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轻飘飘地瘫软在白亭亭身上,但那东西还在白亭亭的里面跳跃着一阵一阵的热情在播射。
直到刘庆向去势已尽,白亭亭体内盈满了刘庆向的激情,云消雨歇,才一起软倒在地上,轻轻拥着,共享云雨后的温存。
两个人像是剔去了筋骨一般疲软地一动不动,两个身体还是那样地重叠着,他的那东西正在慢慢地脱开,一股浓稠的爱液浆汁流渗了出来,顺着白亭亭的屁股沟渗在地上,淫光令人晕眩。
话音刚落,刘庆向一下子大鸡巴抵入子宫内部,拉过白亭亭撑在地上的双手把跪在地上的美人上身顶了起来,接着一柱滚热的精元猛然贯入了她的体内。
“唔啊……啊啊……啊啊……舒服啊!”
她放声哀鸣,这股猛烈的阳精直要一举将她冲上了九重天外。白亭亭的上身一下子又趴在地上,用头着地,双手向后紧紧地扳着他的屁股,尖尖的指甲好像戳进了他的肉里。
下腹深处传来的阵阵快感,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向四处扩散蔓延。她冷颤连连、娇呼急喘,作梦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能舒服到这种程度。她意识逐渐模糊,剩下的只有舒服、舒服、舒服……
她突然“啊”的一声娇嗲,竟舒服得晕了过去。
晕厥过去的白亭亭,娇艳的面庞兀自带着浓浓的春意;她美颦轻蹙,鼻间不时泄出一两声轻哼,显然高潮余韵仍在她体内继续发酵。
然后双手又滑入高山之间的峡谷,再从峡谷里突围出来滑过坦荡柔软的平原,最后进入了白亭亭那神秘的三角洲。
刘庆向的手穿过浓密的森林,探入了她的那粉红潮湿的沼泽地,然后在那颗已经充血的阴蒂上揉搓起来。
白亭亭的阴蒂被刘庆向这一揉搓再也无法慢慢的去享受刘庆向的温情了,她一边放浪的套动着屁股一边娇叫道:“老公,不要这样玩了,你快一点动吧,我的里面很难受了。”
刘庆向笑道:“你既然喜欢开头叫那么大声干吗?又不是第一次肛交了。”
白亭亭羞涩的娇嗔道:“老公,我一点准备都没有就被你塞了进去,我能不疼吗?老公,你一点也不心疼我!”说着在他的腿上掐了一下。
刘庆向一边向上耸动,一边以指尖蘸上白亭亭的后庭血丝,在她的双乳乳晕上留下一幅淫靡销魂的涂鸦之作。
刘庆向一边抽插着一边还用双手玩弄着白亭亭的乳房,双重的刺激让她进入到了一个全新的领域,一个她从未涉及过的神秘境地。
白亭亭跟着刘庆向抽动的节奏挺动着屁股配合他的动作,努力的提高着那种舒服的感觉。
“你喜欢这样玩吗?”刘庆向温柔的轻抚着白亭亭的头发道,他好象知道白亭亭的心意一样,庞然大物动得更有力了。
白亭亭只觉得他的庞然大物在体内散发着热力,烫得人酥麻难忍。她的屁股一边顶着心底暗暗叹道:“自己的肛门和阴道都被这个人奸了,原来肛门和阴道这样做也都很舒服,但怎么会是这样!”
