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
年轻男人的下身不断地撞击到白皙饱满的臀肉,撞出一片绯红的暧昧痕迹,秦钰胸前被肆意蹂躏过的饱满双乳也在男人手中变幻着各种形状,他被上下夹击的快感刺激地眼角溢出快感的泪花,爽的嫩白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呻吟浪叫更是不自觉地带上了浓浓的媚意春意,“哈、好爽、呃啊啊……好棒、顶到了、呃啊……不行了呃啊啊、肏、肏坏了、哈啊啊……唔啊、坏了呃呃……”
很快地,秦钰就射了,秀气的男根喷出稀薄的精液,喷溅在江渊床上,白皙的丰腴的身体颤抖着被男人换成跪趴在床上的姿势,从身后像母狗一样被狠狠肏弄着。
比江起粗长的阴茎,极其容易地就狠狠大力撞开了自己的子宫门,无情地撞击、碾磨着脆弱而敏感的地方,弄得他浑身酥软,不住颤抖着颤声呻吟着,雪白丰满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男人的肏干晃动,“呃啊、哈……啊啊、不行、哈啊啊……太快了、啊啊、哈啊啊、太深了、又顶到了、哈啊……要被肏穿了、呃啊啊啊……”
被金主狠狠肏弄过的花穴,正被金主年轻力壮的儿子再次大力肏干着,年轻俊朗的男人湿热的吻落在他身上,竟然让秦钰的心有些陌生的颤动。
江渊,他是江渊,不是江起,是年轻的江家掌权人,年轻俊朗……秦钰迷离的目光洛在年轻男人结实健壮的身体上,落在对方那张流着薄汗的性感俊脸上,心忍不住剧烈地颤了一下。
“我……我想要自由,一个月,一个月后,无论如何,放我自由,你能做到吗?”秦钰睁大眼看着江渊,不抱什么希望地问道。他和江起在一起算是一个月好了,再陪这个男人一个月,他能放自己自由吗?
在他心里,陪江起睡觉也是陪,那么陪江渊睡,对他来说也没有什么差别。
俊美高大的年轻男人再次压住了他的长腿,嘴角轻轻勾起,眸里闪过一丝愉悦,“一言为定。”
以他的力气根本无法抵抗这个浑身结实肌肉的俊朗年轻男人,秦钰只能通过言语希望能说服他,“我……你又不喜欢我……你父亲会生气的,江、江渊、你能不能拔出去?”
“不能。”江渊轻轻吐出两个字,看着秦钰又气又羞耻的样子,又低头轻轻亲了下他白皙饱满的额头,“谁说我不喜欢你?我说过了,你很合我眼缘。”
“你以为,能合我眼缘的人,是那么容易的?”说道这里,江渊的声音带了一丝笑意,伸手微微摸了摸秦钰漂亮的下巴,“秦钰,秦钰,遇上了就是我的缘分,这事我会和父亲说的,你只要……乖乖听话就好,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以后,都是我的!”年轻男人抱着柔弱美丽的父亲的情人,用他健壮的身体大力地鞭挞耕耘着身前美貌男人的小穴,将他原本紧窒的穴道狠狠肏开,淋漓的汁水不断从交合之处飞溅着,高潮临近,又深深插入前穴里,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激的美貌男人更是高亢呻吟起来,“唔啊啊、不行了呃啊啊啊……”
“要疯了、哈啊、不行了呃啊啊啊……”
江渊感觉自己的肉棒每次插入时,那软嫩的穴壁都会产生巨大的挤压感和收缩感,像一张张小嘴紧咬着他一样,刺激他的肉棒产生电流般的酥麻快感。秦钰这人,还有他的身体,实在太让他喜爱了。
他并不觉得自己会轻易满足和厌倦。
“啊啊啊、哈啊!太深了呜呜、不、不行、啊啊啊、好酥、嗯啊啊......哈.....好麻...........嗯啊....不哈.....快....快点....哈....”
