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刷白,手掌就要收回,来人冰冷的掌心无声无息把他的手背握在手中。阿允扯不出自己的手掌,他浑身颤抖着,足掌再不觉痛,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
那人没把他禁锢不放,顺着阿允的动作走到光下,和薛燃相像却更加成熟的面容似坚冰不化,冷漠的双眼盛着足以燃烧冰原的烈火,骤然裂开嘴角,阴狠的恶意扑面而来。
阿允眼皮浅薄,框不住泪,他吓得牙齿打颤,一眨眼两行泪便就着脸颊滑落到地上,给地上的砖泥印上两点水迹。
鞋掌磨碎树叶的声音突然传进阿允耳朵,他不会武功,又被薛燃安置在圣山一堆相似房屋中,待在天火教数天时间,从没有薛燃以外的人来。
阿允眼珠亮亮的,待听到那阵声响近门了,他便往门那里走,面上笑容如蜜,边走边回应:"燃儿,再等等,就来!"
他不会看月亮知时,薛燃说自己中天之前回来,被苦夏磨得辨不清时间了,只觉得时间应该到了,没有丝毫防备地开了门。
那双凌厉的眉眼柔情万千,极致的温柔讨好,手却先是把阿允玩到极处,又趁着湿淋淋时托起阿允的足尖深吮舔吻。阿允足背敏感,男子嘴唇吐出的热力绵延,从足尖烫至那口淫欲的肉口,烫得阿允小腹闷烧,生生将其舔吻到女穴再次潮喷吹水,瘫在薛燃身上失神不住地打抖,阴精丢满了股间。
阿允绞着腿,脚趾颤颤打抖又开始发痛了,终于他耐不住热,拿汗巾伸进腿间草草擦干肉阜上再度盛满的爱液,粗糙的棉布磨红了粉嫩的阴唇,那处欲望之地轻车熟路充血鼓胀起来。
他蓦地张口惊喘,津液差点就从口中溢出,咬咬牙舌尖抵住齿门,终是下床了。阿允两只脚布满齿痕青红,穿着木屐行走都有隐隐作痛,不甚强烈却如跗骨之蛆痛痒难耐,夹着腿一瘸一拐地走到门前。
这个房间应该通风,夜里偶来的气流鼓吹着肉花。阿允羞赧不以,偷偷闭紧双腿,却不知这样是把那处隐蔽的地方公之于众。
虽然不懂薛重元要做什么,阿允的心一沉再沉,直至沉进无尽的深水里,直觉告诉他这不并不是什么好兆头,薛重元一来就像个疯子似的,又怎么会突然正常。
薛重元坐在躺椅边,阿允转头就能看见他在摆弄着一根不知道用什么制成的软管,把软管的一头接在流淌着山泉水的竹筒上,那软管的另一头小一些,使得水流收束,顿时喷涌出激荡的水柱。
"说不出来,那就永远别说了。"
他像是欲要说笑,但语调冷沉,生硬得很:"我的好儿子,阿允心心念念的薛燃,此时此刻被我派出去,正远在西华坛呢,你就别指望了。"
漆黑的夜色里,树叶簇簇而动,薛重元背对着那间既不异域华美也不江南柔情的屋子,沉声向暗处交代:"烧了。"
他还想问问薛重元。
为什么这样对他,为什么,知道他叫做阿允。
那一嘴的辩解和问询在止不住的哭嗝中化为灰烬。索性阿允闭上了嘴,委委屈屈抓着薛重元的圆领,眼泪打湿了他整个面庞。
阿允也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实在是说不出一句话。
"好阿允,说话呀,让我听听你是怎么跟我的好儿子滚到一起的。"薛重元伏在阿允身边,整个人的影子笼罩在阿允头上,将人尽数圈进自己的领域中,动作却不似刚才那般粗暴,对阿允来说来得依旧突然。
