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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妻难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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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王的奶牛养殖与消费指南3 窒息与糖(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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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兽的屁股再次被狠狠朝两边掰开,他像个卑贱的牲口被赤裸直白的目光打量着,翕张的肉口颜色够不够红亮,圈子够不够紧,吸吮的力度劲不劲,水头足不足,任何条件都会影响主人的感官享受。

就连臀尖子的弧度和韧性都能成为重要的衡量条件,挺腰撞击在上面时能不能激出响亮的皮肉相交声可是交配时相当重要的一环,特别是对亲王殿下这种寡言的性格,做爱时肌体碰撞发出的交鸣声是能取悦他的。

和一头偶蹄目的食草牲畜进行杂交,甚至给他授精,亲王殿下难以忽视内心的不适,他的视线撞上了奶牛耸起的后背上虬起的硬肉,发现它们沾了汗水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在这传说中战神一般健美的肉体上突然燃起了一股破坏欲。他按住锥形龟头,抵进了肉圈子里,残留奶汁的东西刚猛得撞进深处,一下子就顶到了宫口。

他那硕大的硬奶胀满了甜汁,就在半空中可怜兮兮得微微晃荡着,随着身体后仰的动作挺得更加饱满,引诱着雄性凌虐他。

给这么个玩意儿虫工授精,真是太便宜他了。得到亲王殿下的垂怜,是世界上只有亲王妃能得到的殊荣。

拨开一半屁股肉,在穴口刻意磨蹭了一会,等着饥渴的老牛吭哧吭哧喷着粗气不住想扭头看他,勃动的肉根整根竖着夹进了臀缝里。屁股肉又厚又有弹性,小蘑菇大的茎头每次磨过肉口,那肉圈子都激动得想将它吸进去,可坏心眼的主人坚决不让他得逞,慢悠悠沾了肉缝里的水,用棍子抹得整片臀沟又烫又滑。

希尔洛一下子理解了他的意思。他们初遇的四天内,直到落脚基地之前,他都没有告知自己的姓名。一方面是出于不信任的考量,另一方面他认为一场萍水相逢没必要产生过多的联系。而这只雌虫对他的第一个称呼其实是“雄主”,而非“希尔洛”,从双方第一次交锋到婚后八年多的现在,这个极具臣服意味的称呼对雌虫来说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

他这辈子只有这么一个雄虫,也只会对希尔洛屈服、下跪、低下狂傲的头颅。

他雄主的名字很多,可以是希尔洛,是塞勒斯提亚,是帝国的亲王殿下,是l先生,但不论叫什么,都是阿内克索的雄主。

“贱畜!啊……”雄子别过脸控制不住得小声呻吟:“骑得太猛了混蛋。”

“你就喜欢猛的吧,我的纯情殿下。”奶牛得意得持续用宫口磨他,好不容易换了主位,更要把握机会尽情享用雄性的美妙了。

他接住亲王殿下软软甩过来的巴掌,淫笑着俯下身,暴力扯开主人的衣襟,“被大野牛的热穴疼爱得舒服吧?”仿佛长着倒刺的舌头在亲王殿下精致美好的锁骨沟深深舔过,希尔洛全身都因此震颤了起来。

深埋在狭窄幽涧里的泉眼正噗噗冒着黏浆,入口被磨损得发肿发热,已经被更粗壮的东西碾磨过,手指很容易顶进去翻搅玩弄。

“手指不够——不够粗,主人……快把您的铁棍插进骚母牛肚子里通通!”

