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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夕成玦(替身与天降与白月光的修罗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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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误归期(剧情+微)(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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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说你几句而已,至于么?”陆谅峤握住邬玦骨骼分明的纤长手指,不顾手心里五根极力挣扎的漂亮手指,引导他的手摸上自己右胸。他本来是想引着邬玦自己解了哑穴,但在感受到胸口灼热的温度后改了主意,伸出食指隔着布料轻轻点了一下比平日里肿大好几倍的乳头,感受到身下躯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陆谅峤眯起眼睛,饶有兴致地抓着邬玦的手放在了他的右边乳首上,好奇提问:“殿下,你的胸怎么那么大?”

他的话听来毫无恶意,还故意带着三分孩童般的天真,让邬玦有种在三岁小孩面前发浪的羞耻感,忍不住就想骂人,可张开嘴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陆谅峤温度偏低的掌心包裹住邬玦滚烫的手背,拇指和食指扣着美人的食指让指腹来回在胸口挺翘的凸起上划过:“殿下,你的乳头也很大啊……是自己偷偷玩了多少遍了?”

但他还不想死……很奇异的,邬玦一点也不喜欢陆谅峤,但他莫名相信他,相信这个男人可以找到他,可以治愈他。

邬玦没有想错。

陆谅峤下山找到了他。

……不,有一样。邬玦冷着眼从怀里取出了陆谅峤送他的木簪,簪子前头开了一个小小的花口,那是小穴吮吸了一百下之后吸开的。里面的花粉已经全数送给了阴虫,如今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簪身。

木簪进去的时候邬玦不由又想到了林麒,当时他还是被陆谅峤玩弄呢,没过几日居然开始主动掰开屁眼吞食东西了,不知林麒看到了还会温柔抱着他安慰么?

不过……呵,也已经与他无关了。

陆谅峤挑眉,伸手摸向他胸口,随即了然一笑:“怎么,怕你发骚的声音太浪,率先点了自己哑穴么?”

回答他的是邬玦愤怒的瞪视和身躯剧烈的扭动。只是此刻他双眼水光潋滟,少了威胁,更多了七分勾引。

“后面衣服都这么湿了……殿下怎么有那么多水?”陆谅峤已经往后隔着衣物摸他的臀部了,在碰到小穴的时候忍不住笑了出来,手指轻戳了一下木簪的尾部,小穴因此受不住地猛缩了一下,“殿下下面的小嘴也太贪吃了吧,没有东西塞着就活不下去么?”

“咦,殿下身体怎么动这么厉害,水怎么流那么多……?是想吃这个么?”陆谅峤终于放过了邬玦的胸口,转而引着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胯下,稍稍抬头的阳物有着小穴最渴望的形状,邬玦无声地呻吟了一句,后穴即使含着木簪也挡不住汹涌的淫水,即使内心叫嚣立刻废了陆谅峤的阴茎,手指还是不受控地想要抓着它捅进自己空虚多时的肠肉里。

“殿下,想要吃它首先需要让它快乐起来。”陆谅峤动作十分温情脉脉,慢条斯理地将邬玦的手放到了湿成一团的后穴下面,“但你知道么,它现在很生气。”

陆谅峤抽出湿淋淋的木簪,邬玦的食指被引导着塞进了还没来得及闭合的肠道里:“你误了四天之约。”

他倒是不介意多死几个人,只是无端想起林麒问他的那句“你杀过人么”,便没了多少兴致。

林麒……

邬玦眸色一暗,在火光熊熊里一步步往漆黑幽深的街道深处走去。

“你自己感受下,像不像樱桃?”

