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吧。”
林石渊的大手盖下来,盖住了你忙着捡牌的小圆手。
“嗷。”
这样均匀的肌理,雄性看了可能只会觉得漂亮,雌性则会觉得“专业”。
林石渊和林石溪一样,他既不缺少武术天赋,也不缺少指导老师。不过和喜欢蛮力压制的林石溪不同,林石渊在打斗中更喜欢运用技巧。他的身体相对来说,更加柔韧,具备相当惊艳的爆发力,不过在耐力上则无法和林石溪同日而语。
你眨巴眨巴眼睛,抬起手,用小胖胳膊擦了擦脸,不知为什么脑袋上冒出更多汗来。
你“嘿嘿”一笑,弯弯的嘴角儿一翘,本就圆嘟嘟的脸蛋看起来更圆了,浮着两坨红晕,像个福娃娃似的。你短短的鬓发里淌下点汗来,脖颈上肉肉的细纹里也沁了汗水,因为发热的关系,本就白皙的一身肌肤,更是蒸得雪白粉嫩,透出健康的血色来。像是蒸熟了的米团子般,又白又嫩,又软又弹的。
林石渊微微一笑,扯开领带,从衬衫最上面开始,一颗一颗往下解……
不解风情的你像只三脚猫一样撅着屁股趴在地上,伸着一只小胖手呼噜纸牌,扒拉成一堆。不过你毕竟很少看到雌性的身体,除了上次不小心看到雌爸爸的以外,真人的你只看过林石溪的(你一时把楚南的给忘了),所以对于雌性的身体,有着少年雄性天然的好奇。
我们微胖也是有尊严的!
你腾地坐起来,挺起小胸板:
“不是肥肥是胖胖!”
林石渊检查了一下你不再流鼻血了,有些无奈地揉了揉你热乎乎的小脸,心里又是心疼又有点好笑。虽然知道你难受扭动的样子有撒娇的意味,但到底还是心疼多些。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毛病,29年来都没动过心,怎么就栽在小娃娃身上了?
难道他其实是幼崽控?
林石渊被你吓了一跳,赶紧让你仰头枕在他腿上,按着你的脑门,给你止鼻血,又用浸湿了的手帕给你擦脸。
你鼻孔里插着两大坨纸,像只鼻孔里插着两根蒜还哼哼唧唧的小白猪(?)。
“胖胖好难受……”
你呆了一下,下意识地伸出去抹了一把,你的小肉手一片鲜红的濡湿,宛若淌了一手大姨妈。
你的神情更加呆滞,你又用另一只小肉手抹了一下,好了现在你是两手大姨妈了。
“哎呀,哎呀,哎呀呀!”
你头很晕,叽叽也开始痛起来,脑子的感觉就像是熬夜后解读文言文一样,好像里面塞满了吸满水的棉花……
“呜……”
你难受地用手掌摁住额角。
老司机?林石渊低喘着,用夹带着微弱呻吟的声音道:
“那里好痒……”
“帮我……”
林石渊见你吃饱了,开始放水。
“……我又输了。”
林石渊的眼角带着一抹微醺的红晕,配着那副工作时拿来装深度的金属边框的眼镜,使那双略狭长的黑白分明的双眸,有一种冷冰又妩媚的微妙感。
你只觉得脑门热乎乎的,思维好像有点浆糊掉了。
你完全无法思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样的发展是不是正常。而是遵从了“服务员”本能,闻言上去扒下黏在林石渊身上的内裤,在他的屁股上寻找有没有那种令他发痒的红点点,屁股上没找到,便掰开股缝仔细寻找起来。
林石渊的肌肤是黄种人的浅金色,偏白皙的那种。浑身的肌肤细腻,泛着光泽,股缝里的肌肤更显得紧致娇嫩,而且十分光洁,连细小的斑点都找不到。
然后他像是找什么似的,转过身,变成了对背着你。搭在臀部的双手加大幅度揉捏抓揉起来,“好难受……好痒……”
他的臀部紧窄而挺翘,不是那种祖辈们会喜欢的“好生养”的大屁股,但很精致很性感,圆润上翘,臀线可以推挤到腰上,臀球形状极佳。
随着揉捏,从股缝里流出来的水把内裤上的那片水渍晕得更开了。
你都看得傻住了。
戴着金属边框眼睛、挂着半松的领带、穿着一条几乎湿透的内裤和配套的袜子,就这样赤裸地跪在你面前……