粗大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的挺入到他的穴洞深处,江渊抱着他,让粗大的阴茎在他软嫩的穴道内不断摩擦磨蹭着,浑圆的龟头更是反复磨着他的敏感点和子宫口。
这一切都让秦钰又酥又痛又麻又爽,嫩白的脚趾蜷缩起来,被顶到高潮时,美眸甚至翻起了白眼,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了透明的津液。
肉棒深埋在穴里的舒适极了,肏干起来更是爽极了,江渊想,他必定要让对方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
他不会食言,但若到时候秦钰还是想走,他也会想尽办法追求他和他在一起,他甚至生出也可以和他领证的念头。当然,若是秦钰自己愿意留下是最好的结果。
“呃啊啊、不是、不是水龙头、哈啊啊……”秦钰被不断地深深肏干着,强烈的快感让美眸几乎失去焦距,只能无助地依偎着男人,无意识地吐露着诱人的淫声浪语,“好爽、啊啊啊、唔啊……好爽、爽飞了……”
“唔啊啊、哈、不行了啊啊啊……”
江渊打桩机一样的肏干幅度,让秦钰被奸淫地浑身无力、几乎要瘫软下去,又被男人揽住腰,不断地深深插入,重重抽出,交合之处因为剧烈的碰撞都泛起了白沫。
秦钰被肏爽的时候,美眸甚至都泛起了白,眼角泪花还沾染在纤长的睫毛间,衬得柔弱的精致美貌的脸更加我见犹怜。这等绝美的双性人,就算是到黑市的拍卖场上也能卖个大价钱的。
江渊放开压制着对方的那双修长美腿,将他们缠在了自己结实有力的腰间,将秦钰一把抱起,就着还深插在对方体内的姿势一边往外走一边淡声道:“因为你很合我眼缘。我能给你的条件绝不会比江起差。”
秦钰精致美丽的脸上一片无措,眼前的男人既不肯放开他,那根他能感受到雄伟粗长的性器还深插在他体内,为了不从他身上摔下去只能攀着对方的肩膀,咬着牙忍住走动时那根肉棒在体内晃动抽插的快感,“唔、不行、哈、我、我接受不了……”
被江起一个人睡已经让他觉得自己脏透了,再被他儿子睡,那自己成了什么了?
“啊啊、唔啊啊、太深了、哈、太深、不行了哈啊啊……”
本就粗长的雄壮男根,进入地更深,摩擦撞击着柔软的嫩肉,让秦钰被销魂的快感折磨地几乎忍不住要向前逃离,却被年轻男人拉回更深地肏入,“要死了、呃啊啊、不行呜呜、唔啊啊……要被肏穿了……哈啊……”
从背后望去,美貌男人肥美挺翘的丰臀被江渊不断地揉捏吮吻着,也大力拍打着留下暧昧的红痕,美貌男人跪趴着的姿势,也让他胸前两颗圆润的乳球低垂下来,随着被剧烈肏弄的浮动摇晃着诱人的乳波,顶端的殷红红艳不已,极其靡丽。
对方给予自己的那强烈的、一阵一阵的快感,甚至让秦钰忍不住迎合着对方,绞紧了男人深插在自己穴内的粗长阴茎,竟然有一丝怕对方嫌弃自己被江起肏松了……
这不知为何生出的可怕的念头很快就被热烈的激情交合和碰撞所打碎,美貌男人语不成调地断断续续地为难以承受的销魂快感所掌控,“呃啊、不行了、啊啊啊、不能进去、呃啊啊啊……被、被肏开了、哈啊、哈啊啊啊……呜呜、好爽、好舒服、哈、唔啊……”
江渊不断挺动着雄健的腰身,大力鞭挞着那柔嫩的花穴深处,狠狠撞击着那柔软的子宫口,无情地挺进、肏开,将自己硕大圆润的龟头狠狠挤入、撞击!
秦钰内心刚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欢喜,就被男人大大打开了一双长腿,狠狠地肏干了起来。
年轻男人的体力十分旺盛,粗长的大屌“噗嗤!!噗嗤!!”地重新狠狠进入刚刚还未肏弄尽兴的嫩穴里,很快就刺激地那敏感的雌穴不断从内喷溅出晶莹的淫水来,让秦钰又重新感到羞耻起来。
这个男人,是江起的儿子……自己被他肏的爽的喷水……连绵不绝的快感让他不得不拼命紧咬着唇想要压抑自己的呻吟,却是忍不住被未感受过的强烈欢愉刺激的破了声,“呃啊……哈啊啊……又顶、顶到了啊啊……”
听到最后一句话,秦钰原本想要反驳的话语停在了口中,眸里闪过一丝迷茫和忧郁,我想要的是自由,你……能给我吗?
