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男人舒服的感叹出声,小芸泪光闪闪的看着男人等待他接下来的命令。
“不准吞”男人捏着她的下巴,男人用的力气很大,小芸要死死咬着牙才能不让精液被吐出来,男人放手时她的下巴已经青紫一片。
“我要尿了”通常男人要尿时她们都是用嘴服伺,但此时小芸含着精液,她又是个来没多久的,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但男人哪会管那麽多,在他这犯错了就要受罚,谁都一样。
“跳过来”小可听令乖乖的蛙跳到男人面前,但她的乖巧并没有让男人多可怜她一些,男人用力拨了一下小可胸前的砝码,砝码像秋千一样猛的晃动起来,已经麻木的三处又重新痛了起来,甚至连乾枯的血迹也重新撕裂开。
男人没有命令,小可只能痛苦的挺胸等着砝码自己停下来,不知道过了多久砝码终於停了,小可紧张的看着男人,深怕他再来一次,但男人好像腻了似的只是嗤笑一声“你今天是别想了,自己回去把东西拆下来清一清吧”。
“是”小可说完就要爬出去,但还没等她爬出一步男人就突然冷冷开口“用跳的”像没看到小可不可置信的表情,男人继续开口“我说过不会爬就用跳的,这个月你要移动就用蛙跳,哪一步跳不够高就自己来请罚,去吧”
“主人,奴跳完了”小可还是保持着双腿分到最开,腿跟碰到大腿、用前半掌支撑,抬头挺胸、双手背後的蛙蹲姿势,因为男人还没允许她起来。
此时男人正在宠幸别的女孩,还没结束,所以他也没打算理小可。小可知道她只能维持这个痛苦的姿势直到男人结束。
彩蛋 後续
男人拿过藤条狠狠往她的臀缝抽了10来下,抽完才慢慢开口“你见过哪张椅子会说话的?”
“是,奴这就去用淫荡的骚逼擦地”她把身体前倾,有意让整个小穴都受到折磨,因为她知道这才是男人要的。
空中花园整片地都是石子路,小白就用自己全身最脆弱的小穴在这些尖锐的石头上来回蹭了一天,整天下来她的穴就没离开过石头,直到睡前男人才终於放过她,此时整个大花园布满了她的淫水和血丝。
彩蛋 男人的椅子
小白只能尽力放松,半硬挤的把藤条塞进去,等她终於全塞进去冷汗又流了一身,但休息不过几秒,她就自觉的抬手抽巴掌,她不敢再让男人开口了。
等她打到手都软时男人终於主动开了金口“停”她的脸已经看不出原来白皙的样子了,整个小脸肿的跟猪头一样“谢谢主人”原本麻木的痛一开口说话全都重新唤起了。
男人本来还想做一做,但此时看着她的脸一点性致都没,男人不委屈自己“过来舔”。小白的脸肿的不行,嘴刚刚还咬破了,但男人一发话她就只能无视自己的痛,全心为主人服务,谁知男人今天特别持久,等舔出来时她的嘴已经酸的合不拢了。
“奴…因为奴骚,骚逼都抽烂了还流水…但骚逼真的烂了,请主人检查…呜呜…”她现在只希望主人能够放过她的小穴。
“行”男人笑了“下面的小嘴烂了咱们换上面。自己抽,手和嘴都肿了才准停”
小白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今天到底什麽时候是个头,想是这样想但她当然不敢不听。她看着藤条不知道该放哪才好只得求助男人“主人,藤条…”她话还没说完,男人已经回答了“既然你的小骚穴那麽喜欢,那就赏给它吧”。
“是”小白转过身把双腿打到最开手抱着膝窝,屁股上已经无一处完好,膝盖也被石子地磕的发红破皮。她无论怎麽坐都会压到伤口,原本充血的皮肤有些都已经被石子划破流血了,但她只能生生受着。
“手不用抱着了,腿自己给我撑好”没等小白理解自己的意思,男人就直接把藤条丢到她面前“自己把骚穴抽烂”。
“主人…”小白觉得自己办不到,想求饶,含泪的双眸、轻轻的声音,看起来楚楚可怜。
