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体内的液体失衡,开始左冲右突。
“我美丽的弦。”
芥兰泽伯爵开口道。
“对不起。”
他闷闷地说。
为了弄脏了自己的身体而道歉,仿佛弄脏的是属于他的作品。
他是那么的高贵,却又不像其他半神那样总有一种高高在上的神气。
他的高贵流淌在他的美之中。
芥兰泽伯爵的手指并没有触碰他,他就像在画板上画一幅油画一样,用宽宽的刷子,轻轻地扫拭着拉尔夫的肌肉。
战士们齐齐呐喊,冲向对面的选手。
他们开始两两撕扯扭打起来。
贵族们爱看这些。
他的手指也许就像花瓣一样,触摸起来芳香而柔软。
斗兽场像是一片沙滩,上面洒满了沙子。
一群战士上场了,他们都来自不同的贵族麾下,分为两个阵营,又按照等级分列站立。
仆人拿来金褐色的斗袍。
拉尔夫穿上了。
他该战斗了。
会不会是带点油滋滋的甜?
拉尔夫仍像先前一丝不挂。
芥兰泽伯爵在用刷子往他身上刷油,也许是橄榄油,谁知道呢,总之让他沙漠般金黄的皮肤变得闪闪发亮,变得更漂亮了。
阳台底下来来往往的人,都可以看到他受罚的样子。
他渴望、很渴望、十分渴望……还有什么比快渴死的人忍耐着不去汲取眼前的清泉更痛苦的事呢?
但比起这种令人发疯的痛苦,失去伯爵的欢心更令人害怕。
拉尔夫被仆役粗暴地推搡到了阳台上,他赤脚站上一张黑色的铁凳上,阳具露出围栏的高度。
芥兰泽?d伯爵来到他面前,开始施与惩罚。
他用新鲜的蔷薇花枝狠狠地抽打着拉尔夫的阳具。
伯爵的脚修长,纤细,像浸了胭脂的玉雕琢的。
拉尔夫立刻跪下去,为自己的冒犯请求惩罚,请求赎罪。他脊背的肌肉,因为渴望他施加于己身的影响,而一簇簇的绷动,好像弓弦已满,利箭隐忍不发。
芥兰泽?d伯爵抬起右脚,立刻有仆从跪下,为他擦拭那滴松脂般的淫液。
——他站在一旁端着深褐色的木盘,上面放着透明的水晶碗,碗里盛着琥珀色的油。
拉尔夫龟头上的淫水滴下来,恰好滴落在伯爵的大脚趾上。指甲像水晶,透着蔷薇色泽。厚厚的一滴淫水,像松脂滴落,饱满,像为伯爵涂上透明的指甲油,盈盈水润。
“啊。”
闷哼声被死死压抑在喉中,好像一个人被摁进了水里发出的被禁锢的喊声。
拉尔夫几乎要跪下去,他的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
他的眼泪落在他向前伸出的阳具上,晶莹透明,滴滴不止。
伯爵与骑士(下)
在斗兽场的准备室里。
史托斯?德?芥兰泽。
他赞美了他,称呼他为“美丽的弦”。
他的声音清澈动人,就像溪水流向太阳。
“……”
“呵……”
他又发出了像神明又像妖魔的那种轻笑。
他发出的任何声音都具有魔力,像一剂春药灌入拉尔夫的耳中。
拉尔夫极度抑制着自己想要冒犯他的冲动,
为此他浑身的每一块肌肉都像是在跳舞。
拉尔夫昂起头,但是鼻血还是滴了下来,落在他的胸膛上。
拉尔夫的肌肤也滚烫得像沙漠。
他张开腿站着,芥兰泽伯爵坐在他面前。
他披着银灰色的绸衣,像清早刚摘下的一朵粉红玫瑰。
两具强壮的肉体在沙地上互相挤压、滚动。包裹肌肉的布料逐渐被扯烂,露出一对饱满的肌肉奶子,或者是从裂缝中露出一条深邃的股沟。
在扭打间,粗大的阳具从窄小的白色兜裆布中漏出来,挂在大腿内侧。
或者一个高大如山的汉子扑倒在地,袍子上翻,飞到腰际,露出内裤勒进股沟的臀部。
他们都渴望为自己的主人赢得荣耀。
拉尔夫站得并不靠前,但也不靠后。他赤脚站在沙子上,涂了油的肌肤在阳光下闪闪溢光。
一百二十面战鼓擂响了。
*
伯爵坐在斗兽场的贵宾席上,他的手指搭在中国瓷器杯盏上。
瓷器是洁白的,手指透着粉色。
拉尔夫的肌肉像是发情的母豹子,绷得紧紧的。
他忍耐着,胸肌高挺。
蔷薇的花瓣凋零了,伯爵将它随手扔开。
花刺会带来星星点点如小虫啃噬般疼痛,花瓣却有一种奇异的柔软触感。两者互相交织在一起,拉尔夫不由冒犯地联想到伯爵既用手抚摸他,又用犬齿啃噬他的场景。
拉尔夫的五官因为筋脉的绷动而显得更为坚硬立体了。
他剧烈的喘息着,阳具因为深受刺激而涨红,上下翘动。
他说:“杖。”
蓝眼骑士立刻为他奉上一枝带刺的粉红蔷薇。蔷薇搁在银色的方盘中。
芥兰泽?d伯爵捻起那朵蔷薇轻嗅着。
伯爵低头看着,翘了翘自己的大脚趾。
多可爱。
他的轻吟,像一只透明的小鸟,飞向拉尔夫心中的天空,他的心为他洒下一片金色的阳光。他要给他全部的温柔的白云。
他欲望的弦已经拉紧到疼痛。
“放肆!”
蓝眼骑士呵斥道。
油在肉体上写出名字。油往下滴淌,名字很快淋漓地模糊了。
油滴滑到腹肌上,于是块垒的腹肌像涂了黄油诱人。
舔舐一口会是什么滋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