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烂漫的笑脸,说出的话却如同恶魔一般。话音刚落,陆行之就把性器拔出,对准后穴狠狠操了进去。
“……唔啊啊!!!”干涩的后穴被强行撑开,肛口一下子撕裂渗血,陆承英的十指掐入弟弟的背,雌穴被开苞的疼痛尚未缓过来,后穴又传来更加剧烈的疼痛,小腹结实的肌肉不断起伏,脖子的青筋突起,“行之……好痛……好痛啊……”
陆行之目光温柔地看着痛苦的兄长,尽情品尝着报复的快意,俯下身去吻掉他额头的冷汗,“哥哥,对不起……不过你结婚的时候,我的心可比这痛多了,要痛一千倍一万倍,尤其是你亲吻嫂子的时候,我都以为自己会死掉……还好,那都过去了。哥,为了我,这一点小痛,你能忍受的是吧?”
“哥哥,第一次是会有点痛,之后就会爽得上天了。”陆行之没再怜惜,就着肉穴内充足的淫水缓缓抽插起来,水淋淋的茎身每次退出都带着血丝,陆行之内心对哥哥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是陆承英的第一个男人。
既然他的妻子背叛了他,那他就不会再退让,他要将哥哥彻底据为己有。
“哥哥的小穴真会出水,把弟弟的龟头都弄湿了。”陆行之站在哥哥分开的两腿间,一手握住硬得突突发痛的肉棒,抵在湿滑的穴口磨蹭,“哥哥,我要进来了。”
陆承英看到男人那粗长得狰狞的性器,单是龟头的直径都比他的大了半倍,从未想到外表看起来温顺的弟弟居然长着像狼牙棒一样的凶器,他处于本能地害怕得摇头,“不要……不行……会坏的……”
“不会的,哥哥,我会很温柔的。”陆行之温柔地哄道,动作却背道而驰,不顾兄长的挣扎猛地挺腰插了进去。
“那实在太可惜了,用雌穴高潮的话,比前面射精还要爽一百倍,哥哥不想试试看吗?”陆行之把湿润的中指拔出来,将透明的淫液擦在充血的阴蒂,指腹捏住脆弱的肉蒂就是一阵猛搓,无法排解的快感让兄长猛地弓起胸膛,粉嫩的乳头高高凸出。
“啊、啊……啊!……行之!别搓了,停下来!”陆承英总是自持的温柔嗓音添上情欲的沙哑,陆行之低头含住哥哥洞开的雌穴,用力一吸,温热的淫水儿从骚心涌出。
“哈啊……恩啊!唔……你在做什么……下面好湿……唔,不要舔……那里好脏的……”
“……哈……哈啊……!”陆承英痛苦地扬起头,红润的嘴唇无声地张开,过度的快感爽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及至受精的过程结束,陆承英浑身软无力地趴在钢琴上,过多的精液从操开的穴口缓缓流到大腿与泛着冷光的木地板。
“哥哥,辛苦了……”陆行之撩起他汗湿的刘海,低头亲吻着昏睡过去的兄长,满足地笑意在唇边漾开,“我爱你,好梦。”
“啊、啊……行之……别揉了,不行,别碰那里……”
陆行之的呼吸变得粗重急促,他握住哥哥的腰,把饱满的臀部紧紧贴在自己的胯间,打桩般激烈的冲刺把雌穴里的淫水操得溅在琴键,被下药的陆承英毫无反抗能力,只能任弟弟肆意的奸淫。
陆行之的龟头不断用力地戳在骚心,陆承英的呻吟逐渐变了调,浑身颤抖着潮吹了,从阴道深处喷出的淫水全浇在龟头。陆行之一咬牙,肉棒狠狠顶开狭窄的宫口,“哥哥的骚逼夹得好紧……我要射进去了……”
陆承英竭力往后看,“……你要做什么?”