小白原本全身的感觉都被痛感盖过,但此刻听到男人的话注意力突然被转移,感觉小穴真的痒了起来,不自觉扭起屁股。看到她自顾自玩起来男人脸上又沉了几分“小贱奴,玩的挺爽啊?屁股给我扒开”。
小白回过神猛的颤一下,手上不敢耽搁去扒自己的臀瓣,碰到伤口也不敢放松,反而更用力确保不会本能的想放手,菊花配合着她身体的颤抖在风中独自一开一合。
“手敢放开给我试试看”说着皮带就往她的屁眼抽去。
“?”看小白一脸疑惑小可主动解答“主人说你地没擦乾净...你小心点,赶紧找吧”。
小白一听到主人不满意她做的事,不敢耽搁“谢谢你,我马上去!”说着就赶紧爬出去找主人。
男人叫她过去找自己却没说去哪找,她只能在偌大的庄园里慢慢爬慢慢找,当她终於在天空花园里找到男人时已经过了近一小时,光是看到男人脸黑的程度小白就已经开始冒冷汗“主人,奴到了,对不起奴来晚了”她走到男人面前讨好的舔着他的脚趾。
小芸抹完药後就去大厅把两个胸部放在门口旁的小桌上,一开门就能看到她在那里晾胸,桌子的高度让她只能半蹲,才过不到10分钟她觉得自己的大腿已经在发抖了,她知道今天剩的时间她都只能拖着自己刚被疼爱过、疲惫不堪的身子蹲在这了。
“今天的地是谁擦的”男人脚踩在女孩头上,面色阴沉的问。
“回主人,是小白”小可头贴地怯怯的答。
“谢谢主人”其实刚刚後面确实出血了,但她也不犹豫就直直往後穴里塞“奴好了,奴伺候主人洗澡”。
彩蛋 洗澡、晾胸
“用奶子伺候” 男人说完就靠着浴缸闭目养神
“哼”男人冷笑一声就把小可胸部上的砝码拿下来让她自己含着,然後把那条穿过阴蒂的线往上拉、穿过两个乳洞,在两个胸部中间打一个死结,这个结用力到她的两个乳头几乎碰在一起,又拿出她嘴里的砝码挂在剩下的线上,打一个死结。
男人看着小可的装扮满意地笑笑,随手拨动玩弄她胸前的法砝“3次是吧,不会爬,那就用跳的好了,去绕着房间蛙跳3圈我瞧瞧”小可早就痛的泪流不止,她张了张嘴最後也只憋出一句“是”她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
她现在别说蛙跳,光是跪着不动都痛得要命,绳子穿过身体最敏感脆弱的地方又被拉得那麽紧,稍有动作就会牵扯到三处引起尖锐的疼痛,加上最後的砝码,动都不用动就能让她痛不欲生,但男人发话了她就必须去做…
“怎麽?一开始不是很紧吗,才肏一次就松啦?”
“因为主人的肉棒很厉害,骚穴被主人肏一次就松了,求主人了”小芸爬到男人脚边用奶讨好的伺候男人的脚,男人今天玩得高兴也就不刁难“给你一个机会,自己选个按摩棒过来,我满意就让你带着,不满意的话…”男人话没说完,但小芸知道一定不好受。
“是”她去外间选了一个最粗长的按摩棒叼回来“请主人检查”
小芸已经尽力放松了但男人还是不满意,他随手拿起放在一边的皮带就往她屁股上招呼,一直打到自己的阴茎舒服了才放过她,此时小芸的屁股都已经充血了。
“本来只想尿在里面就完了,可你咬的我性致都来了,不肏你岂不是委屈了你”男人说完就自顾自的大操大干起来。
小芸充血的屁股被男人抓在手上,此时她的双乳和膝盖支撑着大部分的重量,尤其是抹了媚药的双乳在地上来回摩插,但男人却始终没允许她摸摸自己“主人,奴想要,您摸摸奴”
“是奴的骚水”看着男人眯起来的眼睛她知道男人这是不满意她的答案,立刻自觉的补“是奴淫荡的骚逼漏出来的骚水,奴一看到主人就会发情流水”
“自己的骚水好吃吗是什麽味道啊?”
“奴的骚水都是淫荡的味道,因为奴就是个淫荡的贱奴,奴的骚水没有比主人的大鸡巴好吃”
小芸赶紧跪过去卖力的舔,一边舔还要一边羞耻的回答男人的问话
“小美女,长那麽美怎麽在这裸体舔男人的脚啊?”
