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时实施全面性的攻击,奔腾似的耸动臀部,快如闪电奋力抽送,同时一手搓揉着白亭亭饱满而柔嫩雪白的乳峰,嘴里含着吸舐着。
随着刘庆向在白亭亭玉体上的抽插狠戳,白亭亭那凹凸玲珑丰腴圆润的胴体,在散乱晚礼服的掩映衬托下,犹如一团烈火般的在刘庆向身下蠕动起来。
只见她俏脸绯红,鼻孔喷着热气,朱唇湿润的白亭亭疯狂地和刘庆向交媾嘿咻着,像是回应着他对她的奸淫,糟蹋,蹂躏。
娇美女郎白亭亭被奸得芳心欲醉、玉体娇酥、花靥晕红,蹂躏得娇啼婉转、死去活来,只见白亭亭那美艳的娇靥上羞红如火。
刘庆向吃定了白亭亭不敢暴露身份,更是肆无忌惮地大力抽送,他看到这位娇美女郎白亭亭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睫毛上下颤动。
大眼睛紧闭着,挺直的鼻端喷着热气,呼气如兰的檀口微张的说:“老板……请你……放开我……放开……求求你了……老板……放开我啊……天龙……”
花芯即时就被刘庆向顶得浑身酥麻,不禁全身微颤,秀眉紧促,檀口大张,浪叫不已,呼出的气息吐气如兰香甜好闻。
欲火高张的白亭亭被这种特别的做爱姿势和刘庆向粗壮的巨蟒抽插狠戳,刺激的欲情泛滥,性感雪白诱人的屁股更不停的上下摆着。
像是配合又似想摆脱他的奸淫,每次刘庆向硕大的蟒头重重的顶入幽谷中,弄得她粉脸的红潮更红,全身的快感劲爆,简直是浪入骨头的舒爽。
而刘庆向则连肏了这女警花“四大件儿”,才心满意足地离去。至于老板的真面目,白亭亭当然是无法看到。
刘庆向刚一出门就碰见了秘书,只听秘书娇媚的声音问道:“怎么样老板,这个女警花玩上手了吧,爽不爽啊?”
刘庆向捏了捏秘书的脸蛋道:“当然爽啦,不过我还没有玩够,留着她让我明晚继续玩!”
她在情欲的烈焰中被融化,在浸满眼眶的泪水中陶醉。透过泪光,她瞥见了映在试衣镜里的自己,被男人摆成各种羞人、放荡的姿势,肌肤因渗出汗水而透出令人心醉的光泽。
房间里回荡着她又欢喜又委屈、似埋怨又似媚惑的娇喊,句句是满足,声声是甜美,把女人在性爱中体验到的、无法用言辞表达的感受抛洒到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
当她泄得一塌糊涂的身心像一根败絮,从激荡的高处飘落下来,在即将昏睡过去的一霎那,她麻痹的大脑竟闪过了“今天人家好丢脸,乱七八糟的……”的念头,不过此时这个念头的闪现与其说是放纵后的愧疚,还不如说是终于放纵一次后感受到的欢愉和舒坦。
用他湿滑柔软的舌头舔弄她那肥厚的蜜唇和已经肿胀得珍珠花蒂,异常别样的刺激叫她快感如潮,她心跳加速,嘴里不受控制的呻吟出来。
十多分钟后,女警花白亭亭主动抬起屁股,坐在了刘庆向的巨蟒上。
刘庆向心里暗觉有趣,表面上又不停的哄慰着她。这一夜,这名满省厅的女警花在刘庆向胯下婉转逢迎,虽遭受了万般淫辱,却也尝到了已前从未有过的奇异滋味。
猛的,刘庆向浑身一下抽搐,全身的肌肉向下体爆发出惊人的冲击,连柴房都为之一震。
白亭亭整个胴体都被抬成了一个漂亮的弯月,她感到下体内冲入一股炙热的激流,也跟着喷出了一股阴液,她浑身一颤,瘫软在地上……
刘庆向看着眼前这个人,双手轻轻揽住白亭亭的屁股,他内心激荡,白亭亭的蜜穴甬道洁净没有异味,但却满布从蜜穴甬道里面流出的春水花蜜。
