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这个,”沈月在秦明脸上亲了一口,“帮我把裤子也脱了。”
秦明帮他揭裤腰带,想低下身去帮他裤子褪到脚跟,但沈月的双手伸进了他的睡裤,抓住了他的屁股,让他只能贴着他,没法动。
沈月一边吻他一边直接将手指插进他的穴里,手指和舌头同时灵活又狡黠地挑逗着他上下两张小嘴。
关了门秦明给他解衣服的盘扣,问道:
“晚饭吃了没?”
“吃了,路上还睡了一觉。”
这房子虽说市价不低,但买下有些年头了,墙壁的隔音效果还不错,门的隔音效果就很普通了。他略微皱了皱眉,放下书本,轻声走到卧室门口,打开门。客厅里没开灯,只有从厨房窗户透过来的月光微微照亮地面。
秦明心里一紧,又很快一松,因为他一眼就看出了黑暗中的那个身影是沈月。
他打开了客厅的灯,就见沈月正轻手轻脚地把装着古筝的琴盒放到沙发上。他穿着旗袍样式的短上衣,衣服泛着珠光白的绸光,背后是一大朵荷花,底下是一条随意的没有任何花式的牛仔裤,长发从肩上滑下,漆黑的发丝和绸缎一样散发着光泽。这样一身衣服,太过独特,穿在其人身上难免叫人觉得另类,或者怪异,但他穿起来,只叫人觉得自然又完美,好像他是从那种古典风的漫画里走出来的。
“我看这孩子挺好的。”他说。
“你又没见过他,怎么知道他好不好。”秦明道。
他得承认,他只想把这件事对胖胖的影响降低到最小,而不在乎林石溪会怎么样。但从长远来看,对林石溪来说,流一次产,接受一段疼痛的青春回忆,仍然要比当一个未婚爸爸轻松许多。
但想到你那么伤心,他又总是忍不住拷问自己,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对,至少是哪里做得不够完美……
他不在乎林石溪会不会在青春的记忆中留下难忘的伤痕,但却不免要害怕,这样伤害你的感情,会不会让你对家庭失去信任,或者因为自责、内疚而陷入消沉之中?
这就是个未来不怎么可能和胖胖走到一起,若是在一起也不合适的一个人。
秦明在说服胖胖包括说服刑石的时候,都会告诉他们,打掉孩子也是为林石溪考虑,仿佛他是站在双方的立场考虑问题的。其实他并没有那么客观,这些才是他最真实的想法。
林石溪闹出这么一档子是,哪怕他最后想通了,去把孩子流了,秦明也不打算再让胖胖跟他接触了。
能让未婚孩子给人家雄性生子的家长,恐怕是抱了攀龙附凤的想法,为了自己想和富豪联姻、沾光富贵的贪欲,拿孩子的未来做赌注;要么就是压根不在意孩子上不上大学,或者是那种希望孩子早点辍学打工的穷苦人家。
而他们林家,他们沈家是高攀不起,也不想高攀。
虽然说雌雄比是50:1,也不是是个雄性就能找到心仪的雌性。
对于雄性的性教育,在高三下班学期才会全部教完,胖胖现在学到了爱抚、前戏,等到下班学期,才会接着学性交,并由此延伸到生育知识部分。
而雌性不一样,雌性早熟,性教育接受得更早;胖胖不懂,是因为他不会自己去特意找这方面的书籍看,但林石溪是接受过性教育的,他不可能不知道怀孕、避孕这种事,尤其是避孕,这是学校生理教育从初中起就反复强调的重点。
林石溪故意怀孕,只会让秦明觉得,他如果不是太自私,就是太幼稚。万一、万一胖胖被这件事影响到,成绩一落千丈呢?如果真的任由他怀孕生子,他的家长闹上门来怎么办?高三只剩下了半年,每个人也只能读这么一次高中,他自己读不读无所谓,考得好不好也没区别,但胖胖没时间被他耽误。
两个人在门边来了一发,又去卧室内的盥洗室内洗了个鸳鸯浴。
沈月和秦明一起上了床,室内的灯已经关了,但两边的床头灯还亮着。秦明坐在床头,沈月躺在他的两腿间,枕在他裆上(……)。
秦明用手指理他乌亮的长发,给他重新讲了一遍胖胖和林石溪的事。和跟刑石和胖胖讲的不同,这一次他先简单讲了下事情的经过,包括林石溪的家庭背景,然后再发表自己对林石溪的看法。
他靠近后腰的臀上纹着黑色的纹身,是“沈月”两个字。
沈月从他的腿间拉下前方的阴茎,涨圆的睾丸鼓鼓地被挤在两腿间,睾丸红润的皮上钉着一个小铃铛,随着他的抚摸微微颤动,发出微不可闻的声响。
沈月一边从秦明的后颈往下吻,一边玩弄他被掰到腿间的又弹又韧的阴茎。
夜已经深了。
秦明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你睡在自己的卧室,刑石睡在隔壁卧室,空荡荡的大床叫夜晚多了一丝落寞。他伸手打开床头灯,灯光照在他的脸上,并不觉得刺眼,因为他没有一丝睡意。
吻完后秦明就硬了。
沈月咬了咬他的唇肉,又松开他的唇,拍了拍他的屁股。
秦明站到门边去,将衣服脱光,将小臂抵在门上,配合沈月的身高,分开腿,俯下身去。
秦明这才问:“你怎么回来了?”
