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陆谅峤竟俯身凑近邬玦的穴口,双手握住了两边的臀肉,探出舌头沿着未被细窄簪尾填满的穴口开始舔舐。
邬玦惊喘一声,极度刺激下穴肉开始剧烈收缩,竟生生夹住了陆谅峤的舌头,肠液绵绵不断地流淌出来,有不少润在雪医浅薄的唇角。
陆谅峤虽猜到此举会让邬玦失控,也没料到会教他兴奋至此,一时间察觉到了更多趣味,原本只打算轻舔一下就离开的想法很快便散了,反而缓缓移动舌头舔上几近痉挛的肠壁,又故意侧了下头带动埋在体内的木簪倾了一下。
“……我要把你揍得不能人道。”
“嗯?殿下是在嫌弃在下技术不好么?”陆谅峤一点也不在意这个威胁,笑着拍了一下邬玦挺翘的臀部,“殿下,屁股还要再翘高点。”
“陆谅峤你给我适可而止!”
忽然失去了熟悉的热源,邬玦下意识探腰想拉住陆谅峤,直到抬起手那刻理智才堪堪回笼,忍不住面上一热,愤然坐了回去。
……他一定是给我下了什么迷药,邬玦心想。
好在陆谅峤背对着他,并未发现邬玦方才一瞬间的异常。他拿起桌上的细嘴酒壶,不知往里倾倒了什么东西,晃动了几下之后走回床边,对邬玦说道:“接下来我要灌药进去了,劳烦殿下转过身去跪着。”
说完他便坐到了邬玦身后,伸手将人抱在怀中,手中不知何时已拿了一根银色的细小棍子。这个姿势几乎将木簪彻底顶进了甬道,邬玦尚未来得及从前方的欢愉里醒过来,又立刻被这一下捅得腰肢酸软,整个人无力地躺在陆谅峤怀里,看起来像个顺从的美丽禁脔。
陆谅峤嘴唇贴在邬玦的耳边,柔声说道:“别怕。”
邬玦什么都没听见,等眨了好几下眼后眼睛才终于有了焦距,正好看见那根小棍子已往顶端的小口里没了一小半。疼痛并未有想象中的剧烈,更多的是如水流一般汩汩泛上来的酸胀,那感觉像是……前端想要排泄。
“啊……前、前面……不行了……我、哈……不行……想、想射……啊……”
“陆、陆谅……峤,别……舔……肏我……啊……直接肏我……”
邬玦仰颈癫狂大叫,发泄不得的痛苦让他眼角都湿润了。若不是陆谅峤双手制着他的臀部,恐怕早就翻过身掰开两腿来求肏了。可眼下情状看起来比双腿大张主动掰开后穴还要淫乱,遍身潮红的漂亮男子正在疯狂扭动着挺翘的臀部,通红的屁眼里只余一根细小的簪尾,也不知道吞吃的那部分有多长多粗,黏腻的液体还在不断淌出来,一根湿软的舌头正轻柔舔啜着不断张阖的穴肉,唇角已经被肠液染得湿润润红津津了。可舌头的主人依旧衣衫完好,只要他愿意离开那骚浪的屁股,轻轻一擦嘴唇就可以又是云淡风轻的雪医了。
眼前瞬间一白,片刻失神之后他看见陆谅峤站在床边,神情比任何时候都要温和稳重。两人目光相触,雪医对他浅浅笑了一下:“你到现在为止都很听话。”
邬玦冷哼了一声,只是他此刻青丝凌乱,浑身潮红,似乎不管说什么都像是在调情:“你不怕我不给你取针?”
“那我该做点什么讨好殿下了。”陆谅峤一笑,歪着头似乎真在认真思考什么,片刻之后他上了石床跪在邬玦身侧,不等人问话便俯身轻咬了一口他平坦的小腹,随后一点点往下,含咬住了已经十分挺翘的阳物。
雪医眼里人体不过是一堆肢体器官的组合,对于寻常人难以接受的吹箫舔穴他并没有多少抗拒……当然这一切或许也只能限定在邬玦身上,毕竟他是唯一一个让陆谅峤觉得有趣的病人。
“啊……胀……”无法泄精的前端在双重刺激下开始死命跳动,可因着阴虫作用,鼓胀不堪的性器只能徒劳地顶在空中,头部的小棍子尽职尽责地堵住了任何可能泄出来的东西。
“别……别舔了……”邬玦含糊不清地浪叫,声音听起来骚浪入骨,翘着的雪白屁股在陆谅峤手里随着胡乱扭动的腰身毫无章法地乱晃,比起拒绝更像是在激烈迎合。
“都说了只是治病而已,殿下不必为此感到羞愧。”
“你站着说话不腰疼。”
“会腰疼的那个人是你。”他停顿了一下,不知想到了什么,无奈笑道:“行啦,那这样可以么?”
“……”这个姿势太过屈辱,邬玦愤愤道,“就不能换一个么?”
陆谅峤笑道:“殿下后面要是含得住药液,自然什么姿势都可以。”
邬玦再次被这番厚颜无耻的话语噎住了,咬牙瞪眼了好一会,才不情不愿地转过了身跪着,让屁股正对着陆谅峤。也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了有目光在穴口逡巡,里面的液体竟然失控般的流出了一大股,滴滴哒哒地落在了床上。
性器胀得愈发难受了,邬玦自己都没察觉他上半身已全部倚进了身后那个微凉而可靠的胸膛上。陆谅峤动作得很慢,邬玦觉得这一段时间似乎过得格外漫长,恨不能开口喊他快一些。下方寂寞了多日的穴口怀念起方才那两下销魂的快乐,徒劳地分泌出肠液,恳求体内这根坚硬的竖状物可以继续动作起来。可木簪又不是陆谅峤或者林麒滚烫的性器,对肠肉的讨好无动无衷,肠液夹杂着最初融在体内的膏液一点点流出体外,在如此的情状下,简直像是后穴失禁了。
邬玦再努力收缩肠肉也止不住里面的液体流出,只能无助地询问陆谅峤:“还没好么?”
“差不多了。”陆谅峤此时插进了将近一半的长度,闻言便停下手,起身下了床。
“唔……”邬玦重重喘息了一声,滚烫的性器猝不及防落入湿滑的口腔,敏感的冠部顶着里面的上壁,舒爽得又胀大了几分。膝盖在如此极致的快感里忍不住曲了起来,手指与脚趾一起捣蹭着身下的布料。
“哈……你、你……”
“我怎么?”陆谅峤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柱身才起身笑道,“礼尚往来,殿下的味道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