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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纯又|欲(短篇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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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马男和他的性转后宫21-24(整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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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青云怔怔望着自己最爱的眼睛,心脏震颤到喉咙里闷闷一哼。

一切暧昧湿软从迷离的黑色边缘褪去,他还有些困倦地眨眼。

所有的知觉回归胸膛尽是绵密的抓挠,耳边是细弱的哀求,还有金属摩擦破碎的清冷。

顾青云用力抓揉一把手里极度柔嫩的臀肉,没有说话,既不反对也没赞同。等到叶琛拢着长眉,狭长的眉眼雾蒙蒙凝着他,水光柔润虚幻得好像真的要化开了,顾青云心头一跳,顿了一会才深溺道:“再说一次。”

“唔……好爽,嗯哼……”怀中人耽于情色甩开腰肢臀尖,用腿蹭着就要把肉阜底下鼓胀勃发的巨屌解放出来,见顾青云丝毫不配合,仍是隐忍着性欲静静锁着自己的眼睛,叶琛这才哼哼两声,抖着腿甜腻淫叫出来,屄口抽搐着挤压出汁。

微凉的手掌轻拍战抖的两股,只顾着自己爽的人慵懒地眯眼泌出泪珠,在顾青云怀里恶意扭动片刻,终于是又开口了:“唔啊……该你去洗、呃,还要把我的也一起洗了……”

简简单单地套着雪白的衬衣,病容憔悴,有种莫名的引人摧折的气质,眉目却浓丽馥郁显得清纯又妖性。

这个人真是惹眼得要命,光是看看他的心脏便跟着猛地一动。

他沉静的眼珠搅浑了水池,掀起狂风巨浪,几乎是覆上刻骨的凶性,目光刮得一旁的医生皮肉刺痛。

顾青云表面仍然保持着自己的风度,矜持地颔首,知道的人会晓得,他的神色并不友好,只听他淡淡地问:“你有什么资格不同意。”

顾家板上钉钉的下一任继承人,永远高高在上的顾青云,连和凌家的少爷说话都是这样不咸不淡的平静无波,说是朋友,到底也只是利益关系的合作伙伴。

凌沉源一步步靠近,他完全无视了面沉如水的顾青云,鞋跟踏踏,响声清脆。像是独行张狂的猛兽,拍打着沉重的肉垫掀起地上的尘土。

狂野的猛兽此时也有几分柔情,闲情逸致地低头凑近轻嗅花的瓣片。尽管这朵花对他张开了防卫的荆棘,现在表现的很尖锐,但是他知道现在这朵花非常的,非常的……

脆弱。

“好青云,亲亲我啊……嗯……骚屄又要喷了……哈啊、想吃肉棒……想吃青云的大鸡巴……贱屄要磨坏了、要吃……啊……”

顾青云忍出火来,逮着他一张一合每个正行的红唇,拿利齿在唇瓣上狠狠磋磨,鼻翼翕然嗅吸着仿佛是从叶琛骨子里渗出来的色香淫味,嗓子沉沉哑哑将声音灌进怀中人激动得涨红的耳坠:“不是刚才直说要亲亲么,早上推开我说不要,现在又骚透了,弄脏的裤子该谁去洗,嗯?”

他一双大掌改为握捏,指骨深陷进雪嫩多汁的蜜桃嫩尻,丰腴的软肉煽情的从指缝溢出,生出掌印形状的凹痕。

“打掉吧。”顾青云轻声道,他吻着叶琛发抖的耳坠,神色冷漠如冰。

就算有一丝丝的可能,这个孩子是他和叶琛的,他也绝不可能去赌那剩下的三分之二。

紧闭的门扉却猛地被人推开,外面守着的保镖无声无息,顾青云突然心惊,霎时间明白了来人是谁。

“有意思,真有意思……”他轻声念叨着,越念眼神越是发亮。凌沉源转头对恭敬的下属吩咐道:“等会我如果给你发消息,你就赶紧把这件事告诉顾家……还有凌家的那群老东西。”

折枝的机会,可能仅此一次了。

……

凌沉源眼神微闪,竟然直接站起身朝曲小姐颔首,略带歉意道:“曲小姐,事发突然我先暂时失陪了,改天再叙。”

得到曲小姐遗憾地同意后,他领着人离开了。等走到更远的地方时,凌沉源点头,他们一边往外走那人一边应道:“那个人被带出门看病,在医院里检查出怀孕约两周了。”

凌沉源瞳孔一缩,鞋跟触地的声音一停,他猛地顿在原地,不可置信地拧起眉:“你说什么?”

