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的保镖们,心里更多的是尴尬,不过也没有怕什么,只是第一次群p被陌生人围观而已,有点不适应。
阳老板对我的家人说道:“我们在你们的家里,草了周龙,你们是不是感到特别的愤怒?你们如果实在接受不了的话……”
阳老板试图组织语言,在思考,怎么才能说服我的家人接受这种肮脏的局面。
当然,其实我也不比他们好,只是我的身体更加讨男人喜欢而已,这是我唯一的优势。
此刻,家人看到了我被多人轮奸的场景。
气氛有一些尴尬。
其实,我一共有两个哥哥和两个弟弟,但是,今天只回来了一个哥哥和一个弟弟。
我的父亲和我看起来很像,也长得帅,只是年纪大了,多了一些沧桑感。
我的父亲喜欢赌博,有时在家里打麻将,有时去外面跟人打牌,有时候跑到郊区的小赌坊里玩,有时候还会跑到澳门去玩。
我很耐操,菊花以及被无数男人摩擦得特别坚强,皮肤也早以变得特别粗糙,无论被他们鞭打多少次,都只有爽,不会疼。或者说,能瞬间把疼转化成爽。
这里是地狱,也是天堂。我无法挣扎,无法反抗,也不想挣扎和反抗,堕落使我快乐,肮脏让我幸福。
第二组干我的两个保镖,其中一个长得凶神恶煞的,就像一个野兽。他浑身的肌肉也硬邦邦的,犹如钢铁铸造。他干我的时候,眼神很凶,鸡巴更凶,仿佛要把我往死里草。也就是我耐操,要是换成别人,估计真有可能被他草死。
另一个是肉壮型的男人,剃着光头,满脸横肉,身体也是又肥又壮,鸡巴也肥肥的、大大的,很有肉感,他可以一边草我,一边在我的菊花里撒尿,弄的我很痒,痒得我疯狂乱叫,一直哀求他更用力点,爽得我什么骚话都说出来了。
第三组干我的两个保镖,一个看起来像阳光男孩,虽然实际上也年轻,但是也有长相鲜嫩的缘故,看起来像刚走出校园的男生,帅气、朝气,但是眼神深处,却藏着一抹杀气。阳光的长相,只是他的伪装而已。实际上,他的鸡巴就像一条毒蛇一样,死命地往我身体里钻,充满杀气和戾气。
“可他们骨子里贱啊,天生有奴性啊,他们宁愿被男人骑在胯下,也不想去玩别人,哈哈!”
我被他们玩得,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了身体的本能反应。
我本能地呻吟,本能地大叫,本能地用菊花夹紧他们的鸡巴,本能地用喉咙按摩他们的龟头。
这些用鸡巴捅着我们屁眼的禽兽们,一边草我们,一边打我们,一边辱骂我们。
“干死你们这些烂菊花,臭婊子!”
“妈的,我还以为只有周龙一个人在卖,原来你们一家人都是烂货,都tm是公共场所,是个男人就能上!”
加上,玩我一个人玩久了会腻,和玩一家人比玩一个人更加刺激,所以阳老板等人,玩我的家人,也感到很爽。
于是,我们全家同时被阳老板,和阳老板的保镖们玩弄着。
整个房子,都发出了此起彼伏的淫叫声,我和我的家人都扭动着身子,哀求男人们用力地干我们。
于是,父亲、哥哥、弟弟,二话不说,就把衣服脱光了。
于是,我的父亲被捆绑了起来,被扔到沙发上,被一个保膘草了起来。
我的警察哥哥,立正站好,双手向上举起,手腕被绑着绳子,绳子另一头吊在了天花板上。 然后,他的蛋蛋和鸡巴被另一根绳子绑了起来,绳子另一端吊在了另一个方向。
阳老板皱眉:“所以,你把你儿子当成了商品?”
父亲说:“他本来就是商品。”
然后,父亲指了指自己和我的哥哥、弟弟,说:“如果你愿意,我们全家都可以是商品,虽然我们没有周龙那么帅,但长得也都不错的。只要你付得起价钱,怎么玩都可以。”
一会儿之后,阳老板射了,他暂时爽够了,但是我还没有够,我远远不够,我很耐操,也很饥渴。
于是,他的保镖们排队干我,每一次,两个保镖双龙干我,其他人排队。
第一组干我的两个保镖,其中一个长得很冷峻,气质也很冷,就像一座冰山,但是鸡巴却很烫,草我的时候,那股兴奋劲也特别的燥热!
