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吻住人鱼,没有在唇上多做逗留,舌头长驱直入舔弄人鱼的口腔壁,把人鱼的口腔舔得都是他的气息,又搅弄人鱼凉凉软软的舌头把那舌头舔得热起来,带到自己嘴里含得发烫。
人鱼被这样激烈地逗弄,整条鱼的血液都从未这么快地流动过,身上的鱼鳍飞快地扇动,耳朵忽闪忽闪的,不时还打个激灵,完全沉浸在张宗彦给的感觉里。
迷迷糊糊的,人鱼觉得,这条雌鱼不仅和它长得不一样,没有鱼鳃不能在海里吸到氧气,连舌头也和它的不一样,所有的一切,都不一样。
这会张宗彦不担心人鱼要把他吃掉,心态已转变,慢条斯理用了个木藤魔法把人鱼的趾爪拉开捆到礁石上,掐开还有些迷糊的人鱼的下巴,在人鱼的牙齿间夹了一颗厚厚的奶糖。
人鱼迷惑地看着他,嘴里发出咔咔的声音。
张宗彦嘴角一勾,“乖孩子,来吃糖。”然后用舌尖舔弄人鱼唇线起伏明显的唇瓣,轻轻吸咬人鱼的唇珠。
如果这条人鱼一直缠着他恐怕他也没法顺利穿过这片海域去到魔界。
他要想个办法让它放弃追逐他。
比如说……让它知道自己是个雄性,雄雄是不可能有孩子的——但他得保证自己不会被恼羞成怒的人鱼给撕裂!
听不懂就直接上手吧,张宗彦走到岸上去掰它的手臂,奋斗了好久,巨牢,掰不开。
一念火起,张宗彦恶向胆边生,一不做二不休伸手探入人鱼射精的鳞片下,摸到了滑嫩的囊腔与软嫩发烫的粗大阴茎。
人鱼浑身一僵,颤动得更剧烈了,鳞片试图闭合但因为手指的存在无法完全闭合。
人鱼的肠道甜美极了,软弹的鱼胶把他的肉棒裹得不留一点缝隙,吸裹着邀请他去到更里面,像一张满是黏滑口水的小嘴,饥渴地吮吸他,贪心地想把他吃到更里面。
“雄性?嗯?这么会吸……”张宗彦掐着人鱼的下巴低笑,看人鱼爽得魂飞天外的样子,又吻了上去。
被异物侵入让人鱼烦躁地挣扎叫唤,张宗彦却是没管它,摸索着探到了一个微突的地方轻轻一按,人鱼再没挣扎了,僵直了身体绷紧尾巴仰着脖子连连翻白眼,喉咙颤动着似乎发出了人类听不到的频率。
相似的结构让张宗彦更加放心,他插入更多的手指扩张这个小口,很快就扩张到了合适的大小。
他又给人鱼塞了一颗糖,骑在人鱼的鱼尾上掏出硬挺了许久的阴茎坚定地插入了囊腔里那个异常q弹的小穴。
……好吧,他知道这条人鱼是在干嘛了,但他又不是雌鱼,找他授精是没有用的啊!
现在想来,这条人鱼之前的行为难道不是威吓,而是……类似孔雀开屏,强撩?