“就快当爷爷了……飞也要飞回来。”沈月双手搂过秦明的腰,搭在他挺翘的臀部上。
“……刑石跟你说了?”
骤然看到丈夫,秦明的心情难免激动,刚欲开口,就见沈月抬头跟他比了个“嘘”的手势。
秦明知道他是怕吵到刑石和胖胖,所以就住了口。
沈月揽着他进了自己的卧室——本来这间卧室算是他的,晚上秦明和刑石轮流过去陪他睡……有时也三个人一起睡。反正他是不会放着好好的老婆不抱,一个人把寂寞成双对的。所以家里留给大人的卧室只有两间,三间就太浪费空间了。
秦明回过神来,听到客厅里传来细微的响动。
这么晚了,会是谁?
刑石和胖胖一向睡得沉,沈月要明天才能回来……
胖胖可能会愿他,恨他,也许还会消沉,但新的感情总会有的。比起难过一阵子,总比被拖累一辈子要好。
……
沈月静静地听了,等秦明不说了,就捏住他插在发间的手指,牵到唇边吻了一下。
但胖胖又乖又可爱,不缺人喜欢。
秦明是真的不喜欢林石溪,这家伙脑子缺根筋。他要是跟刑石一样稳重又老实,那年纪长长,以后也会是个持家的好妻子。但他这个人做事很鲁莽,不计后果,又是个喜欢打打闹闹的公子爷,能干出单挑一群混混的事,实在不像个有追求会踏踏实实过好日子的人……
不自爱,也不知道怎么才是真的对自己的伴侣好,由着性子来。
两个人,一个是不良差生,一个是乖乖宝宝;一个游手好闲将来也不缺好工作好前途,一个必须要踏踏实实走好自己的每一步……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可谓说得上是南辕北辙。
将来走到一起的机会很小,何况林石溪那样的家庭,也不可能同意他未婚生子。
他自己是当家长的,能不知道家长是怎么为孩子考虑的吗?
秦明对林石溪的第一印象不算好,但也不算太坏。没好感是因为,从一开始,就不觉得这个孩子能和胖胖走到一起,又引诱胖胖做了那种事。但雄性会有一个接一个的情人、床伴这种事是稀松平常,胖胖其实已经算晚熟了,所以他也没有大惊小怪,等到了大学,像林石溪这样想勾引胖胖的雌性会前仆后继,他也不可能一直给胖胖陪读,这样可以先让胖胖学习一下怎么应付雌性。
现在出了这样的事,他也觉得林石溪要负主责。
因为学校在性教育上是分两部走的。
秦明将额头抵在门板上,轻轻地喘息着。
等到沈月分开他的油润的翘臀,他熟红的小穴已经淌出了水,沈月从已经解开腰扣的牛仔裤里掏出性器,直接插了进去,在试探地抽送几次后,便凶狠地操了起来。
……
秦明拿出一本书看起来,但因为思绪烦乱,看了半个多小时,也没翻几页。看不进去,看了下一段忘了上一段讲什么。
秦明觉得自己必须冷静,必须保持住一贯强硬,在这件事上决不能让步。
小孩子,根本不明白事情的后果,总喜欢把事情想得太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