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求求你……主人……”季湛阳浑身颤抖,用身体磨蹭着奚狝的腿,拼命摇着屁股。有时候奚狝会在他后面插上带尾巴的肛塞,今天季湛阳显然已经紧张得忘了他后面插的是按摩棒,还在拼命摇尾乞怜。
“好吧,我的小龙犬害羞,允许你带着主人躲起来。”奚狝坐在季湛阳背上,握住后穴里的按摩棒,拔出来一点,又用力插进去,发出黏腻腻的水声。
“呜……”季湛阳低咽一声,毫不费力地承受住奚狝的重量,带着奚狝飞快地爬向一丛灌木,这丛灌木非常矮小,他的身材又很高大,再加上个奚狝,最后还是露了半个屁股在外面。
啪!屁股上又挨了一下。
“你那什么姿势?像条没有受过训练的野狗。”奚狝低喝。
“呜……主人对不起。”季湛阳不敢再分神,按照奚狝规定的,最威风神气的猎犬姿势雄赳赳地被遛。
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多近十点,这片并不是闹市区,到了这个时候,周围已经十分安静。季湛阳跟着奚狝爬过前面的书店,推开大门,直接走上大街。街面上已经没有什么人,初秋的风吹在季湛阳的裸体上,他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其实这种温度对于烈阳真龙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可是头一次以这样下贱的姿态出现在随时有外人经过的公共场所,季湛阳又羞耻又恐惧。身体僵硬,几乎都不会爬了。
啪!
“我要遛狗,你若不想当我的狗,大可以不听我的话。”奚狝有一搭没一搭地甩着手里的牵引绳,语气漫不经心。仿佛不知道他的命令有多么任性,多么残忍。
季湛阳肌肉僵成块垒纠结的石头,羞耻,挣扎,绝望,痛苦,所有一切都在少年心头翻滚,看着视线内奚狝的皮靴,他轻轻伸出手,摸了一下柔软的皮革。
还有别的答案吗?
嗡嗡声中,按摩棒又开始震动,并且越变越粗。
“啊……主人……饶了我……主人……”季湛阳的屁股正对着底下的观众席,大腿根部肌肉抽搐,丰满结实的臀丘更是颤抖得厉害,臀缝里的小菊花已经被撑成一个恐怖的圆,黑色的按摩棒狰狞地嗡嗡震动。
“快点,我听见有人要来了。”奚狝语气邪恶又戏谑,仿佛在等着看好戏。
“上去。”奚狝用藤鞭敲敲那个比桌子高不了多少的平台。
季湛阳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变成了雷达,紧张万分地侦测着是否有人接近。虽然非常惊慌恐惧,他还是乖乖听从奚狝的命令,爬上高台。
“弯腰,翘屁股,把按摩棒排出来。”
有些凉意的手掌包裹住滚烫的粗物,季湛阳捂住口鼻才把尖叫压回去。带着泪光的眼睛哀求地看着奚狝,微微摇着头。
“不许射。”奚狝只是低声下了一个命令,就开始把玩季湛阳的丁丁。季湛阳下身的毛发早就被奚狝剃得一干二净,漂亮的阴茎和两颗卵蛋长得非常周正,浅麦色的阴茎一旦勃起就会变成十分好看的红色,顶着水嫩嫩的蘑菇头,看起来手感就不错。奚狝挺喜欢玩他这里,因为季湛阳的阴茎有一种干净热烈的热意,握上去就暖融融的,整个胳膊都跟着变暖。而且手感像是丝绒一样,被玩的时候,季湛阳的反应更是有趣。
少年捂着嘴,俊美凌厉的五官蒙上羞红的纱,眼睛里汪着泪水,鼻翼舒张,隐忍地小声哼哼,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奚狝身上蹭。奚狝手指一使坏,那双狭长微挑的眼眸就落下一对泪珠,变得红通通。
什么?