“因为奴...”她只是犹豫一下男人就毫不心软的把腿用力往她嘴里塞,等她脸都憋红了才撤出来。
小芸已经被折磨的快没理智了,但身体还是遵从着命令,脚几乎开到180度。
“看着挺纯洁没想到挺骚啊,爽吗?”男人说着更用力的来回刮着她的内壁 “这样都能让你爽啊?”男人嗤笑
“唔...唔...”小芸头摇的更厉害了,突然她的脸一下变苍白“主人...奴犯错了”。
“主人,欢迎回来”两排女孩全身赤裸、胸部压着地板,双腿分到最开跪在地上,从後面可以清楚看见她们的下体,每个人的花穴和後穴都各戴着一个粗大的按摩棒,可以清楚听到里面传来的震动声。她们每个人脖子上都有项圈,项圈上的吊牌正面是她们名字、背面是她们的主人及连络电话,除此之外,每个人的敏感带像是(包刮但不止)胸部、阴蒂都被抹了媚药,而这还只是这个屋子每个佣人的基本配备。
那个被迎接的男人牵着一个女孩,从名牌看来她的名字是小可,小可全身赤裸、两边奶头上各挂着看起来不轻的砝码,随着爬动晃来晃去,她的眼睛被蒙起来、耳朵被堵住,此时完全靠着男人的牵引在走。
小可脖子上的项圈带着牵引绳,只是那条绳子此时被她自己叼在口中,嘴因为牵引绳不能闭拢,口水沿着下巴往下流,而男人手上牵着的是另一条从小可阴部延伸出来的绳子,那条绳子直接穿过小可的阴蒂,等於男人现在是拽着小可的阴蒂在走,小可的两片大阴唇被分别夹在大腿根,里面一览无遗,每爬一步都是折磨,但小可的下体却有淫水不停流下来,随着她的爬动聚成一条小溪。
看到小芸迟迟不动作,男人的耐心耗尽,狠狠踹了一下她的花穴“上面的嘴没空不会用下面的嘴啊?”小芸听到马上就要把两腿分开,谁知道男人突然把他丢下床“唔...呜...”泪水不受控的往下流。
“来不及了”男人像碾烟蒂一样狠狠碾着小芸的花穴,到後来脚指更是直接拨开阴唇捅入阴道,不短的趾甲刮搔着阴道内壁,淫水像小溪一样疯狂往下流,小芸的头摇的像波浪鼓一样,却不敢把脚合拢,甚至还不自主的打更开,像在迎接男人的脚一样。
看到她又痛又爽的模样男人来兴致了“自己抱着膝窝,打到最开”说着脚更用力往里面挤,现在他超过半个脚掌都在小芸体内了。
小可的双眼瞬间又朦上一层泪,说话都带着明显哽咽“是”努力撑起抖的不受控的腿、跳。
早晨5:50,小芸小心翼翼的来到男人房间在门口端正的跪着,6:00一到就开门爬进去,她先到床的脚尾恭敬的磕一个头後才往被子里钻进去,小心翼翼的把男人的阴茎含进嘴里。
突然有一只大手猛地把她的用力向下压“唔...”男人的阴茎很粗长,直接卡进她的嗓子,小芸眼眶通红,不自主的流下生理性泪水。
男人结束後就叫那个女孩回去,然後才看向蹲在一旁的小可,小可此时整条腿都抖的不行,尤其是小腿都已经不自主的抽搐,连脚底板也抽筋了,但她没得到男人的命令不敢擅自乱动,只能一直忍着,现在看到男人终於望向她,通红的双眼都亮了起来。
男人戏谑地看着她“想要了?”她身下是一大滩水,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淫水,或者都有。
被这样一问感觉更痒了,小可的脸因为情慾染上一片潮红“是”。
“动什麽?你见过哪张椅子会动的?”男人不满的看自己的身下。
此时她坐在一个女孩的背上,那个女孩趴在地上,整个背部调整的都是平的,她今天已经被当椅子好几个小时了,男人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这个女孩身上,连脚都放在她头上,但女孩的力气本来就不比男人,她此时是真的已经彻底精疲力尽了。
“对不起主人,奴…奴真的撑不住了”女孩颤抖的越发明显。
偏偏男人刚刚不审问,现在却开始审问起来,她不知道其实男人就是故意要罚她的嘴才把这个留到现在“我今天为什麽罚你?”
