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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纯又|欲(短篇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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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机装接盘的攻骗肏邻家美少年1(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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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持回来了?"

赵持托着行李上楼时遇到出门买菜的大娘,点头:"工作比较松动,还是觉得家这边方便,就申请调回了。"

大娘见他一副持重有度的模样,又是羡慕又是感叹:"还是你有出息,当年谁都没想到啊,哪像我家的小子!你要是有空,就来大娘家里串门。"

赵持低头看他,却如看天上明月滴落在地结长出枝丫,婉约洁白,横斜一枝,细细弱弱开出花来。

好像空气都是他的花香。

人的灵魂生而残缺,是分为两半的形状,和另一半拼接才得到真正的图案。

含在嘴里的精液和淫水混着他的唾液化开,被赵持全部喂进苏放嘴里。这是一个色情淫邪的吻,满满的性液喂进苏放初次接吻的嘴唇,他张着嘴含不住的,又被哺进嘴里。

本该和心爱的人羞怯分享爱意,轻轻摩擦嘴唇的初吻,就在一堆精液淫水中告落。

赵持兴奋得控不住精,有些遗憾的放开苏放颤抖的腿,那双腿无力的张开配合再次被肏到小高潮的肉穴抽搐,他在苏放腰部垫上小枕头,两指微微撑开仍旧紧闭的穴口,突突直跳狂吐腺液的龟头连上去。

这种想象令他魂飞魄散目眩神迷,接吻似的把阴蒂当做对方的舌头,含在嘴里咂吸,直吸得苏放双手无力的抓挠床单,女穴抽搐,淅淅沥沥的吐水,舌尖接在那小小的跟着阴蒂抽动啜泣的孔洞下,最后所有的汁液都进了赵持的嘴。

就像赵持的"汁液"也会全进到苏放的"嘴"里一样。

经历了一场小高潮,苏放全身都在发颤,两枚鲜红的奶头娇俏的立着,前头那根小巧的阳具弱弱的喷了精,赵持含住那根小东西吃走了所有白汁,却留在嘴里不咽。这才稍稍满意了,紧接着单掌抓住苏放两条细腿,合拢肉肉的腿根,将其往胸脯上折。

他近乎着迷又色情的盯着这一部位,心想,真适合怀孩子。

赵持的孩子。

一把扯下纯白的内裤,苏放的肉蒂俏生生的充血硬挺,从唇瓣之下探头,饱涨的阴唇不知害羞还是淫荡,虽然紧闭着,却止不住得颤抖,被两道防线守住的花穴淙淙淌水,整套器官都应着饥渴的花汁,糊满了水光。

粗壮的茎物在苏放口中浅浅抽插,赵持并不依赖于口腔紧致的包裹含吸,光是看到苏放皱着小脸给他口交,舔他的阴茎,就感觉尾椎酥麻,想射给那张纯洁又淫荡的小嘴,最好再灌点别的什么东西进去。

糖汁的甜味已经没有了,只余下浓重的雄性气味,苏放小孩嘬奶似的舔吸着巨根,仿佛回到婴儿时期,安睡时吃到奶头也能嘬的津津有味,也不管自己的小嘴是否撑到快要裂开,轻轻的静静的,只听到咂吸吞咽男人喘息这几种声音。

赵持囊袋一阵抽搐,几乎要被苏放无意识的吸出精来,他太阳穴直跳,再捏住苏放的下颌把阴茎抽出来。水红的小嘴汁水淋淋,一副被性器肏到合不拢的色欲情态,唾液粘连在男人的阴茎上,和小嘴系上一根银线。

对,在赵持眼里,这对以后或许能用来哺乳的器官也是性器。

苏放可怜的轻哼两声,小奶子颤颤巍巍的摇晃出乳波,皮肉迅速变粉印出两个巴掌的形状。那两根香威力过人,这脆弱的地方挨了两下,反倒让苏放腿根发颤,下体那秘密花园又期期艾艾溅出水来,内裤中心已经湿透了。

