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了下来说:“我同桌死了,心脏病。”
妈妈吃了一惊,“你同桌?远吗?好端端的怎么发心脏病了呢?”
妈妈有点不敢相信,她马上给班主任打了个电话,远的事,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妈妈叹了口气,“多可惜的孩子。”
诗诗也给我发了很多消息,胖是不是被神杀的,问我该怎么办,她很害怕。
我发了一些安慰她的话,只字未提我刚经历了什么。我暂时不想把月司的存在告诉任何人。
回到家里的时候,妈妈已经起床了,输了个回笼觉后的妈妈现在精神看起来很好,她正在沙发上给我缝补上周我划破的衣服。
说完我打开大门跑了,好怕怕口嗨之后被报复。
从大门里一出来,胖的家门口,我想了想,胖家门口的那一刻,就进入了月司所创建的类似绿妈游戏里那样的世界。
回家的路上,我在想,现在又冒出了一个叫月司的神,真的是混乱。我努力回想我刚刚与月司的对话,有几点我特别在意。
我一度以为我是不是猜错了。
月司缓缓地写了一句话,将纸条递回给我,我看到纸条上写着:“请你理解我作为母亲的心态,我们一起来终结这场游戏吧。”
(游戏走向失控。敬请期待第四集:世界里的1v1,正式开始!)
我忍不住对比了一下妈妈和月司的胸,看起来难分伯仲,必须全脱光了仔细量一下才行,我脑海里不禁浮想翩翩。
很快我收住了这些淫荡的念头,现在完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啊。
我实在搞不懂,月司到底想玩什么东西,无缘无故来什么学校上课,还假扮学生,胖的位子上。
我下意识看了一眼梁若诗,她看着我眼睛里要喷出火来。
等我坐回去的时候,我看到月司笑吟吟的看着我,我感觉到梁若诗正在用眼神杀我,我于是撇开头,强忍住想问月司话的冲动。
班主任走后,妈妈来了教室,今天第一节是她的数学课,妈妈问:“听说今天来了个新同学?”
“这是我家啊。”我说。
月司露着笑容说:“这是我家。”
她的笑容很格式化,一直是一个样子,我说:“你是神,你牛逼,我走。”
月司的声音脆生生的,明显在装纯,她对班主任说:“我可以做那吗?”
她指向了我旁边空出来的位置。
班主任犹豫了一下,说:“好吧。”
第二天一早,远去世的消息,远家里看望他父母。
教室的气氛变得很沉重,远这个人一直是我们班的开心果,每个人都曾因为他的行为或笑过,或被逗乐过,没有人冷眼旁观。
班主任突然又说,“今天还有一个转校生,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说着,班主任朝教室外喊了一声“杨英。”
这暴露出了一个重要信息,绿妈游戏的参与者,除了像我这样被朋友邀请的之外,有大部分人其实是被神亲自邀请的。
我兀自思考着我现在所知道的线索,诗诗这时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悠悠地问我:“我们会死吗?”
我愣了一下,安慰她:“不会的。”
我马上又给向弦打了个电话,开门见山的就问:“你是怎么知道绿妈游戏这个网站的?”