在连续不断的抽送下,刘庆向感到白亭亭已经达到了极限,他不再忍耐,一声怒吼,火热的精液像机枪一样,猛力地击入了白亭亭蜜穴甬道最深处,直达子宫。
他射了,白亭亭只觉得蜜穴甬道一热,一股强烈的撞击,把自己送到了又一个高潮。
他俯下身体,双手抓住了美人儿胸前不断晃动的浑圆高耸的乳峰,手指揉搓着那红豆般娇嫩的乳珠,轻轻挤压揉捏着。
白亭亭突然全身僵硬,强烈的高潮让她大叫起来。
“老板……我不行了……我要死了啊……”
实在受不了刘庆向这一波强过一波的抽插,白亭亭突然打了个寒颤,诱人香艳的胴体弯成拱桥一般,美臀一紧,沟壑幽谷奋力的向上挺,幽谷甬道一阵阵痉挛不断抽搐,一股炽热的春水猛然喷出,再次达到了情欲的巅峰。
“哦……哦……哦……天哪……这样我受得了啊……老公……哦……太爽了……再用点劲……哦……”白亭亭放肆地浪叫起来,胸前的一对巨乳随着也放肆跳动起来。
“说你喜欢被我干!”刘庆向继续刺激白亭亭的蜜穴甬道和阴蒂。
“嗯……我就爱被老公干……我今天就是为了被老公干……哦……还要……”白亭亭顺从着刘庆向,踩在桌子上的弯曲的左腿开始紧紧缠上刘庆向的腰。
刘庆向一手扶住白亭亭的柳腰,一手把住白亭亭的屁股,举着他那巨大的肉棒,在白亭亭的蜜穴甬道里凶狠地一进一出。
只见白亭亭一手向后撑着,以缓解刘庆向每次剧烈的撞击,另一只手则紧紧搂住刘庆向的熊腰,奋力地将自己的身体靠向刘庆向,以让汹涌的快感来得更猛烈些……
“哦……老公……哦……太爽了……都插到底了……哦……太舒服了……”白亭亭承受不了刘庆向的抽插,淫浪地叫了起来。
只见她螓首斜侧,星眸半闭,水汪汪的瞳眶里,却盈满着激情的色泽,优美性感的小嘴,正自轻咬着攥拳的玉手:“咿……咿……唔……”的轻吟声,不住在她口里绽放出来,确实荡人心魄。
刘庆向见白亭亭被他干得粉颊酡红,神情放浪,娇喘声连连,幽谷里阵阵的爽快,股股的春水汹涌的流出。
顺着庞然大物浸湿了他的森林,同时觉得浪穴里润滑的很,刘庆向的屁股挺动得更猛烈,两片呈鲜红色的花瓣也一开一合,发出滋滋的声音。
“哦,亲爱的,你太厉害了,太舒服了。”白亭亭被插得浪叫起来。
“喜欢这个姿势吗?”刘庆向问道,肉棒狠狠地顶了一下。
“哦,…喜欢,太喜欢了,这个姿势真的好淫荡啊,咪咪、小豆豆、骚屄屄都爽死了,以后还要这样干。”白亭亭叫着说。
与此同时白亭亭香喷喷的沟壑幽谷里的嫩肉开始急速地一圈一圈地缩起来,她完全进入了忘我的境界,姣艳的脸上洋溢着一种迷醉淫荡的神情。
刘庆向被她迷得近乎疯狂起来,进出她沟壑幽谷的每一下都深深地、用力地插下去,并且每一下都直达花芯,蟒头套入子宫颈里去,白亭亭被未婚夫以外的男人三番两次地用粗长的巨蟒深插进子宫。
巨大的满足让白亭亭彻底地放下自己的高贵与尊严,全身心地投入到对刘庆向的眷恋,对性爱的追求上去。
这时的白亭亭粉脸酡红耳赤,一双美眸燃烧着熊熊的欲焰,丰腴圆润羊脂白玉一般的胴体,在散乱的头发掩映衬托下,更挑起刘庆向无穷的欲火。
刘庆向把她翻倒在地上,架起她那双丰满浑圆的诱人美腿,把那粗硬的巨蟒往她的沟壑幽谷里狠命抽送,每进出一次白亭亭的叫声就跟着提高一些,刘庆向不由自主的更加卖力的往前挺进。
白亭亭双腿紧夹,她喉咙间发出着嘤咛之声,像梦呓般哼着声音有如啜泣,又不停扭动着丰臀,神态荡媚娇艳十分十分诱人。
刘庆向深深的看着白亭亭那双迷人的大眼睛,慢慢的、轻轻的抽出、重重的插入、抽出、又插入,让体态獠人、神情娇淫的白亭亭深感觉到每一次的愉快摩擦。