他手指轻柔搭在阿允抽动的肩上,却是不送抗拒的把人按进自己的怀里,拦腰将阿允抓来。
阿允的肉阜淫水溢出,整个屁股湿哒哒黏糊糊的,臀肉上处处红肿着的指印,让这块软肉桃子熟的发红发亮,像是刚从清水里洗净捞出来的一样。
他跪趴着,上面瑟缩的菊穴被拍得发红,但除却把它淋湿的淫水,倒也清清白白。可惜从那嫩红色饱涨鼓起的女穴缝隙中,仍然清晰可见的是,随着阿允小腹抽搐带动着肉花一股股吐水,透亮的淫水汁液里竟然混杂着丝丝缕缕的精絮,显然是有另外的男人事先拿着丑陋的男根,喂养过这朵曾经不出世的娇花了。
薛重元掌心还落在阿允一抽一抽可怜翘起的屁股肉上,他扯出一个笑容,手掌对那处绵软滑腻的皮肉依旧恋恋不舍,臀肉对其有微妙的引力,抽手时有些互相依恋,相接的部分一点一点脱离对方。
下床将阿允双腿握成一束,翻身放置,露出一团浑圆紧绷肉感十足的臀肉,上面满是情动的汁水,打湿了垫在身下的白纱,染湿出一块印记。
他默不作声,让阿允两肩着力,抬起阿允肉欲横流的秘密花园,久久不见的女穴肿胀饱嫩,娇娇吐出一缕精絮。
"好、好得很!"
也许是疼痛让阿允张开了嘴,塞在他嘴里的肮脏汗巾沉甸甸的脱落了,阿允胸口疼得有些麻木了,他弱声哀求:"啊…别打了…求求你…好疼…阿允好疼…呜呜…"
又是一记巴掌扇在膨大了一圈的小奶子上,这次从刺骨的疼痛里,阿允的身体反倒品出点味道来,哭叫顿时拐了七八个弯,酥酥麻麻的电流直击阿允的天灵。
几次掌掴下来,那对修长美腿本是在床沿勉力抵抗挣扎,此时此刻,其中一条莫名奇妙便卡落在薛重元腰上不再动弹。
薛重元从未如此狠待过阿允的小奶子,往日都是亲吮嘬舔,留下花瓣似的印子就完事了,至多用手掌暗自套上内力,欲要让这对可怜见的小东西再大些,阿允发现自己的小奶子变大的那天就再也不让薛重元上手去碰了。
他眉眼含笑,阿允却看的心惊胆战,浅浅的眼皮泪水直流,皱着眉使劲摇头,哀求眼前这个对他来说陌生的男人。心中更是哭喊着,一边有一边叫着薛燃的姓名,却隐隐知道,有薛重元在这里,此时的薛燃没这个可能再来救他。
"啪!"
衣物轻巧粘贴在身上,他抬起一弯修长的颈子,皮肉上的汗珠顺下去落在两窝深刻的骨窝里。自然是衣衫不整,襟口大开,两粒红肿艳色坠在微微隆起的雪白胸脯上,旖旎细滑的皮肉配着连绵在胸口,宛如吸咬到沁出血了的暧昧红痕。乳肉轻颤,肌理之下荡漾出肉波,肉粒摇晃间显得可怜可爱,像极了少女初长时的成对鸽乳。
表面上分明是清艳夺人的十七八岁少年人,此刻倒是显露出些许雌雄莫辨的气质,让这具肉色生香的身体如梦如幻。
阿允皱眉撑掌坐起身,左肩衣襟松垮滑到肘窝,露出更多的情色印记。他是汗白体质,一出汗一身白皮更是柔润腻白,两两相加衬得他眼珠乌黑湿润红唇妍妍。他面颊生晕,清纯中透出一丝丝骨肉中的妩媚,色香蜿蜒似水。
薛重元撕了阿允身上披的一缕白纱,一手将阿允双手后锁,一手拿纱巾紧紧缠在阿允缚住的双手上,期间阿允无论怎么挣扎,也逃不出薛重元山岳一般稳固的手掌,在男人的双手轻松灵巧的应和下,阿允双手捆作成一个死结,除非是刀剑着眼或是武功在身,对此都是毫无办法。
阿允身上没有武功,薛重元从一开始就知道,阿允是必不可能从一缕单薄的白纱中脱手而出了。
薛重元剐了阿允随意披在身上的纱衣,把阿允剥成白白净净一尾鱼儿,横陈在设置简单贫瘠的床铺之上。
"呵呵,你们两个奸夫淫妇,叫我怎么放过!"
