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清醒的瞬间一般会冲动的想追出门去,砍死范荣再自杀。
比如说第一天,范荣一经离开视线,叶琛便找回了真正的自己,顿时心头无名鬼火灼烧简直要让他疯了。他暴怒的抄起茶几上的水果刀,凭借多年摸爬滚打明枪暗箭的毅力,强撑着一具快被人肏报废的身体追出门。
一开始范荣还是会装作心疼怜惜叶琛的好弟弟,叶琛的身体被洗得干干净净,追出去的时候没有发生惊人的事故。
不止如此,只要是一瞧见那根雄性凶狠的器物,他就浑身绵软难耐,四肢酸麻。突然长出来的恶心器官好像流不干净水似的,眼睛落在冒着热气的鸡巴上就开始腿软腰酸,路都走不动了还翕动着肉唇想吃男人的精液。
偏偏范荣是看透了叶琛淫乱诚实的身体,知道亮出自己的鸡巴就能收货一个乖软的美人,也不害臊,回到屋子里就脱了外裤,只留下紧紧包裹住硕大性器的内裤,布料箍出粗壮的形状,顶端湿透了。
就凭叶琛着魔般的对范荣有求必应,他每每都会莫名奇妙就羞红了脸软了腰,下体淙淙流水顺着腿弯就滴到地上,仿佛吸食男性腥膻的气味上瘾,最后无不是乖乖任由范荣摆弄,放浪的肢体纠缠在一处,各种诚实的淫言浪语喋喋而出。
“你怎么知道……?!”
那人很了解叶琛想要说什么,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惊人热量的肉棒卡在叶琛的臀肉里,随着人群的推挤还在浅浅的抽插。
他的声音染上一抹暗哑,有着一丝欲色呷旎,略带笑意地轻喘:“呼……你的屁股夹得好棒啊,也太主动了吧……尽管你带着这么大的假胸,但是因为你漏了一点,穿着裤子小棒棒都没有遮过就出门了。”
已经情热到勃起的阴茎。
后面的人轻轻“诶呀”一句,语气里有些惊讶,最后像是不好意思。
那人凑近叶琛的耳朵,藏在清甜的香水味里的男性气息紧紧包裹住怀里的叶琛,直把叶琛熏得脸颊飞红腰酸腿软,没站稳一个劲往那人怀里靠。
他脱口而出:“对不起我……”
话还没说完,叶琛臀尖在最近这段时间里,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得热度形状插了进来,让那始终肥嫩湿软的肉屄感觉到熟悉的气息,轻轻颤动翕然,敏感的屄口暧昧的吃咬住内裤紧贴的布料,哀哀吐出水来。
叶琛被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腰软了一瞬间,随着他立刻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之后,头皮发麻灵魂震颤,只感觉头发都要炸起来了。
那人也是很有礼貌,说话温温柔柔带点磁性的沙哑,一不注意听起来倒有点男性的味道:“抱歉,车上人太多了,我也是迫不得已。”
礼貌是没错,就是这话听起来怎么都让叶琛觉得不舒服,他蹙眉也不想惹是生非,轻轻“嗯”了一声,就打算揭过此事了。
眼前横插一根白皙、贴着薄薄肌肉的手臂,叶琛也是站久了闲得慌,不知怎么的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具身体的两根,怎么看都比那个人要纤细许多。
最近的快递点很远,叶琛图便宜租房选的地址离市中心不近。几站过后,人没有下去多少,反而更多了,想要和他人空出空隙已然是不可能,叶琛不可避免的和背后的人挨到了一起。
一阵香风吹拂而来,有点软弹的胸膛贴在叶琛的背脊上,不住地隔着衣服挤压着叶琛的肌肤。
好像是个女人,这个猜想让叶琛微微放松,可惜现在他力不从心,没什么心情再搞女人。
他不了遏制地升起一个念头。
做女人,好像还挺不容易的。尤其是长得漂亮的女人。
叶琛又不禁拿范荣跟这些人做对比,得到了他们连范荣都比不过的结论。
一直以来的顺风顺水让叶琛坚信自己并不是身处无解的绝境,肯定会有破解的办法,不过这个办法还没有被他发现罢了。
