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迟:“……行,算老子栽了。”
“印记,”封迟一直把额头怼到奚狝唇边,眼睛凶光闪闪“该给了吧?”
“跪好。”奚狝命令。
封大当家无限悔恨地想。
封大当家的鸡鸡被关进小笼子,咔哒一下上了锁。
“什么时候给我拿下来?”封迟瞪着自己的胯下。这要是让人看见,他还活不活了?
奚狝微微一笑。
封迟心惊肉跳。
奚狝:“我把这些阴茎锁的材质,花纹,用途,特征,搭配方式给你讲一遍,你给我记牢了明天复述,错一个字,我就让你一天戴一个,把这些都戴一遍。”
封迟眼神一颤,声音沉重无比:“别忘了,你们几个是赌斗的赌注,我封迟,还没认输。”
封迟脸色沉下来:“一个破低级海域,有什么好留的?”
奚狝眸色深不见底,缓缓道:“我有不能离开的理由。”
封迟声音发硬:“老子也有不能离开的理由。”
“喜欢哪个?”奚狝民主提问。
封迟无力挣扎,随手拿了一个大小差不多的。
奚狝皱眉:“会不会挑?这花纹,材质,跟你的肤色一点不搭。”
“灵主,祖宗,老子彻底栽了,你厉害。我现在是你的守望,你想怎么样我都得听,行了吧?”封大当家认命道,“跟我走吧,咱们回家,在这穷乡僻壤什么好东西都没有,跟我回家,我那儿有好酒给你喝。”封迟一边穿衣服一边说,时不时还因为后穴的不适龇牙咧嘴。
奚狝挑眉:“跟你回家?封大当家,你是不是脑子进水?要回也是你跟我回天末海。”
封迟一怔,摇头道:“天末海那个破地方有什么可住的,一个刚升级的海旮旯。跟你说,我们虎鲸的老巢比什么地方都好,跟我回去你就知道了。”
封迟面色大变。
不隔音?那么从他醒过来,这屋子里发生的一切外面都听得清清楚楚,他都干什么来着?
呻吟,喘息,撞击,哀求,哭叫……嘶吼……不能想了……
奚狝唇角带上一点笑,眼中琥珀流金一样的光芒跳跃。
封迟忍不住浑身皮子一紧。
“说到可爱,”奚狝慢悠悠道,“忘了告诉你一件事。”
封迟骂完了,就发现奚狝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眸色幽深,如同夜色,如同宁静的深渊。
“你怎么回事?身体有什么毛病?”封迟眉头拧成个疙瘩。
奚狝不说话。
封迟得意地笑着,不亲他,他自己也能讨到这个吻。
下一刻,他的笑容就僵住了,一种无比阴寒,无尽黑暗,让人痛彻心扉的痛苦感觉如同潮湿阴冷的裹尸布一样包裹过来。
这种感觉一闪即逝,仿佛错觉。
奚狝斜着看他,眼尾长睫毛闪了两下,穿透海水撒下的阳光在他的眸子里折射出夺目的光彩。
封迟真切地体会到什么叫小鹿乱撞,顿时觉得自己赤身裸体的样子狼狈得很,耳根发烫。
“放心,”奚狝微笑,“这东西我有的是,总有一款适合你。”说着哗啦一下倒出几十个不同形状,材质,大小的阴茎锁。
奚狝此时是盘膝坐在地毯上,封迟赤身裸体地敞开腿坐着。奚狝这么一说,封迟咔吧咔吧握了两下拳头,乖乖跪在奚狝前面,低头:“行了吧?还有什么,一起说了。”
“暂时没了。”奚狝笑得恶劣。他调整灵力波动,与封迟渐渐合二为一,封迟已经熟悉了这种共振。他的身体涌现一股暖流,汇聚到眉心,就见奚狝伸出食指,向他眉心点过来。
封迟立即把脸往前伸,眉心轻轻碰触奚狝的嘴唇,只觉额头碰到柔软的唇,然后滚烫,一个鲜红如血的猫爪印浮现出来。
“我要用你的时候。”奚狝在他耳边说。
“用……”封迟脸皮发热,“不能就这么锁着吧?难受。”
奚狝轻飘飘道:“就是让你难受。”
在奚狝可怕的目光下,封迟再不敢胡咧咧,老老实实听奚狝科普。
等奚狝说完,封迟眼睛都直了,里面旋转着无数的阴茎锁,无数根几把。
也许……他真的要把这些破玩意戴一遍了。都怪这张破嘴。
封迟瞪眼:“什么花纹材质的?不都一样吗,都是往几把上套的。你怎么这么事儿?”
奚狝:“……”
封迟背脊有凉风吹过,干巴巴挤出一个笑:“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诶呀,哪个都行,你挑,你挑行了吧?”
奚狝唇角翘起:“随便你啊,滚。”
封迟面色发黑,眼睛凶光涌动:“你……”
奚狝的坏脾气展露无余:“废话那么多,不愿意跟着我就滚蛋。”
奚狝摇头:“我是天末镇海,不能走。”
封迟满不在乎地说:“拆了领域界碑不就行了……哦……我知道,你那些亲朋好友都可以带着,还有……你肯定还有别的守望,都一起带着,老子不在乎那些。”
奚狝皱眉:“不行,你老实跟我走,虎鲸一族也可以到天末海域定居。”
封迟的脑袋像是蒸熟的包子,热腾腾大了三圈,还是麻辣苦瓜馅儿的。
奚狝微笑着端详封大当家精彩的表情。
“行,灵主,算你狠。”封迟抹了把脸。迅速完成心理建设。听到就听到,反正没看见,他不承认,那帮小崽子还敢跟他对质不成?老子就无赖了怎么着?
封迟舔舔发干的嘴唇:“啥事儿?”
“这个‘爱爱小屋’虽然能隔绝外面的视线,但是不隔音。你发出的那些可爱的声音……”奚狝露出直戳人心的恶魔笑。
神马?!
“行,你不说也行。小猫,别怕,这狗东西害怕老子,老子迟早灭了他。你别害怕。”封迟动作生疏地轻拍奚狝的后背,显然从没安慰过别人,业务十分不熟练。
“叫灵主。”奚狝眼中闪过一道亮悠悠的光华,“没大没小。”
“非得叫灵主?”封迟特别喜欢奚狝这幅傲娇猫咪的模样,“小猫多可爱。”
可封迟是什么人,除了奚狝,他就没在别人身上吃过亏。
“什么狗东西?给老子出来!”封迟身上炽烈如火的燃血之焱一路追索那股阴寒的波动,以摧枯拉朽的悍勇之气冲散了那股阴寒的尾巴。
就在阴寒沉郁被冲散的刹那,封迟额头的红色猫爪印边缘闪烁起赤金之色,仿佛镶了金边的红宝石。
封迟:“……”
小鹿乱撞变成了黄钟大吕在他耳边鸣响。这,这猫崽子一天天的身上都带着什么几把玩意?
的确还真他妈是几把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