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着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干我……奚奚,像干一个婊子一样干我!”
感觉晏熹微已经极度兴奋,奚狝用虎口卡住他的下颚,逼他抬头。
晏熹微眼神一时炽烈,一时缠绵,面颊嫣红,身体像蛇一样在他身上扭动。
晏熹微肩膀平直,体态匀称,腰细臀翘,一双长腿白嫩细腻,有种丰腴的肉感,乌云一样的长发在身后披散,头上还带着彷如鲜花瓣一样的雪白发饰。
他这一身,既纯洁又淫荡,配上清澈见底的眼神和脸上杏花一样的红晕,像是最一尘不染的莲花仙羞涩地袒露身体,邀请人类共赴巫山。
奚狝倚靠在床头,双手扣在脑后,伸直两条大长腿,就看着这只戏精表演。
奚狝:“……”
这只小水母是真的中毒了,是吧?
不到三分钟,晏熹微就刮回来了。
“便携别墅拿出来。”奚狝命令。
“什么?”晏熹微转向奚狝,眼中的情绪明显不像之前那样灵活多变,“你累了,要休息吗?”
“不是想要我操你?洗干净去床上等着。”奚狝的手指暧昧地一节一节抚过晏熹微的脊椎骨。
晏熹微狠狠吐出一口气,瘫软在奚狝身边。奚狝没有因为发现他最初的心思不纯而受伤!他一直最恐惧的危险没有出现!
晏熹微心里酸甜苦辣各种滋味混在一起,情绪剧烈震荡。
不知道是应该为奚狝安然无恙而开心。还是因为奚狝根本不那么在乎他而伤心。
晏熹微突然想到那个倒霉催的颂蓝,眼前忽地晃过奚狝无声无息倒地,口鼻鲜血狂涌的样子。他的心口一阵剧烈的刺痛,当初看着没觉得怎么样的画面,现在想一想都撕心裂肺。
万一,奚狝因为他最初的欺骗而伤心……
晏熹微呼吸蓦地变得急促,一骨碌爬起来,老老实实跪在奚狝身边,抓住他的手,声音慌得直打颤:“奚狝,别难过。求你,千万别伤心!你本来就不对劲,心思稍一偏转,立刻就有危险。刚开始的时候都是我不好。可是现在不是了!真的不是!”
可惜有一次日记没藏好,让弟弟晏沉光发现了,被他好一顿嘲笑。
从此晏熹微潜心钻研,终于发现可以用密语记日记,隐藏在自身的灵力中——再没有比这更保险的了~
果然,自此一路顺风,霁影妖王可以在日记里充分抒发情感,保持了相当健康的心理状态。
灵力波动……奚奚这语气……难道……是那个被他发现了?
想到被发现的后果……晏熹微觉得自己的脊椎一点点凝结成一条冰棍,一直冻到脑干,呼吸都停了。
“呵呵……你猜的没错。”奚狝在晏熹微背后某个地方一按,晏熹微的灵力立即剧烈震荡。奚狝的灵力以特定的频率波动,在晏熹微的灵力中找到某个加密的频率,按照一定规律把那些密文俱现成实体,变作一本厚重的硬皮书,啪叽一下砸在晏熹微背上。
怎么做效率最高?