“啊……或许该说荔枝?外壳还有刺呢,多像殿下啊——不过这需要殿下再偷偷玩上几次才能那么大吧。”

温柔的语音像是情人间的倾诉,但陆谅峤口里吐出的却是一句又一句让人不堪忍受的羞耻嘲讽。邬玦骂不出声,只好死命扭动身体企图逃开他的控制,带动着插在小穴里的木簪毫无规律地搅弄着柔嫩的肠肉,晃出更多的肠液。

但雪医显然并不是以德报怨的冤大头,也不是被仁义道德忽悠瘸了的傻大侠……他是微笑等着猎物自投罗网的冰原雪狼。

听着陆谅峤一句又一句的调笑,邬玦忍不住侧头去咬他的上臂。蹲在身边查看的雪医也不躲开,只是一手往后撑起他的肩膀,一手将沾了肠液的食指在干裂的嘴巴上来回涂抹了两下,在邬玦想要张嘴咬他手指的时候撤了回去,揶揄道:“原来殿下上面的嘴巴也贪吃得很啊。”

“……”邬玦忍耐着四肢百骸的瘙痒,手指摸向手边的扇骨,此刻他也顾不上什么理智了,哪怕自己死于淫蛊之下也要先拉了陆谅峤陪葬。

邬玦点了自己的哑穴,他不想听见自己那些没有意义的呻吟,更不想引来什么愚蠢的好奇者。他闭着眼睛握住簪尾,一下下抽插起来。这套动作他做过一遍,现在驾轻就熟,淫靡的水声很快响了起来,盖过了他愈发粗重的呼吸。

邬玦知道眼下的自己孟浪得堪比娼妓,像个跟屁虫一样的林麒又不在身边,赤妖临死前那句恶毒的诅咒响在耳边,要解决眼下的状况,好像除了跑出去随便找个男人哀求他上自己之外毫无他法。

他知道阴虫一旦得不到阳精滋养就会蚕食自己的神智,到时候不管他愿不愿意都会成为一个只知道男人精液的便器。邬玦咬破了自己的舌头,用一时的剧痛换来了短暂的行动自如。他含着木簪跌跌撞撞地走到门前反锁了房门,又取出了藏在腰间的扇骨,这时候有武器在手里总是好的。就算杀不了进来的敌人,也可以先杀了自己。

邬玦说不出话来,就算他能说话此刻估计也只能发出一些暧昧的淫叫。他太难受了,这次淫蛊复发的时候燥热的情欲像是烧着了体内所有的鲜血,血液沸腾着从后背涌向四肢百骸。裸露在外的皮肤又热又痒,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虫蚁在各处啃咬,他受不住地在冰冷的地上翻滚抓挠,但没有任何用处。

唇舌干燥,胸口胀痛,后穴空虚,身体需要的是另一个男人粗暴的情色服务,渴求的是男人温软的唇舌,有力的大手和粗硬的阴茎。唇舌交换口液,要将他干燥的两片嘴唇吮吻得红润艳丽;双手抚慰身体,要将他胸前两坨涨硬的乳肉挤捏出香甜的乳汁;最后是阴茎,要一下一下打桩一样将他前后贯穿,抵着最深处那点肆意抽送。一切要像残暴的君王对待小国敬献上来又不听话的美人,摒弃掉人类交欢之际无用的温情,用野兽最原始的征服欲望将他肏干成最低贱的淫兽。

可是此刻邬玦身边什么都没有,茶壶里的水早就喝完,他自己的手揉捏自己的胸口几百次也只能将原本装饰用的豆子挤到充血发硬,淫水源源不断地从不停收缩的穴口流出来,却等不到它可以润滑的巨物。

然后是最长的中指:“还偷了我不少秘药。”

最后是陆谅峤自己的食指:“还用我的木簪堵你这个淫荡的小穴。”

“殿下你说,该怎么补偿我?”

陆谅峤找到邬玦的时候,那人正难受地躺在客栈冰冷的地板上,衣衫已经被撕得七零八落,身下小穴淌的水流了一地,像是尿了好几场。见到有人推门进来,邬玦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手指紧紧扣着一排合拢的玄黑扇骨,发现是陆谅峤后松了手,张大嘴巴瞧着他,似是想说什么,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空流出不少透明的涎液来。

陆谅峤关门走近他身边,扣着邬玦的下巴强迫他几近失神的眼睛望向自己,语带不悦,似是在训一个不听话的孩子:“殿下,不是让你四天后来找我么?”

邬玦急切地看着陆谅峤,红色的软舌在口腔里不安地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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