“我就该把鞭子带来,插进你这烂眼里好好让你爽。”希尔洛冷淡得说。里面一如雄性想象中那么湿热,曲起指关节顶到更深的地方,臀部肌肉反射性得收缩,把他夹得紧紧的,抽都难以抽出来。

他感到小主人贴在臀上的下腹逐渐收紧,施加在他腹部的力度也渐渐加大了,猜到那一刻就快要来了,但他想以自己的方式占有这朵小花儿。

出乎意料,亲王殿下正想将脸贴在奶牛的后背上,蠢笨的畜类竟然挣脱了他,转身将他按倒在草坪上,一脸得逞得将亲王骑在了身下,舒舒服服得把热棍插了回去。

“小美虫儿,你中计了!我是一头听闻你美色溜进你家要榨干你的大野牛!你大屌里的花汁今天都是我的!”奶牛,不,现在是一头野性难驯的野奶牛了,嘴上说着粗俗的话,眼里闪动着兴奋的亮光,却细致得托住雄虫的后脑,避免他倒进露水深重的草地里沾湿了头发。

雄性满意得点点头,他和阿内克索早在那场前所未有的大争执之后就决定要互相坦诚了,他可不希望听到这老虫嘴里说出什么“我什么事也没有”一类敷衍的谎话。

他探到下面,摸上雌性腿间半软的器官,指尖在马眼抠了抠,感到自己埋进对方身体里的部分被慌张得夹紧了,从四面八方拥挤而来的肉褶子惊惶得裹住异物,希尔洛伸臂揽住他的腰,缓慢得往里刺探着,一边质问雌性:“你因为窒息而高潮了?这样可不好。”

他的手臂很快变得湿漉漉的,自雌性胸口两颗大肉钉间歇溢出的奶汁陷在了手臂和腹部相交的横沟,十分凑巧,他的新手小臂肌肉下压着的正是那条丑陋的疤痕,不久之前,它才被再次切开过。

亲王殿下拽紧了绳子,奶牛仅仅挣扎了一下,就顺服得保持着几乎窒息的状态,向后难受得曲着上半身给他肏得浑身乱颤。“哈……唔!”粗绳勒紧了脖子,他渐渐喘不上来气了,身体反应性得绷直,青筋在肌肉鼓涨的手臂上凸显出来。

窒息过程中短暂的缺氧将他推进了当量可怕的快感爆炸中,欲望高涨、升腾、在一片空白的大脑中疯狂炸裂,充血的牛鞭喷薄而出精液,他还是没有挣扎,在朦胧的旋涡中选择了相信雄性。

突然,他陷入了一种半清醒半昏迷的状态中,全身神经集束在了一起,被腹腔里持续活塞捣动的性器官擦着了火,在每一块肌肤下冒着火星子飞速燃烧殆尽。

奶牛胸口痒得发昏,撅着屁股在栏杆前受插,还得挤出点意识回答主人的质问,他甩着四溅的奶汁,合着脖子上的铜铃声,委屈得承认:“是我……是我淫贱勾搭主人,光屁股不要脸啊哈……勾引得主人隔着墙操头脏奶牛,啊——等一下!慢一点、慢,我要被您捅吐了!”

“哼,继续说啊。”他无情的小主人根本没打算停止折磨他。

“我、我还没认出来尊贵的殿下……逾越犯上求殿下给贱畜通奶……还、还把殿下宝贵的肉根子压得又红又肿,只能委屈殿下用老母畜的屁股消肿。”

老母畜的身体虽然一开始硬邦邦的肏着费劲,但操通了捅破了,汁水就能源源不断补充上来,反而越弄越爽滑,一挺腰没入,肉眼子噗嗤噗嗤就往外溅水,喷得整个下半身都脏兮兮的。

“淫牛,还在喷奶吗?”

“唔,嗯……还在喷,主人一干进来,奶头就喷了,主人好会通奶。”奶牛前后扭摆着屁股配合雄性。

“我一直想问,”雄性从细密的睫毛下用湛绿的眼瞳看着他,“为什么你似乎……特别执着于叫我‘雄主’,而非名字?”