当然是干死他了。
如果把晏熹微的状态比作即将被缓缓凝固的水泥封死,那么奚狝要救他,就必须用最尖利的东西刺破禁锢住他的毒素,再一块一块敲碎这些水泥,让他有能力自己爬出来。
“霁影大人,你可能不知道,”奚狝捏着他的下巴,在那白皙水嫩的皮肤上留下鲜红的指印,不紧不慢地说,“我对妖灵的灵力波动非常了解,了解到你无法想象的程度。”
晏熹微正觉得浑身燥热,瘙痒难耐,奚狝的话却像是一道寒意森森的冰水,顺着他的耳朵,冷冰冰地流进去。晏熹微立刻硬了,不是下半身,而是全身,不但硬,还在发凉。
“奚奚?”晏熹微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怎么样?这身好看么?”晏熹微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奚狝,一步步走向大床。屋里的光线特别柔和,晏熹微每一步都像踩着云朵。
直到他走到床边,奚狝也没有主动的意思。晏熹微磨着牙,狠狠扑在奚狝身上,把这只天下第一磨人精抱在怀里,即使没有直接的皮肤接触,仅仅感受着怀里的温度,嗅到对方身上那种清新又醉人的气息,晏熹微就激动得浑身微微颤抖,好像有无数条细小的电流在身上窜过。他颤抖着深吸口气,心底涌现出一种极度的满足感,磐石之羽能不能解掉好像都不那么重要了。
然而奚狝的手在他屁股上轻轻一拍,欲火像是被泼了一桶油,瞬间席卷全身。他本来就对奚狝特别敏感,又被晾了这么久,早就饥渴万分。他用力抱着奚狝,恨不得自己的骨和肉都化掉,揉进奚狝身体里去。
奚狝听到细微的金铃声,门扉推开,晏熹微走了进来。
奚狝看着晏熹微的样子,轻轻地舔了舔唇。
晏熹微没穿一件衣服,但也不是光着。他的胸前,肩膀,臀部,和大腿上点缀着一层极薄的蕾丝细纱。紧贴着皮肤,形成非常美丽的花样,半透明的超薄蕾丝下,雪白细腻的皮肤产生一种梦幻般的质感,胸前两颗珍珠红的乳头若隐若现,挺翘饱满的屁股特意摆出诱人的姿势,臀沟处的蕾丝仿佛已经沾湿了,透明缝隙里露出一点菊花的褶皱纹路。红色腰链上的碎钻光芒闪烁,在那两瓣圆臀中间荡啊荡。
晏熹微狠狠一哆嗦,黑湛湛的眼眸如同燧石一样嚓地燃起耀眼的火焰。他的反应立竿见影地变得敏捷起来。
中了恶性剧毒居然还能反应这么快,可见霁影妖王对于奚狝的渴望已经到了何种程度。
晏熹微抓紧奚狝的手,那力道让奚狝有点疼,转眼间便携别墅就出现在两人眼前。晏熹微让奚狝见识了一下什么叫做旋风一样的水母。眼前一花,不知怎么就出现在卧室的大圆床上。晏熹微匆匆奔出去,只留给奚狝一个门缝里飘出去的衣角,还有一声“等我~”
他抱住奚狝,脸埋在奚狝的肩头,闷闷地说:“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晏熹微眼睛一转,忽然亮起来,目光灼灼地看着奚狝:“奚奚,你什么时候开始能看到我的日记的,看了多少?”
奚狝长睫毛一闪:“你猜。”
晏熹微面色发白,是从未有过的急切焦虑,他的额头沁出黄豆一样的冷汗,手冰凉冰凉的,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奚狝,里面满是惊恐。
奚狝面无表情地看了晏熹微一会儿,晏熹微心口处一阵一阵地收缩,感觉自己紧张得都要吐了。
奚狝突然勾唇一笑,好似云破月来,晏熹微却差点没被他吓尿。赶紧去探测他的身体状况,发现一切风平浪静,并没有变成小疯猫。
晏熹微从没想过有人能发现他的日记。更别提把他的日记俱现成实体扔到他脑袋上。
想到他在日记里面逼逼的那些话,晏熹微四肢发木,舌头发硬,身体都打哆嗦。
他非常怕,怕的说不出话。霁影妖王以前基本没怎么体会过恐惧。可是此刻恐惧却像阴冷的寒雾,一点点渗透到他的骨头缝里。奚狝的个性他已经十分了解。看到他写的那些混账透顶的话不知会气成什么样子。
晏熹微清清楚楚地感知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却不怎么敢动,也不太敢反抗。
那是他的日记。
晏熹微从小一肚子心眼,天天惯于装模作样,偏偏这人的表现欲还特别强,许多真心话憋在肚子里都要结石了。后来终于找到写日记这么清纯稳妥的发泄渠道,自此一发不可收拾。
救还是不救?
奚狝感受着意识世界里那展熠熠生辉的长明灯……
虽然这水母又骚又浪爱撒谎爱演戏,还一肚子五彩缤纷的剧毒花花肠子,十分欠收拾,也……不能就这么看着他变成水母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