“因为奴扫地没扫乾净”她一说话嘴就痛,所以不自觉小声起来、还口齿不清,男人当然不会放过她“大声点说清楚”她只得重新说一次,但男人还是不满意,乾脆直接罚她说一百次,男人一次不满意就从头,她已经不记得自己到底念了几次,只是结束时她的声音早已经沙哑了。
“用手擦不乾净是吗?那就用骚穴去擦”男人下了最终判决“给我用你的骚穴来好好擦这里的地,我看你全身就这骚逼最能干”男人一语双关
“主人…按摩棒…”小白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怎麽?不是很饥渴吗?这点东西都吃不下去?还是嫌一根太少不想吃啊?”男人说着还把她身体里的按摩棒更往里踢。
“唔…不是的,奴这就吃”说着就要把藤条往里面挤,但按摩棒基本已经到底了,如果要把藤条也往里塞就只能从旁边,但她的小穴已经很满了…可男人没那个耐性等她“给你30秒,还让我看到藤条就继续抽骚逼”。
3圈蛙跳小可足足跳了4小时,因为男人说了:如果哪一步跳得不够高就自己回起点,该圈不算。至於男人,他当然是不可能看着她跳到完的,尽管如此女孩们也是万万不敢偷懒的。
幸好只是该圈不算,如果是重头再来,她大概今天都跳不完了,小可庆幸的想。
她的三处都痛到麻木了,三个洞孔不约而同的被拉长、出血,但整个房间反而充满了她的淫水,没办法因为她们就是那麽淫荡,虐待都能让她们发情,尤其是她蛙跳时还要听着别的人呻吟,加上媚药的效果,她现在只想狠狠被插入,不过她知道,今天是轮不到她了…
可惜男人不吃这套“怎麽,嫌上面的嘴太空?别急,很快就轮到它了”男人坐回自己的椅子上喝红茶,看都不看她一眼“还不动手是觉得光抽烂太便宜你了?”。
小白哪敢还有什麽妄想“不是,奴这就动手”说着拿起藤条就狠狠往自己还带着按摩棒的小穴抽打,一开始还有点感觉,到後面完全只剩下痛,尖锐的痛,但她不敢放轻力道,见男人始终不看自己也没喊停的打算,只能愈发用力的抽打自己,她觉得今天从见到男人开始自己的眼泪似乎就没停过。
又打了几十下小白真的受不住了“主人,烂了烂了,呜呜…奴的骚穴烂了,再打就不能伺候您了呜呜呜…”话是这样说,但她抽打的手还是不敢停下来。男人又看着她打了十几下才悠悠开口“烂了?我怎麽看不出来?我看你倒是打的自己挺爽啊?”
她後穴里的按摩棒还没拿出来,被打的直往里面冲“唔…”男人听到她的呻吟,加大力度连抽了好几下“给我闭嘴”小白立刻死死咬着牙齿,扒着受伤的屁股的手指已经用力到发白,她的腿已经抖到无意识抽搐、眼泪鼻水糊了一脸,却不敢出声、更不敢躲,更难耐的是汗水还一直重复刺激着伤口。
男人看她的後穴在打就要出血了,这才放过她“骚屁眼给我收好,晾给谁看呢?”小白知道男人放过她的屁眼了“奴知错了,谢谢主人罚”但把手松开後屁眼不但没得到解放反而被臀瓣挤得更痛,眼泪不要钱似的又涌了上来。
“先别谢,这才哪到哪”男人放下皮带拿起藤条“转过来,欠抽的骚屄对着我”
男人没等她舔完直接一脚把她踹开“转过去”小白被踹的毫无准备,不小心咬破自己的嘴,但她不敢呼痛,听令立刻转过去趴好侧脸贴地、手背後,左右手互相抓着手肘、腰放到最低,屁股翘起来、双腿张到最开。
男人见她自觉摆好受罚姿势也不多话,拿过皮带就往她身上抽,屁股、腿根、大腿甚至大腿内侧,能打的地方就抽,毫不留情,打了近百下,直到小白腰部以下、膝盖以上整个充满青紫、无一处可下手男人才停下来。
“骚货,这样都能流水吗?”男人看着她身下的一滩水嗤笑。
男人踹了一下女孩的花穴还不解气又狠狠捏她的奶子才悠悠道“叫她滚过来”小可的右乳已经泛着青了。