只可惜顾青云失控一次就找回了理智,那个嫉妒心很强的男人将人完完全全锁了起来,什么风声都不愿意泄露,凌沉源派去的人始终没有机会,一直无功而返。即便是凌沉源恶劣地往顾家隐匿寄送关于这个会让顾青云失控的人的消息,也都因为人藏得太好让顾青云圆了回去。

就凭顾凌两家现在因为基因病,都避不开的子嗣问题,便足够顾家那群听到顾青云找了个小男友就会发疯的老东西闹上一通。

但是叶琛的身体实在奇特,说不准什么时候精喂多了就……

那滋味太美妙了,只尝过一次狂浪的欲情便刻进了凌沉源的骨子里,每每午夜梦回叶琛便会入梦与他相见。像第一次正式见面那次一样,可怜倔强的被束缚在床上,赤身裸体目不能视,脆弱的任人摆布,又高傲地显露出抗拒与厌烦,然后哭着被他按进床铺里磋磨淫辱。

凌沉源鞋跟轻敲地面,骨头都酥麻了,神思早就不在现场,敷衍地应付着兴致上头,话开始多起来的曲小姐。

叶琛这样的人可能是耍腻了顾青云才找了别人,凌沉源饶有兴味地妄图成为叶琛下一个目标。

凌沉源不置可否,想到的却是不同于曲家小姐口中的所谓身份。

对手兼之朋友深爱的心上人,仿佛是肉欲化身的身体,大胆的行事,到最后却显得抗拒怨恨的态度。

仅仅是回想,凌沉源的心便开始燃起无名的幽火,无端的禁忌感令他兴奋得血脉愤张激涌。

她甜滋滋的开始想自己真的如此好么,不管是不是真的最后选定了这门姻亲,她到底是对初次见面便如此能说会道的凌沉源产生了好感。

“呵,当然身份也很重要。”凌沉源想到什么,低头轻轻笑了。

清丽的女孩认同的点点头,她开口道:“我们这样的身份还是选门当户对的好,差距太大什么都不匹配今后会有很多事端,再怎么喜欢也会因观念不和产生不必要的隔阂。”

这样手掌轻轻一掐,就能轻易在雪色的皮肉上映出煽情淫色的红痕,多加用力就能把浑圆的臀尖拍出粉色。好像是惨受过凄惨淫虐似的,梅花一样的纹路满溢了整个身体,肌肤不断从内里渗透出靡丽的艳情,身体横陈在深色的床单上暗夜里都散着光。

“声音很好听。”

