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对他好都是多余的。
只要猛烈地操他就可以了。
伯爵动作粗暴却又毫不留情,这让他显得毫无章法,毕竟完全不必考虑身下人的感受,让他的动作显得畅快淋漓。并一个壁尻是没有必要疼的,也没有任何必要让人心生怜惜,尽管他有一张漂亮冷清的脸。
再快点——
用点力——
顾文竹感觉自己的甬道都热了起来。
顾文竹在心里哀嚎,求你了,快点。
他呜呜呜地叫,他的手在木板上来回抓,指甲边缘都变得粗糙,在心里喊,快来操我。
他的臀缝都被这个人的阳具磨红了,破皮的位置让他觉得很痛,可是他一样讲不出来。
“叮当——”
银币扔在银碗里。
他实在太有耐心了,阴毛蹭在顾文竹的臀瓣上,顾文竹下意识就想往后贴。
顺从的样子显得特别乖巧。
时钟挂在他的头顶,滴答滴答地响,顾文竹在心里数秒,一分钟——他却感觉过了一年一样。
好像顾文竹真是只是一个没有感觉,不想在事后被人安抚、亲吻、拥抱的“东西”。
甚至不值得他看一眼。
顾文竹软软地趴在了地上,他闭着眼睛,那些微烫的精液从他收缩的,从前没人被除了丈夫以外的人看到的,最隐秘的地方流淌了出来。
海浪一层一层地堆积,冲刷着他的神经,迅速越过了壁垒。
顾文竹“啊——”地大声淫叫,后面被操得狼藉一片,甬道规律性地迅速收缩。
在一瞬间咬得很紧,让伯爵发出了一声闷哼,闭了一下眼睛。
他闭着眼睛,眼泪缓缓地从他的眼角滑落,心里又憋屈又难受,此时此刻却张开嘴,大声地呻吟了出来,舒服地弓起身体。伯爵冰冷而干燥的手在抚摸他发烫的臀,一下有一些地抓揉,像捏面团一样,带来明显的痛感。
打打我……
顾文竹在心里想,你快用力打我的屁股。
顾文竹甚至爽得蜷起脚趾。
伯爵的动作大开大合,囊袋拍打在了顾文竹的臀上,把他的屁股都打红了,浅粉色的,更突显了那些鞭痕。
“可真骚啊,咬着伯爵的鸡巴不放……”
顾文竹叫床的声音非常动听,它又软又甜,声音不大,连这种时候都带着十足的克制,就像是不想给第三个听到一般。
可是在场的第三个人、第四个人……全都看见了他被人操的全过程。
看见了高扬起来的颈,滑动的喉结,还有他红红的,舔舐自己嘴唇的舌尖,他叫床的声音被放大了好多遍,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以至于顾文竹清晰地将他信息素的味道分辨了出来。
是那种白茶的清新味道。
顾文竹闻见这种他唯一喜欢的味道,表情有一瞬间的茫然。
那也只会更像让人虐凌他。
顾文竹的屁股往后腰,顺从着伯爵操干的动作,淫荡地不成样子,他头上的罩子被人摘掉了,后面白色的墙壁突然变成了一面镜子,身后的观众能够清晰地看着顾文竹的表情。
他已经完全被快感所支配了,嫣红的嘴唇微张,口球吐出来。
伯爵扶着自己的性器,立刻用力插了进去,这里面又软又紧。明明放浪得不成样子,主人却还是想要矜持地夹紧双腿,收缩着自己的后穴。这也就是他所能做到的全部的事情了。
顾文竹身体里那股要他命的痒意终于得到了些许缓解。
“壁尻”的喉咙里逸出了细细碎碎的呻吟,明明只被插了一下,浑身上下却都舒服了。
伯爵轻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轻蔑的态度,这样低贱的地位,却更加让顾文竹颤抖。
随即伯爵猛得操了进去。
粗大的性器迅速撑开他的内部,青筋与他的甬道贴合,一下一下地跳动,像是有生命一般,让顾文竹的后面升腾起很强烈的快点。
药效火一样烧起来了,渴求的欲望缠遍了他的全身。
进来……
进来!
他半睁着眼睛,抬眸回头看着这个“伯爵”的侧脸。
——赫然就是刚刚与他对视时,给他带来安心感的年轻男人。
很快,他又被盖上了罩子。
他狠狠一抽顾文竹的屁股,在他放松的瞬间,借机技巧性地顶开了他的生殖腔,顶端迅速膨大,牢牢地卡死,将自己的精液浇淋了进去。
顾文竹“啊”地一声叫,直接被操射了出来。
伯爵手按了顾文竹的屁股上,很快拔出了性器,冷淡地接过工作人员手中的纸,擦了擦身体,也不看顾文竹,直接走了下去。
伯爵的阳具越捅越深,手却一下子拿开了,轻微的抽插让顾文竹心里很痒,几乎让他发狂。
身体快要融化了,他被操到失神,双腿抖个不停。
很快伯爵操他的动作快得如狂风暴雨,龟头反复磨顾文竹前列腺的位置,带来致命的快感。
“还自己摇着屁股找操呢。”
“哪来的婊子!”
这些讨论的声音在顾文竹的耳边此起彼伏。
在场的所有人,都看见了他被操开的肛门。
“用、用力……嗯——”顾文竹闭上眼睛,呻吟的声音高高低低,连成一条线。
这个伯爵进来的越来越深,动作虽然不顾及他,可是因为阴茎又粗又大,每次他操进来,从能准确地顶在他要命的那一点上,带来要命的酥麻。
“直接上就可以了么?”顾文竹听见了这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是的,伯爵先生。”旁人恭敬的声音响起。
“伯爵”应了一声,正在解开自己的腰带扣,他硬得发疼的阴茎立刻就跳了出来,在顾文竹的穴口处打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