只是想到脑海里的声音给他的所谓的挫折,叶琛不禁脸皮一阵抽搐,表情又开始有些许的扭曲,实在没有顾及到形象忍不住趴在洗漱池干呕几下,吐出一些酸水。
这几天叶琛像是着了魔一样,范荣不在去上学时,他是正常的痛苦的受着身体上令他惊悚的苦楚。
叶琛也不去想这种事有多超现实了,毕竟他自己从大鸡鸡种马变成了无能短小双性人,说起来更魔幻。
穿套上衣服,用丝带遮住没什么存在感的喉结。即便是长高了叶琛也胸围不减,直接在路人眼里给叶琛定下了性别,这些天范荣功不可没。
仿佛是中性风的短发美少女似的,尽管冷淡异常的气场让雌雄莫辨的脸增添了几分锐气,但挺翘的双乳,和一般男性有所区别的胯线,没有什么能论证出这不是女性。
叶琛喜欢漂亮的女人,但并不把女人当回事。
他现在知道是有个更高的存在把自己拖进了这个世界,就不再认为是当时床上的那群女人搞得鬼。
一群爱得他死去活来愿意充当后宫分享他的普通女人,大家又都是凡人,哪来的能力和怨恨造出一个新的世界来。
叶琛偏着头视线一扫,又看到了陌生了些的脸,恍惚间对这样的风格气质有所印象,却始终没有具体的名字出现在脑子里。
叶琛见过的女人太多,一夜露水情缘的也太多,没问过名字的那是数也数不清了,之前能一眼看出来长得神似范蓉蓉,也是因为范蓉蓉是他第一个女人,有点特别。
至于现在的脸,他的脑子里差不多气质的一瞬间闪过五六个,分不清到底像谁。
一张充满着中性美的脸庞,第一眼只会让人觉得,是个惊人的美人,而不是是个美貌的女人/男人。
有锐利的地方,也有柔和的地方,给人一种雌雄莫辨的神秘感,被什么笼住似的,如轻云蔽月朦胧不可思追。
更别说叶琛长到了170左右的身高,这下他再冷着脸,眉目英锐,倒是能让人认做是美少年。
软软嫩嫩的心上人本该是穿着雪白保守的胸衣,再把这些美好的风景都藏在衣服里的,就像第一天还没脱衣服时那样。
偏偏穿了这么一件情趣十足,简直就是床上用品的靡丽款式,配上乖甜漂亮的纯洁小脸,游走在纯真和色情的边界线,一下子就撩起了火。
第二天醒过来,这件恶趣味的胸衣淋上了满满的白精和其他腥膻的体液,被叶琛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随便剪碎了就丢进卫浴室的垃圾桶里。
叶琛倒是想尖牙利嘴回过去,嘴里的话愣是软趴趴的没了该有的神髓:“你、你这些天……都不知道吗?我没用过也不知道呀……”
“那就买大点吧,琛琛的胸被我揉大了好多,每天都在变,我天天摸也不摸不准尺寸嘛。太麻烦了,以后怀孕了恐怕也是一天一个样子,养琛琛好费钱。”
叶琛脸颊烧红,心里狂骂范荣真是小流氓,他也是个人精怎么看不出来范荣在调戏自己。可惜嘴里骂不了,只能住住嘴少说点膈应自己的话:“那、那好吧……”
男孩清亮的嗓音沙沙传过来,不住地往耳朵里瘙,只听见范荣低低一笑,在叶琛看来很乖觉的直接就答应了:“好的呀,琛琛。”
“只是……我完全不知道琛琛是什么尺码,这样也可以吗?”范荣略带苦恼地说着,好像真的不知道一样。
叶琛又是被身体影响的害羞到不知怎么接话,又是暗自掐着退咬牙。
叶琛不是没干过这种事,反倒是熟门熟路了。
他以前也干过几回这种事,出发点不算高大上,就是为了撩百合妹。只是男扮女装叶琛做男人的时候这么做无所谓,变成双性人了真的有了不可言说的器官,这时候再扮女装反倒像一根刺般扎在心口,令人进退不得膈应得心头不舒服。
没办法,形势逼人。
然而救了叶琛一次又一次的直觉却不这么认为,他莫名感觉到范荣并不像表面上那样阳光纯良,不止是做爱上凶狠不讲理,骨子里指不定等在哪里挖坑。
叶琛现在就指着靠金手指赚了钱,他现在可以说是就剩下这个月的饭钱,没有多的让他重新找房子交三个月的押金。
有了钱才能赶紧退租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以后无论回不回得去,先跟把自己当煎鱼似的翻来覆去诱奸的范荣一刀两断,管得他是不是范蓉蓉的性转。
到底怎么样才能正常的走出去送签约的文件呢……?