阿允还想再说些什么辩驳自己的清白,薛重元沉着一张俊脸抬手塞了床上阿允擦过淫水的汗巾,将其严严实实塞进了阿允的嘴,他以往格外爱惜阿允这人生半途相逢的情缘,纵使性欲强悍,难以满足,阿允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多少次他无意口吐房中艳词淫语,阿允都能突然发脾气羞着不愿再来,一朝重逢,却见得阿允连足尖都给自己的好儿子污了个干干净净,无名鬼火愤然中烧,再不谈什么怜惜。
"呜呜!"阿允困恼地想吐出咸腥龌龊的汗巾,不再讲究的用舌尖去顶,顶得津液四溢,从绷紧的口腔缓缓渗出,顺着光洁的下巴就往颈子底下流去,滴答滴答滚在罩在朦胧轻纱下的嫩乳尖尖。
薛重元像是受了奇耻大辱,脸色彻底暗沉,他长臂一伸,一把就攥住阿允的脚踝,阿允惊叫一声便抓住床沿的木板,却挡不住薛重元出神入化的武功。
薛重元仅仅是握住阿允脚踝的手臂振动,小力无声瞬息就将阿允的手指从床沿上振开,一把就把人拖到自己身下。狼狈的美人泪痕斑斑,双眼朦胧可怜地望着薛重元,贝齿紧咬着下唇,给水红漂亮的嘴唇上留下一道齿痕。
薛重元眉头轻挑被阿允这样惧怕的姿态激怒,他怒极反笑,手掌攥得阿允不管不顾惨兮兮的直叫疼,痛极的美人伸手去抓那只握在脚踝的大掌,被薛重元提起小腿竖起来。阿允上半身趴在床上,骤然扯高的腿拎得他生疼,到现在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委委屈屈可怜巴巴,终于破罐子破摔了声音止不住哭腔,断断续续道:"啊!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呜…你在说什么…放过我、放过我吧……"
"我是你的夫君啊,我的好阿允!"
02
阿允吓得直流眼泪,脸都哭得绯红,可怜兮兮地躲在床铺的角落边,除却颤抖的下意识反应,一动也不动,仿佛这样就能逃避什么。
阿允哀哀痛叫,面上的泪落得更凶了,惊惧让他忘却些许痛觉,心神得以分给了思绪,紊乱的线索令他顿时心惊肉跳。
这薛重元怎么像是早就认识自己一般,阿允这个名字他只在第一次相见与薛燃说过,其他时候薛燃只会称自己为卿卿。
"你,你,到底是谁!"