阿内克索跪倒在奶桶旁,扶着桶沿勉力支撑身体。性器从他身体里抽拽出来的一刻带出了大量的热液,黏答答得流满了整个屁股的深谷,他一下子无法适应从撑胀到空虚的改变,身体的酸痛挟裹着渴望残忍啃噬着他。

他喘了两口气,眼前的眩晕才散去一些,回首仰望着那位在情事中依旧能保持克制的美人儿,打从心底崇拜起对方那种时时刻刻把持理智线的能力了。

“不行了……主人的钢棒太粗了!打得奶牛好疼。”奶牛奋力挣扎起来,被亲王一把死死按住了,绝望得喷着鼻息。

“还敢动?!”锢住老牛的腰,又狠狠往里捅了捅,直接把茎头整个嵌进宫腔里,生产过的子宫温暖热情,水足得在里面激荡起来,要不是被龟头堵得死死的,一松口里面的淫汁就要倾泻而出了。

奶牛动也不敢动了,抖着身子任操,他就是个值不了五千星际币的牲畜,还没宫殿里一柄吃甜品的勺子贵,怎么敢忤逆亲王殿下。

“主人……我的小主人,您施舍给我吧!奶牛四个月没挨过肏了,里面都渴肿起来了,您行行好,帮我用大棒撑开啊!”奶牛双蹄紧缚,无处着力,脑袋转动的角度都被牢牢控制在雄子手里,只能昂着下巴拼命想扭头祈求他,在混乱和焦灼中反复煎烤。

夹在屁股里的肉屌触感是如此真实炙烫,他紧张得吞咽着口水,不知道祈求的话会不会奏效,他的主人可是个冷情种子。也不知道该放松身体,还是绷紧屁股,贲张狰狞的铁棍烧得滚烫游弋在身后,随时随刻都可能捅穿他的肉体。

余光瞥见了地上交错的影子,夜风凉凉袭来,粗糙穿了根电线做成的顶灯岌岌可危得摇动灯泡,两块模糊的黑影投射在地面上,主人与欲兽化作了巨大的幻影紧紧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

“抱歉,希尔洛,我们继续吧。”在希尔洛思绪回转的几个呼吸间,他的奶牛已经恢复了精力。

亲王阁下自然没有推辞的道理。他抽出手指,塞进奶牛嘴里。火热的舌头围绕着长指嘬吮着,老牛完全不在意上面的粘液被自己吃进了肚子里。

年轻的亲王踹了他一脚,将他踢得转了个身,扯过缰绳,连着脖子的那端放置在背后,亲王殿下动作灵活迅速得用它打了个死结,把奶牛两根有力的前蹄相对着拴在了背后。这样一来,只要雄子拉住手中的绳子,他不仅要别扭得伸直手臂,连带着脖子和头也得后仰。

奶牛在贴在他胸口还不忘偷偷摩擦奶头止痒,奶水一旦开始干在乳晕上就会难受得发紧,“插进来,都插进来!好痒啊。”胡言乱语陈述着身体感受的间隙他突然想起了雄性的话,睁着被情欲烧得通红的眼睛,艰难得问:“雄主刚刚要问我什么?”

希尔洛啃咬着雌虫汗湿的脖颈,故意凑在他耳边低声说:“奶牛,我是问你,为什么违抗约定都要叫‘雄主’,而不叫你主人的名字。”

“慢点抠……啊……”奶牛靠在他的肩窝里,脸烫得发烧。他夹紧双腿收缩括约肌,把雄性的手指吞得更深,一只手颤抖得圈住对方的腰,压抑住随时会溢出的呻吟以免打断要脱口的话,“因为,我当时并不知道你的名字。”另一只手不忘把握住“铁棍”,生怕它被冷落了。

他在高热中和那双极具兽性的灰眼睛对视,耳边滑过一道略显温柔的声音:“都射给我,宝贝儿。”

阿内克索伏下身,将雄子在射精时的美妙低吟都吞进嗓子里,他急切得吸吮着那根甜蜜的舌头,不经意间泄露出几声模糊的咕哝声,小幅度起伏胸口,突然卸了力气。但他没有真的沉甸甸压在雄性身上,他的小花儿应该比他还累,怎么也不能让雄子在事后承受自己的重压。阿内克索捞住他,抱着整只还在高潮余韵中迷糊的虫转了个圈,换成自己在下,才安心得搂着他躺下。