人鱼射精完陷入昏迷慢慢沉下去,张宗彦趁此机会挣脱,一股脑窜出水面,才吸了一口气,脚腕又是一紧,重又被拉进水里被弯成u型的人鱼紧紧夹住,腹腔都被挤压得有些微难受。
腹下的鳞片被阴茎顶得更开,张宗彦再次摸进囊腔,在柔嫩的内壁上打了两个圈圈,人鱼一个打挺想要射精的时候他一把握住那粗大的阴茎,用橡胶圈锁住了人鱼的精囊。这条鱼这么容易射,他都还没开始正戏,到时候可别真精尽鱼亡了。
人鱼不适地挣扎,但怎么都无法挣脱,着急地布咯咯咔咔了几声。
张宗彦安抚地抚摸它,把它从上到下各处都摸了个遍,摸得它舒服得发颤。研究了好一会儿,发现这条鱼的肛门也在囊腔里,张宗彦用手把鳞片掰得更开,观察里面的肛门。人鱼的肛门比人类的更小,粉嫩嫩地躲在里面,肥嘟嘟的一个,几乎没什么褶皱,但用手指插入却很轻松,肛门弹性特别足,里面细嫩紧致黏滑,完全不需润滑剂。
人鱼似被挑衅地激怒,扬起眉毛追咬张宗彦的唇,可惜被奶糖阻止,于是愤怒地嚼着牙齿上黏牙的糖可是却不能摆脱,人鱼愈加暴躁,但渐渐嘴里蔓延开的新奇滋味又让它整条鱼都僵住了。有点像血味,又不是,是一种更美妙的,让它很舒服的味道,就像在泡泡巢里一样舒服放松,还有一点兴奋。人鱼欢快地小幅度拍打尾巴,把礁石打得啪啪响。
亲吻让人鱼发怒是让张宗彦始料不及的,也亏得他害怕那口利牙才塞了颗糖阻挡,不然怕是麻烦。
他不知道人鱼的性爱习惯是什么样的,他也没法知道,他只能让人鱼习惯他的习惯。
可既然语言不通,行为不能互相理解,大概,他只能试试让这条人鱼舍不得杀他,或者说,他要驯服它!
驯服,不外乎打一棒给一个甜枣,引导加上训练,服则赏,不服则打。不过,如果是类人型的俊美生物的话,他还可以有第二个选项——日到它服!!
他没多少时间,他选二。
从未被任何外物接触过的阴茎敏感得可怕,只被张宗彦随意撸动几下人鱼就浑身抽搐着泄出大股白浊,反应激烈得都翻起了白眼,一张邪美的脸上遍布潮红,一脸爽得要过去了的样子。可是还是没放开趾爪,反倒扣得更紧了。
人鱼还在剧烈的高潮中喘息,粉色的唇瓣颤抖着,耳下的鳃裂不停张合,充作耳朵的耳鳍、手肘处背脊处胯骨处的鱼鳍全都软软地摊开,像真丝薄纱一样轻软地微微摆动。
漆黑的长发凌乱黏在白皙的身体上,把本就白得奇异的皮肤对比得更加分明。健壮的胸肌,发达的腹肌,紧收的腰身,一条绚丽漂亮的大长尾巴,配上这张能让小姑娘尖叫的脸,真的,任何对美色有所爱好的人恐怕都不会对这条人鱼无动于衷。他也没有幸免。
人鱼被插得难受,疯狂地摇头挣扎,激烈摆动鱼尾试图挣脱。尾巴一拍!噗嗤!更进去了!再拍!体内如有蓄电的一个地方被撞到,人鱼犹如被电,浑身酥麻,顿时动弹不得,电流全部聚到囊腔里的肉茎上,肉茎却被捆住了根部,无法释放,急得人鱼不停扭动,真如砧板上的鱼,无比贴切了。
张宗彦舒爽地叹了一口气,抓住人鱼紧实的腰部狠狠冲撞起来,把人鱼插得抖如风中残叶,爽到没边了。
渐渐的,人鱼喉咙里发出低弱的“咕噜噜噜噜”声音,眼神迷离好似在幻境一般,小幅度地开始迎合起张宗彦来,鱼鳍好似在深海悠游般轻柔扇动,起伏的腹肌浪潮一般涌动着,试图抬腰蹭贴上张宗彦的腹部,温顺得不可思议了。
人鱼这次为了防止张宗彦逃走还紧紧抱住了他,软滑的胸肌蹭在身上,体感还真是不错,但这也不能对张宗彦即将被窒息而死的事实有一点帮助。
挣脱不开人鱼的张宗彦划动手脚自力更生地换了个体位站在浅滩上不停喘气,感觉重获新生,而人鱼还夹着他抖着尾巴射精。
张宗彦很想告诉它,兄弟,你省省吧,我可没有卵,就算你精尽鱼亡也不会有的,可惜它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