01
入夜,天火教处处明灯高悬,自山顶教坛中心辐射四周,华贵的屋墙晕色妩媚,光河盘踞在圣山上犹如上元佳节神龙乱舞,龙头抓在巅峰摆尾相缠,气势极盛光焰冲天。
不愧为据守南疆腹地,十多年来力压中原武林,逼得各有龌龊的正道门派不得不联手相抗的魔教魁首。
薛重元步步紧逼,把阿允逼坐在床沿上,眼皮轻抬,眼珠子定在阿允身上,一眼从脖颈扫到足背,喉咙里挤出两声冷笑。
"我的好阿允,你叫我儿子什么?"他伸出两指按在阿允血脉鼓动的颈子,抚弄花瓣似的抚过这细白柔弱的脖颈上殷红的吻痕,猛然两指向下一撕破开遮挡胸脯的薄纱,在阿允胸口留下两道浸出血的红痕。
见到阿允乳肉上靡丽的爱痕,薛重元表情扭曲一瞬,手指顿在那道沟壑间停滞不动。
冷风阵阵,阿允发抖,他住的这处靠近山林除了屋里的烛光、山间的月光,再没有别的光源。来人的面容他看得模糊,全身沉在暗处,阿允是个普通人,只能借微弱的烛火看着来人,见五官像是薛燃,他细瘦的手掌抬起要拉,却莫名颤着。阿允突然有些害怕,夜色里仿佛藏着一只盛怒的野兽,在无尽的黑暗里踱步,要将他伺机撕碎。
"燃儿……?"阿允勉强扯出微笑,声调柔柔略带疑惑,他不知道为什么回来时总是声先至人的薛燃,这次怎么没了响动。手掌攀住来人的臂肘,却突然发现一件事。
这个人的手肘,比薛燃还要高一些。
阿允还记得薛燃的嘱咐,站在门前好一会,眉头皱起,左思右想,回忆起薛燃带他归教时一路上天火教的恶名,其中凶之又凶的教主薛重元就是薛燃嘴里最讨厌汉人的——薛燃的父亲。阿允莫名得打了个冷颤,双手下意识环臂搓揉手臂上突然生出的鸡皮疙瘩,他只当那在是害怕薛重元的恶名。
最后阿允还是没能大起胆子开门出去吹凉风,他转而用力推开紧闭的小轩窗,一阵山间凉风吹渡而来。阿允拢拢散开的衣襟,将袒露出的部分胸脯遮起来,他是羞耻心很重的那类人,加上过去仅存的记忆提醒,在开阔地带袒胸露乳还是令他双颊红扑扑的。
吹着了凉风,阿允眼眸弯弯,露出今晚第一个笑容。
阿允着实不明所以,此时他胸口已经不再沉钝,没有碍事得让人说不出话的抽噎,吐出口的还是:"啊、啊…呜嗯?"
薛重元伸手挽起阿允的细腰,抬高了因为害怕缩紧的臀尖,不紧不慢,笑声清朗,冷厉的眉头舒展,仿佛是对着心爱之人的戏侃。
"不是告诉过你了么,阿允永远也别说话了,我不想听。等会给你把脏穴洗干净,你的嘴巴以后只用得着浪叫和舔夫君的鸡巴,可别说夫君不疼你啦。"
天火教教主,怎么容许自己地盘上有这样的地方,让他颜面无存。
阿允被掐晕带走,再次醒来时入眼灯火如昼,耳边是水流跃动的声音,他被放在一张不知道做什么用的椅子上,上半身锁在椅上,下半身跪趴在光滑的地砖,门户大开。
快感褪去痛觉回复之后的肉阜随着血脉的涌动涨跳。
他的双腿托在薛重元的手臂上,十根脚趾不安地搭在一起,银链子摩擦得清脆作响,涂上花汁颜色染得绯红的指甲和足背上的吻痕浑然一体。阿允总是不愿意改装成南疆的样子,薛重元像是吃了一口海边曝晒过的陈醋,酸得心里发麻,这些全全是母子苟合、他遭到背叛的证据。
薛重元呲笑一声,见阿允迟迟说不出话来,当他是没话可说,转眼那点讽刺的笑意也消失干净,面沉如水。喉头像是随了阿允,如鲠在喉,一时间静谧不语。
他眨眨眼压下眼眶那股挥之不去的热意,抱着阿允一步步往外走。
即便热成这样阿允的双腿也合得拢拢的,被薛燃拿凤仙花汁涂红的脚趾蜷缩,攒作一团,他的腿根时不时颤动抽搐,脚腕子上缠绕的银链摩擦作响。
纱衣贴他得紧,臀肉压在修长的小腿上充满肉感,逼仄的空间挤出浑圆紧绷的形状。再仔细观看,臀缝间白纱被染湿了一块不同于轻薄汗水的淫靡痕迹。