刘庆向慢慢的动了一会,见白亭亭没有疼痛的样子就慢慢的加快了速度,白亭亭觉得一波波的快感涌了过来,她不由舒服得呻吟了起来。
她感到和他融合在一起了,大脑里飘浮不定的一点什么意念也化为乌有了,虽然是被他强迫干后面,但没有想到还会有这样的爽。
他看着怀里的白亭亭脸上还挂着泪就温柔的帮她吻干了,然后在白亭亭的唇上温柔的吸吮着,庞然大物也一下一下的往上面顶着,白亭亭由痛楚转为欢愉,柔嫩的直肠蠕动收缩的吸吮着刘庆向的庞然大物。
刘庆向从以往的经验中知道她不用多久就不会疼了,但当他插进去的时候还是停下来没有动,而且还伸出手在她身上按摩着。
不一会白亭亭就没有疼的感觉了,反而后面被插入的那种胀胀的,麻痹的感觉在白亭亭身体里面流窜着,因此刘庆向一动反而有了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刘庆向享受着这样美好的感觉,刘庆向一听见白亭亭那娇媚的呻吟更是增加了他的兽欲。
两只手抓着她的腰抬起她被浸透的白嫩屁股就上下的套动起来,不过他是知道她只要疼一会就不会疼了的,不然的话他也是狠不下心的。
白亭亭的两手撑着刘庆向的大腿想把庞然大物拔出来,但刘庆向抓着她的腰她连动一下都动不了,这时白亭亭感觉到没有那么疼了。
撕裂的剧痛充斥白亭亭晶莹无双的玉体,紧夹的快感则占据刘庆向脑海。男人满足的呻吟与美少女痛苦的尖叫盘旋交织,悠然弥漫房间内外……
他的庞然大物一挤入菊蕾中就被一圈温嫩柔滑的括约肌紧紧的圈住了,白亭亭的肠道急速的收缩裹住了龟头,白亭亭被他这一下插得全身都僵了,嘴里惨叫着道:“不要啊……拿出来……不要……好疼啊……”
刘庆向一边慢慢的动着一边在她的屁股上摩挲着道:“好宝贝,又不是第一次了,至于这么夸张吗?你忍一下,一会儿就不疼了。”
这么美的警花婉转呻吟呃!刺激的感觉涌入刘庆向的小腹,肉棒瞬间又大了一圈,更加难以插入了。
“唔……啊,老公,你好讨厌,要把人家后面插坏吗?”
白亭亭一边埋怨,一边强忍菊花二次开苞之痛,美臀一点一点地下沉。
在这迷人之极的雪白肉体中,刘庆向忘记了一切,只知埋头苦干,所见所思尽是白亭亭迷人的胴体,所感所动尽是白亭亭滑润的肌肤……
快感排山倒海而来,白亭亭几乎舒服得晕了过去;刘庆向粗大的阳具,像是顶到了她的心坎,又酥又痒,又酸又麻。
粗大的阳具撑得小穴胀膨膨的,她全身不停地颤抖,就如触电一般。充实甘美,愉悦畅快,她禁不住伸手向后搂住刘庆向的屁股,放浪地呻吟。
而且一想到那些淫秽的言语竟有欲望的冲动,白亭亭为自己竟有这样龌龊的想法而羞苦,难道自己也是本性淫荡的女人。
她还来不及说话,娇躯已本能地做出了反应。白亭亭一声甜蜜的嘶叫,软在刘庆向怀中的娇躯剧震,强烈无比的快乐袭击了她,前后两穴一同紧紧地吸了侵入的指头狠狠地一口,整个人终于快乐地瘫痪。
白亭亭刚离开男人肉棒,龟冠一震,四溢的红光竟然更加强烈,刘庆向双手一动,欲望之根瞄准了白亭亭的粉红后庭。
到现在白亭亭的身体还在一次一次的抽搐,蜜穴眼深处还在不停地跳动着,两人的下边已经是一片狼藉,春水花蜜还在不停地往下滴着。
白亭亭只是被动的仰躺着双手抱着他的腰,强烈的刺激使她从鼻腔里发出嗯嗯的,呻吟声,她只觉得灵魂都要被刘庆向操飞了,白亭亭不知高潮了几回,刘庆向也足足射了三次,浓浓的精液把她的蜜穴甬道都射满了。
白亭亭在紧张,害怕,迷乱又期待的情况下,身体变得特别敏感,高潮来得快捷而猛烈,这就是女人偷情产生出的效果吧,要不那些个偷情的男女总是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嘴里“嗯嗯”的呻吟着,跟随着刘庆向的动作,她配合地挺动着大屁股,随着刘庆向抽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她有一种眩晕的感觉,大脑意识模糊,蜜穴甬道里强烈痉挛收缩,“啊”的一声长吟,她高潮了,猛烈的高潮叫她的大脑出现了暂时得失意。
