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谅峤动作一顿,疑惑地从他清瘦的锁骨边抬头问道:“什么?”
“你说唯有林……林麒体内有一条阳虫,接着是什么?”
陆谅峤想了一下才想起先前断掉的话题,忍不住一笑,继续动作起来:“只是这阴蛊会日日发作,你与他纵使年轻气盛,恐怕也遭不住这不休不止的欢爱。”
进去的时候邬玦喉咙里还是没有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吟,空虚多时的软肉更是迫不及待地上来裹缠住了粗烫的性器。陆谅峤在邬玦腰下垫了个枕头,毫不费力地在他体内来回抽送了几下,动作轻缓。
邬玦撇开头,皱眉道:“现在又……哈……卖好给……给谁看呢。”
“你嘴巴也只有叫出来的时候才软些。”陆谅峤笑了一下,见他似是适应了自己的节奏,先往最深处一顶,撞得邬玦一句咒骂立刻散了。陆谅峤一边开始九浅一深地动腰,一边俯身亲吻他的身躯,双手在两边饱胀的胸口上来回搓揉抚弄。
邬玦吐出那一根粗胀,正想主动撑着陆谅峤的肩膀坐下去,后者却摇了摇头,按住他道:“等一下。”
“陆谅峤你是不是真的有病啊?!”邬玦气得不行,只恨刚才没有一口咬得他下身鲜血淋漓,正欲开口再骂,陆谅峤已解下了床上两边帷幔,遮住床上旖旎的风景,提气喊道:“小二,天字一号房添茶。”
邬玦入住的是城中最豪华的客栈,服务自是十分周到。只听小二嘹亮地喊了一声“来嘞——”,不到片刻已进来填满了一壶茶。陆谅峤等人出去之后下床倒了一杯递给邬玦:“喝吧。”
陆谅峤本意只是想让邬玦难堪一会,笑他几句便打算自己用手动上几下,未料居然真的收到了这份“补偿”。
邬玦眉头紧皱,内心显然抗拒得不行,却依然伸出软红的舌头,在龟头上一下下乖巧地舔过,像是幼小动物初次在陌生环境里伸舌饮水一般,还带着一点不安的羞怯。
可邬玦显然并非那么惹人怜爱的动物幼崽,舔舐了几下之后他抬起头,即使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情欲,干燥的唇角也毫不掩饰嘲讽之意:“你……你再不硬,可别怪……怪我对外宣、宣扬雪医……唔……不、不能人道了。”
等两人磨合了一会找到最舒服的状态后,陆谅峤似是很满意他方才的表现,吮咬了一口颤微微立着的红豆,回道:“七星血棠可迷惑世间任何蛊虫,我常年与它们为伴,兼之酿酒煮食,身上早有血棠药性。”
“煮花酿酒,雪医可……可真是风雅。”
陆谅峤笑纳了他的讥讽:“陆某多谢二殿下夸奖了。”
邬玦愤愤地盯着陆谅峤胯下此刻形状已经十分可观的阴茎看了好一会,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圈了手指绕着柱身上下撸动起来。他技术并不高,基本只会单调地重复最简单的动作,初次替别人手淫更是不知所措,加之身体里又有阴蛊作乱,下手随着喘息的频率一会轻一会重,简直是毫无章法。陆谅峤在他第三次捏紧的时候终于受不了了,推开他的手指坐进了床的最里面,皱眉道:“殿下,我还是提前要点补偿比较好。”
邬玦先是不明所以地盯了他好一会,直到陆谅峤的手指再次暗示性地揉过唇角,才终于明白过来,狠狠踹了他大腿一脚,气道:“这破蛊非你不可么?”