薛燃走之前叮嘱阿允别出这间屋子,习武之人粗糙的手指一边把阿允插得汁液淋淋,女穴艳红淫水喷满了薛燃宽厚的手掌。阿允窝在薛燃怀里,只能攀着他哀婉浪叫,眼角被欲色熏得发红,企图博得垂怜。一边讲得是情真意切,温柔怜爱地倾诉着其父对汉人的厌恶。说等他汇报事项完全后,就带着阿允去西边的分坛安顿下来。
"呜呃…嗝…我…呜…"阿允窝在薛重元怀里,只觉得立马要在男人冰冷的气压中窒息,他紧紧拉着薛重元的衣襟,脸涨得通红,张嘴含糊不清的,薛重元只听清了阿允一个我字。
他极想对薛重元说。
薛重元是谁,他并不认识。
他性欲旺盛,常常拉着阿允一起缠绵爱欲,看到这一缕缕的白丝精絮,还有什么不懂的。定然是他薛重元的好儿子把人肏到深处了,可能最最要紧的地方也沦陷个完全,至于清理时都没弄干净,才留下这么多收在阿允的肉口里。
指不定这些东西就让阿允跟薛燃珠胎暗结,以后他薛重元也不要脸了,孙子当儿子养,儿子当孙子养。
阿允头埋在白纱里,浑身颤栗,也不知是因为被扇乳抽穴来得疼痛难忍,还是被击打潮吹仍就有余韵。他轻声抽气,肩膀抵在自个的手背上抖,心里又是害怕又气愤,还带了点说不上来的疑惑,想要开口问,又来了几个委屈到极点的哭嗝。
说完,薛重元怒极反笑,便是反手打在那淫乱喷水的女穴上,一连拍了数十下,落在肉阜、桃尖、精囊,喷涌而出的淫水乱飞,薛重元闭眼,再睁开,原是落了一滴在眼皮上。
阿允趴在硌人的床铺上,双目失神,敏感骚浪的女穴连带着前面挺起的男根,一起潮喷吹水了。
03
阿允抖着身子,双颊不知是怎么来的晕红,薛重元感觉到压着的小腹抽搐,只见阿允突然张开嘴长长吟叫:"嗯啊……"
接着就是哽咽,阿允泣不成声,呜咽声直传到薛重元耳朵里,他知道自己竟然被打舒爽了,脸皮薄得不行,腿着了虚空蹬了几下,彻底不反抗了。
薛重元还有什么不知道的,低头俯视这被打了乳都能舒爽的淫荡娇妻,哼哼冷笑,笑中有怒,怒中升欲,一根狰狞巨物顶着裤子就起身了。
一道掌风裹挟着摇晃的烛灯,在阿允被泪水模糊的眼前划落,下一刻掌肉相接的声音震进阿允的耳朵,阿允浑身一颤几乎要背过气去。
那处娇嫩乳肉那是用来做这个的,它们在阿允身上还未发育完全,被薛重元惩罚行的拍击打得一层薄薄的肉波乱颤。
薛重元跨坐在阿允的细腰上,巴掌左右有序一下下错落有致拍在软肉上,本就被薛燃吮吸得肿了些的殷红奶头被拍的涨大翘起,圆润两粒点在落下几个巴掌印的乳肉上,说不清是谁更招人心疼。
阿允泪眼迷离,狼狈姿态不减容光,他又是抗拒又是害怕万分,刚才的抵抗耗光了他的力气,气弱的侧躺在白纱之上,两团少女才将发育而得的酥胸堆叠起伏,攒作一团,青青红红的痕迹布满皮肉,无端惹起火来,叫人一看就能提枪上阵,将之肏成一团软烂酥肉。
薛重元瞧着阿允嫩乳连着脖颈不断地吻痕,就知道自家亲儿子好一个亲生养出,阿允胸口托着一对嫩肉凄惨无比,一看就是被人狠狠玩弄当解瘾的工具吞吃吸食。
光是这随处可见的青紫痕迹便知,那小兔崽子爱极了自个小妈嫩生生的奶子,好几个印子都不是当天的了,应该是日日含着不愿松口才是。
薛重元眯了眯眼,不得不说他虽然爱阿允纯质天然的个性,真要说男人真不在乎心爱之人的身体,那绝对是狗屁般的说辞。
阿允青春丽质,浑身软肉都是嫩嫩生生的,雪色一张白皮子贴在骨肉匀婷的架子上,稍稍下重了手都是道惹眼的红印,娇嫩的奶子颤颤软软两团瘫在胸脯上,细细的腰肢,浑圆紧致蜜桃般带着浅粉的臀尖,长腿修然缠在腰上要挂不挂别有一番柔弱煽情。薛重元最爱的便是阿允以往总是束得紧紧的一弯腰窝,才到天火教时,阿允穿着汉人的衣裳缠在他身上,光是盈盈一臂的腰肢就能让他神魂颠倒。
他眼瞳不带笑意,冷冷冰冰一片莽原,突然燃起情欲的烈焰,舌尖舔湿干燥起来的唇,其上勾出痕迹弯弯,印在脸上:"别说夫君不疼你,夫君可是够给你这荡妇脸了,阿允今晚可要乖些,不然夫君不能保证会对你做些什么!"