季湛阳这一晚上受到的惊吓太多,过得实在太刺激,迟钝的脑子老牛拉破车一样艰难地消化着奚狝的那句话。
等他真正醒过腔,已经被奚狝从刑架上解下来,脖子套着项圈儿,四肢着地,被奚狝牵在手里。
不过此时夜幕低垂,不仔细看的话,谁也不能发现树后面还藏了个屁股。
那两人越走越近,是参加试炼的两只九尾狐妖,一边走还一边讨论最近的战绩。
季湛阳紧张得连气都不敢出,眼看着那两人就要走过去,奚狝却握住了季湛阳的阴茎。
他很幸运,一直走出很远都没有遇到人。就在他有些放松的时候,就听到有脚步声和说话声飘过来。
季湛阳的心腔瞬间紧缩,四肢发凉,颤抖着低叫:“主人……”
“有人来了,要不要让他们见识见识我的狗?”奚狝用手里的藤鞭磨蹭着季湛阳的臀缝,碰撞到按摩棒发出哒的一声。赤裸的俊美少年一脸惊恐羞耻,小麦色的身体在明亮的路灯下有种蜂蜜一样的色泽,胸前的乳环闪闪发光,屁股上的伤痕触目惊心。就算智障看到这一幕也知道是怎会回事。
奚狝手里的藤鞭抽在他的臀尖,顿时一阵辣痛。
“走!要我在这里抽你一顿吗?”奚狝有点不耐烦。
“是,主人。”季湛阳疼的身上出汗,连忙活动僵硬的四肢,迅速跟着奚狝往前爬。路灯照在他身上,周遭的每一点声音都让他心惊肉跳。
为了奚狝,他什么都能做。
他爬起来,用头顶了顶奚狝的腿。
“乖……”奚狝满意地摸摸他的脑袋,牵着他往外走。
季湛阳浑身滚烫,被那按摩棒折腾得都要瘫软,根本没有力气分辨奚狝说的是真是假,闻言连忙用力收缩后面,一点点排出那粗得吓人,还在不停震动的东西。少年臀瓣浮起一层细细的汗,在月光下微微闪光,线条漂亮的小腹不断用力,红色的肉穴艰难地吞吐带着淫液的巨物。
奚狝还不停地捣乱,手指在已经绷紧到极限的穴口摩擦,还试图插进去,季湛阳被弄得差点哭出来,只能带着哭腔求饶。
季湛阳被这命令砸的脑袋发晕,四肢像是有小虫在爬,一点点变得酥软。这里虽然没有人,可是下面有很多零散分布的休闲座椅,他这样裸露着从后穴排东西,简直就跟公开排泄差不多!
季湛阳羞得全身都开始发红,极度的暴露羞耻却让他兴奋异常,身下胀得发疼。他不敢多耽误时间,迅速趴下,努力控制后穴,想要尽快把东西排出来,结束这场耻辱折磨。
可是小疯猫怎么可能如他的愿?
那两个人终于走远,季湛阳才带着哭腔痛苦地求饶:“主人,主人不要了,小八,要射了……”
奚狝感觉手里的东西已经胀得吓人,青筋一跳一跳的,知道他已经快忍到极限,终于放开他。
“走。”奚狝站起来,拉着牵引绳,带着季湛阳继续往前走,前面是一块不大的街心绿地,那里有一些室外桌椅,雕塑,还有一个供人表演的小平台。奚狝拉着季湛阳直接走到那个小平台旁边。
这个项圈和牵引绳他都很熟悉。奚狝调教他的时候,经常会牵着他,偶尔还会坐到他身上,让他驮着走。
可是现在……出去?就这样赤身裸体,一身伤痕,带着乳环,屁股里还插着按摩棒,就这样出去?
“主人!不要!主人!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出去!”少年吓得面色发青,双手抓紧了地毯。如果被人看到他这幅样子,他还有什么脸活着,承欢他人身下屈身为犬,北海紫宸的名声会毁的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