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紧接着一记扫腿让你摔在地上。
“来吧,为我百人斩生孩子吧!”
他居高临下地望着你,俯身用刀向你捅来,你腰肢蓄力,一脚踹向他的下颚,将他踹得一个倒仰飞出。而你也向猎豹一样猛冲上去,扑在他身上,一记丁丁剑抵着他的小腹捅入。
“碰!”
坚硬的丁丁剑和丁丁刀互相撞击,发出清脆的响声。
两者在硬度上不相上下。
他身高超过一米九,比你要高出大半个头。
体型和重量也因此占据了优势。
在他脚下躺着多位被授精的橙色蜗人,这个禽兽居然一次性挑战五个蜗人……你有点震惊,而且感觉get到了新的技能。
受孕的蜗虫会有一段时间不太清醒,这个过程要一直持续到橙色消退,这个期间,授精的蜗虫就要负起保护的责任。雄虫会巡视属于自己的配偶,然后在他们身上涂抹自己的粘液,在他们身上标记更多的自己的气味——不过在现代社会,这就更像一个仪式了。
今天是你第一次破处,你还是有点兴奋的。
被授精的蜗虫的肉穴里会逐渐散发出越来越明确的雄虫的气味,既让别的蜗虫知道他们已经被授精,也能让配偶辨识出他们,从而得到相应的保护和照顾。
越是留到后面的蜗虫,越是强悍——这一点却是不一定的。
因为除了速度力量爆发力,还有一个就是耐力!
原先生猛的蜗人,在持续不断地授精后,身体和丁丁剑都出现了疲软的状态。但是对于拥有一年存粮的你来说,疲软?不存在的。
你转过身来看着那个向你发起挑战的人——你的邻居。
这个家伙,因为当兵入过伍,平时很是嚣张,仗着体能优越,没少欺蜗霸虫。你家里院子里靠近中间相隔那堵墙的树的叶子,都快被他薅光了。他自己不买衣服,直接拿你晒在外面的衣服穿,还连你的内裤都偷。
你本来是不想要选择这样的虫繁育下一代的,但是既然对方向你发起了挑战,在没有其他选择的情况下,你是不能拒绝的。
那根落在一边的雄赳赳气昂昂的丁丁刀直接萎得像毛毛虫一样。
他短短的睫毛沾满泪水,下体也被你捅得黏糊糊的,他握紧拳头,试图捶打你。但是你知道他很好撩,低头用舌头在破洞里找到他墨绿色的奶头咬吸住。
邻居闷哼一声,张着两条紧绷的修长的腿,任凭你的长剑一下下捅进他已经被搞得一片狼藉的下体。
在邻居想要用蛮力反抗的时候,你低头一下子吻住他的唇。
“唔!”
你一边用舌头缠绕他的舌尖,一边持续地在他身上捅出伤口——
你一连捅了十剑,他都没有变橙……
这家伙不孕不育啊?!
邻居从你口中抽回丁丁刀,刀刃滑过你的唇,将浅绿色的精液抹在了上面。你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正准备向你砍来的邻居愣了一下,然后有些狼狈地向后退去,手中的丁丁刀由于顶端渗出腺液,整个地变得湿漉漉的。
你端着你的丁丁剑,用玩游戏般的手速搓弄丁丁剑,一颗精液就像子弹一样射出,打中邻居的肩膀,让他的速度猛地一停——他有点不可置信地摸了把自己的伤口:你的射精力道居然这么强?!
不过搓鸡鸡真的太慢了,没有捅肾实在,你趁此机会前冲,几乎是背向着他向后旋踢,一脚踢到他翻转,又继续俯冲,将丁丁剑捅入他的肾中。
“呜……”
你推着他,一个屈膝蹬飞他,握着丁丁剑就地一翻爬起来。
你的丁丁剑湿漉漉的沾满了他的粘液。
邻居提着丁丁刀,邪肆地笑着,然后伸出舌头舔舐自己的丁丁刀。
尽管无法看见,随着抚摸,医生的脑海中浮现出你的腹肌和胸肌的块垒明晰的轮廓,他呻吟着抱紧你。而你也伸出强壮的手臂抱紧他,任由他的粘液弄湿你的衣服。而你的双手揉搓着他的臀部,来挤压埋在他体内的阴茎剑,又用舌头刮着他肌肤表面的粘液。
你的体恤被他撩起一截,当你用小腹与他肌肤相贴时,医生的身上出现类似高潮的反应。他的下体流出更多的粘液,身体却像是在吞噬你的阴茎剑一般产生了吸吮的力道。他手中的阴茎剑已经缩到了十几厘米的大小,此时正颤抖着一股一股往外喷着淡绿色的精液。
“啊……!”