男人嗓音压得极为阴冷:"我的好阿允,你疼吗?我更疼!我举天火教半数之力去寻你,就连我的好儿子薛燃都派出去了……"
言尽于此,薛重元痴痴笑了,这真是可笑得很,是啊,连他的儿子都派出去找人了,天天心火灼烧,教派事务与阿允的消息让他脚不沾地,日日关心。
但结果呢?!儿子小妈厮混一处,还待在近在咫尺的地方苟且交媾,一巴掌狠狠扇在他的脸上。刚才在暗处,薛重元看得分明,阿允身上的痕迹着实令他怒火中烧,本是欣喜万分,以为调皮爱娇的小妻子偷偷归来给他惊喜,带着一身爱痕叫了继子的姓名。
阿允实在太害怕了,薛燃口中讨厌汉人的父亲就在他的面前,听久了天火教的恶名,薛燃传播的凶事,反应过来这人是谁时,他已经完全不再去想眼前这个男人在说些什么,就低着头紧紧环住只有轻纱包裹,露出皮肉雪白留有吻痕齿印的小腿,好像这样就能保护自己似的。只有一只手在一开始就捂住了胸口新添的伤痕,沾染了些湿润的液体。
原来是那道伤痕沁出血来,血的腥甜令阿允头脑更加昏沉,他克制不住地小声呜咽,看也不敢去看明显处在暴怒边缘的薛重元,哆哆嗦嗦,像一只受惊的小兽。
"我竟然不知道阿允你消失许久不见,一回来就给我这么大个惊喜,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啊!"薛重元眼瞳倒映着摇曳的烛光,显现在人间竟然像是两团森森刺骨抽尽人魂的鬼火,他的声音自地下而来幽幽灌进阿允的耳朵,无处不在无处可躲,阿允把头埋得更紧了牙齿相击发出细弱的声响,却逃不过薛重元的耳力。
阿允趁此机会爬到床上,他现在脑子乱成一片,缩在床角带了哭腔厉声质问。薛重元仿佛听到什么可笑的东西愣住了,刚刚点在阿允胸口的两指仍旧悬在空中。
他低头,眉心染上的红印烈火愤然,咧嘴露出雪白寒咧的齿,喉咙里挤出奇怪的音调,像是在笑又像是恨,出口的声音有别于扭曲森寒的神色,柔软爱怜。
"我?"
正值夏日,就算是在山中夜晚天气也炎热恼人,远离天火教繁华之地的某处,连绵在屋楼群之后的一间小屋,在众多明艳如昼的灯火下悄悄冒出一豆亮光。
阿允穿了一袭雪纱躺卧,缎子一样的发丝松散绾着,手里拿了把不知薛燃从哪里买来的罗扇,一边翻身不停一边风声呼呼。这样轻薄透气的衣物材料加上扇底凉风,他的热汗也细细涔在皮肉上,真是娇气的不得了。
阿允侧卧在床中铺着的凉席上,床边的灯罩里烛火跃动,把防蚊虫的窗纱烘成暖黄色,他这样苦夏,暖色的烛光倒不再是温暖可爱的代表,反倒像是屋里莫名多了一把火,炙烤着他,整个人都水淋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