渐渐的白亭亭不安的配合着刘庆向轻轻的顶起沟壑幽谷,迎合刘庆向的抽插,刘庆向知道这个轻柔的小动作。
已经无法满足食髓知味的白亭亭了,刘庆向的抽插开始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的插她,而越插越深,白亭亭不停的呻吟,呜咽。
白亭亭忘形的一双玉手深深地抓着刘庆向背上的肌肉,优美浑圆、雪白赤裸的玉腿、粉臂紧紧缠绕在刘庆向身上。
全身一阵痉挛般的抽搐,下身幽谷甬道内的嫩滑肉壁,更是紧紧缠夹住火热滚烫的粗大巨蟒,一阵难言的收缩,白亭亭的一双纤手已紧紧攀住刘庆向的后背,沟壑幽谷流出大片的春水。啊,原来成熟诱人的白亭亭又达到了一次性高潮。
当她玉体痉挛,如潮爱液喷涌而出时,刘庆向又将娇软绵绵的白亭亭趴在床上,丰腴圆润的美臀高高翘起。
刘庆向的嘴唇还是再度印上了她的檀口,而白亭亭因逃避而蠕动的娇躯,也让两人的性器官磨擦出一阵阵快感。
白亭亭情不自禁地娇喘吁吁,嘤咛声声,呻吟连连:“啊……不要……真的不行……啊……这怎么可以……快停下来……求求你……”
她这一开口说话,便让刘庆向一直在等待机会的舌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钻进了她呵气如兰的檀口,当两片湿热的舌头碰触到的瞬间。
一声声动人心魄的娇啼浪叫,性欲高涨的白亭亭不能自制地迎合着刘庆向对她一次比一次狠的抽插顶撞,两个疯狂交媾的男女渐渐进入亢奋的交欢高潮中。
刘庆向觉得自己已经濒临爆发边缘了,于是双手将白亭亭翻成了正常体位,准备让她达到性高潮的冲刺。
刘庆向一轮强烈疯狂的抽插、挤压下,白亭亭那强烈的快感,娇淫甜美的呻吟声终于冲口而出:“好大……好深……好棒啊……我要死了……”
娇媚美艳女人味浓郁的白亭亭那两条雪白浑圆诱人的大腿已经下垂无力的分开,在大小花瓣的一开一合中。
刘庆向的蟒头趁着她幽谷甬道中流出的滑又腻的蜜汁,撑开了她的鲜嫩粉红的花瓣再次往里挺进。
刘庆向已经感受到肿胀的蟒头被一层柔嫩的幽谷甬道紧密的包夹住,幽谷甬道中似乎还有一股莫名的吸力,收缩吸吮着他大蟒头上的肉冠。
于是白亭亭粉嫩的子宫强烈的收缩痉挛,她丰美的臀部像磨盘般的摇摆旋转,蓬门内刘庆向的巨蟒也在奋勇叩关,直捣黄龙。
刘庆向的巨蟒前后抽插的时候都紧贴着鲜嫩的阴壁,两者结合得如此紧密,中间连一条缝隙都没有。
这种紧密的接触对刘庆向来说是无与伦比的快乐和销魂,在整个抽动的过程中,刘庆向可以细细地体会两人肉体相交时产生的那种酥麻入心的感觉。
白亭亭是在这一夜真正体会到男欢女爱的那种销魂蚀骨的滋味的,她就像一个过去只在浅海里游泳的人,一朝被带到了深海并潜入海底,领略到那诡异的漆黑中透出来的让人惊心动魄的奇丽场景。
以往的经验就变得不值一提,再加上平时相处所积累起来的感受,眼前这个带着面具的男人成了她最难以忘怀的一个男人,不管她的理智告诉她,她是如何深切地痛恨他。
但多少次惊梦醒来,那留在脑海的梦境残片,似乎总在提醒着她,她对这个男人的态度除了深切的痛恨之外还有一些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最后象软泥一样摊在床上。刘庆向对她进行了透透彻彻的性爱洗礼,他以她难以忘怀的雄性和老道的技巧,把她原本稚嫩的雌性完全拆卸了下来,然后按照他的意愿又重新组装了回去!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男人把她送上了忘我的境界,她在这个境界里把自己的自信和自尊,连同自己的肉身统统都交给了这个男人。