呻吟的时候委屈中带着无法克制的淫媚,沙哑又清甜,轻轻一声就能让男人听硬,性器涨得如热铁愤张勃起,最后迫不得已崩溃哭喊就足以让普通男性交代了。

这个话题显然是对方对自己起了兴趣,按理说凌沉源随便说说也就得了。

只是他没由来的翻腾出一点勾动心神的印象,鼻尖顿时感应到了什么,帮大脑回忆起了丝丝缕缕的温热香气。

凌沉源抬起头眼神虚虚落在眼前人的脸上,却隔着那张脸想到了另外的身影。

他不着痕迹瞟了一眼对方跃跃欲试的表情,眼皮半阖掩盖住了无礼的兴致缺缺。

凌沉源无聊地吃着嘴里的东西,终日相似的口味吃到如今也有些腻味,他还是一口一块切好的食物,好像并不是来相亲,而是来正经吃饭的一样。

“不知道凌公子到底喜欢怎么样的另一半呢?”曲家的小女儿俏皮地眨眨眼,难得主动地对一个男人开口。

他俊得那样逼人妖异,现在这样恰好的羞赧情状加上情色淫虐的痕迹,毫无意外产生一种意图勾引又假装无意的纯质妩媚。

顾青云像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昏君,冷淡的目光里已经染上滚烫的情热,他起身弯腰一把将人从软包抱坐到自己大腿上,攥住叶琛勾缠着衣袖的手指挨个舔湿了,让那双撒嗲的手抽缩着环到自己的肩颈上,视线一转才让人发现叶琛的下半身竟然是没穿衣物的。

那双细长柔韧的长腿线条极为流丽,遇到顾青云端坐的大腿水绸似的分开,嫩红的男根绵软蜷缩在精囊上,让男人的茎根肏得烂熟的骚屄不知羞耻翕动开合,屄口溅出来的白精混着淫液把他整个腿根涂得晶莹透亮,满溢出淫乱色香。

怀孕两周,那到底是谁的?

22

优雅的提琴手,醇香的美酒,美味的菜肴。对应着即便是中午,也能在拉上窗帘暗色的房间里为了暗涌的暧昧气氛,专门营造出的烛光 。

顾青云示意他开口,一边低头对叶琛说道:“没事的。”

医生又一次确认检查报告,勉强镇定确认了,点头道:“他已经怀孕两周了。”

对于普通的情侣和家庭来说,这本该是个值得高兴的事,面前两个人的脸色却在一瞬间都变得难看起来。

一点也不甜,反而苦涩从视觉蔓延到舌尖。

顾青云溃不成军,他不知道是痛惜叶琛还是憎恨自己,清贵的神气败散,颓然地找到钥匙解开了束缚叶琛多日的足环。

手里抱着颤抖不止的叶琛,好像心也跟着颤抖了,他近乎自嘲地低喃:“好,我们去看医生……乖,痛痛飞走了。”

这一瞬间,他竟然犹豫了。

情急之中狂涌而上控制顾青云思绪的爱意翻涌,迎来的绵延不息的怨憎恼恨,叶琛一双泪眼哀求着看着他,此时想得竟然是——

这个人,又在欺骗他么?

叶琛一张脸苍白汗湿,往日鲜妍的唇色色彩尽褪,把他称得活像湖里捞出的艳丽水鬼。他眼里似依恋似怨恨满满的水色,紧盯着顾青云刚刚苏醒仍有疲倦的脸,从未有过的直接。

他半缩着身子虾米一样环着自己的小腹,下体疼痛的根源还插捣着一根硕大的性器,双腿想要和脊背一样收绞,却只能紧卡着男人劲健的腰身,脚踝上锁着的足环簇簇作响,光洁的额头上冷汗一层又一层垮落。

“青云……顾青云、好痛,你快……唔……快抽出去……”他显然是痛得很了,这些天的躲闪不见踪影,手指抠挖着顾青云的手臂,一字一句顿声而出,还没说完又横流滚出泪珠,整个人凄艳无比。

21

“青云,你亲亲我啊……”

叶琛穿着深色的v领,衣襟有些散乱,人不正行地坐在书桌边上的软包里。那是专门为他准备的座位。

“呜……好痛,青云、青云……救救我……啊……”

早晨兴致昂扬的肉棒深埋进湿软的淫肉里,那处紧窄绵密的淫水屄无故扭曲痉挛,总是满溢着爱液的甬道涩涩吸裹着粗长的肉茎,不像是因为磨人酸涩的情色欲望,而是……

痛苦。

顾青云眯起眼掏出早已经滚烫如铁的热茎,对准叶琛湿红熟烂的骚屄‘噗呲’一声,汁水四溅,粗硕的冠头猩红无比,磨着翕动的屄口滋滋肏捣进去,重重装进甬道骚心,把怀中人逼肏得四肢乱舞痉挛一样钉在凶戾的肉楔上。

叶琛抖着腿哭叫,狠狠咬磨他的肩颈肉,泣声控诉道:“呜……啊……肉棒太粗了……呃、我,哈……我被你锁着……本来就是……啊!