受精方被授精方捅入的一瞬间是疼痛的,但随着性激素的射入,这种疼痛很快就会消失。
邻居握住你的丁丁剑,试图拔出,但是你紧紧压住底部,又向他体内射了一滴精液。
邻居猛地一个翻身,直接用双手压在你的肩膀,任由你的丁丁剑贯穿他的肩部,再摸到一边自己的丁丁刀向你砍来。
“碰——!”
这一次互相撞击的是拳头,两个人都向后退去。
邻居的力气比你大,以更快的速度收住退势,一瞬间就挥刀向还没站稳的你砍来。但是你在脚下使用了粘液,滑行得比他预计的更快更远,他的丁丁刀只在你的胸前划开了一道细细的口子。
你又看向他手里的绿色丁丁剑,与其说那是一柄剑,不如说形状更像一把刀,略微弯曲的丁丁刀居然有将近一尺半长,尺寸看起来比存货存了一年的你还要粗大!
你握紧了你的丁丁剑,视线对上邻居的那双悍气的双眼,他被你注视着,有些兴奋地用舌尖扫过微微翘起的唇角——
3、2、1!战斗!!
他正舔着唇一脸邪恶匪气地看向你的腰胯部位,
你握着丁丁剑看着他——
此时他穿着紧身的运动体恤,强壮的奶子在胸前凸起,更显得腰肢窄瘦矫健。
你巡视着广场的蜗虫,搬运着属于你的配偶,不断重复地去闻他们生殖孔中散发出来的气味。被你搬运的蜗人越来越多,广场上剩下的那一批蜗人几乎都是你的配偶。十个、二十个……随着配偶的增多,你的心情也越来越高兴,越来越激动——这并不是由于自己即将成为孩子的父亲,而是一种将强大的血脉延续下去的种族使命感,和一种油然而生的成就感。
你又重复地闻着那些昏迷或者不太清晰的配偶的肉穴的气味,细心地检查了一遍配偶的数量……
太棒了!你成功搞大了53个虫的肚子!
你简直是越战越猛,又纷纷放倒了虫巢房产公司的总裁、送便当的外卖虫、教导主任虫等等等等,和邻居的状况不同,这些很少或者根本没有受孕过的蜗人,对精液很敏感,属于极易受孕体质,几乎都是一击即中。
等到交配广场只剩下你一个人没有授精变色后,你的丁丁剑中储存的精液才刚用去了一半。
受孕的虫都躺在地上,有些被早已退出交配战斗的雄虫(暂且将这些自己没有被授精而使配偶受精的蜗人称为雄虫吧)抱到广场边放好;剩下的还有很多都半昏迷地躺在广场上。
他绿色的肌肉也开始渗出粘液。
就在你以为他快脱水晕厥的时候,他的肌肤慢慢地变成了橙色,展现出了成功怀孕的标志。
你松了口气,爬起来加入新的战斗!
你可不像他那样敏感,只有不断的重复捅入的动作,才能不断地将丁丁剑中积蓄的精液一滴滴流淌出来。
他身上的衣服和裤子都被你的丁丁剑捅出无数洞,显得破破烂烂的。
你在彻底正面压住他后,将丁丁剑捅入他两腿间,然后开始在这一处重复捅入的动作。你都不记得捅了多少下了,可能已经有一百多下,你都感觉你的精液已经淌满他的粘液血了……而一副硬汉样的他被捅得像个小孩子一样哭起来。
“……”
你眯了眯眼睛,心想,这家伙也太不禁撩了,就这早泄的样子还百人斩。
你向前冲去,邻居用丁丁刀从上往下砍来,你旋腰踢开他的手腕,将丁丁刀也踢飞,在他踉跄时,又一个飞跃,骑上他的肩背,将他压到在地。两人翻滚间,你用丁丁剑断断续续地捅了他十几次。
邻居低鸣一声,一只手握住你想要继续向内捅的手,一只手将丁丁大刀向你挥来。你转脸用牙齿接住丁丁刀,斜视着他伸出舌头滑过他的刀刃。
邻居瞪大眼睛,丁丁刀的刀尖突然喷出一小股的精液。
他顿时慌了神,你却直接咬住刀刃将他的丁丁刀从他的手中夺走。已经拔出的丁丁剑,又在他另一个肾上捅了一剑。
你皱起眉头——
你看到他的丁丁刀变长了一寸,从色泽上来看,也变得更加坚硬了!
他向蝗虫一样向你冲来。
他浑身颤抖着潮吹,并且将储存在阴茎中的精液都喷了出来,然后浑身都瘫软下去。
你拔出你的丁丁剑,他西装裤底下破了一个很大的洞,看上去像开裆裤了。他的两条大腿淌满了黏腻的透明汁液,但他胯间的伤口很快粘合痊愈。
你提起丁丁站起来的时候,脑海中接受到了挑战的讯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