白亭亭根本搞不清自己究竟达到了多少次高潮,异或是高潮根本就没有中断过,只觉得自己孱弱的两腿间被男人化为一汪欢乐的水,让男人一会温柔一会粗鲁、一会儿浅一会儿深地搅动着,激起快感涟漪和欢乐浪花,溅得她和男人的下身都粘湿湿、滑溜溜的。
“啊……顶得好深……我的脚好酸……顶到底了……我要死了……”
白亭亭两手仍紧抓住车盖,右脚站在地上,左脚被刘庆向提着,雪白玲珑浮突的胴体被刘庆向的身驱紧压在耳边,肥美柔嫩的花芯被蟒头似雨般的飞快点着,直让白亭亭美得飞上青天,美得令人销魂蚀骨。
虽然白亭亭经常锻炼,但单脚站立做爱快整个小时了,比站马步还累,实在令她有些吃不消,每当右脚酥软,膝盖前弯玉体下沉时。
他微微抬起头,伸出舌头轻轻地,坚定地舔像了白亭亭的蜜穴甬道,他要用满腔的爱意体贴爱抚这个高贵端庄中又有一丝淫荡的美少女。
“啊”一声惊叫,白亭亭彻底的陷在情欲的漩涡里,她没想到刘庆向会用嘴这样亲吻那里,霎时的接触,强烈的刺激。
白亭亭嘴里依依呀呀的轻吟着,她原以为刘庆向喜欢她的大肥屁股,万万没想到刘庆向不但玩弄她的屁股,还把头深深地埋进她那深深地臀缝里。
他的急促地喘息着,双手慢慢变得狂暴起来起来,用力地搓捏着两座饱满的玉峰,跨下的巨龙也配合着她耸动玉臀的的动作而一前一后地用力抽插着。“嗯……好美……啊……好老公……你好棒啊……”
突然刘庆向猛的将她的下肢抱起,送入的节奏猛的飞快起来,她的玉腿被刘庆向抗在腰间,刘庆向的声音变得浑浊,身体也开始全力的冲刺,好像每一下都想要榨干胯下的白亭亭。
阳物与阴物结合的地方,便随着两具胴体“啪啪”的碰撞,夸张的喷溅出晶亮的爱液,而白亭亭的喘息,也好像在配合一般,与这淫靡的撞击声组成一首美妙的乐章。
刘庆向趁机张口吸住白亭亭香喷喷微张的嘴唇,饥渴地湿吻着她的樱桃小嘴,吸吮她嘴里的津液,两副嘴唇纠缠得密不透风,同时白亭亭的花瓣紧紧的咬住刘庆向巨蟒的根部。
幽谷与刘庆向的耻骨密贴相抵,两人纠缠紧密的一点缝隙都没有,而美艳性感诱人犯罪的娇美女郎白亭亭意外地尝到了性爱中欲仙欲死,水乳交融的无上美境。
刘庆向感受到白亭亭的高潮,他也要来了,咬着牙,奋力做出最后的动作,要让这个即将成为人妻的美女,好好记住自己肉棒的感觉。
“啊!老公,我快被你干死了,我爱你!老公,我就爱你一个人,我只爱你一个人!我爱你的头发,爱你的鼻子,爱你的嘴,爱你的肩膀,爱你的大肉棒,我爱你的一切!老公,快干死我,我要来了,我要死了!”白亭亭快到崩溃的边缘,语无伦次起来。
“哦,老婆你太骚了!嗯,好紧的骚屄啊,几天没插这么紧了,又,嗯哦,我也要射了!”刘庆向动作变得剧烈,白亭亭的乳房被抓得完全变了形。
“哦……哦……射……射……射在里面,老公你全射在里面,小骚屄要被烫,哦,老公我来了,我来了。”
“你个骚货……哦……真是太紧了……真爽……”刘庆向感受着白亭亭成熟的身体,不由得感叹。
“嗯……嗯……好老公……你太厉害了……哦……在办公室被你这样干真爽……哦……还要……”白亭亭有些语无伦次了,撑在地上的腿开始有些发抖。
“哦……你个骚屄……儿子也不接了……就想着怎么被人干……啊……是不是……”刘庆向越来越兴奋,原本把住白亭亭屁股的手伸向了白亭亭的阴蒂,开始揉捏起来。
“哦!你真是太骚了!叫我老公!我喜欢你叫我老公!说我是你的老公!”