09
裹胸这东西不像是女性日常穿的托举乳房的内衣,而是用来束缚乳肉的,普通的女性一般不会有这样奇怪的需求,所以街上的内衣店里基本也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东西。
要是往日里叫叶琛遇到了,加上年龄合适,那就是把人拾掇拾掇收进自己庞大的后宫,通知正宫顾清云招呼各位姐妹,又添了一桩喜事。
此时叶琛醒神了,眼神狠厉地钉在这张纯洁无瑕的脸上,那双原本乖巧胆怯的眼睛裂冰破岳,再一看如果非要说是漂亮的小男孩也不是不可以。
四天了,他等了四天这张脸都没变过,根本没有用一点变回原来那个撩拨各路美女的俊美,还是这个软绵绵甜滋滋的样子。
他呆在浴缸里仔细地搓洗着身上入骨的性味,好一会儿才咬牙切齿地从嘴里挤出一句很久没说过的脏话:“范荣,你他妈的……”
叶琛发觉没有范荣在的时候,自己可能还是受了这具恶心的身体影响,还是太冲动了。
之前光顾着发疯,他丢掉了衣柜里能找到的所有裹胸。
“唔……呃……哈啊……哈啊……”
叶琛又潮吹了。
他全身痉挛抽搐,手指被高潮的屄穴一推挤,就挤出来瘫软在外边,两根指节无力搭着肥嫩的阴唇,让淅淅沥沥的淫水飙在腿根上,烫得腿根的软肉打抖。
这种话改改让范蓉蓉说出来还行,放到自己身上叶琛只觉得要窒息了,更加卖力的用金手指里指导的方向写,就等着签约之后书籍上架入v,像前世一样赚得盆满钵满,然后赶紧脱离和爱慕自己的雄性生物租房的悲惨生活,做手术摘除某个器官了断这一切。
他在卫浴室里把骨头都泡软了,手指尖尖粉色的指甲盖都被水泡得发白,手掌泡出褶皱。
叶琛心里不知道是怎么安慰说服自己的,大概是重复大丈夫能屈能伸真的很有用,他盯着天花板暗淡的浴灯,嫩生生的脸蛋粉颊生晕,牙齿紧咬着下唇,一双眼睛含着水似的。
精斑结成硬块粘在雪白滑腻的深窝里,还有许多水液含在肉壁里时不时挤堆出来,空气里更添了几分淫骚味。
杀千刀的范荣前两天边做爱边喋喋不休地问:“琛琛的身体会怀孕吗,我可以让琛琛怀孕吗,好想吃琛琛的奶水”
叶琛被男孩莽撞的肉棒肏得不省人事,嘴里全是胡言乱语,下体像破了的水袋汁液流了一腿狼藉。这个时候范荣指东他不往西,无论叶琛内心深处是再怎么尖叫着喊滚,嘴却完全不受控的答应了。
别的不说,他不知道还要在这里待多久,怎么完成惩罚一通抓瞎,手里捏着人命直接进牢房不值得。
经过例行的观察镜子里有没有变化,叶琛遗憾的发现今天也还是这张脸。
他长长叹了一口气,心境竟然莫名平和了,软着腿躺进浴缸里,充满仪式感的摆弄正自己日日受罪喷精,喷得都有些脱精了,时不时抽痛的小兄弟。
08
叶琛腿弯还滴着淫水和白精,面颊无不是绯红春情,从骨肉里带出色香淫欲,他却是蹙着眉头,神色一片冷冰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每天范荣走后他都会看。
结果看到范荣的那一刻,叶琛又变得不正常了。他羞涩地背手低头,声音软糯乖甜地叮嘱着范荣路上小心,还眨巴眨巴眼睛依赖地啾了男孩的脸颊,两个人像小学生一样在公寓走廊里你亲我我亲你。
等到叶琛迷瞪瞪回屋关门,他的嘴红艳艳的,被范荣吃肿起来了。
叶琛也终于知道惩罚的威力到底是如何,没再去冲动想砍死范荣。