他被捣干上骚心不但没有发出腻人的骚叫,反而苍白着脸色,顿时一副痛到极致的模样,叶琛浑身战栗痛地缩在了顾青云的怀里,仍是躲不过下体不留情面的热楔,怨求着:“顶到了……好痛……青云我好痛……呜……快把锁解开啊……”

叶琛讨好地将舌尖喂给他的牙齿玩弄,让尖利的端头刺着,微微的疼痛里更是酥麻的感官刺激,他舔着唇蜜色的瞳孔迷乱湿润,沉醉到津液失控地乱流至脖颈。像是很依赖眼前的男人,他即使升腾起灼热的欲色,腰臀夹着粗硬的肉屌磋磨乱晃,把骚甜的淫水糊了满顾青云的裤子,也不忘把自己细嫩的脸皮送上去蹭着粗粝的胡茬。

他垮着腿足尖蜷缩而起,已经完全成为了顾青云一个人的淫物精怪。

还恶劣地把唇边淫乱的液体抹蹭到顾青云清贵无匹雪雕玉质的脸上,绵软又可怜地用下体骚扰着男人的性器,开口:“该你去洗……啊!”

凌沉源高涨的情绪渐渐抹上了一丝丝不美妙,他带着笑意和势在必得的眉宇勾出不明显的褶皱,知道现在的自己不应该太过于张扬,尤其是和顾青云这样的人谈判的时候。

于是他狡猾的收起獠牙利爪,跃跃欲试地想要丢出了自己的筹码,又意味深长地断在重要的位置:“我有什么资格……”

他顿了顿,脚步情不自禁走进绞着眉不知道想些什么的叶琛。

只需要轻轻一折,就会轻易地被他折断。

凌沉源凌眉一扫,可以称得上是神光熠熠,眉目生辉了,他轻巧却又坚定地又说了一遍:“顾青云,我不同意。”

见叶琛紧抿着嘴唇依赖地看向自己,顾青云眉心一跳,手掌轻轻攥住叶琛的手掌,手背上却是青筋暴起,腕线绷出刻厉的直线。

凌沉源沉着眉目,视线转了几个弯瞧见了憔悴仓皇的叶琛,他忽地勾起了一个微笑,对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医生说:“我不同意。”

23

叶琛虚弱地躺坐在床上,苍白的面皮神色憔悴厌倦,却依然掩盖不了他超乎寻常的美丽,反而像是一枝风雨飘摇后的野蔷薇,娇弱的花瓣凋残了,添上一种缺憾的凌虐静美,横竖的尖刺支零在枝丫上,一切都是虚张声势,更有一番锐利野性的倔强。

叶琛才从晕厥中醒过来,他苍白着脸冷汗涔涔,目光震颤着,他手臂打抖蓦地地环着顾青云,晕过去之前的记忆还留在他的脑海里,恐怖的事件震碎了他的心魂。他从未如此贴近顾青云,扬起声音尖利地武装着自己的惊惧:“……打掉,这个孩子我不要!”

顾青云抚着他因为疼痛汗湿的发丝,神情复杂难辨,他的目光无法言说地看向叶琛平坦的小腹。

他自然是知道的比凌沉源更多,那里可能是他的,可能是凌沉源的,还有可能是……叶琛出轨的那个人。

那人又重复一遍:“那个人怀孕约两周了。”

两周意味着什么?凌沉源怎么会不明白。

那次事件过去,正好就是两周以前,那个孩子极有可能是他的。

凌沉源顿时不太高兴的皱紧了眉,在曲小姐不解的目光淡淡解释道:“今天的酒比起往日的,感觉差了点。”

门外传来规律的敲门声,包间里的两人示意他进来。

那人恭恭敬敬地躬身,低声喊道:“少爷,那边的事有消息了。”

