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黜衣非常害羞,两只手又不敢遮挡,无处安放地支在身体两侧。他把脚踝处的衣物彻底踢到一边,大腿肌肉一伸一缩,线条非常好看。
他的屁股不大,臀肉还算丰满,但是皮肤特别好,白嫩嫩两个半圆。腰是长得真好,配上翘臀长腿,十分养眼。
胯间的阴茎被奚狝看得半硬,让陈黜衣更加羞涩,他忍不住微微侧身,躲避奚狝充满侵略性的目光。
这猫太坏了,不折腾人不舒服是不是?
“笨,这是浴室,外面怎么可能看到里面?”奚狝注视着陈黜衣水润润的墨绿眸子,眼底笑意漾开。
下一刻就板起脸:“脱裤子!”
陈黜衣的手放在裤腰上,有些犹疑。
奚狝一眼就看出他的担忧,故意道:“那边有赶海的妖灵,看见了么?”
陈黜衣一哆嗦,抓着裤腰的指节都有点泛白。
但是妖灵自体消化能力强,废物排出也用不到后面,一般那里都是干干净净的。
“要洗干净,我来帮你。”奚狝的手指在圆润的臀瓣间滑动,轻抚着紧紧闭合的褶皱。
陈黜衣羞得臀肉不断颤抖,他脑子里一团乱麻,嘴里也不知吐出了什么字句。
奚狝把那里揉得泛红,还拍了一下,声音清脆。
陈黜衣已经羞得不敢抬头了,他把脸埋在奚狝肩头,怎么也不肯抬起来。
“里面洗了么?”
陈黜衣窘的脸色血红,双手发抖地脱去外袍,露出白色里衣,然后拉开里衣,白皙结实的胸膛裸露出来。
“你转过来,我都看不见。”奚狝道。
陈黜衣面颊滚烫,觉得自己身上都在冒烟,他还是听话地正面对着奚狝,脱掉上衣,露出上半身。
如饮美酒,清冽甘醇,但求沉醉不愿醒。
陈黜衣特别想抱住奚狝,但他的手还被捆在头上。
奚狝亲吻着陈黜衣,这个罗里吧嗦的钱串子味道特别干净纯粹,根本不会接吻,非常笨拙,也非常热情。奚狝的吻往下走,白皙的脖子上,滑动的喉结十分醒目。奚狝把喉结叼在嘴里,陈黜衣立即仰头,发出颤抖的呻吟。
“不听话,嗯?”奚狝差点没被他给絮叨软了,这会儿恶狠狠的搓揉陈黜衣的胸膛,把胸肌揉得变形。
“对不起……”陈黜衣轻声道,讨好地用胸口磨蹭奚狝的手。
水撒下来,把奚狝的睡衣都浸湿了,白色睡衣几乎是透明一样粘在奚狝身上。水汽让他的脸庞更加鲜明出色,睫毛凝成一小缕,从修长的眼尾勾上去,简直勾魂摄魄。眉目精致到极点,嘴唇粉润润的,陈黜衣看得暗自吞口水,偷偷希望奚狝能再亲亲他。
“奚狝……灵主……”
陈黜衣双臂高举,浑身赤裸地被绑起来,纤毫毕现,连个遮挡挣扎的余地都没有,胸肌被拉伸得格外醒目,乳头粉嫩嫩地凸起。他羞得绿眸泛起水光,胸口都开始泛红。
奚狝舔了一下他的眼睛,又亲亲他的嘴唇,陈黜衣立即眼睛发直,身体软下来,任由奚狝摆布。
最后一个字在奚狝咬上他后颈的动作中乍然变了调。
“不听话?”奚狝咬一下白皙的脖子,再舔一下。
“不是……求你……别……真的……我自己……洗……”
“洗……洗了。”陈黜衣的声音小小的,发着抖。
“再洗一遍,我给你洗,保证干净。”奚狝含着他的耳垂,“你们珊瑚不是最爱干净么?”
他……他给我洗?
青天朗日的,这怎么可以?
他是想要献身没错,可是他以为怎么也要等到晚上,再……再那什么……
“快点!我要不高兴了啊。”奚狝一点都没有诚意地威胁。
奚狝站起身,走到陈黜衣身后抱住他。即使奚狝还穿着睡衣,身体的接触也让陈黜衣微微战栗。
奚狝身上那种清醇微甜又余味缠绵的气息侵入他的感官,黑亮的长发垂到他的肩上,他觉得心跳如同奔雷,脑子都有些不清楚。
“洗澡了么?”奚狝问,呼吸让他的耳朵又痒又酥。
陈黜衣根本不会违逆他的心意,一下子把长裤和内裤全退下去了,堆在脚踝。
光溜溜的屁股和两条长腿直接露出来。
奚狝让陈黜衣把长发束起,好看得更清楚。
他望向落地窗,窗外只见白色的沙滩,一线碧海蓝天,哪有半个人影。
这是私人海滩,没有他们的允许,根本没人敢过来。
陈黜衣回过味,有点小谴责地瞪着奚狝。
陈黜衣个子很高,肩膀平直宽阔,是标准的衣架子。脱掉衣服,身材也不出意外地非常养眼。
他的肤色白皙,隐隐带着莹润的光感。肌肉轮廓分明,恰到好处。整个人都有种干净利落的美感,尤其腰线那里线条紧实,特别漂亮。
胸膛上的两个乳头颜色是非常鲜明的淡红色,乳晕也粉粉的,干净漂亮。
只觉后面一痛,有什么捅了进来。
奚狝怎么允许他逃避,在他耳边追问。
陈黜衣的脸一直红到脖子,羞窘地摇头。
他根本没想到奚狝就这么要把他给……
温热的水流点点洒落,陈黜衣的皮肤愈显白皙莹润。奚狝抚弄着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往下滑到紧致的腰线,陈黜衣哆嗦得厉害。显然腰部非常敏感。
奚狝特意在那里逗留了许久,反复摩挲,摸得陈黜衣低声求饶,眼角都有点泛红才罢休。
修长的手终于来到隆起的臀部,肉乎乎的两半虽然不大,但是非常滑嫩,揉捏起来像是有弹性的面团。
奚狝多敏锐,抱住陈黜衣的腰,吻住他的嘴唇。
当奚狝温柔的时候,能让人幸福得想哭。
陈黜衣做梦一样任由奚狝顶开他的牙齿,灵活的舌头在他的口腔里面游弋,肆意攻占。
奚狝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撒下,陈黜衣突然瞥见奚狝手上的包扎,整个人一激灵,立即挣扎起来:“不行!你的手!”
奚狝不在意道:“没事。”
陈黜衣却固执异常,絮絮叨叨没完没了,直到奚狝又加了一层防水包扎才停下。
陈黜衣向后抓着奚狝的衣服,断断续续地哀求。
“不行。”奚狝冷酷地驳回了他的请求。
奚狝手中游出金线,化作金色的丝带。他握住陈黜衣的两个手腕,举高,用金丝带绑在了花洒上。
陈黜衣一想到那种场景,脑袋嗡一下,脸孔都要红暴了。
“别……我……我自己……”
在奚狝绵密的亲吻中,正卿大人挤出破碎的反对之声。
但是陈黜衣非常吃这一套。
他立即抓住衣襟,开始脱掉衣袍。
奚狝就趴在躺椅上欣赏,眼睛闪着细碎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