这一脚看似凶狠,却因为阴蛊的作用根本没有多少力气。陆谅峤也不气,只是抓住了他的右脚抬起几寸,露出身下不断流水的红艳小洞,意味不明地看了一会,才道:“若是那位林公子在这,自是极好。”
此刻邬玦双腿大张,性器挺翘,艳红的穴口间还有另一根紫黑的阳物来回抽插,黏滑的液体随着一次次的抽送四处乱溅,染得两人体毛都湿成了一片。他便在这样的情境里问身上那个肏干他的男人:“唔……你体内又、又没阳虫,为什么……啊……慢、慢点,好酸……”
似乎是厌倦了这样轻慢的节奏,陆谅峤渐渐加快了速度,深处的凸点开始频繁被撞击,酸麻感一波一波地冲上脑海,软热的肠肉一时适应不了忽然的变换,不知所措地死死绞紧,不肯轻易放开。
“放松点,别那么紧……”陆谅峤也被穴肉剧烈的缩绞咬得呼吸一窒,手指安抚地在他腰间按揉。邬玦不满地瞪了他一眼,泛着潮红的全脸都写着“你故意的”四个大字,却还是努力放松了穴肉,开始晃着屁股迎合陆谅峤的抽插。
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即使在情事的时候也带着平日里的温和有度,却并不教邬玦感到情欲难耐。微凉的嘴唇亲吻之处都是身上最麻痒的地方,湿软的唇舌带着缱绻的温柔不住安抚滚烫燥热的身躯。邬玦像是一条离水太久的鱼终于回到了熟悉的水域里,沸腾的血液逐渐平息,四肢百骸犹如浸在温水中一般舒适。
这一回他不再是迷失在阴蛊的低贱妓女,更像是情到浓时与雪医交欢的一位情人。敏感点被顶到的酸软随着一个又一个的温柔亲吻化成引人追逐的极乐,快感层层叠叠地将沉浮在欲海上的他推往愈来愈高的天空,浮云在眼前随着微风化开,和煦的日光照拂全身,似乎隐隐还可以闻到一阵清浅的花香。
这样的肏干邬玦不用费心就可以将舒服的喘吟压在喉咙里,适应了陆谅峤规律的顶弄之后忽然开口问道:“只是什么?”
邬玦沉默地接过,却是用来漱了下口,随后重重地往陆谅峤脚边一吐。陆谅峤轻巧闪过,无奈笑笑,又给他斟了两次茶,这才重新上了床。
“躺下吧,坐着你明天腰会很酸。”
“……”
陆谅峤闻言只是温和地笑了一下,他似乎很喜欢抚摸邬玦的嘴唇,这回又再次轻碰上去,停在干裂凝着一滴暗红血珠的地方,柔声道:“快了。”
他没说谎,性器在邬玦嘴唇贴上来的那刻就已经开始充血饱胀,此刻已经到了十分昂扬的状态。邬玦本以为他又会趁机说上一句荤话,没想到竟得到了一句近乎柔情的安抚,愣了一瞬,才低头再次张口,将整个胀大的阳物头部一口含了进去,艰难地开始吞吐起来,止不住的涎液从渐渐开始发酸的口腔边缘流下,落在了下方的两个卵蛋上。
他吹箫的技术比之方才的手活还要差上许多,不时还会有牙齿不小心嗑上,陆谅峤却首次感受到自己一向引以为豪的自制力竟这么快便在邬玦温热的口腔里土崩瓦解,连呼吸都开始粗重起来。他深呼吸了两口,抬手将邬玦眼前过长的一缕额发梳到耳后,温声道:“可以了。”
那小穴似是感受到陆谅峤的目光,开合得愈发迅速了,邬玦甚至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水流淌下的路径。这种好似审判又似探究的眼神让他觉得自己像一个随意供主人评判的禁脔,又像是在无声嘲讽他到了如今这地步还妄想立牌坊。听到林麒的那刻正好又有一股淫水流出,邬玦仰着头茫然看了床幔好一会,终于垂眸开口说道:“你放开我。”声音听不出多少悲喜,竟然也没多少愤怒。
陆谅峤并不为难,放手之后解释道:“阴虫唯有吸食阳虫之精才会蛰伏,林公子体内有唯一一条阳虫,只是……你……”
他说不下去了,邬玦竟然真的缓缓起身跪坐在陆谅峤面前,看了他一眼之后伸手握住性器,低头含住了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