刘庆向很兴奋,加快了肉棒的抽插,手上的动作也更用劲了。
“哦!骚货!说你爱我!”刘庆向听了,愈发兴奋起来。肉棒的动作变成了冲刺。
白亭亭配合着刘庆向的抽插与抚摸,屁股不停地向后拱,以便肉棒插得更深,右手抓住刘庆向抚摸自己乳房的大手,主动地带着刘庆向在两个巨乳上巡游,左手反搂在刘庆向的脖子上。
白亭亭反过身去,和为了他而抛开自己未婚夫、弄得自己欲仙欲死的、最爱的刘庆向湿吻了起来。
刘庆向下身可是一点也没闲着,连续挺动,大力抽插。
白亭亭举起那双雪白细致的美腿,紧勾住刘庆向的屁股,上下耸动着她诱人的雪臀,疯狂地迎合他每一下抽插的动作。
刘庆向见到她媚眼微张,舌头抵着上牙,继而来回磨着樱唇,再忍不住饥渴热情地吻着她的香唇,并且用力地吸吮着,似乎要将她檀口里的津液吸干一般。
白亭亭的娇哼浪叫声越来越急,也越来越迷糊,跟着突然用尽全力的双腿夹紧刘庆向,快速扭动纤腰,并且吻得他更热烈和密实,舌头也搅动得几乎打结在一起。
白亭亭的香唇娇艳欲滴,刘庆向赶紧吻上白亭亭那吐气如兰的檀口与香喷喷的红唇,两人的舌头热烈的纠缠交结在一起,彼此互送唾液,刘庆向更如尝甘露般将她口里的香津玉液全吞入腹中。
白亭亭将浑圆微翘的雪臀向上顶,以迎合刘庆向猛烈的抽插,用强烈的激情来配合刘庆向忘形而疯狂的重击。
每一次的撞击都发出声音“噗滋噗滋”,美艳的白亭亭那光滑丰硕饱满的巨乳一前一后幌动,春水泛滥到湿透他的囊袋,插穴时两个性器官紧贴吻合,而发出的水声以及白亭亭的浪叫娇吟声,响起房间里。
自己则站在她雪白的双腿间,硕大粗圆的蟒头挤开这位娇艳女郎那柔嫩湿滑的花瓣,巨大的巨蟒再一次插入白亭亭那肥美多汁的幽谷甬道,继续狂抽狠顶起来。
而白亭亭迷蒙的双眼半掩半合,双颊晕红如火,被幽谷甬道内疯狂进出的巨蟒抽插得喘息连连,直到地上又流湿了一大片。
刘庆向再抱起沉溺在连续性高潮中的白亭亭,让她撑着,将白亭亭一只雪白的优美玉腿高高抬起,再向着她暴露无遗的幽谷甬道狠抽猛插。
只见白亭亭慌乱地张大媚眼,拼命想吐出口中的闯入者,但刘庆向岂会让白亭亭如愿?
他不仅舌尖不断猛探着白亭亭的咽喉,逼得她只好用自己甜美滑腻的香舌去阻挡那强悍的入侵者,当四片嘴唇紧紧地烙印在一起以后,两根舌头便毫无选择的更加纠缠不清,最后只听见四周充满了“滋滋啧啧”的热吻和“噗哧噗哧”抽插撞击的声音。
“嗯……嗯……”浑身蒙上一层薄汗,全身发烫的白亭亭正侧躺着,一条腿被刘庆向提着,在她那美艳性感的俏脸上,已泛起一片片酡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