刘庆向也感觉到了白亭亭蜜穴甬道里的变化,那种被柔软的蜜穴甬道紧紧包住且不停蠕动的感觉是那么的美妙,他再也控制不住了。
白亭亭能清晰地感觉出,那巨大的蟒头从蜜穴甬道壁划过,一路钻进最深处,那强烈的感觉叫她张大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双手猛然抱紧刘庆向的脖子,把屁股用力地挺向刘庆向的小腹。
就这样,白亭亭用站立的姿势完成了她的偷情,咕唧,咕唧,性器的交合声,白亭亭的娇吟声,刘庆向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白亭亭由于已经被男人彻底打开了身心的禁锢,情欲早已酝酿到了顶点,她的春水花蜜不停地狂涌。
刘庆向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等得就是这个时刻,他也无法忍耐了,略微调整一下巨蟒的角度,白亭亭也感觉到刘庆向情酣再战的意图,配合的微分双腿。
两个人的性器官就像是多年相识的老朋友一样亲吻在了一起,巨大的蟒头分开敏感湿滑的蜜唇,借着春水花蜜的润滑,轻车熟路的就再次钻进了白亭亭那依然紧窄却温暖湿滑的蜜穴甬道里,白亭亭被突然的肿涨刺激的啊,一声惊叫。
文立,对不起,我背叛你了,可是,这个男人的鸡巴太粗太长太大太硬了,而且他做爱的技术这么好,我的身心都不由自主,情不自禁,食髓知味,欲罢不能,原谅我的不忠吧,文立。
“向……前……走……”白亭亭没想那么多,就是向前——爬!
背上压着雄健的身躯,胯下桃源更是被不断的插,这样爬是何等的辛苦当然,再大的苦也难不倒白亭亭啊!
只有丰臀依然向上挺着,那是因为刘庆向的长枪依旧在进攻,在作深深的抽插。胸前的湿润柔软与胯间的火热坚硬形成极度对比,让她在瞬间迷失了一切。
刘庆向无比兴奋地含住白亭亭的柔嫩的舌尖吸吮,两舌交缠,与她香甘的津液交流,同时双手轻揉那一对大奶,彼此享受着高潮过后的余韵。
两人热吻了好长一段时间,下体亲密的摩擦着不舍得有片刻分离!
两片粉红娇嫩的蜜唇花瓣夹着坚硬粗大的阳具,摩擦挤压,颜色形状都非常诱人浮想联翩。
白亭亭叫喊着,在这空旷无人的房间,白亭亭的嗓音是那么地清脆嘹亮。
高潮突如其来的来临时,白亭亭觉得来得太猛了,太强烈了,感觉子宫这股精液灌满了,并被烫被发抖。
这让白亭亭有些应接不遐,喷发的快感使刘庆向的魂魄像是飞上了天空,浓烈的情爱缭绕在两人之间,刘庆向和她四手互握,手指紧紧互相嵌住,同时升上了顶峰。
刘庆向见这尤物已经转醒,便让白亭亭跪在地上以狗交配的姿势开始做最后冲击,一身香汗淋漓的白亭亭趴在地上向后猛挺股,口中的浪叫声冲斥着整个房间,她已经到了忘我境界,哪里还有什么尊严,心中只有这无比痛快的生殖器的交合。
又交配了几百个合会,最后时刻,刘庆向喘了几口气,全身血气贲涌,已达极点,大喊一声:“心肝。”
白亭亭知道他积攒的精液就要喷发了,不禁内心剧烈地跳动,双手向后抓着男人的双手,屁股向后紧紧顶着浪叫道:“射吧,射给心肝……人家要你精液……来吧……射给我……”
刘庆向笑道:“宝贝,你还真不是一般的淫荡。”
说着长出了一口气,一只手扶着白亭亭的腰,一只手握住她的乳房开始了猛烈的活塞运动,两人撞击时发出的“啪啪”声顿时充满了房间。
“不要,老公,不要把血沾在人家……奶头上,好痒呀,喔,棒棒头插到肚子里了!”