和男孩做爱好像快乐极了,怎么也做不厌似的。他日复一日和范荣在床上纠缠交媾,下面青涩的雌穴已经被喂养的艳红发熟,日日夜夜都被精力旺盛的男孩用肉棒肏捣灌溉,塞满了白花花的精汁。
早上每每起身必定是皮肉粘连下体相交,两个才破处的人又是一个驴货一个名器,大清早就把床铺弄得噶吱作响,直到肉棒往被肏得阴唇外翻的小花里亲切可敬的喷进养分,白汁满满铺在肉壁褶皱深处宫口,娇养着这朵缠人的肉花后,新一轮的性事才得罢休。
范荣走后,叶琛就恢复了正常。
“虽然我也没有遮,不过我穿的是裙子哦,就是你现在让我的裙子都弄脏了……”
仿佛一道惊雷劈在叶琛的头顶,他头脑转得很快,几乎是立马就知道了后面的人是个穿着女装,还没穿内裤的变态。
他被这么个变态落在角落里,用鸡巴插着屁股缝,身体被鸡巴一塞进关键部位就不争气地发软发热,却还是忍不住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被破处后醒来的第一天,叶琛在范荣出去买饭的时间里,把所有暗示着自己现在身体古怪的东西撕烂撕碎,衣柜里的裹胸布被他冲昏头脑弄的一件不剩,一堆碎布连同满是腥膻味的床单内裤,被他全部丢到楼下的垃圾堆里。
他正常椅子上第一次看到镜子里的人脸,差点把所有的镜子都给砸烂了,还是仅有理智告诉他镜子是房东的,现下什么情况都不了解,不能真的做出像疯子一样的事。
然而等范荣一回来,叶琛又失去了自己的判断力和理智,他理所应当的看待自己称得上怪物的身体。好像打心眼里深爱着可以说诱奸了自己的性转范蓉蓉,见了范荣内心就一片柔软甜蜜,羞涩又自然的为其张罗学校里应该注意的事项,甚至亲手为了他煮泡面!
只听那人不再是温温柔柔的女声,他低沉着声音万分惋惜道:“啊被你发现了,对不起,你的小屁股挤来挤去的,把我的鸡巴都蹭出火了。本来今天是想做一天的女生的,可惜一开始就失败了啊……”
“说起来,小弟弟,你刚才贴着我的假胸不也蹭得很舒服吗?都是长着屌的同好,互相蹭蹭嘛。”
这样狡辩又粗俗的话语一时间都把叶琛听愣住了,更让他惊悚的还是后一句。
他的脸色骤然发白,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让男人的东西对准自己的屁股,指尖也不知道是气得打抖还是被突袭的快感刺得软麻,一时间说都说不清楚:“你……你……你做什么!”
叶琛现在都不愿意去想刚才贴在他背上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反正顶进他臀肉的肯定不是什么防狼电击棒等物品。
很悲哀的是,只是一个照面他就认出来了,那是男性的阴茎。
他阅人无数,什么样的女人都见过,越看越觉得奇怪,骨骼粗细形状虽然能说正常,却都给他一种浓浓的违和感。
莫名的直觉让叶琛心绪沉沉,不禁想换个姿势放松放松,一不小心和背后的人胸贴背贴得更近了,绵软的触感一松一紧像是在平复叶琛的疑心。
又是一阵拥挤,叶琛一个不稳完全跌进了背后人的怀里,一屁股撑在那人的腿胯上。
又是一站人群一阵挤压,背后人也被挤得有些站不稳了,一根手臂突然从叶琛的视线里冒出来撑在车门玻璃上,软弹可人的胸部触感顿时不怎么美妙了,狠狠撞到叶琛背部,把压得叶琛胸口撞在车门上,他敏感的身体骤然挤出两滴泪花。
叶琛一般不和女人计较,从嗓子里挤出一丝悲鸣,听着倒有几分可怜,无奈道:“……可以别再挤了吗?”