赵持跨坐在苏放的腰腹上,压得苏放仰头喘气,在睡梦里也不得安宁。他的手臂想要动弹也被男人的膝盖轻轻压住,赵持强势的让苏放的头正回来,然后在自己热气腾腾滴落不少淫液的龟头涂上糖汁。

他实在太过纯洁了,赵持假慈悲感叹:"真可怜啊,小放。"

伸手将苏放轻薄的上衣推至脖颈,露出那对于男性来说柔嫩绵软的雪白胸脯,平坦细瘦的腰肢。突出的胯骨线条径直把视线下引,诱人遐想的三角地,除了男性该有的凸起,那之下什么褶皱使内裤开出一条小缝,生生将阴户分成饱满的两瓣肉物。

胸脯上一件朴素小胸衣爱恋的罩住它们,中心拢出一道浅浅的沟壑。赵持脱掉上衣坐上床,一双手掌抚摸至苏放的后背,把人抱坐起来,苏放软软的将小脑袋窝进他的肩窝,因情动而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赵持的动脉上。

仔细算算,今天去学校抢到的钱存一部分,剩下的够他省着用到下个月。

他习惯用暴力解决问题,脑子却很聪明,换人抢了好几个。赵持不想一次刮得太狠,兔子急了也咬人,他会给兔子时间缓神,以便于今后再刮上无数次。

赵持斜坐在沙发上放空,想想这个家,想想自己的烂样,越发觉得活着真没什么意思。

赵持熄灭了最后一点香火,余烟迅速消散在空气里,使得肿胀的性器又涨大一分,他并不在乎饥渴倾吐粘液的阴茎,性器的渴望并不能让他受欲望驱使。

苏放可以。

赵持凝望着苏放重重一叹,混合了避无可避的情色与假惺惺的无奈。

赵持彻底脱掉睡裤,将其随手扔在沙发上,性器高高翘起几欲发泄,他的人转眼进了苏放的卧室,门却没有关上。

他打开床头的台灯。

苏放已经不是规规矩矩躺在床上了,清丽纯白的双颊晕红,眼角艳丽,他挥动握得松松的拳头打开了盖在身上的空调被。额头分泌出点点汗液,沾湿了细碎柔软的额发,水红的嘴唇微张,沉重费力的呼吸着清冷的空气。依然躲在被子里的双腿若有若无的摩擦着,空气中除了某种香料的味道,还有另一种前所未有的香气。

抽出一张纸把滴漏的粘液擦净,太滑缺便少摩擦感,抓握不住的感觉让他憎恶。手掌握住自己的性器,长满青筋的茎身表面凹凸不平,散发着惊人的热力,赵持心不在焉地撸动这根东西,脑海里全是有关于苏放的情色想象,偶尔用拇指抚摸敏感的龟头,使得囊袋一阵紧缩。

能供他想象的东西有很多,苏放的嘴唇、手掌、大腿、膝窝、足掌,还有几年前无意中看到的藏在腿根害羞颤抖的粉白阴唇。

遗憾的是只有想象,总是缺点什么。他舔舔唇,随即微微一笑,从今以后就不再是单纯无趣的想象了。

还有十分钟苦熬,其他的事暂时不提。另一种情绪占据了上风,让他开始兴奋起来。

一口反应就这样大,燃烧十分钟……

脑中不知名的想象让人更加难以自持。

他点燃两根香,插在一同带进卧室的器具上,两点星星之火缀在床边,白烟缠成一根向呼吸的人粘去。

赵持弯腰,温柔抚开苏放遮住眼眶的碎发:"小放真是个小笨蛋。"

那只手顺着苏放的眼眶滑行,直落在苏放细弱的脖颈上,语气也是温温柔柔,拳拳疼惜之意,张口却是:"真想把你掐死算了。"

