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快穿总攻】生命之液的萃取方法(H)

首页
2.3祭司求破身|主动掰穴(蛋 阴蒂穿环(1 / 2)
最新网址:m.feiwen5.com

……

他面色苍白,精致的面庞有一种虚弱的美感。他咬住下唇,垂下眼睑,不敢抬头,哆哆嗦嗦地拿手臂横在胸前,想要挡住外人的视线,也不管这动作是多么的欲盖弥彰。

祭司跪坐在浴池里,水面到了胸口,一半的乳房浸在水里,泡得热气腾腾,因为血液循环而更加肿大,红得能滴出血,淤紫密密麻麻。

祭司的长睫快速眨动,他几乎要站不住,狼狈地滑落进浴池中,胸部被剧烈撞到,乳球挤压变形,疼得他失声惊叫:“啊!!”

侍者们朝他看去。

祭司在注视中羞愧得要哭出来,觉得自己仿佛听到了他们的议论和讥笑。

但他看着自己此刻满是红紫痕迹的身体,被磨肿突出的阴部在热水中一阵针刺的感觉,被扇得阴唇大开,如同柔软的花瓣一呼一吸,穴眼也张开一个小口,“咕叽咕叽”地吞吐,冒出一圈小泡沫。穴里痒得钻心,温水的轻微流动,都让他情不自禁地发出呻吟。

“啊……嗯啊……”

周围人来人往,皆衣着整齐,祭司全身赤裸,仅有水雾遮掩,偏偏还不知廉耻地摩擦双腿,小乳肿成圆球在胸前一晃一晃,眼尾带红,清冷的脸上沾着媚色,淫靡得像个被玩弄的妓子。

但他微笑着说:“不行。”

祭司霍然抬眼,长睫一扬,看着竟像是要哭了。

他闭了闭眼,抖得厉害,又忍不住咬住下唇,脸白得透明。他不说话,手却抓得更紧了,仿佛溺水之人攥住浮木一样不肯松开。

陆明枳无语望天,半晌,突然低声道:“我发现我有点沉迷其中,感受到鬼畜的快乐,怎么办?”

他只是一个苦逼的考研党,不久前还挣扎在寝室到图书馆的两点一线的生活,人生目标规划里是考研-读研-工作,勤勤恳恳,勤奋努力,是生长在社会主义旗帜下根正苗红的好青年,三观正,人也正,原本来到系统是很不知所措的……难道他真的有天赋,才会被系统选中?

蒸腾的雾气在祭司纤长浓密的睫毛上凝结水珠,他低下头,看见自己一向白皙如玉的身体,被蹂躏得处处红痕,羊乳酪般的嫩乳红肿发紫,挂在胸膛上,看起来淫乱至极。

这招对祭司百试百灵。陆明枳按下手,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

祭司一咬牙,也不管这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就从水里探出身子,湿淋淋地抱住陆明枳的腿,用红肿的乳肉在他的鞋面上蹭来蹭去,粗糙的纹路和织物,在摩擦间给那对可怜的乳房带来针扎似的痛楚。

他忍着痛,翕动着嘴唇,声音低不可闻:“教皇,我……可以了吗?“

他从水中站起来,颤巍巍地抓住陆明枳的袍子下摆,抓得极其的紧,绷出了几道明显的褶皱。

陆明枳虽然走的是斯德哥尔摩的鬼畜路线,刻意晾着他、调教他,但他也不是祭司肚子里的蛔虫,完全没有想到不过短短离开了这几刻钟,心神俱疲被放置py了一天的祭司会变得这么脆弱,想了一堆有的没的,对他生出了不同于宗教信仰的依赖。

情感上的依赖。

侍者们立刻向他行礼,并让出了一条道来。

祭司一睁眼就看到教皇朝他走来。一身红色的外袍,金丝银线,尊贵无比。

他哆嗦着嘴唇,眼睛睁得大大的,银色的瞳孔颤抖着,呆在原地不知所措。

忽然——

“教皇大人。”