却不料,我父亲说了句:“多少钱?”
阳老板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我父亲说道:“带回家做的话,是要额外收钱的。如果没谈好价钱,是不准带回家的。”
其实我倒没有什么,我真的无所谓,不就是轮奸被家人看到吗。
但是,阳老板和阳老板的保镖们,有些尴尬。
阳老板属于紧张、尴尬,但更多的是兴奋,他就是来求刺激的。
他虽然长得不错,还残留着年轻时候的几分帅气,但是眼神和气质特别的猥琐,就是一个典型的油腻老男人。
回来的那个哥哥,是一个警察,长得相貌堂堂,一脸正气,穿的制服也阳刚、霸气、威武,但是,他的内心特别猥琐,他只是外表伪装得正义而已。
那一个弟弟,以前读书的时候,是一个体育生,成绩特别差。后来毕业了,没有继续干运动行业,而是改行进入了娱乐业。现在,他是一个三十六线小明星,赚不到什么钱,反而往外花了不少钱,是一个入不敷出的笨蛋,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另一个年纪有点大,估计四十多岁,脸颊凹陷,没表情的时候脸上皱纹很浅。激动的时候,满脸都是褶子,他的做爱技术十分成熟、老道,会用各种花样和言语,刺激出我更多的骚性,让我叫的更欢。
忽然间,门被打开了,我的家人回来了。
我的父亲、一个哥哥、一个弟弟回来了。
然后,我的嘴里不断品尝着酸的、咸的、粘稠的液体,只是,那些液体后来越来越清淡。一个个男人散发出来的脚臭、汗臭和其他的体味,越来越浓郁,猛烈地刺激着我的鼻腔。几个小时过去了,他们快被榨干了,都不怎么射得出了,还想继续干我。
在我的眼里只有男人,和男人的生殖器官,那些如岩浆般滚烫的生殖器,快把我整个人融化了,我崇拜他们雄壮的阳具,那是一面面不倒的铁旗。
他们的辱骂声和嘲笑声,还有猛烈的兽吼声,都像是美妙的音符,具有催情的作用,让我如同吃了春药一般,持续发骚,持续犯贱,只想乞求他们对我多一点的滋润。
“哈哈,的确是公共场所,老子不但草他们,还在他们的逼里面撒尿,看把他们兴奋的!”
“别看他们一家人都挺帅的,都挺壮的,咋一看气质挺man,挺适合当主。但是,真实的情况却是,一家子都是挨草的命,都是做奴的,还他妈的特别的骚!真是人不可貌相!”
“是啊,浪费了几个当主的好材料!如果他们当主的话,多少贱奴会被他们征服!”
时不时地,就有人射了,乳白色的精液,从不同人的马眼中喷射。
味道浓郁的精液,在不同的方位,爆裂开来。
阳老板干着我,保镖们干着我的家人。
哥哥的身体不能动,他不敢动,稍微动一下,他的鸡巴和蛋蛋就会被牵扯,很痛,所以他只能维持这个抬头挺胸的羞耻站姿,把自己所有的私密部位暴露给大家看,然后他的菊花被塞进了一根鸡巴,身体其他部位被人玩弄着。
我那个以前是体育生,现在是三十六线小明星的弟弟,戴着手铐、脚镣,跪在地上,狼狈地给别人口交着。
我的家人,虽然没有我这么帅,但也比一般人好看很多。虽然他们伺候男人的技术,没有我这么炉火纯青,但是也算有一些经验。
“有意思,有意思。”阳老板说,“我要玩你们全家,而且是带着我的兄弟们一起玩。代价是,连续玩你们一个月,送你们两套房子。”
父亲点头:“成交。”
父亲最近手头紧,没什么资本拿去赌钱了,正缺钱呢,钱就送上门了,把他乐坏了。
他棱角分明,帅气无比,我就喜欢看他虽然故意装酷,但是猛烈的动作幅度和满头的汗水,都出卖了他心中的狂热。
另一个保镖,长得倒是挺温柔、挺温暖的,但是身体很结实,胸肌要把黑色军背心撑爆了。一张斯文的脸,和一身野兽般的肌肉,很不匹配。
他们两个人,疯狂地对我做着活塞运动,我被他们干得双腿颤抖,但仍然努力地配合,尽量分开双腿,让他们进去地更深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