现在是凌晨两点。

赵持轻轻扭开房门,像扭开了一颗豪华的彩蛋,他梦寐以求的情景,赤裸裸的呈现在眼前。

墙壁上贴着夜光星星,吸光之后再关灯,会散发出萤火般的光亮,少年乖巧的平躺在柔软的床铺上,给这场迷幻美丽的梦添上最一笔。

臭水沟是不会清白的,水干净了,淤泥沉在下面也是一样的骨髓。被太阳照射只会越发恶臭,就算心爱的花儿长在身边,清香压不住臭气反到沦为禁脔。

赵持终究做不成好人,他意识到被自己忘了的东西。这个世界好人往往只能等待,只能放弃,只能祝福。

而他,将苏放困在极恶的牢笼里,要和心爱之人永永远远的纠缠。

他近乎憎恨的爱着苏放。

02·下

赵持不是个好人,从一开始就不是个好人。

苏放简单的做了易消化的粥,不知是不是他的心理作用,赵持的神色又恢复到原来的样子,这让他松了一口气?

吃完晚餐他们聊了一些自己的事,聊到苏放觉得有些困了才停下。

赵持是个很好的交流者,尤其对方是苏放的时候。

"……不用了"赵持勉强一笑,他从没觉得,一个笑有这样难,"我只是,胃病犯了。"

世界像是蒙上一层膜,将他隔开,咫尺天涯,连苏放的担忧关怀都传不进来。

"吃药就好了……"

赵持热得出汗,起手把额发抹到头顶,突显出的五官锐利阴冷,有着刺人的英俊。拐进某栋看起来年龄有他两倍大的筒子楼,跺脚踏亮楼梯间的感应灯。

走到二楼,隔壁应该搬来了新邻居,隐约有搬挪大物件的声音,他皱眉,但也没兴趣像条疯狗去咬人,掏出钥匙对准孔洞开了门。

屋里到处都是散倒的玻璃瓶,刺鼻的酒气混合着呕吐物,瘫在地上肥油堆叠满脸横肉的男人抬起眼皮。

像是再也忍受不了怒火怨愤在心口激荡,他咬牙,脱力般支在书桌上,重重喘息几声,双手像被挑断了筋,让他狼狈的埋头趴在令人憎恨的罪魁祸首边上,还好书桌前摆了一张椅子。

回想起日记本明晃晃放在桌上的苏放,不着痕迹推开门,却看见赵持趴坐在自己的书桌前,满头冷汗。顿时也不去想什么日记的事了,惊叫:"持哥!"

他又急又怕,将赵持扶坐在床上,蹲下来,自下而上凝望赵持,像极了当年的模样。

一页又是一页。

[我向她表白,她同意了]

………

日记。

赵持将门掩上,现在那本日记面前,今天的部分应当没写完,一支水笔开了盖放在一边。

从日期来看,苏放的日记并不是每天都写,大概隔几天才会挑想记录的事写下来,赵持想仔细翻阅,但时间并不允许,便小心的从后往前扫视。

他像是很满意这一想象,愈发温柔缱绻:"还是我们一起吧。"

清理隔壁的房子是项大工程,加上工作,赵持算是要暂住一段不短的时间了。

"持哥你去我房间衣柜里抱床被子吧,爸妈把他们床上的被子收起来了。"

他还是那样羞怯,见了赵持抿抿唇,嘴角生涩的上扬,眼珠依然清凌凌两颗,坠在脸颊晕红上:"持哥。"

赵持这才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内心柔软成一片:"……小放,我回来了。"

"嗯!"

02迎风执炬

这条不具名的老街上,已经很少有人记得最开始的赵持是什么样子。

可能只有赵持自己和他喝酒喝死的死鬼爹记得,十几岁的赵持烂成什么样儿。进一步的东西,更是就他自己晓得。

"一定。"他点点头。

苏放已经等在门口,两年时光,尽管平时也会在网络上联络,见到真人还是不同的。

高中正是男孩抽条的年纪,他长开了也那么漂亮,乌发雪肤,唇红齿白,高挑一个定定站在那里,宛如颗挺拔的小青松,让人一见生笑。

赵持还记得,连那不安轻颤的眼睫都记得根根分明。

遇见那个人之前,很多人都会固执的以为,自己是完整独立的个体。

那是他一生的魔障。

肉穴被催情的淫物泡红泡涨,伞头一样的顶部被它轻易的套进去,绷紧到胀痛也不松口,深处花心受到刺激一股热液直直冲在马眼上,赵持再也止不住射精的欲望,白汁不管不顾和爱液化在一起,留在仍有象征纯洁的膜瓣的肉穴里,慢慢向肉道深处回流。