“呃……宝贝,不要夹这么紧!”刘庆向一边慢慢的动着一边和白亭亭说着话,他的手也没有闲着,双手在白亭亭光滑如玉的身体上游走着。
然后他的手就爬上了那两座俊美挺拔的高山,他的手在那高山之巅来回游弋,尽情的饱览着那秀丽的风光。
她感觉到在他的身上获得了新生,也真正第一次领略到了后面那种销魂忘我的境界,那种以前从未有过的飘飘然的感觉是那么的令人心醉神迷,这种深入心灵深处的快感让她激动不已。
“喜欢。”白亭亭呻吟着道,他的冲击已经让她浑身酥软,刘庆向看着怀里的这个美艳白亭亭,只见白亭亭的一切都是那样的完美,他看着白亭亭那吹弹可破的脸蛋儿,然后伸过头来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
白亭亭见刘庆向的唇就甚至自己的嘴边,也就含着他的嘴唇吸了起来,她现在已经喜欢上后面的感觉了,她想好好的体验一下各种各样的性交姿势,把那些没有尝到过的性爱都尝试一遍。
她像疯了一般,双手向后紧压着刘庆向的屁股,跪在地上的她不停的耸动浑圆丰满的臀部,嫩白硕大的两个奶子,也在身下前后左右的晃荡。
刘庆向望着白亭亭如痴如狂的媚态,陶醉万分,他拼尽全力,狠命的抽插,一会功夫,白亭亭痴痴迷迷,发出歇斯底里的浪叫。
她只觉一股火热的洪流奔腾而出,强劲地冲击着自己的花心;那鸡蛋大的龟头,也在穴内不断的颤栗抖动。
她从来没有想到后面的交合也会出现和前面一样的奇妙的感觉,她满脑空空,身心都被那种快感填满了,她迫切的希望这个男人能带给自己更大的冲击,希望他释放出来更大的力量。
刘庆向在她体内的冲击更加的强烈了,那种令人舒服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烈了。
白亭亭被他被带入到了一个迷幻的世界里,从直肠里出现的快感渐渐地向四处扩散。
那种麻麻的胀胀的感觉慢慢的变成了很舒服的体验,一种莫名其妙的舒畅感觉震慑着白亭亭的心智,白亭亭的屁股也就有规律的套动了起来。
刘庆向一只手扶着白亭亭的腰抽插着,一只手则用指头在她的小豆豆上轻柔地画着圆圈,指尖每次滑过她的小豆豆都可以明显地看到她小腹的收缩。
不一会白亭亭就被刘庆向刺激得大声的叫了起来,屁股也顶得越来越快了,刘庆向知道她已经完全适应了也就快速的动了起来。
而且还有了一种酥酥的胀胀的感觉,因而那叫声也就没有那么惨,她呻吟着道:“老公,你怎么可以这样?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插了进来,你插得我好疼。”
刘庆向享受着直肠中那温热紧窄的感觉,见她没有挣扎了就松开了抓着她腰上的手,双手攀上她的乳房揉搓起来。
这时白亭亭已经苦去甘来了,她一边呻吟着一边闭着眼睛扭动着腰臀,自己一上一下的套动起来,她一边套动着臀部一边呻吟着道:“老公,你好狠的心,这么大的东西一下就插了进去,你就不怕插死我啊?”
