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样……满意了么?”
肉壁急促收缩挽留,忽然间空虚了大半的后穴又麻又痒,邬玦下意识朝后抬起臀部,晃起腰肢,主动将那肉刃吞得更深。陆谅峤只觉得身上不知何处有一根紧绷的弦震了下,胸口沉闷地钝痛起来,蛊惑着低头含咬住了那红艳湿肿的唇瓣。
邬玦眼眸微颤,察觉到自己做了什么后面色忍不住一红,开口刚辩解了一个“我”字,盈了半天的泪竟在此刻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这一下教两人都是一怔,邬玦眨了眨眼,愤恨地看向始作俑者,只是这十分的恼怒里又有四分底气不足,毕竟是自己先主动吞吃男根,接着又被吻哭,简直羞愧得无脸见人。
“啊……呜啊……哈……滚……”
穴肉被磨得酥麻不堪,骚浪地将那骇人的粗硬咬更紧了。邬玦咬着牙皱眉承受这蚀骨的热痒,在一声声急喘里不着边际地想到,今日陆谅峤的笑容好像不似往常,隐约藏着什么不足为人道的怅意。那肿胀的左胸像是曾经停留过一个缱绻的亲吻,有什么重要的言语在他沉于朦胧幻境里时掠了过去。
“殿下,是不是无论是谁,只要被玩弄得有感觉了,你就会让他上?”陆谅峤不待邬玦想清楚,已扣着他转过来的下巴开始动腰缓干,一下下送得极深。
邬玦被身后疾风暴雨般的顶送撞得往前一耸一耸,没离开几寸又被陆谅峤双手一扣拖了回来,恶狠狠地掐着他的腰往自己肉刃上撞去,邬玦骚浪入骨地大叫了一声,有心想问你在发什么疯,张口却只能发出各种淫媚的呻吟,淹没在剧烈的啪啪相撞声里。
臀肉很快就被拍打成通红一片,已十分熟悉情欲的身子很快便被插得有了快感,下意识动腰晃臀迎合,却无论如何都跟不上陆谅峤迅猛快速的动作。肿胀多时的下身贴在小腹与床单之间,随着身后的抽插颤微微流出不少液体。邬玦硬得难耐,好不容易在这番疾插里拱起背想要将手伸到下方抚慰一番,却被陆谅峤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反扣到了身后。
“殿下,不考虑吃到浊精再射么?”
“就这么着急么?”陆谅峤放过腰窝,双腿分开跪坐在邬玦身后,下身一挺,重重地将那根粗大滚烫的肉刃钉进了他温热的体内。这一下力道狠戾,竟将邬玦整个身子往前顶了好几寸,囊袋与臀肉发出响亮的相撞声。
“呜——!”
邬玦猝不及防地长吟了一声,刚从被贯穿的痛楚与快意里回过神,张了张口正欲讥讽几句,陆谅峤竟不复前几回的温和有度,按住他的腰肢开始一下下又快又重的抽插,每一下都准确地顶到最深处的腺体之上,极致的酥麻磨得邬玦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陆谅峤忽然一笑,舔上邬玦耳垂,手上抚揉动作不停,好几下还故意落在穴口边上,带动着里面的肠肉缩咬含吮,暧昧的气息缭绕在两人交缠的发间:“怎么,你要我爱你,如今反而不信我会吃醋么?”
邬玦冷笑,干涸的泪痕凝在眼角:“你真的会……爱我么?哈,陆谅峤,你气我说你是……药棍,可你也、也不过……视我为……有趣的玩物罢了。”说到此处,心底蔓延开一片空落的白茫。
会有人对玩物那么温柔么?
“啊……滚、滚下去!”邬玦细细喘了一声,想要将人踹下床去,却被雪医抓住了双脚,分开大腿露出了两股中间淌水的秘穴,直接往里捅了两指进去。
贪欢的肠肉此时因着泌出的黏液,并未感到任何不适,反而立时软软吮住了手指,不住吸咬,似是在邀请往更深处探去。陆谅峤却只是在穴口附近柔挖浅插,将那一处玩弄得汁水淋漓,空虚无比。
“啊……陆、陆谅峤……”邬玦急促地喘着气,被身上各处若有似无又连绵不断的酥痒弄得浑身发软,忍不住怒道,“你要、要上便上……难道……哈……还、还要助兴……么?”