背后人清浅的呼吸声落在他的耳廓边,人体温暖的体温笼罩着叶琛,在他的视线里投注下一片阴影。离玻璃太近让叶琛看不见到底是怎么样的女人,只知道肯定是比他高了。
刚过了早高峰,虽然人不算多了,这座城市庞大的人口还是让地铁找不到落座的地方,空间也很是拥挤。
情况敏感,叶琛根本不愿意别人肉贴肉,他犹豫几秒最后还是登上了这班地铁,选择站在车尾的门口。
尽管人不会变少,但就好像车尾没有中段引人注目似的,让叶琛有种低调的感觉。
美女的眉目传情让人心神荡漾,雄性生物的垂涎欲滴却令叶琛毛骨悚然。
还是很劣等的雄性。
叶琛冷着脸走了一路,他把文件袋挡在胸前,勉强洗脑胸口的器官不存在。他少有的容色引人注目,一路上都有毛茸茸恶心的视线偷瞄过来,这是他从未体会过的。
这具发生变化的身体可能是一条重要的线索吧。
身体的变化没有朝他期望的方向改变,这让叶琛颇有心事,沉着脸选套衣服。
衣柜里除了范荣的衣服挑不出多高档的,让他惊奇的是之前只有160能穿的衣服,现在170也能穿。
这样突然的变化让他心生警惕,却也无济于事,叶琛忍不住长长一叹,指节描着镜子里的五官线条偶有深思。
“这到底……是在惩罚什么?看我过得太好,丢进来欺辱一番?”
至于无名的脑中音说的惩罚和他的女人有关,被叶琛想也不想的丢开了,事情肯定不止这么简单,一定有真正的原因。
似乎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叶琛可以不用假扮女人出去办事了,但是他的胸还是一样大,高耸着提醒着他人不能忽视,让叶琛微微失语。
叶琛摸摸有些紧绷的勒人的胸衣,奶杯的边缘把敏感的乳肉挤出两道凹痕,让他呼吸不畅不太舒适。
他皱着眉不停调整,怎么也调整不好。
叶琛盯着面前的镜子。
他看起来依然美貌十足,只是……
这张脸虽然还是在他原有的基础上发生了变化,和那张仿佛是他和范蓉蓉亲生的脸大有不同,或者说还是有原来的七八分轮廓,给人的感觉又大有不同。
他目光沉郁阴冷,好像下一秒就要把镜子里熟悉又陌生的人给当场掐死。如果有人来看,大概就是稚气未脱的漂亮未成年气鼓鼓的狠盯着镜子,脸颊胀鼓鼓的像只松鼠,丝毫不会觉得叶琛是在愤恨发疯,也许还会拿出一堆甜甜的糖果来逗他。
叶琛知道自己不能真的掐死自己,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都不行。到最后气到不行的他简直就是在无能狂怒,一想到这里,叶琛所有的愤怒都宛如戳破的气球,漏气了。
他最珍惜的,最爱的只有他自己,就算此时此刻沦落到这样的境地,他也绝对不会如了别人的心愿,这一点挫折就乖乖认错,或是受不了去自杀。
晚上范荣回到屋子里把叶琛抱在怀里好好搓弄一番,直把叶琛一头软发揉的凌乱无比,像个被揉懵了的小动物,软骨头软皮肉的倒在男孩坚实的怀里,被热烘烘的体温一熏,胸脯软软贴在那紧绷的小臂肌肉上,撒着娇舒服地撅起了屁股。
三件各色的上身内衣摆在叶琛面前,两件深色镂空到处破洞,估计上身了连乳头都包不住,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的情趣款式。一件稍稍正常好上一些,很有少女心的粉嫩蕾丝边公主风款式。
范荣恶趣味发作,他这些天看得很透,仗着叶琛在自己面前是一朵淫乱的娇花,拿起一件很情趣的黑色胸衣哄着脸红发烧的叶琛穿了。
放屁!