白亭亭那狭窄的直肠和菊蕾口处的括约肌紧箍着刘庆向的庞然大物,令刘庆向感觉到了极度的舒爽,庞然大物与柔嫩的肠壁强烈的磨擦更加强了他的快感。
白亭亭眼睛含着泪可怜兮兮的道:“老公……我的……小屁屁……这次真的好疼……你拔出来……求求你……拔出来……好不好……”
白亭亭心情紧张,菊蕾愈发收缩羞涩,格外的狭窄疼痛,丝毫不亚于第一次菊花开苞的感觉。
刘庆向顿然失去从容,眼看大半个龟冠卡在白亭亭的后庭口,他再也压制不住欲火的冲动,腰身猛然向上一耸,大手同时用力向下一压。
“噗”的一声,半截肉棒插进去了。
“呀——”
刘庆向就像诱骗小红帽的大灰狼,半强迫地搂住白亭亭的腰肢,继续邪恶调教道:“宝贝儿,把你的臀沟掰开一点,对,就这样,慢慢地坐下来,呃……”
“啊……老公,好胀呀,呀……不,不要啦,插不进去。”
白亭亭把臀沟掰开到极限,背坐在刘庆向怀中缓缓下沉,半个龟冠就疼得她眉眸颤抖,小嘴半张,一脸痛苦而又迷人的表情。
白亭亭暗暗告诫自己,千万不要陷进去,这次就当是为了警局,可是自己能把持得住吗?
男女间偷情的感觉是那么的美妙刺激,女人和男人有了一次,第二次还有能力拒绝吗?白亭亭真的担心自己的心理防线,能否经得起刘庆向的冲击?
淫荡的动作和粗俗的淫叫,满嘴的巨蟒,蜜穴呀,操蜜穴呀的浪叫,那种感觉却是淫乱中透着强烈的刺激,自己竟有豪不排斥的感觉。
他知道白亭亭的高潮即将来临,努力的做着最后的冲刺,抱紧她的屁股连续的挺动深插,两人几乎同时爆发了,刘庆向把浓浓的精液射进了白亭亭的蜜穴甬道深处。
回过神来的白亭亭,身体从紧绷的状态松弛下来,双手无力的搂抱着刘庆向的脖子,刘庆向适时的用手托着她的屁股以防她瘫软下去。
白亭亭就这样挂在刘庆向的身上,蜜穴甬道里还紧紧含着刘庆向的巨蟒,这次高潮来得太猛烈。
随着刘庆向的插进抽出,被巨大的蟒头带出来,春水花蜜从两人的交合处顺着白亭亭的两条大腿一直流到她的腿弯处。
她感到在她的蜜穴甬道里插的插得那样深,那么的有力,真叫她身心俱醉,在这紧张刺激的偷情性爱中,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脑海里早已没有了文立的影子,只有他的巨蟒插进她的蜜穴甬道里,她只想被刘庆向肏,她紧紧地抱住刘庆向的脖子。
刘庆向感到白亭亭的蜜穴甬道紧窄中却充满了弹性,湿润中却充满了滑腻,那种被紧紧包住的感觉差一点就叫他喷发出来,他稳定了一下心神,调整一下呼吸。
板着白亭亭的屁股,腰腹用力,滋,一下就全根插了进去,奥,这个警花身心归属我了。
白亭亭被刘庆向的巨蟒猛烈地全根进入,蜜穴甬道里空前的涨满,两人的性器官完完全全的结合到一起了,这种刺激是那么的强烈,那深深的插入,火热的涨满。
白亭亭高仰螓首,红唇微启,发出了令人无法自控的呻吟声:“嗯……”
在她呻吟的鼓励下,刘庆向犹如一只凶猛的野兽,发了狂地蹂躏着大白羊。
小腹如铁,长枪似钢,紧贴着丰耸的玉臀,狠插着流着蜜的桃花源。白亭亭将玉臀挺起,向后晃动,两瓣浑圆的股肉早被桃花水沾湿,滑溜的很,与刘庆向的小腹相碰,发出了“啪啪”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