向弦说:“想起来就真他妈坑爹,是qq群里一个网友分享的,我现在也找他呢,根本找不到呢。”
“你把那人的qq资料截个图给我。”
从月司那里知道奕就藏在我们学校后,这个问题就变得格外重要。本来我都不想再刺激诗诗。
诗诗支吾着回答我说:“我……有一个看这种的qq群,有一天有个人私聊给我分享了这个网站。”
“这个网友是谁?”我马上问。
我伸出右手与她握在一起,她的手摸起来很舒服,很冰,是那种让人神清气爽的凉爽感,就好像炎热的夏天走进了空调房一样。神的身体果然比人类要高级很多,想着我又瞥了一眼她的胸,因为一些动作,她胸前的西装更向两边打开了,几乎整个雪白半球都要露出来,我猜西装只要在外挪一点,就绝对会露点了。
月司注意到了我的眼神,我之前放在沙发上的衬衫突然消失不见,出现在了她的身体上,重新将胸部包裹的严严实实。
月司说:“人类果然都很色,奕这一点恐怕就是在人类的世界学坏的吧。”
妈妈安慰地拍了拍我的肩,“找个时间去他家看看吧。”
我点了点头,胖是家里的独子,他爸妈现在一定非常伤心。而对于我来说,虽然与月司合作了,月司也只是给画下了一个月后的大饼,和一个终结这场游戏的希望。然而我的安全,妈妈的安全,并没有得到任何承诺。
下午诗诗又来家里找我,她现在非常的害怕,正好我也有事要问她。我带她来到我房里,我们坐在床上,我握住她的手,对她说:“诗诗,我现在有个问题要问你,没有任何其它意思,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绿妈游戏这个网站的。”
她抬起头问我:“你去哪里了?”
“去找同学了。”
妈妈见我神色不太对,说:“你脸色看起来好差。”
总结起来就是针对月司身上的谜团,神如果有自己的世界的话,那月司在那边的身份是什么?奕在那边的身份又是什么?我隐约察觉到了很重要的地方。那个叫奕的神不是喜欢玩什么绿妈游戏么,我就好好跟他玩玩。
出来后,我的微信群里面已经多了99 的未读消息。
我翻阅了一遍,令我伤心的的一条信息就是,胖已经确认死亡,死于急性心脏病。这对于一个没有心脏病史的人,在正常生活里,可能性几乎为零。基本可以确认凶手就是奕。
我转身走向大门。
她突然叫住我:“请问,牛逼是什么意思,我来这的时间并不多,在人类出版的词典上并没有牛逼这个词。”
说实话,胖子的死让我现在对神这种生物一点好感都没有,我头也不回的说,“就是母牛的逼。”
我知道,对于神来说,一条人命算什么。我猜她现在的感受就像是我认识的一个人踩死一只蚂蚁我的感受一样吧。
我必须让她知道我的怒火,我给她写了张纸条,“你到底想玩什么?奕的妈妈?”
月司看到这张纸条的时候面色出奇的平静。
妈妈找了一圈,目光最后停留在月司身上。
月司站了起来说:“老师好,我叫杨英。”
妈妈看到她胸的时候,也是呆住了,好一会才示意让她坐下。
月司背着书包就往我这走,因为我坐在外面,我得给她让一下,但我愣住了,我有点没搞懂这是什么情节展开。我就怔怔地看着她。
然后旁边的同学都笑了。
我这才僵硬的站了起来,给月司让出通道。
一个穿着便装的少女走了进来,她那模样,不就是昨天的月司吗?
月司走到讲台中央给大家微微鞠了个躬,然后在黑板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杨英”。
但我听到的都是台下阵阵倒吸冷气的声音。月司胸前那对与年龄不符巨乳实在太震撼了。再加上月司的美貌和皎白的肌肤,我马上听到后面有个男生说:“这当校花基本没悬念吧?”
“可是我真的好怕。”
诗诗紧紧的抱着我的手臂,令我感受到少女身体的温暖,我伸出另一只手将诗诗抱在怀里。我们从来没有现在那样亲密过。
诗诗在我怀里轻轻地说:“我相信你。”
“有线索了吗?”
“你先截给我。”我催促他。
向弦给我发了一张图片,我对比诗诗手机上的那个人,发现完全不一样。很有可能这是神的其中两个马甲。他用完之后就不用过了。
“我给你找一下。”诗诗拿出手机给我找到了他们的聊天记录。
他们并没有加好友,而且那个人也不在群里了,我试着用诗诗的手机给他发了个“在吗?”
但他的头像是灰的,看起来并不会给我回复,太可疑了。
我不服地说:“说得好像你们神不用结婚生孩子似的。”
月司没回答我,而是说:“今天就到这里,我们明天再见啦。”
她说完我们两大眼瞪小眼,月司笑着说:“你可以离开这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