你就像跑了两百米(?)一样呼哧呼哧喘起气来。
每一道线条都是圆润润的,可爱到致命。
林石渊用更快的速度输掉手里的牌:
“好吧……我又输了。”
你泪眼汪汪地继续打牌,喉咙里泄露出两声可怜的“呜呜”“哼嗯”声。
林石渊闻着空气里越发浓烈的雄性发情的气味,身体阵阵发热,早就被玩具开发透了的直肠更是饥渴地蠕缩得滚烫。
你的兔耳朵发箍上,两只是竖着的仿真兔耳朵,时间久了,一只已经半耷拉下来。抹胸小背心上露着一对圆润的小肩膀,胡萝卜项链系在白白嫩嫩的脖子上,领口是一片白皙的肉肉,随着小胳膊的动作,隐约可以看到一点锁骨的移动。
前几局你毫无疑问地输了。
吃剥好皮的葡萄吃到肚皮儿圆,爽歪歪。
葡萄清爽又甜蜜的滋味让你愉悦地眯起眼睛,顺手又从碗里拿了一颗,张大嘴准备吃就看到在一边洗牌的林石渊似笑非笑的眼神。
你应了一声,保持着弯腰驼背的姿势,跪着往后挪了挪。试图用这个猥琐的姿势藏住过于大坨的胯部。
林石渊冷静地给两人发牌,你的汗水刷刷刷地往下掉。
好热,好胀,好难受。
你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滑,滑到林石渊伸展出皮带的人鱼线,又在他的乳首上打转,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
林石渊依然是一脸沉静又端庄,唇角挂着知性的知识分子笑容。
你却仿佛被看穿般低下头去,慌里慌张地用小肉手去洗牌。两只小手握起来后看起来好像都没有纸牌一半大,啪啪叠了两次牌后,纸牌便从手里脱洒下来,落了一地。
林石渊的身材是看起来瘦削挺拔的类型,穿着一身定制西装,走路都像是带着风。和大街上身材粗笨的雌性截然不同,身上没有大块的粗壮肌肉,也不是时下流行的强壮健美的雌性。
但一句“穿衣显瘦,脱衣有料”的赞美,却还是担得起的。
一身肌肉精健优美,肌肉线条对称而流畅,“增一分则壮,减一分则瘦”。虽然年纪已经不算青春,但一身肌肤细腻紧致,带着天然的光泽。b 奶头虽然缺少肉欲的性感,但圆润挺翘,像是成熟的饱满的山果,颜色干净均亮,又带着成熟男人的红艳色泽。
你手里还拿着三张牌,等着林石渊出牌的当儿开了小差,因为真兔毛皮的小短裤太闷太热了,你的屁股都要长痱子似的发起痒来,你正专心致志地把小胖手偷偷伸到屁股后面挠痒痒,可是毛皮太厚,挠得不得劲,你又不好意思把手伸进去抓屁屁,就只扭着屁股扯兔尾巴。
林石渊把手里的两张牌丢出来,一张4,一张3,你手里的牌是5、7、8,难怪他说自己输了。
赢了总是件高兴的事。
林石渊拨了拨你热乎乎的脑袋毛:
“……肥肥。”
你怒了!
“胖胖要死了……”
你吭嗤吭嗤地扭动着,因为鼻孔里塞着纸巾,说话瓮声瓮气的,像个咳嗽了就耍赖的小孩儿,用尽全力表现得难受点,完全没意识到把脸都皱难看了,像个长了褶子的汤圆似的。
原先喝下去的十鞭大补药的药劲上来了,两个肾就好像两个燃烧的小宇宙,叫人浑身燥热难耐,坐卧不安。只是你虽然已经不是小处雄了,但是脑子比较单细胞(?),完全没有想到自己是不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只觉得今晚的自己格外猥琐,总是有一股想要犯错的冲动……但为了尽职工作,只当是像憋尿一样地忍着了,不过这会儿酒劲冲上头了,难免说些胡话;你又是个爱委屈的,虽然年纪大了,爸爸们对你的要求变高了,不许你再犯幼稚的错误,但本质上你还是个喜欢讨亲亲讨抱抱讨举高高的小屁孩,一有点什么毛病就能把自己作成三岁的宝宝。
你举着两只圆润的血爪子,慌张起来。看到林石渊转头看你,“呜呜呜”忍着声哭出来,“胖胖脑子里流血了……会不会变成傻子啊?”
