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人的灵力汇聚到一起,奚狝感受到天末海特有的气息,并且做了标记,将其与自身的灵力联系在一起。
从这一刻开始,他就已经可以影响天末海,祝福之力将会福泽整个海域。
虹粼三人虚脱一般倒在地毯上,身上痕迹斑斑。有鞭子抽的僵痕,有金线摩擦出来的粉色伤痕,还有他们自己喷射出的白液。三个妖灵都是一副气息奄奄,精疲力尽的模样。
他全身的知觉都凝聚到下半身,阴茎抽动,眼看就能达到人生第一次高潮。
然而那密实的金线却把他牢牢捆扎,精液硬生生憋在根部无法冲出,卵蛋一胀一胀,感觉就要撑破了。
饶是陈黜衣意志坚韧,也承受不住这个,他抓住沙发靠背,喉中溢出一连串哽咽,用气声低叫:“奚狝……呜……奚狝……不要……”
陈黜衣脸红如血,俊美干净的五官有一点点扭曲,身体不停地小幅度颤栗,后背的衣服都被汗浸透了。
奚狝身上溢出的灵力波动情色意味越来越强烈,一缕缕撩拨过来,虹粼三人的灵力波动也渐渐被奚狝感染,操控,仿佛慢慢进入了同一个频率,他们好像受到极大的刺激,叫声拔高好几度,全身红得像是虾子,肌肉激烈痉挛,胸口,尾椎和小腹隐隐有灵纹出现。
这是妖灵在性爱中动情到极致,身体全部放开,身心臣服,任人予取予求时才会出现的灵纹。
奚狝愉快地享受三重完全不同的快感,虹粼的紧致,成夷的纠缠,蔺文昌喉咙的裹紧,他的眉目间带上慵懒的春色。三个妖灵被情欲渲染的赤裸身体,颤抖挺立的乳头,摇晃的臀肉,带着哭泣的哀求,这一切都给这场非同一般的性爱增加更多的情声欲色。
“奚狝……大人……呜……”
被晾在一旁承受金线挑弄的陈黜衣终于忍不住开口求饶。
陈黜衣身子狠狠一抖,瞳孔骤缩,克制不住地发出满含春意的低哑呻吟,下面的衣服出现一块洇湿。
他再也承受不了这种羞耻,身形有些踉跄,但是迅速飞快,开门就要冲出去。
结果门一打开,就看到三只贴在门板上的耳朵。
奚狝坐在他身边,摸摸他那头顺滑浓密的长发。
陈黜衣被他身上还没收敛的情欲余波影响,肌肉紧绷,嘴里低低泄出一声呻吟。
“想要射出来,说一声好听的,就放了你。”奚狝的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蔺文昌原本痛得要死的喉咙也慢慢恢复,他摸了摸额头,看向成夷。成夷眼神有些黯淡,轻轻摇头。
奚狝并没有在他们身上留下印记。
只有被灵祝承认的守望才能获取印记。额间印记是宣示主权的承诺,更是足以炫耀一生的尊荣。
金线阴茎在两个后穴进进出出,完全没有顾及身下人是初次承欢,奚狝毫不费力就找到两人的敏感点,然后对准了就开始强力攻击。
“啊啊——”
“不!不行!”
暖洋洋的灵力流过四个妖灵的身体,他们体内原有的旧伤尽数痊愈,他们身上的伤痕还在,但崩裂流血的后穴却慢慢恢复,灵力也提升了一大截。
这就是与灵祝在一起最基本的好处。
虹粼吸了吸鼻子,试图控制住一个劲往外冒的眼泪。这么温柔的力量,几乎可以说是体贴入微了。怎么会有人能这么残忍,又这么温柔。野兽本能告诉他,自己似乎陷进了一个无形的牢笼,并且心甘情愿地被困在原地。
奚狝扣住蔺文昌的头,用几乎要把他插爆的力道在他口中冲刺,蔺文昌被操的浑身剧烈颤抖,闭着眼睛,睫毛下泪水汹涌而出。狠干几下之后,奚狝顶着他的喉咙射出来。
“唔……唔……”蔺文昌眼睛瞬间睁大,身体痉挛着喷射出精液。与此同时,虹粼和成夷也嘶吼着射了。
刺啦一声,沙发靠背被陈黜衣硬生生拽掉两大块,他还是没有射出来,后穴甬道疯了一样抽搐,刻骨铭心地体会了一次无射精干高潮。
所有人的灵力波动仿佛汇成一道洪流,不由分说将陈黜衣卷进去。就像往火药库里面扔了个火把。
轰!
陈黜衣仰头发出一声喑哑的哀鸣,脖子上的青筋都绽出来了。
跟海鲜三人组不同,金线并没有插入他的后穴,只是在褶皱处肆意妄为一翻,就转头攻击其他敏感处去了。
可是这屋子里的一切都在刺激陈黜衣的感官。奚狝要他看着,他就老老实实地看,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所以他看到了奚狝怎样破开三个妖灵的身体,怎样享用他们,耳中都是比烈火还要灼人的呻吟喘息,身上的金线在不断游弋,如同君王巡视自己的领地,理所当然,肆无忌惮。
他的下半身被重点照顾,两个卵蛋和勃起的阴茎被细致地缠绕,裹紧,绒毛刺带来的摩擦感让他从齿缝泄出细小的呻吟。
“求,求你……”陈黜衣实在受不了,哑声哀求。
他的性格也就只能说出这样的祈求了。
“这次放你一马。”奚狝收回束缚陈黜衣的金线。
三个妖灵可怜巴巴的期盼眼神落在奚狝身上。
而奚狝完美地诠释了什么是拔屌无情。他拉上裤链,慢慢伸了个懒腰,看都没看他们,径直走到陈黜衣身边。
陈黜衣根本没能释放,此时依旧憋得眼睛红通通,两手握拳摆在身侧,微微发抖。
虹粼实在受不了,两手抓挠着地毯往前爬,可是阴茎就插在他的屁股里,他能跑到哪里去?陌生的强烈快感迅速压过暴力破穴的疼痛。每一下精准撞击都让他下半身发麻,大腿和屁股上的肉都在抖,只能发出难耐的呻吟。
成夷整个人都瘫软了,腰骨酸痒得直不起来,后穴被干得一波接一波地抽搐,越难以承受,穴肉反而缠得越紧,如此恶性循环,成夷头一次明白某个守望友人口中爽得要死,根本受不住是什么感觉。
室内充斥着呻吟,呜咽,哀求,和黏腻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