秦钰想过借助江氏的力量将自己家人的重病治好,自己也能够脱离江起之后的日子是什么样的。但是他和江起的合约是直到江起厌烦他为止,这才不到一个月,已经让他绝望和厌烦,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什么能够解脱。
眼前这个男人的话,值得相信吗?
“江起肏的你有没有这么爽?”江渊又换了个姿势,从侧面肏入他的后穴,肏进那更为紧窒狭窄的穴道里,层层叠叠的媚肉立马紧紧包裹住他,让他吸了一口气,“他喜欢肏你的后穴吗?”
秦钰此时一张美貌的脸已经布满欲望和淫靡,嘴角甚至留下了一丝津液,被肏的白嫩修长的身体不断晃动、颤抖着,呻吟浪叫不断,只知道追求着欲望,无意识地迎合着金主儿子的问题,“哈啊、没有、呃啊啊、没有这么爽、哈啊啊、好爽、好舒服……呃啊啊啊、不喜欢、哈、他说前穴比较嫩、好肏、啊啊啊……”
他的话也不知怎么刺激了江渊,男人恶狠狠地肏干起来他的后穴,粗长的肉棒凶狠地在柔嫩的穴道里大力进出着,淫液润滑了交合之处,“啪啪啪!!啪啪!!”的剧烈肉体碰撞声混合着美貌男人愈发欢愉的淫声浪叫,在这别墅的一间房里不断响起。
“啊啊啊、啊哈、不、唔唔、嗯啊啊啊、不行了.....”他全身颤抖地呻吟着,又射了一次,花穴内喷洒出一股黏稠的阴精浇筑在江渊的柱头上,嫩穴把江渊的肉棒包裹收缩得紧紧的。?
江起,根本不可能给他这么多快感,更多的时候江起只顾发泄自己的欲望。
江渊……他能让他得到灭顶的快感。
秦钰眼角晕红,嘴里发出呜呜的呻吟声,眼里都是欢愉的泪水。
他赤裸的身体被年轻男人肆意玩弄着,他从来没有被进入的这么深、这么爽,子宫被男人狠狠地顶开,甚至肏到了几乎没有光临过的地方,他甚至觉得只要男人射进去,他就能怀上孩子一样。
江渊带来的快感实在太可怕了,可怕到让他感觉自己几乎要沉迷、要疯狂。
江渊就喜欢秦钰柔柔弱弱的这副模样,他又将秦钰抱在自己身前,像小儿把尿一样,从身下往上狠狠地肏弄地美貌男人的湿热嫩屄,看着浑身赤裸的美貌男人在自己身上陷入欢愉双眼迷离的样子,他的鸡巴就会更加硬挺、灼热。
“我肏的你爽不爽?”江渊一边揉捏着对方胸前手感柔软的大奶子,一边“啪啪!!啪啪!!”往上肏弄着美貌男人的花穴,交合之处淫液横流,几乎打湿了两人的下身,“水太多了,你的骚屄是不是水龙头?”
他的肉棒一插进去就会有无数张小嘴争相吮吸着肉棒的每一处,在他拔出去的时候那层层叠叠的穴肉又会紧紧缠着肉棒,媚肉也会在他抽出去的时候被拉出穴口,带出一大滩粘稠的淫水。
“江起能给你什么?”江渊已经走到了床边,将他压在了床上,充满爆发力的年轻男人的身体压迫着秦钰,让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混乱的思绪也让他几乎无法思考,“年老体衰?一点小钱?还是说,你对他产生了感情?”
江渊在说感情两个字的时候特地顿了一下,看见秦歌的眼里果然没有什么波澜,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松了一口气,俊脸上也带了些柔和,低头亲了还在茫然的秦钰一口,“告诉我,你叫什么?”
“秦钰……”他不由自主地张口回到,反应过来自己正被对方压迫在床上……算得上是逼奸的时候,柔弱漂亮的脸上又忍不住带了抗拒,“你放开我、我、你不能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