出完全不成正比的工资,每周补习班的收费便有小一万元,实在是一笔不费的收入。
蒋清泉不擅长理财,也不信任投资,所有的钱都存在同一家银行当中,简单明了。
蒋清泉算着大概的金额,如果这次的职称顺利下来,那么用不了几年,自己就能拜托这个粪坑一样的学校和那些屎一样的学生,过上自己从小梦寐以求的日子。
李茗只忍耐片刻,便翻起了白眼,已经下流无比的身体,立刻便进入了淫乱状态,随着熟女的抽插,发出哼哧哼哧的下贱叫声,熟妇将一个扩张用的管子插进李茗屁眼,一直扩张到李茗屁眼的极限,然后用力抽打着李茗有些单薄的屁股:“摇起来啊!不管教你多少次,你都学不会像一个真正的女孩那样摇屁股吗?
我找人轮奸你时,你不是摇的很厉害吗?”
天青没有理会这两个奴隶,而是陷入了沉思。
“主人,”
李茗解释,“是蒋清泉的丈夫联系她回家的,所以贱奴才没在蒋清泉的手机里发现她要回来。”
“而我,则发现你推脱责任的样子很让我厌恶,对所有人都不好的那种厌恶。”
天青坐在李茗面前的椅子上,没有任何表情:“为什么我不知道她在那里。”
随着天青的话,熟女加大力道抽在李茗的乳房,留下一道很深的红印。
“回禀主人,贱奴已经尽快安排了,开始最早也要明天才能让蒋清泉的丈夫离......”
“少来!”
天青叫到,“我才不信你只学了这些。”
“还有删除和卸载,我还会熟练地使用qq、微博。相信我,ctrl-c和ctrl-v比所有什么其他高深莫测的东西都有用。”
丈夫解释,“是个女生,现在正是关键时期,我和她在一起容易被说闲话,所以让沐沐陪她在里面待会儿。”
樊沐雨是蒋清泉的女儿,蒋清泉家在村里,习惯早婚,十九岁就和丈夫生下了了沐沐,今年正上大二。
蒋清泉不愿意沐沐和自己一样早早结婚生子,可沐沐偏要在大学谈恋爱,让蒋清泉操碎了心,她这几天都没课,所以特地把她叫回家好好开导,下午刚到。
丈夫说:“这明天我要出一趟差,上面可能有意将我调到行政岗位,还要重用我,这么多年,总算是熬出来了!”
蒋清泉虽然经历了糟糕的一天,但听到这个消息也不由得振奋起来,脸上露出微笑。
正庆祝间,里屋却传出一阵说笑声。
买完衣服后,蒋清泉发现还剩几千块钱,自己突然多出几千现金,肯定会被老公怀疑,蒋清泉干脆又买了双cl.5高跟pigalle黑漆牛皮的鞋,经典的黑色美观的同时又不太招摇,而标志性的红底又在不知不觉间增添醒目和尊贵。
尽管自己的原来的鞋并没有脏,但蒋清泉还是决定奖励补偿一下自己,毕竟,鞋子也算是衣服。
在外面转到下班点,晚上回到家,丈夫已经准备好了晚饭,正在书桌前奋笔疾书。
她一般只有在学生暑假时才能难得的休息一下,算算已经半年多没逛过街了。
蒋清泉尽量挑选那些和制服更像的衣服,然后直接穿上,将带着腥臭味的旧衣服扔进了垃圾桶。
虽然新衣服和旧衣服价格类似,但从外面买的衣服明显比学校那里买的穿着更舒服、更显身材。
自己已经被三个可能是自己学生的人强暴了,诱惑了自己的上司,而且证据确凿,照片和视频都在眼前的同事手里,挣扎和抵抗还有任何意义吗,自己的人生难道不是已经被毁了?“老师,你还在吗?”
门口学生的声音让蒋清泉回过神,不管今后怎么过,现在最要紧的都是把眼下煳弄过去:“在,什么事你快说啊!”
“嗯,老师,我......”