“混蛋奶牛!我要剥了你的牛皮,做我的靴子。”亲王殿下被他上下吞吐屁股的幅度刺激得低喘起来,奶牛强劲的腰力律动得本就处在零界点的热液在身体里翻涌沸腾起来。“别等明天了,就现在,剥了我的皮,啊!捅、捅太深了唔!”虫与兽之间,肉体激烈碰撞迸发出淫靡的水声,不知羞耻的老牛还学会了用屁股夹住精囊挤压盛满珍贵种子的囊袋,希尔洛恍惚间真的产生了与野兽搏斗被野母牛侵犯的错觉。

“大骚穴磨得爽吗?小美虫被我骗奸了,奶牛会对你好的,每天拿奶汁和淫汁给你的大肉屌保养得光亮亮的!”沉下屁股,吞得更快速了,他身下的雄子忍耐不住得抬手遮住自己的脸。

“啊……哈,挡脸也不行,快露出来给大野牛看看娇艳的小玫瑰花射精的样子。”奶牛强制掰开雄性的发软的手,疾风暴雨般的挺坐让快感变得不可控,雄性的喘息声渐渐大起来。

“主人,啊……我美丽的小主人,顶得太慢了。为什么不好?”奶牛张开腿任他玩弄,还主动朝后面送起了屁股,配合主人插入的频率收缩肉道。不得不说他是只成熟老练的奶牛,历经情欲,没有谁比他更懂得怎样能让亲王阁下的宝贝棍子被套弄得更舒服,磨合过无数次的经验使他能够准确得从身后雄子的微反应中迅速调整侍奉他的模式。

“会……唔,上瘾。”贴在希尔洛身上的袍子渐渐湿了。

“上瘾?”奶牛宛如懵懂得念着这个词。

他从绝妙的窒息高潮中清醒过来时,才发现时间仅仅过去了不到四秒钟。他的雄性已经松开了绳子,掰正他的头紧紧观察着。

“你——”

阿内克索迅速截住他的话头:“嘶……没有大碍,除了嗓子有点疼,过个三分钟就会好。”

“嗯哼。”

“啊!殿下,求您,求您——给口精液尝尝——”

穴口被大力肏得翻了出来,猩红色的肉道黏在了赤色阴茎上依依不舍,奶牛的屁股巅都被强力撞肿了。刚强的牛蹄子能轻易绞断任何虫的头颅,尖利的爪子能够拽穿他虫的心脏,他生来就是一柄锋利的武器,施放杀伤力足以毁灭全族。可这头老牛却心甘情愿得守在他身边产出奶汁,撞断了自己的牛角也不想伤害主人。

他看到了奶牛的蹄子痉挛得蜷缩着,闻到了奶汁在空气中迸发的甘甜气息,混合着勾栏里交配时会散发的腥臊味,听到老牛痛苦又快活的哼声,也许还夹杂着一两声极其低微的呼唤。“淫贱的奶牛,整日卖骚勾引主人,回去就把你杀了炖成肉汤。”

“主人惩罚我啊!啊啊又捅进孕腔了,唔我要被肏得怀新崽了!我没……没勾引殿下,是殿下要强奸母牛的!”

亲王殿下气愤得揍了把他的屁股,“还敢狡辩!自己承认错误!”

“你问我什么?……”阿内克索自嘲笑了下,“对不起,我有点晕。”

希尔洛没有立即走过去扶起他,而是站在原地,等着雌性缓过劲来,让力量和精力重新充溢他的身体,再慢慢站起朝自己这边走来。一来,他觉得sss级雌虫没有软弱不堪到需要不分场合疼宠的必要,这么做也会伤及对方的自尊。二来,他更喜欢让雌虫主动扑进怀中,再施以安抚。

“雄主。”奶牛拖着长长的缰绳,扑倒在他身上。希尔洛搂着这只庞然大物,雌虫如钢铁般的肌肉在背后收束起,他抚着背沟笔直的路径,手指滑过收紧凹陷的腰窝,地势陡然升高,再刺进了幽深的沟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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