“换个姿势,这样能插得更深一点。”陆行之从后抱住哥哥精瘦的腰,一手扶着狰狞的鸡巴再次推入半合的花穴。
“唔、唔嗯……好涨……别进来……”陆承英细细地喘着气,一手捂着肚子,仿佛肚皮都要被捅破。
陆行之对兄长结婚多年,还能保持处子一般的敏感身体十分满意。他用手扒开羞涩的阴阜,露出被掩映迷人的春光,“哥,这小洞流了好多白水,我帮你堵着吧。”
“啊、哈啊!行之、你做什么……不要……行之……”
陆行之就着淫液的润滑,把一根手指探了进去,“哥,你里面好热啊,又湿又软,要是把肉棒塞进去肯定很舒服……太紧了,你放松点,我手指才进去了一半。”
陆承英痛得天旋地转又是耳鸣,并没有听到他的话,只感觉有人在温柔地亲吻他的脸,后穴被尺寸惊人的肉棒不断捅开,混乱的琴音掩盖过肉体碰撞的声响。
陆承英一米八三的大高个,常年的警队训练让他身上每一处肌肉都恰到好处,和在健身房局部肌肉群训练完全不一样,线条流畅而优美。
警队的年轻警员,此刻却被弟弟玩弄得浑身发软,矫健的身段跟抽了筋似的使不上劲儿,只能被弟弟搀扶着站稳,一条腿被抬到琴键上,身体也自然地倾前。
从雌穴流出来的淫液浸湿了后穴,陆行之一边律动,一边用手指抚摸紧闭的后穴,“哥,你后面没被开发过吧?”
“……没有。”陆承英痛得失了魂,迷迷瞪瞪地望着他,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轻轻摇了摇头。
“真好。”陆行之开愉快地笑着在哥哥的脸上亲了亲,“那今晚我要把哥哥的两个处都破了,以后哥哥就是我的人了。”
“……唔、唔啊,好痛……啊,要裂开了……你出去……”性器仅仅插入了一半,陆承英已经痛得眼泪直掉,陆行之只得半途停下。
“防松点,哥,你看,已经吞进去了,你真棒。”性器被兄长紧致的嫩肉紧紧吮吸,这是自慰不曾尝过的滋味,陆行之一边哄骗着,等陆承英适应之后,再狠心地整根捅入。
“啊——哈啊!”体内脆弱的处女膜被坚硬的性器捅破,陆承英痛得眉头直皱,只能一个劲儿摇着头说不出话,“啊……啊……唔、啊……”
这是哥哥阴道的初潮,陆行之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双手微微使力掰开哥哥的大腿根,不容许他从自己身边逃开。
“哈……哈啊……唔嗯,想尿尿……”陆承英潮喷过后的阴道仍非常敏感,弟弟灵活的舌头在里头钻探,又模仿性爱的频率抽插,尾椎骨被过电一般酥麻。
“不行,更爽的还在后面。哥哥先忍一忍。”从雌穴流出来的水把钢琴椅弄湿了一滩,陆行之见前戏做的差不多了,便把哥哥拦腰抱上钢琴,屁股坐在琴键按压出一片混乱的琴声。
“唔……嗯啊、不要……别射进去,行之、陆行之……!”
凌晨的月光洒落在乱伦的两兄弟身上,纠缠的肉体被镀上一层柔光。
在一片杂乱无章的琴声中,陆行之戛然煞住凶猛的攻击,埋在哥哥的子宫喷射出一股股炙热的精液。
陆行之见到他这个动作,忽然想到什么似的,“要是我把精液射到子宫里,哥哥就能怀孕了是吗?”
陆承英单腿承受着弟弟的撞击,摇摇晃晃的身体被顶得不断向前,听到他这话时顿觉心寒,“不行……不可以,我是男人,不会生孩子的……”
布满凸起青筋的肉棒不断操开柔嫩的阴唇,两片薄肉被撑得充血发红,交合处流出一股股粘腻的淫液,光滑无毛的私处被撞得一片通红。阴蒂被弟弟的手挑拨玩弄着,从小学钢琴的手指灵活而修长,他模范弹琴的动作,两指快速地交替按压着阴蒂,玩得阴蒂又肿又大,花穴受到刺激不断痉挛收缩。
“不要……唔不要弄里面……好奇怪……为什么要弄那里……”
“哥哥难道没有自己玩过吗?”
“没有……真的好奇怪……别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