如果是叶琛的话,即使是温驯地靠近,他也会。

他也会……

凌沉源举起酒杯细抿着酒液,竟不知是酒还是想象,他微醺了。

棉裤粗制的触感擦刮着生嫩的肉阜,叶琛骤然窝进男人的怀里哀哀清叫一声,他的声音又甜又骚湿哒哒得凝成水滴了,挤压着男人大腿的骚屁股打着抖喷挤出水汁,臀尖颤颤巍巍乱晃,把一条好好地裤子胡喷一通,痕迹湿润又淫靡。

叶琛全身软烂成泥瘫在顾青云腿上急促喘息,整个人活像没了骨头,手臂坠挂着鼻尖不断磨蹭着男人的喉结。

他邀宠一样,肉臀强压着酷磨屄肉的棉布前后磨蹭,直磨得粗硕的肉棒隔着料子硬在他的屄底,热力惊人的体温烫得他喉咙哼哼唧唧暧吟。那张水红的嘴唇不住地啄吻顾青云冒出胡茬的下巴,猩红的舌尖勾着才长出来的硬刺舔舐,嘴里痴痴横溢打出沫的津液,转瞬被自己又吞进嘴里吃掉。

如果一朵蔷薇没有荆棘尖刺,那它再怎么美丽,也只是数量众多的花儿里芸芸一种,是随手可得的装饰品,拿到手欣赏片刻丢了也就丢了,不值得去占有去娇养。一旦得到一个东西需要受苦,需要代价,甚至于从一开始这样的花就是从别人那里看来的,尽管它的枝丫伸出了花园之外,靡丽残忍的野性却更加迷人。

曲家小姐也带刺,但是面对凌沉源她轻易收敛了自己的高傲,漂亮得毫无攻击性,还是家族里硬塞过来的。一向讨厌被人强迫的凌沉源自然是毫无兴趣了,这样的花朵未免膈应无趣,失去了引人攀高折拦的特质。

而叶琛从一开始就让凌沉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不然也不会在顾青云气极失控之时提出共享。

她美目流转,烛光称得眼瞳水光盈盈,一时间看过去竟然和叶琛有点相像,凌沉源目光不禁顿了一瞬,刹那锁住了曲小姐的眼瞳,暖光竟然显得专注又温柔。

到底是大家族推出来联姻的,曲小姐略带羞意垂首,嘴里倒是说得明白:“同样水准的亲事互惠互利起来,可不是没什么后台的亲家能比得上的。”

她眼皮俏皮地轻眨,暗示得十分到位。

“身材好。”

细腰嫩乳,手掌稍加用力便不堪折辱了,长腿丰臀,拢在胸前大张开流丽情色,绵软的身体柔柔靠在他的怀里却是迎合中带着厌弃。

曲家的小女儿已经让凌沉源说得满脸羞红,她不是没有被人夸过,只不过凌沉源这样水准的继承人的夸奖自然是跟普通的追求者不同,平民嘴里的优秀和豪强嘴里的优秀天差地别。

“眼睛要漂亮。”

最好像那天一看照片就能仅凭匆匆一瞥记住的眼睛,蜜糖一样流着光华,就算是看过无数美人的他心脏都跃动得快了几分。让他下意识记在心里,而后一眼就认出来是谁。那双漂亮的眼睛哭泣的时候也好看得不得了,流水里碎着星星,苦涩中都带着回甜。

“皮肤雪白。”

她实在很满意今天相亲的人选。

比起长得端丽玉质,疏离矜贵拒人于千里之外,一个照面就明确表现出的没有兴趣的顾青云。同样优秀的凌沉源热烈野性得如同火焰,此时沉稳的压制住平时的张扬,更有一番活火山似的引而不发,浓丽的眉眼即使安安静静,也有种逼人的英俊强势侵略感十足,横眉一扫就能让人酥麻了腿骨。

“另一半啊……我喜欢的另一半要求很俗气的。”凌沉源扯扯嘴角,好一会,终于表现得不那么不耐,声音高扬几分假装出点点滴滴的兴味。

凌沉源微微扬起礼貌的笑容,凌眉舒缓低首专注,藏起眼睛里狂泛的不耐,为了避免自己的情绪过于焦躁露出什么不好的马脚,他认真地分食盘中的牛肉。收起了一贯的狂性做派,凌沉源倒也是一位无比英俊得体的贵公子,也不枉是能和顾青云平肩的年轻一代。

