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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夕成玦(替身与天降与白月光的修罗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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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章:滚烫身(解锁桌子,剧情+)(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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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撑在桌上,将邬玦整个人圈在自己造出的一小块地方里,林麒近乎着迷地不错眼看他投入动情的模样,想将眼前这张勾人又无情的脸永远印刻在脑海里,想即使老来相忆,也要能清晰地勾勒出眉梢眼角的每一个细节。可是敏感的口腔黏膜却被韧滑的软舌不断舔舐勾吮,最终还是引堕着他不自觉闭上了眼,青涩地回应起这一个缠绵久长的亲吻。

不需要再多其他引导,本能已经让他挺胯将自己的阳物一点点抵进双腿间隐秘又熟悉的穴口,滚烫的软肉认出了这根熟悉的形状,瞬间亲密地含吮上来。内壁比任何一次都要滚烫,过热的温度似乎将肠肉软化成了烛蜡,柔柔绵绵地绞缠裹紧。林麒只觉得自己像泡在了一汪水温过高的温泉里,急促的气息是袅袅不散的水雾,缓缓抽插了一小会,后穴已经到了稍微动一下都会搅起一阵水声的地步。林麒顾虑着邬玦的身体,动作缓慢而温柔,却仍是教圆滑的头部次次都坚定地滑过最深处的腺体,极致的酥麻磨得放在腰间的两腿都在颤抖。

两人缠吻许久,交换着滚烫的呼吸与湿漉漉的涎液,最终还是邬玦先侧头挪开了嘴唇。腿间性器胀得难受,他却懒得去管,只安静地仰躺在林麒身下,软绵的吟哦自喉间泄出细细的几声。

滚烫的呼吸尽数扑洒在林麒脸上,邬玦浑身都太热了,让他觉得自己手掌下的是一团火,烧尽了便没了。

“阿玦、阿玦。”

林麒开始像小鸡啄米一样亲他的额头,他的鼻子,他的脸颊,眼神深情而痛苦:“我知道没有立场劝你任何事,昨夜……昨夜谢谢你没有让他伤我,谢谢你今天还愿意见我。”

“唔……”

林麒听见身后喘息,受不住地转过身:“阿玦,你为何非要这么作践自己?他不会看不起你的,我也不会,陆谅峤也不会——谁都不会的!”

“作践?”邬玦无所谓地挑了挑眉,“男人早晨有这样的反应不正常么?难道你是觉得我非得在蛊毒发作、被你们肏干的时候才能自渎么?”

邬玦双颊飞红,浑身只披了一件散开的白色外衫,胸腹的暧昧痕迹毫无阻挡地蔓延到了高高顶出一块的亵裤里。林麒只看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红着脸担忧地问道:“是、是蛊毒还没排干净么?天气这么冷,你怎么穿这么少?”

邬玦扯起嘴角笑了笑,正欲说话,瞥见林麒手中的纸扇,忽然静默下来。他侧身让林麒进屋,竟不掩门,随后干净利落地除下了亵裤,在后者诧异的目光里将人推到凳子上,张开了腿就要坐上去。

“阿玦,你——”林麒赶紧伸手阻止,碰到他肩膀的时候吓得赶紧起身,手背急急忙忙地贴上了邬玦的额头,叫道,“你在发烧!”

“射进来,一滴也……不要剩。”

这几乎是一种近乎撒娇的依赖。性器兴奋地抖动起来,林麒望向邬玦的目光带上了一点野兽面对猎物的狠戾,可动作还是轻缓的、温柔的。他轻轻摩挲着这张精致的脸庞,掌心下的肌肤明明烫得要命,却恍惚有种抚摸一团雪的错觉。冰冷,又终会融化消散。

总会消散,总会分开,总会遗忘,所以更要趁着眼下抵死缠绵。

“嗯啊……”

“……”

“我不回答,便是不想见你。”邬玦似是很轻地嗤笑了一声,嗓音喑哑,带着刻意抑缓的不稳气息,“非要听我说话伤你?”

这声音里饱含压不住的情色,林麒又惊又忧,急道:“阿玦,你是不是蛊虫又苏醒了?”

“阿玦,你里面好烫。”林麒轻轻吻着他的眉心,嘴唇下的温度是和内壁一样的滚热,“难受么?”