雌爸爸说过酒喝多了对身体不好,隔壁小区的雌大爷就是喝酒喝多了脑子都酒精中毒变癫掉了……你都把脑子喝伤了qaq!你的脑子都中毒了!
一想到你的孩子还没买下来,它爸爸就傻了……你伤心起来,两只大眼睛噗叽噗叽地冒着水,用手一抹眼泪,更可怕了,一张脸都糊在血印子里了。
滴答……
似乎是棉花里的水被挤出来。
一滴鲜血色的液体落在林石渊的臀部上。
被掰开浑圆翘臀露出蠕缩着的艳丽肉穴的男人,淫水都流到了睾丸上,却说着后面很痒的话……宛若校园av片里,光屁股偷坐雄性座位,偷闻着雄性校服的气味就能将淫水流满板凳的雌优般风骚淫荡。
然而他的语气又是那种略带困扰与隐秘的狼狈的,不叫人觉得他是在下贱地淫荡地色诱,反倒真的是难受极了、可怜无助,只是在勉强地维持着体面一般。
在你眼皮下的那朵湿漉漉的花正在激烈地收缩着,一下一下将本就娇小的花蕾,挤成一朵又紧又小的花苞,褶皱又濡湿地涌泄着花蜜;又好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贪婪地吸取着空气,想要吸入什么,却不断流出涎水来……
你的小肉手掰着他圆润饱满的翘臀,从上往下一寸寸地掰开他的股缝,一直“检查”到底部穴口位置。
从紧嫩的臀瓣间露出来的红穴,有着少妇雌般美艳的颜色。任何一个有经验的雄性都会看出,这样鲜润的樱桃红的艳穴,绝不是处子雌会有的。但和久经风月的熟男雌不同,穴口的颜色十分干净、纯正,和那种仿佛渗进肌理般的肉欲的糜红又有些不同……仿佛是刚刚成熟,开始发甜,但还没有熟烂的果实。
紧致又鲜润的肉穴,褶皱也十分饱满,每一道肉褶都已经浸满了淫水,中央也自发地张开了小孔,满含发情信息素的晶莹液体便如饱满的露珠般一滴滴从这精美小巧的花朵里滚落下来。
“好痒,痒死了……”
林石渊回头看向你,“帮我看看,是不是长痱子了?”
说着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地毯上,将屁股翘起来,内裤底部那片湿透的地方都一览无遗。
“好痒……”
一脸冷静矜持貌的林石渊露出微微困扰,又似乎是困惑的神情,向侧后方撇了下头,双手搭在胯部,手指聚拢向后握住了自己的双臀,开始抓挠起来。
“奇怪……”
他的双手搭在皮带上。这次你忘了整理纸牌,而是跪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盯着看。林石渊解开皮带,脱下裤子。
西装裤里穿着纯白的内裤,布料因为被淫水浸湿,已经变得半透明了。那根修长的阴茎,艰难地顶着内裤,已经硬胀得很厉害了。屁股后面的布料倒是好些,但底下接近穴眼的地方也是湿了一片,将近椭圆的濡湿形状,反倒更显得淫秽而尴尬。
一脸佛系的林石渊,把内裤向前顶的龟头却正透过布料往外渗出珠状的腺液……
毛绒绒的抹胸下是小孩子般胖嘟嘟的小肚子,兔毛短裤下两条嫩嘟嘟的小短腿——
其实按比例来看,你腿也不算短,只是因为有点横向发展,所以视觉效果上就显得短了。
大腿上也是水嫩嫩胖嘟嘟的肉肉,膝盖好像摸不着骨头似的,小腿肚子也圆嘟嘟的,因为嫌热,将毛绒绒的兔子鞋当拖鞋穿着,露出的脚跟儿都是圆哒哒的,好像一块被人用手摩挲久了的羊脂白玉般……浑身上下好似找不到一处棱角。
“咳、”
你皱着小八眉对着搁到嘴边的小肉拳咳嗽一声,假惺惺地道,“虽然真的不想吃,但雄子汉绝不逃避应有的惩罚!”
宣言完毕,“嗷呜”一口将葡萄塞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