微光下好像看谁都是柔和带着神韵的,对面灿若玫瑰的曼妙美人被光一照显得弱质清丽,橘色的烛火跃动着熏上脸,她红唇轻勾映出几分中意的羞赧。

实在是一般般,无论是脸还是……神情,千篇一律的娇俏柔媚,带点不谙世事的单纯和与身俱来的高傲。就像他那个弟弟娶的新妻一样,一眼望得到头的性格和为人。凌沉源不着痕迹地皱眉,眼前的人显然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叶琛愣愣的,神情有一瞬间空白,他艰难地开口,抑制住的冷汗又漫上额头:“什么……?”

“虽然很不可思议,但是你有完整的两套生殖体统,确实已经怀孕两周了。”医生重复着自己的结论。

叶琛紧握着顾青云的手掌逃避似的松开。

叶琛听闻他这句话如释重负,汗水涔涔的脸色隐隐生出神光,嘴唇讨好地蹭蹭了顾青云的肩胛骨,他神志不清语序颠倒,急切地催促着男人:“飞走……看医生。”

“呼……恭喜你们。”无论双性体有多少见,检查的医生心里是怎样的震动,想要呼唤手底带的学生一起进来研究,现在面对面沉如水的顾青云一切心思都隐藏起来,甚至说不定要藏一辈子。

叶琛打了镇痛剂,面色苍白的躺在检查床上,手指不安地绷紧,循着顾青云安抚自己的大掌摸索着,让人紧扣在掌心。

叶琛向顾青云伸手,他终于全心全意乞求了这个人的怜惜垂爱,神情痛苦又惶然,戚戚然道:“我、我求你了……青云,真的好痛。”

每说一个字都牵扯着他钝痛的下体,五脏六腑要被绞烂似的,刚压过痛楚的酥麻完全消退,反而比一开始更痛了。

那双漂亮得似琥珀糖的眼瞳将顾青云当做了最后的浮木,安静地汹涌着痛苦,如光如昼的神光忽闪忽闪眼见得要熄灭了。

顾青云冷白的面皮泛起淡淡慌乱,瞳孔震颤着,瞬息强搂住他,将自己愤张昂扬的肉棒猛地抽将出来,叫粗茎塞喂了一夜的屄穴鼓胀肥熟,中间还是留下一枚圆孔合不拢。失去了长棍的阻塞,堵在内里淫肉皱褶里的淫水“噗噗”股股喷溅到深色 的床单上。叶琛长叫一声,在他怀里颤个不停,不知是痛是爽,一瞬间竟然缓和他钝重的阵痛。

“阿琛!”他惊惧地环抱起叶琛,却被叶琛腿扣锁的足环牵制了片刻。

顾青云这才彻底醒神,怀里的叶琛并不是梦中乖觉温驯的那一个,尽管不会反抗却一直想要逃走,被他用锁链铐住双脚困在了床铺之中每日肏捣疼爱。

软包就放在书桌沿边,他此时趴伏在桌前,双手交握着顾青云正在签字的手臂,手指暧昧地划拨着触到的肌理,之间勾勾缠缠丝弦一样绕过来,是在爱娇地冲着认真工作的男人撒嗲。

那浓黑的发丝微长,遮住叶琛饱满光洁的额头和右边的部分视线。他的目光从下自上,上挑着的眼皮无比温驯有些湿润,紧靠地苹果肌淡淡熏上晕色。那琥珀色一般流动着蜜糖的眼珠柔柔望着顾青云,在灯光里像是要融化了,轻轻涌流的甜蜜搔着人的心脏,一股醉心的麻痒酥酥的,瞬息波及。

大开的衣领裸露出叶琛故意偏头留白的颈子,迷人的曲线直达锁骨下俏生生鼓胀而起的沟壑,和印着青紫吻痕齿印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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