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司朗迅速抽回了手指落荒而逃,缠持僵在原地,特想扇自己巴掌。
要是因此让司朗起了戒心,这几天的乖都白装了,那任务什么时候才能完成?总不能真的和他在这个世界耗一辈子吧。
“哈啊、啊啊嗯……”缠持的舌头伸出了嘴巴,喉间发出嘶吼般无法成句的呻吟。
跳蛋的震动从粘膜的另一侧传导给了软胶拉珠棒,让这根东西也跟着震动起来,不断刺激着女性尿道。
前面的折磨早已清空了缠持的精囊,硬挺的阴茎射无可射,铃口翕张着泌出前列腺液,浑身的敏感点好像都要爆炸了,生理性的眼泪从眼角流下,缠持软软地求饶:“里面好痒,我要死了,求你……求你进来……啊啊,嗯啊……尿道要坏掉了……尿不出来了怎么办嗯啊……就算不想尿也会漏出来……呜呜……鸡鸡也要坏掉了……哈啊,骚穴好痒,求你进来,狠狠插我……好不好……嗯啊,我求你……”
光看外表,怕是都没有人会相信,这样的花穴并不属于哪个身经百战却保养良好的妓女,甚至都没有被真正进入过。
面对这样的小穴,都没几个人会经得起诱惑,可面前的男人却无动于衷。
缠持从镜子里注视司朗的背影,胸口有一种难言的揪痛,小腹中也泛出空虚来,这是不管柴人瑶还是缠持都难以抵抗的折磨。
语文伦次的淫语和沉沦欲色的美景动摇了司朗,他忍不住取出了花穴中的跳蛋,来回按压着肿胀的阴蒂两侧,然后把手指伸进了花穴中,用指甲抠挖起来。
“嗯嗯、哈啊……不行,不能用手指,嗯啊……我要更粗的,哈啊,更大的,狠狠捣进来,唔嗯嗯……肏到骚心,把我的子宫也肏破,然后用你的精液把我灌满……”
……糟了。说过头了。
软胶棒还在缓慢地进入,之前那次扩张的时候缠持是没忍住直接崩溃大哭,出口被堵住无法潮吹,汩汩淫水直接从花穴边缘挤了出来,连男根也止不住地失禁,这回的道具深入到了从未抵达的地方,他感受到的是酸软、胀痛,还有精神和肉体都能感觉到的躁动与瘙痒。
“不能再……哈啊……不能进去了……”缠持开始发抖,肩膀蜷缩起来,挺得笔直的阴茎随着身体的颤抖打着晃,脚趾不断张开合拢,双手也徒劳地握着拳头,显示出他的无所适从。
司朗并没有搭理他,而是直接将道具插到底部,抵在了尿道的尽头,并且把花穴中跳蛋的震动档又往上调了一格,嗡嗡的声音顿时变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