这四个字轻飘飘,却犹如惊雷在他耳边炸响。

可是……

教皇并不要他。

神祭典礼有七天,每一天都会有一个祭司献祭。他曾看到过他们在经历一夜之后,裹着教皇的外袍被送出来,虽然疲惫却满脸的兴奋。

祭司被教皇抱了回去,接着被早已接到命令的一干人员抬下去清理身子。

他从教皇怀里出来的时候颇有些依依不舍,不愿离开那个温暖的怀抱,垂着银色的长睫,小心地捏住教皇的衣角,最后慢慢松开。

这一系列的动作都被陆明枳看在眼里。

他无助地闭上眼睛,在那一刹那眼前闪过教皇的脸。

不想……不想被别人看到!只想,只愿意被教皇……

他第一次有这么强烈的想法:自己是要献给教皇的,所有的一切,都只愿意在那个人面前,在自己的神明面前,赤裸裸地展开。

“看他平时一副清高的模样,还不是对教皇摇尾乞怜?”

“什么摇尾乞怜,教皇才不要他呢!本来是被选中在神祭日献身,结果,居然被退回来了!”

“哈哈,你看祭司大人的奶子,晃来晃去的,又红又紫,真是淫贱!”

他忽然反应过来,睁开眼睛,脸上闪现一瞬的不知所措和难堪。

他觉得羞耻,想藏起来,不想让这么多人看见。

——可是这一路,无数人都见过他的淫态。

热水浸没身体,带来钻心的疼痛,乳房又痛又涨,他还是条件反射地咬紧了下唇,“唔、唔啊……”

他难耐地蹙起眉,俊秀的脸上满是迷蒙的痛苦。

祭司早已决心献祭给神明,对自己的身体袒露也习以为常,之前受调教时,他虽微微羞涩,仍旧落落大方地任由调教者摆弄,并不以为耻。

半晌,他终于开口,说话断断续续,清冷的嗓音略微沙哑,带着哭腔:

“教皇,我可以的……您别不要我……”

陆明枳看他这可怜模样,叹了口气,伸出大拇指揩去了他眼角流下的眼泪,“哭什么。时候到了自然可以,又没说不要你。”

“可以什么?”

“您、您可以……”他的脸红了,艰难地说,“您可以要了我么?”

陆明枳打量了他一会儿,透明的水珠从雪白的脊背凹陷处滚滚落下,一路滑到雪白挺翘的臀部,再没入身下的隐秘处,十足的诱惑。

所以他迷茫地望了望祭司攥着他袍子的手,又望了望他低垂的、难辨神色的面庞,暂时有点没弄清楚状况。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还是陆明枳先耐不住了,他作势要站起来,居高临下地道:“我的祭司,我知道你一向矜持。矜持,是个美德;不过对我而言,你的矜持毫无必要——我没兴趣和你打哑谜。”

祭司浑身一颤,他察觉到衣袍从手中缓缓抽离,心中一慌,再也顾不得了,抬头惶急地说:“不,不!您别走!教皇!我说,我说!”

陆明枳等走近了才发现祭司呆呆的,跪坐在池子里,仰头望着他,满身痕迹,长睫上挂满水珠,清冷的脸在雾气中透出朦胧的、仙气的美。

他皱了皱眉,艰难地把曳地五尺的袍子后摆甩到身后,蹲下身,抬手捏住祭司尖尖的下颌,“怎么了?”

这几个字仿佛打开了某种开关,祭司银色的睫毛一抖,水珠纷纷落下,沿着秀气的轮廓往下淌,和哭了一样。

祭司猛地睁开双眼。

陆明枳在回廊里站了片刻,估摸着差不多了,便朝浴池走去。

远远的,他就看到祭司在一片烟雾缭绕之中,雪白的发,雪白的肤,像是遗落人间的精灵,恍然间下一秒就要冯虚御风飞走了一般。

只有他,是被厌弃的。

祭司心乱如麻,心尖和饱经蹂躏的身体一样,一抽一抽地疼。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是忽然觉得有点难过,长睫一眨,一颗眼泪砸了下来。

而他本就在浴池中,满脸都是水汽,眼泪与它们混杂在一起,完全无法分辨,教他几乎认为落泪不过是错觉。

他看着他低着头,抿着唇,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捏着自己的衣角,又因为被抬走而顺势滑开,雪白的指尖轻盈地划过一抹弧度。

陆明枳站在原地,系统快乐地上线:“检测练习二进度百分之二十,您已获得十八分;再获得二十二分,即可开启系统商城,请继续努力哦!”

系统今非昔比,还学会用“哦”这类卖萌的语气词了。

最新网址:m.feiwen5.com