陆谅峤尝到一点暖热的咸味,从短暂的失控中醒过神来,不由垂眸失笑,松开手指,沉腰压紧了身下的躯体,性器一寸寸抵进最深,冠部顶在体内那处,便再也不动了。
“殿下,你还没回答我,是不是无论是谁,只要你后面痒了,就能随便给人上?”陆谅峤手法下流地揉着他滑腻紧实的臀肉,察觉到随着自己的这番言语,那后穴竟咬得更紧了,无视邬玦以充满情欲的声音恼怒否认,狠狠拍了一下他的屁股,继续说道,“对你来说,我与林麒皆不过是个药棍的作用吧……你真的对他有情么?还是愧疚?”
邬玦不知为何陆谅峤总爱在这种时候提到林麒,次次都要逼他回想起当时自己在林麒面前骚浪含着木簪的样子,咬牙忍着体内磨人的痒意,讥讽道:“你这样子,哈……可会让人误……会,以为雪、雪医是在……啊……吃、醋、呢。”
“啊——!”
背在身后的手指无助地攥紧了掌心,邬玦耐不住地呜咽了一声,不知是那迷药效用仍在,还是他想得太过入神,竟下意识颤着身子软声求饶,望向陆谅峤的眼神脆弱又无助:“呜……太、太深了……”
“原来殿下觉得深么?”陆谅峤促狭地笑了一声,便骤然将性器抽出了大半,露出一条湿淋淋的紫胀孽根,唯余冠部浅浅插在软嫩的肠穴里,映着随着这下动作翻出来的艳红湿肉,好不淫靡。
陆谅峤缓了动作,俯下身贴在邬玦耳边轻声调笑,灼热的呼吸烧着他赤裸在外的肩颈,与体内的欲火一起烫得他情热如沸。两人赤裸的身体腹背相贴,共享这场欢爱里的汗液与温度。肠肉感受着紧贴着那物有力的脉动,没一会就饥渴地怀念起方才的抽送,泌出清液讨好地绕着柱身吮咬紧缠,求它继续动作。
邬玦失神了好半晌,才从狂浪般的性事里缓过了一点气,陆谅峤那句话似乎与皮肤上的温度一般尚未散干净,他气得试着挣了几下,除了让穴内的阳物随着自己的动作随意乱顶了几下之外并无作用,只好扭头恶狠狠地瞪向雪医,眼角一片情潮的绯红,眸底湿漉漉盈着层薄泪,黑亮剔透得撩人:“你今天吃错药了么?!”
下身被软温的媚肉含得舒爽至极又难耐至极,好在陆谅峤自制胜于常人,竟生生忍住了肠肉的撩拨,只是轻轻抵着体内那处缓缓动腰碾磨,笑道:“明明是你吃错了药。”
“啊啊啊啊啊——”
“你……哈啊!怎么……这、这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太快了——”
“陆……陆……嗯啊啊啊……”
可若不是玩物,他又为何要逼得自己一次次落入这种淫荡的境地?
“殿下……可真是有自知之明。”陆谅峤直起上身,动了动腰正欲狠狠肏干,忽然眉头一皱,须臾想到了什么,又笑起来,俯下身对着因自己方才那下开始急喘的邬玦说道:“殿下,听到了么——有人来找你了。”
陆谅峤闻言,眸色一沉,面上却是含笑道:“敢不从命。”说罢便扣着邬玦的腰将他整个人翻转了身子,除下身上里衣,却没着急进入,反而俯身在那下陷的腰窝处缓慢舔舐起来。
那处本就敏感,如今又沉睡着一条不安分的蛊虫,温热的呼吸与烫软的舌头烧得后腰一阵酸软酥麻,邬玦止不住地颤抖起来,挺翘白嫩的臀肉中间小穴不住翕张咬合,呼出湿烫的骚气。
“够、够了……快……哈啊……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