说完,天青站起身,从口袋里扔出一小迭钱:“下午别来了,去给自己买身衣服吧。”
一股奇怪的情绪在蒋清泉心底升起,不同于面对副校和同事时的痛苦挣扎和屈辱——事实上天青的行为依旧让蒋清泉感到侮辱,不过却是那种心甘情愿、让自己觉得理所应当的侮辱,天青那自如地气场,看上去是自己一辈子也不可能企及的,而自己应该为当她的鞋垫感到荣幸,就像是一件当时感觉到痛苦,但却可以自豪的跟子孙们叙述、奉为圭臬的事。
同时,蒋清泉无由得感到一阵心安,尽管天青可能会对自己做出各种各样的事,但在她的脚下,除了她的意志,再也不可能有任何外力可以伤害到自己。
蒋清泉无由的感到愧疚,彷佛自己的眼泪根本抵不上一条粗制滥造的校服裤子的价格,一时间,蒋清泉心中只是在想,自己怎么能恩将仇报弄脏天青的裤腿,并且迫切的渴望一种方式补偿。
天青打量了一下蒋清泉全身,说:“趴好,趴直。”
蒋清泉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
蒋清泉再也忍受不住,这一刻,所有值得坚持下去的面具都被打破,蒋清泉趴在地上,抱着天青的腿不顾一切的痛哭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蒋清泉感觉到有人在抚摸自己的脑袋,睁开红肿的眼睛,却发现是天青正用慈爱的目光,用抚摸饿的方式让自己平静,既像是安慰年幼的女儿,又如同安抚受惊的小猫。
被这么小的女孩如此对待,让蒋清泉有些不好意思扭动着身子想躲开,可天青却摁住她的头,用最暴力的方式,告诉她必须安安静静心怀感恩的接受她的奖赏。
蒋清泉冷笑,“我想看着你哭,而你现在就要哭!”
蒋清泉摸着留下红印的脸不知所措。
即便是被强奸,那些人依旧没在蒋清泉身体上留下伤痕,只是有些地方红肿。
“你的衣服上是精液吗?”
天青好奇地撇下一指尖的精液,突然把手指插进了蒋清泉嘴里。
蒋清泉扭开头,挣扎地站起,天青一把将她摁回在地上,“想哭就哭吧,我在旁边看着。”
一张被打开的纸巾被扔到蒋清泉脸上,又被她的胸接住。
蒋清泉泪眼婆娑的抬起头,天青站在她的面前双手抱着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带着嘲讽地笑意:“老师好啊。”
“你……”
蒋清泉赶紧让她快走,听着脚步声的远去,蒋清泉松了口气,同事扔过来一条毛巾,说:“快擦干净你自己,虽然我很喜欢你这幅精液马桶的样子,但对于你之后的使用者来说未免不太尊重。”
蒋清泉默默地拿起毛巾,尽管它闻起来像是同事用来擦脚的,但蒋清泉什么都没说,只是将脸上的精液全都擦掉。
同事自顾自的去处理自己的事情,蒋清泉则瘫坐在地上,等到走廊上的脚步声都消失,才打开门,冲进了厕所,对着马桶吐了起来。
李茗的声音已经走远了,可听到老师叫自己的名字又折返回来,蒋清泉听到她要推门进来,赶紧制止道:“别进来!你就、你就站在门口听我说。”
“好的老师。”
李茗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迷惑。
蒋清泉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快说,越下贱越好,否则我在走廊里让你给我口交!”
蒋清泉怎么可能肯,可同事紧接着将蒋清泉往走廊里拉,蒋清泉知道别说口交了,就算只是把浑身精液的自己扔到走廊,自己也就全毁了。
可就算她猜到,自己也没有力气补救了。
“你先走吧。”
蒋清泉有气无力地说。
似乎故意恐吓蒋清泉一样,同事的动作幅度更大了,桌子上的文具都一一掉落,李茗听到声音,奇怪的问:“老师,你怎么了,没事吧?”
“我、我没事!我只是在......做有氧运动,办公室太乱,你别进来,有什么事就在门口说吧!”
说完,蒋清泉压低声音对同事说,“求求你,我不能被学生看到这个样子,我的一辈子都会被毁了的,求求你先放开我,我一定会让你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