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作为一名挨打专业户,战斗力不行的你,演技可是杠杠的。你的脖子软软地垂着,尾鳍也随着海水像绵软的薄纱一样卷动着。
“点点?!”
斑从半空中落下来,将你捞到怀中,有些无措地抚摸你的脸。
“嗷、”
你痛得叫了一声,但又很快忍住了声音,因为害怕接下来会遭到暴打,你把眼睛闭上,放弱呼吸,开始装死。
斑双手环胸一脸凶恶地俯视着,却看到你无声无息地滚落在海葵丛中,双臂柔软地张开,静静地躺在了海水中。
水的阻力让你更像是在水中飘落。
斑想到你刚才居然跑出海葵区,不管不顾地游向危险的深渊区……便觉得气不打一处来。难道危机四伏,可能蛰伏着深海怪物的深渊比他更可怕吗?
如果他不把你追回来,你准备游到多远的地方去?!
背后传来隐含怒意的声音,“还敢给老子逃跑!”
你感觉到了水流的变化,背后的人鱼——恶霸鱼斑追上来了。你流线型的身材,让你能够更快速而灵巧的游动。你加快速度朝前冲去,但是对方也加猛了尾巴的摆动速度,利用一瞬间的蓄力爆发,一个冲刺冲上来,一双强壮的臂膀抱住了你,斑咬牙切齿地道:
“……一会儿收拾你!”
你感到有点好奇。
你忍不住伸手去碰了一下那道缝,那里的肌肤很滑很嫩,你忍不住用指甲抠了一下那道缝。
指下鱼尾的腰肢摆动起来,你惊了一下,抬头看向被你惊扰的、此刻睁开眼睛的斑。
不过你可不敢戳。
那你的视线又不由自主的顺着人鱼线往下,来到鳞片覆盖的地方。
父母交媾的画面出现在你的脑海,令人忍不住去注意雌性的生殖缝。鱼腹下一共有两道粘合紧密的肉缝,看上去就像鳃线一样低调。上面一道是生殖缝,下面是一道藏着肛门——你是知道的,因为你也有这两道缝。
你坐在地上用拳头搓着眼睛,斑因为发泄不出的烦躁而狠狠地揪了一把身边的海葵触须。
你偷偷睁开一点眼睛,观察斑的脸色,虽然他皱着眉头凶巴巴的样子,但他此时正闭着眼,看上去就像是要午睡了一样,看来并不准备继续“惩罚”你。
你可怜卷着的尾巴一下子就舒坦了,虽然手还是被紧紧握住,但是只要不疼的话,你就不害怕。
由于无法很好的游动,你们落到了海葵丛中,斑压住了你,你们的尾巴贴到了一起,在挣扎推揉间互相磨蹭着。
他粗硬的鳞片来回摩擦着你细嫩的鳞片,你觉得尾巴有点火辣辣的。
你把尾巴往一边撇开,斑却摆动尾巴重新贴上来。
“嘤!”
你蹬了下尾巴就想逃,斑扑上来用手臂勒住你,然后用力地把你压在怀里揉你。
你的脸被摁在他的大胸肌上,虽然自从开始变性之后,他的胸肌就一天比一天更充盈饱满,更有弹性,但架不住他手劲大,你无心感受柔韧胸肌的美好,只觉得一身鱼骨头都要被揉散架了。
你躲在靠近悬崖的海葵丛里吃完了午饭,这里是校园的边缘,十分的偏僻,是你唯一能够确保自己不会被抢走午饭的地方。
你吃完了大蚌壳,意犹未尽的舔了舔手指,准备躺在海葵丛里睡个午觉。
但是噩梦般的声音传来:
他摇晃着你的肩膀,海葵触手在周围晃动,蹭的你有点痒。你忍不住偷偷用手指挠了一下咪咪——
“啪!”
一巴掌扇在了你的鱼屁股上,斑怒声道:“还敢装死骗我?!”
他有些迟疑地松开了双臂,游到你身边:
“喂——”
他用尾鳍轻轻拍了一下你的身子。
想到最近流传的电鳗杀手的故事,斑心里堵得厉害,更觉得像是一口怒气堵在胸口。
他忍不住一个俯冲追上来,然后扭腰“啪”的一下,一尾巴抽在你身上。
你还没落到海葵丛中,就被抽得一个翻滚——
他抱着你向回游去。
他的身材比你高大太多了,甚至比你的父亲还要强壮,一米九的鱼身,双臂夹紧的时候,让你感觉自己好像被肌肉包围了。
重新游回海葵区域,斑用力将你扔向海葵丛。
斑抬头看了看自己的尾腹,又看了看你,没有阻止,反而好像好奇地在等待观察一样,重新将视线落向自己的尾巴。
除了尾巴比你粗长,有着艳丽的橙白花纹,斑的下体看上去和你并没有显着的不同。
但对于小丑人鱼来说,不需要摸索生殖器,也能清楚地感知到对方的性别。
那里面原来是和你一样缩着鸡鸡的,在变形后会变成什么样?
斑的黑色短发在海水中和海葵触须一起柔软地飘动着,他有一张略宽的硬朗的脸,这让他看起来比大多数雄鱼都能有男子气概。雌性的特征要从他的胸部才开始显现出来——
经过一个多月的发育,他的胸肌就像打了膨化剂一样
他原本胸肌就比较宽厚,但毕竟是少年鱼,体格比起久经锻炼的成年鱼来说,要相对单薄,柔韧性可能更好一些,但肌肉厚度却要差一些。此刻也依然是一把细腰,虽然肌肉块垒明显,看起来却并不显得厚重。只有一对胸肌显得鼓胀胀的,原先偏方硬的胸肌块,线条都变得紧润起来。每一块腹肌都像是嫩块块,看上去既紧致又有弹性,好像戳下去会弹手指一样。
他就像是抱着猫薄荷的大猫一样,抱着你翻滚着不断揉搓,用双手和尾巴一起蹭你,把你蹭得不成鱼型。
你的辫子变得乱糟糟的,鳞片掉了一片,可把你疼哭了。
斑翻身躺在一边,但是一只手还是拉着你的手,免得你逃跑。
你也顾不得许多,双手抓在斑身上拼命用力想要把他推开。
斑本就呼吸有点沉重,这下更是忍不住带出了喘息。
你的双手抓住了他的胸肌,拼命地推揉着,明明今天的水温依然是冰冷的,斑却觉得体内升起了一丝难耐的燥热。
“喂,小鱼苗……”
有鱼在拨翻着海葵触手,而你听到那熟悉的低哑嗓音,刚酝酿出来的瞌睡虫一下子跑了精光,习惯性地像屁股放了鞭炮一样往上一窜,忙不迭地摆动尾巴,慌不择路地往外急游去。
“……又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