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都是他淫液的咸腥味道。
红起来的鞭痕纵横在顾文竹白皙纤细的脊背上,像纵横的红蓼,撩人又禁忌,被打了八鞭而已,他就哪还有半分矜持冷静的样子,完全被一根主人的鞭子支配着,变成一只顺从乖巧的小狗,对着主人摇尾乞怜。
伯爵脸上带着笑走过来,满意地蹲下身体,将自己的手指放到顾文竹的嘴唇,捅进去。
那条要命的鞭子让他又害怕,又期待着下一次鞭打的到来,他连绵地呻吟出来,像求救,却更像发了骚一般的叫床。微微蹙眉的样子显得风情又淫贱。
“六——”
“七——”
羞耻感、酥麻感将他逼得发疯。
太痛了!痛感压过了一切,让顾文竹的五官皱起来,“啊——”的叫喊出来。
他下意识往前趴,臀往前倾,却又被人立刻捉回来,项圈“叮当”“叮当”响个不停。
一下比一下疼,伯爵的手越来越重,又停顿了很久,风声就足以让顾文竹的背绷紧。
“啪!”这次居然是大腿,离他的臀很近。这两个位置隔得太远了,顾文竹完全没有料到,他张开嘴呼吸。其中一条细鞭从他的肛门扫过去,带来奇异的酥麻感。
顾文竹夹紧了自己的臀,肠道都收缩了起来,他竟然感觉自己的下体在一瞬间湿了。
“那你就乖一点。”
作为回应,顾文竹握住了伯爵的手指,浓睫轻轻颤抖。
顾文竹柔软的信息素的味道,强烈地涌入他的鼻腔里,可是他颈后之后一个临时标记的痕迹,说明这个人仍然不完全属于他,周奢的标记只是沉睡,却并未消失。
伯爵手上的青筋浮起来,近乎虔诚地吻着顾文竹的身体,听见他心跳飞快跳动的声音。
“伯爵,你打得我好疼。”伯爵突然听见顾文竹说。
没有一次是打在他的脊柱骨、脖颈上的,腰上的也很轻,完全真的不会弄伤他的身体产生暗伤。
伯爵的手下移,贴在了顾文竹的臀上。
“好烫。”伯爵轻声说。
顾文竹数到十,顿时放松了下来。他想要直接躺在地上,却被伯爵抱在了怀里。
他们一起坐在沙发上。
顾文竹像小孩子一样,蜷起修长的身体,窝在了伯爵的身上。伯爵则抱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搭在他的小腿上。
“好乖。”
伯爵摸摸他的脸,露出了温柔的样子。
还剩两鞭未至,顾文竹却已经像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可是他的神情却不见一丝痛苦,只有释放后的放松。
“三……”
顾文竹的耳朵嗡嗡作响,听着自己熟悉的声音在空荡的屋子里回荡,由他自行查着被打的次数,实在是太不知廉耻了,早已突破了他的心防。
他就像像濒死的鱼拼命往水里挣扎一般,渴求地嗅着白茶味的信息素,从中获得被抚慰的感觉。
顾文竹闭着眼眸启唇,乖乖地将伯爵的手指吞入,用柔软温热的舌头舔舐他,轻轻亲吻他。
手指的抽插在模拟着性交。
鞭子落在他的脸边,顾文竹怕得躲开那条让他舒服又痛恨的鞭子,矛盾地往伯爵那边凑了凑,将手指吞得更深。
“八……”
顾文竹的手臂逐渐软下来,胸膛与地板越贴越近。
还剩下两鞭子没抽下来,顾文竹却早就绵软无力了,他光裸的屁股都露出来的后穴都红得醒目,股间湿漉漉一片,全都是他自己下面流出来的水,顺着大腿流。他自己则脸颊绯红,趴在地上。闭着眼睛一边被打一边小声哼哼着呻吟。
“四!”顾文竹叫出来。
下一鞭!
“五……”顾文竹难耐地半眯起眼睛,眼泪从他的眼角滑落下来。这根黑色的散鞭已经完全打肿了他的屁股还有他的肛门,整颗臀都近乎酡红了。
很快,他脆弱的肛门被鞭子反复抽打,发出“啪、啪”的羞人声响,顾文竹已经疼得大腿发抖,几乎跪不住了,可是他却从这种痛感之中获得了从没有获得过,灭顶沉沦般快感。
顾文竹很快听见了“滴答”、“滴答”的声音,像是水珠砸在地板上,碎得细细小小的,又汇成了一小汪。顾文竹低下头往下看,那水是他从他屁股里滴出来的,是属于他的淫液。
“啪!”又是一次。
他嗓子微哑,说话的时候身体一瞬间僵硬,又自暴自弃地将脸埋在了伯爵的颈窝。
——不是面对周奢时的歇斯底里,反而更像是撒娇。
伯爵垂眸掩饰住自己的神情,轻轻吻顾文竹的额角。
顾文竹闻言抬头,看见了周白藤的脸。他闭上眼睛,没说话,只就着这个姿势靠在了伯爵的肩上。
“他是伯爵。”顾文竹告诉自己。
伯爵他呼出一口气,喉结上下滑动。
屁股和后背沾到伯爵的衣服上的时候,顾文竹“嘶”了一声,不舒服地翘起了一侧屁股,避开了伤处。伯爵身上的味道是最浓的,这个亲密的姿势让顾文竹久违地获得了安全的感觉。
让他舒服地暗自叹息。
——其实所有鞭子都避开了要紧的部位。
多年性癖一朝被满足,真实感让他兴奋而庆幸。
后来的鞭子落在腰上。刚才的都轻,比起痛更像是痒,里面是他的柔软肾脏。
然后是他的脚上。
“声音太小,我根本听不到你说什么。”伯爵却毫不体恤他那种丰沛的道德感,毕竟脚下的这个人只是他的狗,只负责让他满意。
鞭子越来越重,打在他的身体上,让他的整个后背都烫起来,痛感尖锐而热辣。
顾文竹终于痛得闷哼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