范荣天天抱着叶琛睡,每每早上起床先赖在叶琛的胸口吃吃奶头,直到一对嫩乳被嘬肿嘬大,手掌也是不安分地揉搓推挤,连带着乳肉都揉大了几分。
光摸光抱都该知道什么尺寸了。
“荣荣,你晚上回来能带一件……上面穿的内衣回来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见到面,叶琛和范荣讲电话时没有在一起的时候理智全失,他强掐着腿忍着不让自己绵软的抱着电话撒娇,不让自己的脑子被情情爱爱侵蚀了和范荣说个没完,并不多提为什么突然要买内衣的事。
只是嗓音自带柔光甜味,骂人都像撒娇邀宠,叶琛好一阵不适,强压着提醒这是没办法。
让范荣知道自己以后得工作意向,就凭现在受制于人的身体,一直藕断丝连那是必然了。说不定对上范荣还会欢欢喜喜把银行卡进账交了,想想就让叶琛恶寒。
好在签约可以拖一个星期,叶琛倒是想出来一个方法。
要说让他装女人出门寄东西,叶琛是可以的。
叶琛当时丢掉裹胸的时候倒是没有想过那么多,只觉得看了糟心扔就扔了,这下遇上事儿了不好出门,反而有些有苦难言。
其实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拜托范荣去学校附近邮寄文件。
叶琛心思沉想的多,心里百转千回,笃定了就算性转的范蓉蓉是给他定下的惩罚,在做事上可能会按照惩戒的路子来,做的会过激很多。
一件也不剩全部撕烂丢了。
一件也不剩就意味着……
他看了看编辑友好甚至是讨好的签约通知,又看了看自己没了裹胸,虽然放在正常身材的女性身上不算巨乳,但是在这具身体的骨架上已然是的胸脯。
叶琛胸口起伏着,津液顺着嘴角流出来,一对耸立的奶子摇出雪白肉浪,两点奶头艳丽煽情,连胸口被浓重的欲情都熏红了。
他张着嘴红嫩的舌尖舔舔嘴唇,感觉到勉强舔干净了丢人的口水之后,软趴趴的赤裸着闭眼,身体平复着两腿中间依然不适应的古怪快感。
叶琛睁开眼,把手指上黏腻的汁水全部抹在大腿上,留下暧昧淫靡的水痕,探手去摸放水的开关。
明明是如此纯稚的脸,此时色欲迷离,手指不住的在因为发肿更加紧致的肉屄里抽插,指尖掏出各种黏腻的汁液。
“噗呲”“噗呲”
淫浪的水声不绝于耳,这具身体实在太敏感了,不久前才叫人抽出捅插在里面的巨物,肉壁骚心都是酥酥麻麻的,细白的手指光是摸索着清理就让淫肉发浪了。
在那之后乖巧贴心的小狼狗一改往日的体贴,完全不像床上发生的事后不做真的样子,就真的再也不给叶琛清理小屄里胡七八糟的汁水,美其名曰——
“这样琛琛就能快点怀上我的孩子,让我吃到奶水了。”
像没断奶的孩子一样,让双标的叶琛回想起来一阵的恶寒。
看着变得如此小只的男根,叶琛不禁心下一阵凄凉。他现在的模样和资本,也只有等这个世界里利用金手指发财后,凑到钱去把手术做了,用钱找几个兴趣异于常人的姑娘才能重新拾起自信了。
他的腿根,那处他自己完全不愿意细看的地方,肉阜正中艳红的肉缝里,女穴有些适应了年轻人高强度的做爱,加上今天范荣早上的课程打挤,没再压着叶琛邀宠讨教,恢复能力很强的女穴微微肿了些。
只有熟烂的阴蒂昭示着最近的性生活是多么丰富。
单看五官还有原来俊美到妖异的影子,只是那锋利的美貌去除了男性的锐气,应该是小了许多岁,增添了满是孩子气的稚嫩柔和。乍一看仿佛是他和范蓉蓉生下来的孩子,长得像他气质又像范蓉蓉。
只有巴掌大的小脸,脸颊上挂着淡淡的婴儿肥,大大的眼睛像是还没有张开拉长才有的圆润,嘴唇都是肉肉软软的娇嫩,几缕碎发散在额头上,好像凑近了一闻就是甜美的奶香味。
如此的漂亮美丽,还没张开就引人驻足的清甜又单纯的模样,看起来像是初中的放学途中走在必经之路的短发小姑娘,冲人喜滋滋一笑一直能甜到脑髓里都是甜味,仿佛夏日泡在冰凉的糖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