邬玦摇了摇头,纤细漂亮的手指忽然轻轻搭上了他撑在脸颊边的左手手腕。

林麒不解,却还是下意识松了力道,任凭邬玦一点点拉起他的手,然后慢慢贴在了自己的脸上。

他将人抱到怀里,声音带着哭腔,嘴角却温柔地笑着:“只是若你对我还有一点歉疚,能不能答应我,别这么看轻自己?”

邬玦垂眸,也不答话,只是在他怀里伸进自己后穴,使用过度的后穴即使上过药了,也依旧红肿不堪,轻易就容纳进了两根手指。他草草给自己开扩了下,就拖着林麒跌跌撞撞地一起倒在了桌子上。后背硌着串珠与耳环,他也不甚在意,对压在自己身上的林麒轻轻笑了笑:“你对我那么好,我为什么不肯见你?”小臂环到他脖颈后面,稍稍挺身凑近,近到可在那双天生多情的桃花眼里清晰地看见自己的影子,挑眉笑道,“傻子,这么不会亲吻,以后可怎么追别人?”

说罢便闭眼吻上了林麒的嘴唇,双腿熟练地夹住他的腰部,主动将自己的后穴往他胯下开始兴奋的物事上送。林麒想说我以后可不要追别人啦,爱你这么难过,恐怕要一辈子才能放下。可是他所有的话都被邬玦堵在两人相缠的唇齿之间,柔软滚烫的舌头充满诱惑地挑开林麒的牙关,顺利勾住了里面那根无所适从的舌头。

林麒被这番话气得发抖:“你明知我的心意,为何非要这么对我,这么对自己?”想起昨夜邬玦因为邬陶的突然闯入便崩溃射尿的情状,再也止不住酸涩,红着眼眶质问道,“他……他就真的那么好,值得你如此?”

“你是想说我对你为何能这么心狠么?”邬玦故意曲解了林麒的意思,哼笑了一声,“我本就……唔——”

兔急了也会咬人,林麒急了更是会咬得邬玦呼吸不畅。他根本就不会亲吻,只是个被惹恼的毛头小子在对自己的心上人进行单方面地啃咬发泄。坚硬的牙齿不时重重磕过邬玦的下巴,舌头更是一遍遍地舔弄着那两瓣柔软的唇,吮出一片啧啧的声响。

邬玦一点也不惊奇,还就着这个姿势勾眼看他,故意冲着他呼出一股热气,醉酒般笑着:“那……烧着你了么?”

“……”林麒呼吸停顿了好半晌,又被邬玦这两日无尽贬低的行为气得不知如何是好,放开他退后了几步,将药丸与折扇都放在了桌上,这才注意到桌上放着一块以红线系着的玉玦,花纹古朴精致,还胡乱堆着几条珠串,几对耳环。他隐隐猜到了什么,却也不愿细想,只是深吸一口气道,“这两样都是雪医让我带给你的。你吃了药好好休息,若是还不舒服,我会想办法通知陆谅峤。”

邬玦望着他转身就要走的背影,也不说话,从桌上拿起药丸便随意吞咽了下去,不待人走出门口,手指再次握住了腿间鼓胀的阳物,竟旁若无人地开始自渎起来。

林麒的每一下都深而缓慢,似是要内壁的每一寸肠肉都记住他性器的形状与温度,肏弄的过程被极力延长。最后邬玦在桌上被顶得眼神迷离,只能软着声音呻吟,后背的零碎物事也早不知晃到了哪个角落,随着桌角离地又落下的声音“哒哒”响个不停。

“呜……林麒……”

临到高潮的时候林麒想要抽身出来,邬玦却用双腿将他紧紧勾住了,绯红的眼角一如最初,张扬恣意着看他,命令道:

“怎么,你就那么盼望我蛊毒发作,好让你再尽兴地肏上几次?”

许是习惯了邬玦惯常的刺人,林麒闻言竟不觉得多伤心愤怒,甚至还虚虚地笑了下:“你明知我……算了,我只是想进来看看你。”

“你真要进来,我还能拒绝不成?”邬玦冷笑了一声,林麒刚刚抬手,还没来得及推开,屋门便从内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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