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洌想捏着他的肩骨,警告他不要跟那个白医生走得太近,可一想起鄢陵许久不曾跟他讲一句话,心又阵阵疼。
他终究是把橙子喂完,然后温柔的问,“好吃么?”
鄢陵不知他要做什么,还是战战兢兢的点了个头。
等白医生走出病房,转角便对上一个阴森森的男人,他站在门口许久,跟不透风的漆黑墙角几乎要融为一体。
白医生好像也预料到,神态自若的走过去拍了一下男人结实的肩膀,说了一句,“你适可而止吧。”然后就走了。
鄢洌冷哼一声,然后便转身进了那阳光满布的房间。
他一下羞耻得恨不能钻进地缝里。
那白医生后来在自己手上哈气几下,又自嘲到,“不好意思,原来是我自己口臭。对着你这么久,真不好意思!”
鄢陵红着脸小小声的回了句,“没事没事。”
鄢洌将人揽在怀里,他觉得很奇怪,明明鄢陵这个就在自己怀里,可他还是周身寒冷。
好像被抛弃在小时候的那间别墅里。
又饿又冷,孤身一人。
方才笑得灿烂又开心的可人儿,又变成那个沉默不语的鄢陵了。
鄢洌又走过去将小叔叔揽在怀里,亲了亲他的脸颊,拿起橙子,一瓣一瓣的喂给他吃。
他笑得诡异,惊得鄢陵浑身不停的颤抖。
他觉得白医生应该是给他台阶下。
白医生笑着说,“那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拜啦~”说罢也不等鄢陵回复,潇洒的起身走了。
期间还撞了一下桌腿,引得鄢陵笑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