像是感受到什么,苏放发出一声细弱的哭喘,而后被赵持满足的喟叹声压了下去。

隔壁的噪音越来越响,他烦躁地扭开门,随手揉烂塞在门把手上的广告纸,打在隔壁邻居紧闭的防盗门上。

还未做什么,那团纸滴溜溜滚回他的脚边。悄无声息的,有只小手将它捡起,回过神赵持只见到他头顶发丝细软的旋涡,弯曲细瘦一条脊背。

蹲下的小人站起身,清凌凌的眼珠子仰望着发现他的大哥哥,一眨不眨,另一只手拉住赵持的衣摆,摊开掌心糯糯道:"哥哥,你的纸。"

他扶住自己的孽根去蘸仍旧吐水不止的花穴,不同种的粘液糊满了狰狞的器具,变相做了润滑,还觉不够满意,往苏放的肉户上抹上一大团膏体。

这膏体药性要温和许多,却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附加了催情效果,涂在刚刚痉挛过的肉穴上,令热度散去的肉穴再次充血,内里的肉壁紧紧贴在一起,互相分泌爱液,摩擦着满足彼此。

赵持耸动着精壮的腰身,那根驴货卡在苏放的腿根从湿滑的菊穴路过,直直从穴口肏到阴蒂再肏到小小的囊袋,抽出时茎身上的筋脉凹凸,狠狠擦着阴蒂穴口离开,逼出苏放无意识的呓语,哀婉甜腻。

一巴掌落到这单纯可怜的处子穴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打的水珠四溅,赵持恨恨地对着它:"别骚,小心你老公今晚就把你肏烂。"竖直的狰狞肉物也跟着点点头,配合着主人威胁它的小妻子,肉穴激动猛地吐出一大口淫汁。

苏放梦里不觉,身体却是哀哀婉婉,无论是汗是泪是津液还是淫汁,到处都出水了。那酥麻瘙痒确实刺穿到心口,未经人事的女穴整个都在打抖祈怜。

赵持说罢,又变得温柔起来,轻轻在穴口附近揉弄安抚,食指拇指并用,捻住红亮的肉珠拉扯按压,指尖仿佛能在上面触及苏放的心跳。他被迷了心神,像是亲吻嘴唇一般去吻下面的肉唇,舌尖抵住阴蒂感受到规律的跃动,宛如真的尝到了苏放的心。

肉茎几欲喷发,赵持却没有在今晚夺取苏放处子的打算,体内塞进异物,然后被全权撑爆的感觉终究过于明显,他几乎是恶意的,憎恨的想到一个好方法。

他要在确认苏放怀孕的那天,夺走苏放的第一次。

"你说我有多坏啊,嗯?别怪持哥。"赵持目光狠毒,怀揣十二分邪气,他分开苏放肉感十足的腿根,手掌顺着膝窝下滑,摸到苏放全身上下除了胸脯之外,最有肉的部位,隔着早已打湿的内裤不断拍打一对肉团。

水红的嘴唇大张,连通喉咙形成一根曲折的管道,舌头无力的探出颤抖着为这根通道让路,却不想有什么东西正是冲着它而来。

浓重的雄性气味使得苏放的身体更加绵软情动,舌尖尝到什么甜蜜的滋味轻轻一颤,雄性的性味和糖汁的甜香让它自主的舔舐起来。赵持的性器再次膨胀,他几乎是急不可耐捏住苏放的下颌,将那截小舌逼回口腔,整了龟头艰辛的堵住苏放的嘴,把水红的唇撑开撑做一枚肉套套再龟头上。