花穴里的按摩棒本来就很粗长、被塞的很深,此时被男人用足了力气踹,虽然只有一脚但它还是足足又往内卡进去一大截,很是难耐“是”。小可的惩罚还没结束现在只能用跳的前进,卡在子宫的按摩棒折磨的她欲仙欲死。
“小白,主人叫你过去,但没说去哪找”小可回到房间。
“是”小芸说着就先用自己的胸部打泡,然後温柔的抹在男人身上,用自己的胸部帮男人按摩,如果男人哪里不满意(或是自己想玩)就会伸手用指甲狠狠掐她的奶头,亦或是夹起一小块乳肉转圈玩弄,等她帮男人洗完澡胸上又多了一堆伤痕,不少地方更是直接破皮。
男人看着她的奶头“去擦药,然後去大厅晾晾吧”
“是”男人口中的药是一种几乎所有伤口(酸痛也是)抹了隔天就会痊癒、而且不留疤的特效药,但它有一个缺点:抹了以後伤口会乘数倍的更疼。这个家的佣人只要受伤了全都抹这个药,所以无论怎麽虐待身上都不会有一点疤痕,当然她们的痛就不是男人关心的范围了。
“故意选这麽大只的是吧?”男人用脚指夹抠弄着她刚刚才被磨破皮的乳头。
“是,因为奴太骚了,这麽大只的才能喂饱奴”
“哼骚货,戴上吧”
“手背後、抓自己手肘,今天允许你高潮,但不准碰自己骚逼”她知道她今天只能靠菊穴的操干和奶头来高潮了,她只能更加卖力的用後面迎合男人也越发用力的在地上摩擦自己的胸部“啊…主人…骚奶头好痒…好爽…呜呜…主人的肉棒好大好棒,干的奴的屁眼好爽,啊主人,主人射到奴屁眼里了,谢谢主人…”
男人射了好几发,最後直接尿在小芸体内才放过她“明天才准放出来,伺候我洗澡”。
小芸辛苦的夹着屁眼爬到浴室“主人,骚穴要夹不住了,请主人赏骚穴一个塞子吧”。
“哼,转过去把你的骚屁股扒开”小芸马上转过身把屁股翘高、扒到最开,里面的菊花暴露在空气中一开一合。
男人不由分说地就把自己的大鸡巴直接捅进她的後穴“啊!”小芸的眼泪瞬间飙出来,後穴本来就是输出的地方,加上女生的後穴本来就很少被使用,虽说有规定她们每天灌肠清洗,但真实进入的情况毕竟少之又少,更何况现在一点准备都没有就强行进入,她觉得自己的肛门一定裂了。
男人才不在乎那麽多,他不满的打小芸的屁股“贱货放松,很饥渴是吗咬那麽紧干嘛”
“回答”男人笑着看她,大有「再不回答我们再玩别的」的意思,小芸当然不敢再有任何犹豫,这一下让後面的问答也很顺利。
“因为奴骚,奴喜欢裸体,被人看到奴淫荡的身体奴就会流骚水,奴还喜欢舔主人的脚”
“喔?那主人脚上的是什麽啊?”
男人见状也明白发生了什麽“挺大胆啊奴隶,抗命?”男人说的轻松,但此时脚在小芸体内肆虐的更厉害了。
“不是,奴不敢,奴不敢的...奴错了,请主人罚”小芸说着更拼命的把腿往两边掰,声泪俱下。
男人把脚拔出来,翘着腿“舔”。
看着男人自顾自走进屋子里,过了三分钟左右,外面那些女孩才把头抬起来跟着进屋,留下一地淫水,这是规矩。这些女孩都是这个男人的佣人同时也是性奴,男人对你有兴致时你就要去伺候,对别人有兴致时你就是佣人,佣人平时就带着基本配备去做打扫做饭擦地诸如此类的家事,当然其他佣人是没有擅自高潮的权利的,所以如果一个月都没被叫去伺候,那个人就一个月都不能释放。
此时主卧室里,小可的眼罩和耳塞已经被拿下来了,正直挺挺跪在床边怯怯地看着男人,双眼含泪楚楚可怜,但男人不为所动“自己说,今天一天撞到我几次了?”男人靠在床头,手里把玩着小可的乳头。
乳头上的砝码还没拿下来,此时加上男人的抠弄已经发紫破皮了,但小可还是主动向男人送过去,带点讨好的让他更方便施虐“3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