顺畅的通道遭到堵塞,鼻翼不得不翕动着汲取氧气,舌头抗拒的抵住龟头马眼,惹得龟头在口中弹动马眼流出更多腺液,污染了连初吻都还未献出的嘴唇。

细腻的肌肤相亲,呼吸交缠令赵持呼吸一窒,手指顺着蝴蝶骨下滑,摸到胸衣的环扣,轻微的金属摩擦声过后,他扶着绵软的少年又躺下。

小小的奶子挺翘成尖尖的鼓包,乳晕是少见的颜色,却不是和苏放的纯洁匹配的淡粉,艳红两点缀在雪白滑腻的皮肉上,仿佛血肉里都是红梅的香气。

赵持轻轻扇了这对奶子两巴掌,他要惩戒苏放勾引人的性器。

嘴角进而似爱似怜的笑着,应该是温柔的,手掌却又毫不客气,霸道扯开苏放紧紧压在腿下的被子。

尽管苏放对自己的下体充满保护欲,在令人安心的家里,还是不够设防。遮盖物下,修长洁白的柔滑双腿紧紧并拢,难耐的互相摩擦,圆润的脚趾紧抓床单,脚背与脚踝绷出奇异又情色的线条。

苏放仰头,张开嘴红润的舌头摊出下唇,饥渴的汲取空气,手指睡梦中无力的捏抓枕头,不知在焦急什么。

这种香气在赵持的记忆中曾经出现过一瞬,让它立刻被放大数倍。他闻到了,那腥甜无比的情香。

骨子里野兽的进攻性蠢蠢欲动,他克制合拢的上下颌,目光闪烁。

不知是不是身体已经养成了习惯,让苏放身体情热不已的同时,也不曾踢开下半身的遮盖物,固执的守护着自己的小秘密。

时间差不多了,苏放的卧室门是多年前购置的普通木板门,耳边无可阻挡接收到细细弱弱的呻吟,断断续续的轻哼。握在手中的阴茎听闻后扑凌凌抖动,赵持眯眼咬牙止住了射精感,不再安抚这根阳物,任由它孤零零贴在小腹上。

他的东西从现在起不应该再呆在纸上,当做垃圾一样团成一团扔掉,它们有该去的地方。

一个好地方。

赵持解开松松的睡裤,绷紧的内裤包裹充血膨大的性器,轻易显现轮廓,巨大一根驴货顶起,头部吐出的粘液已经把布料打湿了。

他把这根孽畜掏出来,客厅没有开灯,深红狰狞的器具在微弱的光下,却蒸腾着肉眼可见热气,龟头黏腻发亮,茎身已经竖直成九十度。

马眼由经主人的想象和情香的催促,粘液自孔洞坠落拉扯成丝,重重砸在沉甸甸不知装有多少精货的囊袋上,留下暧昧的痕迹。

关上门,赵持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内裤已经绷紧,箍住他开始充血的性器。那两根香有催情催眠的功效,他只不过吸进一口,便立马反应在身体上,骤然撩起被愤怒压制的其他官能。

某个旧友赠送的礼物,窜使他用在苏放身上,当时他不屑一顾,自认为再也无缘这样的狗碎勾当。

可是苏放不给他机会,只得任由预言成真。

依稀看得出他跟赵持五官相像,曾经也是个英俊的男人。他眯缝的眼跟没看到赵持似的,从自己呕吐的污秽里翻身又扯起震耳的呼噜。

这个该称为父亲的男人,只有每周工作的那三天还有人形,赵持习以为常。自从长大,男人再也打不过年轻力壮,经常参与各种争斗的赵持,加之房子记在赵持名下,赵持成年之后还不知道够不够狠心。男人彻彻底底颓废,变成一无是处的废物,他们开始互相把对方当做空气,无话可说。

赵持也不打扫客厅,没有这么好的事。他找了一处干净的地方坐下,手指咔咔松松骨头,摸出一沓钱开始点。

天气转凉,苏放的脸颊贴在绵软轻薄的空调被里,从外面看,显出的轮廓模糊但遮盖不住线条的美丽,身形对于赵持来说有些娇小。

他睡得很沉,手掌小爪子一般收拢,放在脸颊旁边,像一只安心好眠的小猫崽,还会时不时发出咕噜咕噜的娇憨声。

赵持一直对苏放说他是个小男子汉,内里却一直将其当做自己的小妻子。顿时心中又爱又怜,眉眼稍稍温柔,这却并不影响他之后要做的事。

苏放没锁上门,他对赵持这位哥哥毫无防备,近乎盲目的信任着,即使自己有那样的小秘密。

可惜,小秘密对赵持来说不是秘密,没有反锁的房门也不是。

他心中燃烧着不同的火焰,愤怒、嫉妒、色欲……万幸还有些理智。

因为苏放需要他是可亲可靠的,因为苏放愿意靠近沉稳持重的他。他才成为了这样的人。

在内心深处,那个会狠狠砸断小混混手,会打架勒索,狠戾阴鸷,冷心冷情的赵持从来都没有消失。

赵持原也以为他的过去被太阳一晒,泡沫般破碎了,他握着最爱的小花直挺挺的站在阳光下,接受光明的馈赠,清除身上的污秽,重生为苏放心目中最喜欢的样子。

苏放本就是个乖孩子,今天收拾家里、担心病人、跑腿买药、做饭洗碗,又聊了那么久的天,洗漱之后更是昏昏欲睡,和赵持说了晚安后他就进房间睡觉了。

他大概是魔怔了,赵持面无表情站在苏放卧室门口,不知站了多久,幽灵一般无声无息,像是下一刻就能穿过房门进到里面去。

天知道,那个时候苏放出现在他面前,赵持最想做的,是立马把苏放掐死。

苏放忧心忡忡,被他支开去买药,两年不见他们的距离并没有远离,他依然敬重依赖赵持这个邻居家的哥哥。

这不是赵持想要的。

尽管是个借口,赵持依旧把它贯彻到底,和水吃了药。

他以为那是为他而开的花。赵持想。

他怔怔看着眼前的少年,心脏阵痛汗水涔涔,眼皮紧闭久久不能回神,却让苏放更是慌神。这时候苏放家只有他们俩,唯一的主心骨情况正不乐观。

"我们去医院吧,持哥,你还好么?"

[我喜欢上了一个人]

赵持停在这一页,指骨骨节泛白,像是怕自己下一刻就要把这一页纸撕碎,只虚虚摩擦记满苏放心事的日记本。他把页数回到最后记录的地方,恨恨闭上眼,费尽心力才找到一丝理智,把东西放归原处。

那张时刻留有温雅神色的脸庞,此时一半在阴影里沉默,一半燃烧着寂静无声的火焰。

突然,他停在之前的几页,手指压在那一页上久久没有动作。

[虽然16岁就能结婚,我还是希望高中毕业后我将手术做了,作为一个真正的男人和她成为夫妻]

他惊惧地颤抖,把页角捏出一个小卷,不敢置信地往更前处翻动。

"嗯。"

赵持进到苏放的房间,他眼神一扫将布置物件尽收眼底,和记忆里相差不大,补了一些东西少了一些东西。房间里尽是苏放的气味,清清甜甜,让他略显兴奋,最终还是镇定下来。

他正要去衣柜,却看见书桌上摊开一本笔记样子的本子,没有看清字,格式的形状却像是……

苏放将他暂时领到自己家里,赵持两年未归,隔壁屋子灰尘该一尺厚了,还不方便住进去。正好他们俩家亲近,苏放的父母也不在家,有位置让赵持暂住。苏放父母的意思,赵持暂住的时候正好能帮忙照顾苏放,白放心去旅行周游。

"持哥,我来帮你。"

赵持带回的东西不多,仍有满满一箱,苏放主动帮他整理东西,时不时问问他什么东西需不需要拿出来,在赵持眼里像一个勤劳的小妻子。

自私、狠毒、不择手段。打架斗殴,把别人打断手脚,再闹到人尽皆知是家常便饭。逃课不去上学这样的事迹,微不足道。

他改过的时间实在过了太久,还留有记忆的长辈那里,一瘫烂泥扶不上墙的印象,大概已经被时间冲刷,得到一句人都是会长大的。

但诚然,所谓的改过和长大没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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